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雙皇之戰（二）
魯恩從來就不是什麼悲天憫人的聖人，恰恰相反，他骨子裡就刻著「自私」倆字。
他的核心訴求一直很明確：護住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讓自己在乎的人全須全尾地活下去。
至於別人的死活？
抱歉，容量有限，顧不過來。
而對於艾斯，是否除掉他，對如今的魯恩而言已不再重要。
當初在頂上戰爭中救下艾斯，本意也只是為了在路飛那兒留個人情，
指望通過拉近與他的關係，來規避玄乎其玄的劇情殺。
可如今魯恩仔細一想，這種方法大概率行不通。
原作里赤犬可是親手把艾斯的心臟打了個對穿，結果呢？
人家元帥照當，日子過得倍兒滋潤，也沒見路飛真能把他怎麼著。
如果說兩年前路飛實力不夠，找赤犬報仇是送死，那和之國鬼島之戰後呢？
橡膠果實覺醒，搖身一變成了「太陽神尼卡」，連凱多都被他捶趴下了，堂堂新晉四皇，擁有了掀桌子的實力，怎麼就沒見他去找赤犬死磕？
哪怕直接衝擊海軍本部太冒險，那拆幾個海軍支部，指名道姓罵赤犬是個縮頭老王八，逼他出來單挑，總做得到吧？
以赤犬那一點就炸的爆脾氣，能忍得住？
所以，真相或許很殘酷：要麼路飛和艾斯兄弟情深只是表面文章，塑料兄弟情；
要麼……更悚人聽聞一點，在橡膠果實覺醒的那一剎那，那個戴著草帽、嚷嚷著要成為海賊王的傻小子就已經沒了，驅動那具身體的，早就變成了一個名叫喬伊波伊的古老幽靈。
綜上所述，艾斯對於魯恩已沒有任何價值，殺不殺全看他的心情。
戰場上，魯恩話音落下之時，就抬起了手，深邃的紫黑色光芒在掌心匯聚。
「月蝕·坍縮！」
艾斯瞳孔一縮，元素化發動，整個人化作沖天烈焰試圖散開。
然而，那引力場並非作用於他的全身，而是他所在的那片空間！
「噗！」
即便已成功元素化，空間畸變所帶來的恐怖牽扯力依舊透體而入。
艾斯悶哼一聲，火焰身軀劇烈波動，重新凝聚成人形時臉色已然煞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眼中滿是驚駭。
他沒想到魯恩的實力居然這麼強！
實力的差距讓他感到了一絲絕望。
「看吧，艾斯。」
魯恩的聲音依舊平靜，
「憤怒解決不了問題，天真只會要了你的命。剛才那一擊，我若再加三分力，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說完，他不再看因受傷和憤怒而劇烈喘息的艾斯，雙臂猛地向上展開，周身氣勢驟然拔高，咒藍形態再次顯現，引力的波動如同漣漪般擴散至天際。
「月蝕·天隕！」
天空，仿佛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刺耳的呼嘯聲由遠及近，迅速變得震耳欲聾。
數十顆隕石拖著熾熱的尾焰，如同天神震怒投下的長矛，朝著白鬍子艦隊悍然砸落！
「那是什麼？」
「隕石！是隕石啊！」
「快逃！！」
白團的船隻上爆發出驚恐欲絕的尖叫。
試圖逃跑卻已然來不及。
轟！轟！轟！轟——！！！
震天動地的爆炸接連響起，海面被砸出巨大的凹陷，滔天巨浪混合著火焰和船隻的碎片沖天而起。
至少數十艘海賊船在第一時間被直接命中，瞬間解體，化為燃燒的殘骸沉入大海。
更多的船隻被近距離爆炸的衝擊波掀翻、震裂，或被巨大的浪涌吞沒。
慘叫聲、落水聲、木材斷裂聲、火焰燃燒聲交織成一曲毀滅的樂章。
這突如其來的恐怖打擊不僅造成了大量傷亡，更嚴重的是，它徹底攪亂了白團的陣型，將本就因魯恩反彈海嘯而混亂的艦隊退路徹底堵死。
「混蛋！！！」正在與凱多激戰的白鬍子目眥欲裂，卻一時被凱多死死纏住，無法脫身。
「唔咯咯咯！分心可不好，紐蓋特！」凱多狂笑著，狼牙棒揮舞得更加兇猛。
戰場因這突如其來的天災出現了短暫的混亂。
就在這混亂的掩護下，魯恩的看向戰場邊緣一個身影——正在與幾名白團雜兵交戰，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甚至暗中放水的X·德雷克。
「趁此機會將你解決了吧……」魯恩低聲自語，眼神冰冷。
德雷克剛用劍柄擊暈一名衝來的白團船員，正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思考著如何向海軍傳遞情報，忽然感到周身空間一緊！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驚呼，更無法做出任何有效抵抗。
咔嚓……噗嗤！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和血肉被壓爆的悶響幾乎同時傳出。
德雷克的眼睛猛地凸出，充滿了驚駭。
下一刻，他連同周圍幾名恰好處於引力擠壓範圍內的白團雜兵，如同被捏碎的番茄般，化為了一團血肉殘渣，淅淅瀝瀝地灑落在甲板上。
X·德雷克，海軍本部機密特殊部隊「利刃」隊長，悄無聲息地隕落於此，至死都不明白自己究竟喪命於何人之手。
魯恩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那團迅速被海水沖刷稀釋的血污，內心毫無波瀾。
『海軍臥底……清理完畢。』
做完這一切，魯恩像是沒事人一樣，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重新投回主戰場。
凱多與白鬍子的對決已臻白熱。
青龍形態下的凱多盤旋於烏雲之間，每一次俯衝都帶著雷鳴與狂風，纏繞霸王色霸氣的狼牙棒「八齋戒」撕裂空氣，狠狠砸向莫比迪克號的船頭。
白鬍子屹立不動，叢雲切裹挾著震震果實的白光，毫無花巧地迎上。
轟——！！！
每一次碰撞都如同天崩地裂，衝擊波呈環形擴散，將周圍的海水狠狠壓陷下去，形成一個短暫的巨大漩渦，連天空的雲層都被徹底撕碎，露出其後湛藍的天空。
「咕啦啦啦！凱多，你就只有這點力氣嗎？」
白鬍子大笑，儘管虎口已被震裂，鮮血順著叢雲切的刀柄流淌，但他的氣勢絲毫不減，反而越發高昂。
震動之力透過叢雲切傳遞，試圖瓦解凱多的防禦。
「唔咯咯咯！少說大話，紐蓋特！你的震動，已經不如當年那麼令人心悸了！」
凱多狂笑著，龍尾橫掃，逼退白鬍子一步，隨即狼牙棒再次轟然落下，
「雷鳴八卦！」
速度快到極致，力量猛到極致。
白鬍子橫刀格擋，腳下堅固的甲板寸寸碎裂，龐大的莫比迪克號都為之劇烈傾斜。
然而，年齡和暗傷終究是無法忽視的因素。
若是巔峰時期，白鬍子完全可以硬撼之後立刻反擊，但此刻，他氣血一陣翻湧，動作出現了霎那的凝滯。
凱多戰鬥經驗何等豐富，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機會，龍首猛地探下，熾熱的熱息噴吐而出！
白鬍子剛剛扛住重擊，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眼看就要被那毀滅性的吐息吞噬。
他的核心訴求一直很明確：護住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讓自己在乎的人全須全尾地活下去。
至於別人的死活？
抱歉，容量有限，顧不過來。
而對於艾斯，是否除掉他，對如今的魯恩而言已不再重要。
當初在頂上戰爭中救下艾斯，本意也只是為了在路飛那兒留個人情，
指望通過拉近與他的關係，來規避玄乎其玄的劇情殺。
可如今魯恩仔細一想，這種方法大概率行不通。
原作里赤犬可是親手把艾斯的心臟打了個對穿，結果呢？
人家元帥照當，日子過得倍兒滋潤，也沒見路飛真能把他怎麼著。
如果說兩年前路飛實力不夠，找赤犬報仇是送死，那和之國鬼島之戰後呢？
橡膠果實覺醒，搖身一變成了「太陽神尼卡」，連凱多都被他捶趴下了，堂堂新晉四皇，擁有了掀桌子的實力，怎麼就沒見他去找赤犬死磕？
哪怕直接衝擊海軍本部太冒險，那拆幾個海軍支部，指名道姓罵赤犬是個縮頭老王八，逼他出來單挑，總做得到吧？
以赤犬那一點就炸的爆脾氣，能忍得住？
所以，真相或許很殘酷：要麼路飛和艾斯兄弟情深只是表面文章，塑料兄弟情；
要麼……更悚人聽聞一點，在橡膠果實覺醒的那一剎那，那個戴著草帽、嚷嚷著要成為海賊王的傻小子就已經沒了，驅動那具身體的，早就變成了一個名叫喬伊波伊的古老幽靈。
綜上所述，艾斯對於魯恩已沒有任何價值，殺不殺全看他的心情。
戰場上，魯恩話音落下之時，就抬起了手，深邃的紫黑色光芒在掌心匯聚。
「月蝕·坍縮！」
艾斯瞳孔一縮，元素化發動，整個人化作沖天烈焰試圖散開。
然而，那引力場並非作用於他的全身，而是他所在的那片空間！
「噗！」
即便已成功元素化，空間畸變所帶來的恐怖牽扯力依舊透體而入。
艾斯悶哼一聲，火焰身軀劇烈波動，重新凝聚成人形時臉色已然煞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眼中滿是驚駭。
他沒想到魯恩的實力居然這麼強！
實力的差距讓他感到了一絲絕望。
「看吧，艾斯。」
魯恩的聲音依舊平靜，
「憤怒解決不了問題，天真只會要了你的命。剛才那一擊，我若再加三分力，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說完，他不再看因受傷和憤怒而劇烈喘息的艾斯，雙臂猛地向上展開，周身氣勢驟然拔高，咒藍形態再次顯現，引力的波動如同漣漪般擴散至天際。
「月蝕·天隕！」
天空，仿佛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刺耳的呼嘯聲由遠及近，迅速變得震耳欲聾。
數十顆隕石拖著熾熱的尾焰，如同天神震怒投下的長矛，朝著白鬍子艦隊悍然砸落！
「那是什麼？」
「隕石！是隕石啊！」
「快逃！！」
白團的船隻上爆發出驚恐欲絕的尖叫。
試圖逃跑卻已然來不及。
轟！轟！轟！轟——！！！
震天動地的爆炸接連響起，海面被砸出巨大的凹陷，滔天巨浪混合著火焰和船隻的碎片沖天而起。
至少數十艘海賊船在第一時間被直接命中，瞬間解體，化為燃燒的殘骸沉入大海。
更多的船隻被近距離爆炸的衝擊波掀翻、震裂，或被巨大的浪涌吞沒。
慘叫聲、落水聲、木材斷裂聲、火焰燃燒聲交織成一曲毀滅的樂章。
這突如其來的恐怖打擊不僅造成了大量傷亡，更嚴重的是，它徹底攪亂了白團的陣型，將本就因魯恩反彈海嘯而混亂的艦隊退路徹底堵死。
「混蛋！！！」正在與凱多激戰的白鬍子目眥欲裂，卻一時被凱多死死纏住，無法脫身。
「唔咯咯咯！分心可不好，紐蓋特！」凱多狂笑著，狼牙棒揮舞得更加兇猛。
戰場因這突如其來的天災出現了短暫的混亂。
就在這混亂的掩護下，魯恩的看向戰場邊緣一個身影——正在與幾名白團雜兵交戰，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甚至暗中放水的X·德雷克。
「趁此機會將你解決了吧……」魯恩低聲自語，眼神冰冷。
德雷克剛用劍柄擊暈一名衝來的白團船員，正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思考著如何向海軍傳遞情報，忽然感到周身空間一緊！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驚呼，更無法做出任何有效抵抗。
咔嚓……噗嗤！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和血肉被壓爆的悶響幾乎同時傳出。
德雷克的眼睛猛地凸出，充滿了驚駭。
下一刻，他連同周圍幾名恰好處於引力擠壓範圍內的白團雜兵，如同被捏碎的番茄般，化為了一團血肉殘渣，淅淅瀝瀝地灑落在甲板上。
X·德雷克，海軍本部機密特殊部隊「利刃」隊長，悄無聲息地隕落於此，至死都不明白自己究竟喪命於何人之手。
魯恩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那團迅速被海水沖刷稀釋的血污，內心毫無波瀾。
『海軍臥底……清理完畢。』
做完這一切，魯恩像是沒事人一樣，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重新投回主戰場。
凱多與白鬍子的對決已臻白熱。
青龍形態下的凱多盤旋於烏雲之間，每一次俯衝都帶著雷鳴與狂風，纏繞霸王色霸氣的狼牙棒「八齋戒」撕裂空氣，狠狠砸向莫比迪克號的船頭。
白鬍子屹立不動，叢雲切裹挾著震震果實的白光，毫無花巧地迎上。
轟——！！！
每一次碰撞都如同天崩地裂，衝擊波呈環形擴散，將周圍的海水狠狠壓陷下去，形成一個短暫的巨大漩渦，連天空的雲層都被徹底撕碎，露出其後湛藍的天空。
「咕啦啦啦！凱多，你就只有這點力氣嗎？」
白鬍子大笑，儘管虎口已被震裂，鮮血順著叢雲切的刀柄流淌，但他的氣勢絲毫不減，反而越發高昂。
震動之力透過叢雲切傳遞，試圖瓦解凱多的防禦。
「唔咯咯咯！少說大話，紐蓋特！你的震動，已經不如當年那麼令人心悸了！」
凱多狂笑著，龍尾橫掃，逼退白鬍子一步，隨即狼牙棒再次轟然落下，
「雷鳴八卦！」
速度快到極致，力量猛到極致。
白鬍子橫刀格擋，腳下堅固的甲板寸寸碎裂，龐大的莫比迪克號都為之劇烈傾斜。
然而，年齡和暗傷終究是無法忽視的因素。
若是巔峰時期，白鬍子完全可以硬撼之後立刻反擊，但此刻，他氣血一陣翻湧，動作出現了霎那的凝滯。
凱多戰鬥經驗何等豐富，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機會，龍首猛地探下，熾熱的熱息噴吐而出！
白鬍子剛剛扛住重擊，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眼看就要被那毀滅性的吐息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