第68章 各方反應
雷德·佛斯號上，氣氛則略顯沉凝。
貝克曼將請柬放在桌上，看向沉默的紅髮香克斯：「頭兒，你怎麼看？」
香克斯摩挲著下巴，獨臂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目光掃過請柬上那狂放的筆跡，沉吟片刻：「去吧。」
「就你一個人？」拉基·路啃著肉，含糊不清地問。
「嗯，一個人去就夠了。」香克斯笑了笑，眼神深邃，「畢竟是喜事，去太多人，反倒像砸場子。有些話，人少才好說。」
海軍本部，元帥辦公室。
青雉看著手中那份來自百獸凱多的婚禮請柬，感覺額頭青筋都在跳。
「真是……越來越離譜了。」
他將請柬扔在桌上，
「一個四皇，給海軍發婚禮請柬？凱多那傢伙，是在炫耀他的勝利嗎？」
辦公室內的將領們神色各異。
「庫贊元帥，這是赤裸裸的挑釁！」有激進派將領怒道，「我們應該立刻……」
「立刻什麼？」青雉打斷他，「派艦隊去和之國參加婚禮？還是趁他們辦喜事發動突襲？前者是自取其辱，後者……你們誰想面對一個剛剛擊敗了白鬍子的凱多，以及那個能召喚隕石的月災魯恩？」
辦公室內沉默下來。
「回復百獸，海軍不會參與海賊的鬧劇。」
青雉最終下令，
「同時，加派偵察船，嚴密監視和之國周邊海域動向，尤其是大媽和紅髮海賊團的反應。婚禮期間，所有單位保持最高警戒，但絕不允許主動挑釁！明白嗎？」
「是！」眾將領命。
然而，就在會議結束，眾人陸續離去時，一直沉默坐在角落的藤虎一笑，卻緩緩起身，走到了青雉面前。
「庫贊元帥，老夫……想以個人身份，前往和之國一趟。」
青雉的眉頭深深皺起，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詫異與不贊同：「一笑先生？你前不久才剛從和之國回來，這次又去？你到底想做什麼？」
「老夫很清楚。」
藤虎面容平靜，聲音卻愈發堅定，
「正因不久前親眼見過，老夫才更想再去看看。看看那個在戰後，即將舉辦如此盛大婚禮的和之國，又是何種光景。看看那個能讓百獸海賊團蛻變為『騎士團』、能讓民眾真心擁戴、能說出那番話的魯恩，在他的大喜之日，究竟會是一場怎樣的景象。這絕非無用功，元帥，這能幫助我們更深入地了解這個正在急劇變化、威脅性不斷攀升的對手。」
「了解對手有很多方式，沒必要再三親身犯險！」
青雉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拒絕，
「你是海軍大將，你的身份極度敏感！一旦在和之國出事，後果不堪設想！我們無法承擔失去一位大將的風險，更無法承受海軍大將在海賊老巢被擒或遇害所帶來的羞辱！」
「老夫會以絕對私人的身份前往，絕不代表海軍立場。」
藤虎堅持道，
「或許，也能藉此難得的機會，嘗試探查一下白鬍子殘部俘虜的具體情況，這對我們評估百獸的未來動向至關重要。」
「一笑先生！」
青雉的聲音帶上了幾分嚴厲，甚至用手敲了敲桌面，
「我以元帥的身份命令你，放棄這個不切實際且危險的想法！海軍大將絕不能出現在海賊皇帝的婚禮上！這是原則問題，沒有任何商量餘地！」
藤虎握著杖刀的手微微緊了一下，最終，他沒有再反駁，只是微微頷首，聲音聽不出情緒：「……老夫明白了。服從命令。」
但他低垂的眼瞼下，那雙無法視物的眼睛深處，卻掠過一絲失望與更深沉的深思。
庫贊元帥太過保守，甚至……有些膽怯了。
誠然，風險存在，但百獸此次是大張旗鼓地公開宴請，大媽海賊團、紅髮海賊團乃至地下世界的巨頭必然到場。
在這種多方強者雲集、形成微妙制衡的公開場合，百獸為了維持其試圖塑造的騎士團新形象，反而更不太可能對賓客輕易發難，安全性並非毫無保障。
海軍若斷然拒絕出席，在其他各方勢力都派人參與的情況下，豈不是公然示弱，顯得海軍懼怕了四皇？
這將對海軍的聲譽和威懾力造成何等打擊？
世人只會認為海軍在新世界的角逐中選擇了退縮。
更何況，他上次親眼所見，和之國在百獸治下，民生確實得到了巨大改善，百姓生活遠超許多飽受天上金壓榨的世界政府加盟國。
這一切都佐證了百獸海賊團正在進行的某種改正，他們似乎確實在嘗試向一個真正的護國勢力轉型，而非單純的掠奪。
然而，海軍本部卻依舊固守著過去的偏見，戴著「海賊即絕對邪惡」的有色眼鏡，拒絕承認甚至拒絕去了解這種變化。
這種固步自封的態度，如何能有效應對日益複雜的世界格局？
藤虎沉默地拄著杖刀，緩步走在走廊上。
心中的疑慮和失望難以排遣。
他沉吟片刻，方向一轉，朝著綠牛荒牧的辦公室走去。
推開房門，綠牛正把腳翹在桌上，手裡拿著個蘋果啃得正香。
「呋呋呋呋！一笑老哥，怎麼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綠牛咧嘴笑著。
藤虎反手關上門，嘆了口氣：「荒牧老弟，對於百獸的婚禮請柬，你怎麼看？」
「嗯？怎麼看？用眼睛看唄！」
綠牛滿不在乎地說，
「不過庫贊元帥不是已經決定不去了嗎？也好，省得麻煩。怎麼，老哥你有不同想法？」
藤虎走到窗邊，雖然看不見，但依舊面朝窗外：
「老夫認為，我們或許應該去。這不僅關乎顏面，更是一個近距離觀察的絕佳機會。百獸正在改變，這是老夫親眼所見。他們治下的和之國，百姓生活甚至好過許多加盟國。我們若一味將其視為傳統意義上的海賊而完全拒斥接觸，是否是一種戰略上的短視？」
他頓了頓，將會議上與青雉的爭執以及自己的部分顧慮，簡要地說給了綠牛聽。
綠牛啃蘋果的動作慢了下來，他放下腳，坐直了身體，摸了摸下巴：
「呋呋呋……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有點道理。咱們海軍要是縮著頭不去，確實顯得有點慫啊。百獸那群傢伙現在風頭正勁，要是讓他們覺得咱們怕了他們，以後在新世界就更不好辦事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蘋果核：
「而且，老哥你說和之國百姓過得還行？這倒是有意思。如果百獸真能管好一地，讓老百姓吃飽飯，少折騰，那他們到底還算不算純粹的海賊，確實得兩說。咱們海軍維護的正義，說到底不也是為了天下太平，百姓安居嗎？如果有人……哪怕是不那么正統的人，也在做類似的事，咱們是不是也該換個眼光瞧瞧？」
貝克曼將請柬放在桌上，看向沉默的紅髮香克斯：「頭兒，你怎麼看？」
香克斯摩挲著下巴，獨臂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目光掃過請柬上那狂放的筆跡，沉吟片刻：「去吧。」
「就你一個人？」拉基·路啃著肉，含糊不清地問。
「嗯，一個人去就夠了。」香克斯笑了笑，眼神深邃，「畢竟是喜事，去太多人，反倒像砸場子。有些話，人少才好說。」
海軍本部，元帥辦公室。
青雉看著手中那份來自百獸凱多的婚禮請柬，感覺額頭青筋都在跳。
「真是……越來越離譜了。」
他將請柬扔在桌上，
「一個四皇，給海軍發婚禮請柬？凱多那傢伙，是在炫耀他的勝利嗎？」
辦公室內的將領們神色各異。
「庫贊元帥，這是赤裸裸的挑釁！」有激進派將領怒道，「我們應該立刻……」
「立刻什麼？」青雉打斷他，「派艦隊去和之國參加婚禮？還是趁他們辦喜事發動突襲？前者是自取其辱，後者……你們誰想面對一個剛剛擊敗了白鬍子的凱多，以及那個能召喚隕石的月災魯恩？」
辦公室內沉默下來。
「回復百獸，海軍不會參與海賊的鬧劇。」
青雉最終下令，
「同時，加派偵察船，嚴密監視和之國周邊海域動向，尤其是大媽和紅髮海賊團的反應。婚禮期間，所有單位保持最高警戒，但絕不允許主動挑釁！明白嗎？」
「是！」眾將領命。
然而，就在會議結束，眾人陸續離去時，一直沉默坐在角落的藤虎一笑，卻緩緩起身，走到了青雉面前。
「庫贊元帥，老夫……想以個人身份，前往和之國一趟。」
青雉的眉頭深深皺起，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詫異與不贊同：「一笑先生？你前不久才剛從和之國回來，這次又去？你到底想做什麼？」
「老夫很清楚。」
藤虎面容平靜，聲音卻愈發堅定，
「正因不久前親眼見過，老夫才更想再去看看。看看那個在戰後，即將舉辦如此盛大婚禮的和之國，又是何種光景。看看那個能讓百獸海賊團蛻變為『騎士團』、能讓民眾真心擁戴、能說出那番話的魯恩，在他的大喜之日，究竟會是一場怎樣的景象。這絕非無用功，元帥，這能幫助我們更深入地了解這個正在急劇變化、威脅性不斷攀升的對手。」
「了解對手有很多方式，沒必要再三親身犯險！」
青雉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拒絕，
「你是海軍大將，你的身份極度敏感！一旦在和之國出事，後果不堪設想！我們無法承擔失去一位大將的風險，更無法承受海軍大將在海賊老巢被擒或遇害所帶來的羞辱！」
「老夫會以絕對私人的身份前往，絕不代表海軍立場。」
藤虎堅持道，
「或許，也能藉此難得的機會，嘗試探查一下白鬍子殘部俘虜的具體情況，這對我們評估百獸的未來動向至關重要。」
「一笑先生！」
青雉的聲音帶上了幾分嚴厲，甚至用手敲了敲桌面，
「我以元帥的身份命令你，放棄這個不切實際且危險的想法！海軍大將絕不能出現在海賊皇帝的婚禮上！這是原則問題，沒有任何商量餘地！」
藤虎握著杖刀的手微微緊了一下，最終，他沒有再反駁，只是微微頷首，聲音聽不出情緒：「……老夫明白了。服從命令。」
但他低垂的眼瞼下，那雙無法視物的眼睛深處，卻掠過一絲失望與更深沉的深思。
庫贊元帥太過保守，甚至……有些膽怯了。
誠然，風險存在，但百獸此次是大張旗鼓地公開宴請，大媽海賊團、紅髮海賊團乃至地下世界的巨頭必然到場。
在這種多方強者雲集、形成微妙制衡的公開場合，百獸為了維持其試圖塑造的騎士團新形象，反而更不太可能對賓客輕易發難，安全性並非毫無保障。
海軍若斷然拒絕出席，在其他各方勢力都派人參與的情況下，豈不是公然示弱，顯得海軍懼怕了四皇？
這將對海軍的聲譽和威懾力造成何等打擊？
世人只會認為海軍在新世界的角逐中選擇了退縮。
更何況，他上次親眼所見，和之國在百獸治下，民生確實得到了巨大改善，百姓生活遠超許多飽受天上金壓榨的世界政府加盟國。
這一切都佐證了百獸海賊團正在進行的某種改正，他們似乎確實在嘗試向一個真正的護國勢力轉型，而非單純的掠奪。
然而，海軍本部卻依舊固守著過去的偏見，戴著「海賊即絕對邪惡」的有色眼鏡，拒絕承認甚至拒絕去了解這種變化。
這種固步自封的態度，如何能有效應對日益複雜的世界格局？
藤虎沉默地拄著杖刀，緩步走在走廊上。
心中的疑慮和失望難以排遣。
他沉吟片刻，方向一轉，朝著綠牛荒牧的辦公室走去。
推開房門，綠牛正把腳翹在桌上，手裡拿著個蘋果啃得正香。
「呋呋呋呋！一笑老哥，怎麼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綠牛咧嘴笑著。
藤虎反手關上門，嘆了口氣：「荒牧老弟，對於百獸的婚禮請柬，你怎麼看？」
「嗯？怎麼看？用眼睛看唄！」
綠牛滿不在乎地說，
「不過庫贊元帥不是已經決定不去了嗎？也好，省得麻煩。怎麼，老哥你有不同想法？」
藤虎走到窗邊，雖然看不見，但依舊面朝窗外：
「老夫認為，我們或許應該去。這不僅關乎顏面，更是一個近距離觀察的絕佳機會。百獸正在改變，這是老夫親眼所見。他們治下的和之國，百姓生活甚至好過許多加盟國。我們若一味將其視為傳統意義上的海賊而完全拒斥接觸，是否是一種戰略上的短視？」
他頓了頓，將會議上與青雉的爭執以及自己的部分顧慮，簡要地說給了綠牛聽。
綠牛啃蘋果的動作慢了下來，他放下腳，坐直了身體，摸了摸下巴：
「呋呋呋……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有點道理。咱們海軍要是縮著頭不去，確實顯得有點慫啊。百獸那群傢伙現在風頭正勁，要是讓他們覺得咱們怕了他們，以後在新世界就更不好辦事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蘋果核：
「而且，老哥你說和之國百姓過得還行？這倒是有意思。如果百獸真能管好一地，讓老百姓吃飽飯，少折騰，那他們到底還算不算純粹的海賊，確實得兩說。咱們海軍維護的正義，說到底不也是為了天下太平，百姓安居嗎？如果有人……哪怕是不那么正統的人，也在做類似的事，咱們是不是也該換個眼光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