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月色下的美景
將軍府放出風聲，欲進一步均田減賦，核查各鄉土地人口，貴族優先。
這個消息讓本就惴惴不安的貴族們瞬間炸了鍋，以為大和要對他們趕盡殺絕。
暗中串聯變成了明目張胆的聚會，怨懟之言毫不掩飾。
這一切，都被魯恩派出的耳目清晰記錄。
一日清晨，大批百獸海賊團成員包圍了幾家鬧得最凶的貴族宅邸，以「密謀叛亂、煽動民心」為由，將主要成員悉數抓獲，押赴花之都廣場。
廣場中央臨時搭起了高台。
大和一身戎裝，英氣逼人。
魯恩則站在她身側稍後的位置。
台下，黑壓壓地擠滿了被召集而來的民眾，議論紛紛，不知發生了何事。
被捕的貴族及其家眷跪成一排，面如土色。
大和上前一步，目光掃過台下人群。
隨後拿起擴音電話蟲，聲音清亮，擲地有聲地說道：
「諸位百姓！今日召集大家，是要公審這些國之蛀蟲！」
她拿起魯恩早已備好的卷宗，一條條，一樁樁，朗聲宣讀這些貴族往日的罪狀：
依附大蛇時的欺壓良善、巧取豪奪、草菅人命……樁樁件件，證據確鑿。
起初，台下只是寂靜。
但隨著那些被塵封的苦難記憶被重新揭開，人群中開始響起壓抑的啜泣，最終化為滔天的憤怒。
「殺了他們！」
「為我家娃報仇！」
「將軍大人做主啊！」
聲浪一陣高過一陣。
跪著的貴族們癱軟在地，體若篩糠。
大和抬手，壓下聲浪。
她看向那些貴族：「爾等罪孽深重，依律，當斬！」
刀光閃過。
數十顆頭顱滾落，鮮血染紅高台。
廣場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與哭嚎，那是積壓了二十年的冤屈得以宣洩。
大和看著台下激動的民眾，感受著那複雜而洶湧的情緒，胸口劇烈起伏。
她再次開口，聲音傳遍全場：
「即日起，和之國再無貴族！眾生平等，皆為我之子民！律法之下，唯有公正！」
廢除貴族制度的消息，如同驚雷，傳遍和之國每一個角落。
有人拍手稱快，有人暗自心驚，但無人敢公開質疑將軍府的權威。
是夜，月朗星稀。
大和與魯恩坐在將軍府的屋脊上，遠離了白日的喧囂與血腥。
夜風微涼，吹拂著大和漸變色的髮絲。
她抱著膝蓋，望著腳下漸次熄滅燈火的花之都，沉默了很久。
「魯恩，」
她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更多的是一種明悟，
「我以前覺得，當將軍就是像光月御田那樣，很威風，能帶領大家開國……但今天，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她頓了頓，組織著語言：「權力……不只是威風，它很沉重。用它殺該殺的人，保護該保護的人……這才是將軍該做的事，對吧？」
魯恩側頭看著她被月光勾勒出的側臉，笑了笑：
「不然呢？難道真是蓋蓋章、批批文件就完事了？守護不是一句空話，有時候就得下狠手，把爛根挖掉，好苗子才能長起來。」
他仰頭灌了口酒，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我沒你想那麼多。什麼開國啊，改變世界啊，太累。我就想咱們這一畝三分地安安穩穩的，你別愁眉苦臉，我能躺著曬太陽喝果汁，誰想來破壞……」
他哼了一聲：「那就別怪我手黑。」
大和轉過頭，金紅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格外明亮，映著魯恩帶著幾分笑意的臉，忽然覺得心跳有點快。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低了下頭。
氣氛悄然變得微妙。
過了一會兒，大和像是下定了決心，忽然抬起頭，湊近魯恩。
溫軟的觸感，輕輕印在魯恩的嘴角，帶著點生澀，一觸即分。
魯恩頓時愣住了，拿著酒壺的手僵在半空。
大和迅速退開，臉頰在月光下肉眼可見地變紅，眼神有些慌亂地飄向別處，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這是……謝禮。謝謝你……一直幫我。」
魯恩眨了眨眼，回過神。
他看著大和難得一見的羞赧模樣，那雙總是充滿元氣的眼睛裡此刻水光瀲灩，格外動人。
他忽然低笑一聲，放下酒壺，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膀。
「謝禮？這可不夠。」
說著，他低頭，準確地捕獲了那兩片微涼的唇瓣。
月光溫柔地灑落在緊緊相擁的兩人身上，檐下風鈴輕響，蓋過了彼此加速的心跳聲。
花之都的夜色，似乎也變得格外美麗起來。
一夜無話。
當翌日的晨光透過窗欞，灑滿將軍府的臥房時，魯恩率先睜開了眼。
臂彎里，大和睡得正沉，漸變的髮絲有些凌亂地鋪在枕上，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
魯恩腦海里閃過昨晚屋頂上的畫面——她生澀又主動的親吻，指尖觸及衣帶時她受驚般輕顫的睫毛，以及那雙金紅色眼眸里映著的月光和罕見的慌亂。
他當時就笑了。
得，這傻妞看著咋咋呼呼，真到臨門一腳反而慫得跟什麼似的。
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那聲細若蚊蚋的「還沒準備好」倒也不是矯情，是真有點嚇到了。
也行吧。
他魯恩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強人所難還真沒那愛好。
反正人在懷裡跑不了，以後日子長著呢，不急這一時半刻。
於是也就順勢收了手。
即便如此，該親的親了，該摸的也摸了，關係已是突飛猛進。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發麻的胳膊，剛想起身，大和卻迷迷糊糊地咕噥一聲，下意識地又往他這邊蹭了蹭，一條腿還不客氣地壓了過來。
魯恩看著近在咫尺的睡顏，乾脆又躺了回去，盯著天花板琢磨起來。
廢除貴族只是第一步，後續的清理和安撫工作還得跟上。
那些貴族的田產、宅邸如何充公再分配，原有的僕從如何安置，都是麻煩事。
還有學堂的推廣，工匠的招募培養……千頭萬緒。
等到日上三竿，兩人才一同出現在書房。
大和臉上還帶著點不自然的紅暈，批閱公文時總忍不住偷偷瞟一眼旁邊埋頭書案的魯恩。
而魯恩則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只是在她遇到難題下意識望過來時，會很自然地接過話頭，三言兩語分析清楚，末了還不忘調侃一句：
「將軍大人，這種小事也要問？昨晚的魄力哪去了？」
氣得大和直拿捲軸丟他，眼底卻滿是笑意。
廢除貴族的餘波很快被鐵腕手段平息。
將軍府迅速接管了舊貴族的一切資產，土地按戶分給原佃農，宅邸部分改為公用，部分拍賣充入國庫。
一系列舉措雷厲風行，加上之前積累的民心，反對的聲音微乎其微。
底層民眾的擁護達到了空前的高度。
「大和將軍」和「魯恩大人」的名號在街頭巷尾被真心實意地傳頌。
這個消息讓本就惴惴不安的貴族們瞬間炸了鍋，以為大和要對他們趕盡殺絕。
暗中串聯變成了明目張胆的聚會，怨懟之言毫不掩飾。
這一切，都被魯恩派出的耳目清晰記錄。
一日清晨，大批百獸海賊團成員包圍了幾家鬧得最凶的貴族宅邸，以「密謀叛亂、煽動民心」為由，將主要成員悉數抓獲，押赴花之都廣場。
廣場中央臨時搭起了高台。
大和一身戎裝，英氣逼人。
魯恩則站在她身側稍後的位置。
台下，黑壓壓地擠滿了被召集而來的民眾，議論紛紛，不知發生了何事。
被捕的貴族及其家眷跪成一排，面如土色。
大和上前一步，目光掃過台下人群。
隨後拿起擴音電話蟲，聲音清亮，擲地有聲地說道：
「諸位百姓！今日召集大家，是要公審這些國之蛀蟲！」
她拿起魯恩早已備好的卷宗，一條條，一樁樁，朗聲宣讀這些貴族往日的罪狀：
依附大蛇時的欺壓良善、巧取豪奪、草菅人命……樁樁件件，證據確鑿。
起初，台下只是寂靜。
但隨著那些被塵封的苦難記憶被重新揭開，人群中開始響起壓抑的啜泣，最終化為滔天的憤怒。
「殺了他們！」
「為我家娃報仇！」
「將軍大人做主啊！」
聲浪一陣高過一陣。
跪著的貴族們癱軟在地，體若篩糠。
大和抬手，壓下聲浪。
她看向那些貴族：「爾等罪孽深重，依律，當斬！」
刀光閃過。
數十顆頭顱滾落，鮮血染紅高台。
廣場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與哭嚎，那是積壓了二十年的冤屈得以宣洩。
大和看著台下激動的民眾，感受著那複雜而洶湧的情緒，胸口劇烈起伏。
她再次開口，聲音傳遍全場：
「即日起，和之國再無貴族！眾生平等，皆為我之子民！律法之下，唯有公正！」
廢除貴族制度的消息，如同驚雷，傳遍和之國每一個角落。
有人拍手稱快，有人暗自心驚，但無人敢公開質疑將軍府的權威。
是夜，月朗星稀。
大和與魯恩坐在將軍府的屋脊上，遠離了白日的喧囂與血腥。
夜風微涼，吹拂著大和漸變色的髮絲。
她抱著膝蓋，望著腳下漸次熄滅燈火的花之都，沉默了很久。
「魯恩，」
她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更多的是一種明悟，
「我以前覺得，當將軍就是像光月御田那樣，很威風，能帶領大家開國……但今天，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她頓了頓，組織著語言：「權力……不只是威風，它很沉重。用它殺該殺的人，保護該保護的人……這才是將軍該做的事，對吧？」
魯恩側頭看著她被月光勾勒出的側臉，笑了笑：
「不然呢？難道真是蓋蓋章、批批文件就完事了？守護不是一句空話，有時候就得下狠手，把爛根挖掉，好苗子才能長起來。」
他仰頭灌了口酒，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我沒你想那麼多。什麼開國啊，改變世界啊，太累。我就想咱們這一畝三分地安安穩穩的，你別愁眉苦臉，我能躺著曬太陽喝果汁，誰想來破壞……」
他哼了一聲：「那就別怪我手黑。」
大和轉過頭，金紅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格外明亮，映著魯恩帶著幾分笑意的臉，忽然覺得心跳有點快。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低了下頭。
氣氛悄然變得微妙。
過了一會兒，大和像是下定了決心，忽然抬起頭，湊近魯恩。
溫軟的觸感，輕輕印在魯恩的嘴角，帶著點生澀，一觸即分。
魯恩頓時愣住了，拿著酒壺的手僵在半空。
大和迅速退開，臉頰在月光下肉眼可見地變紅，眼神有些慌亂地飄向別處，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這是……謝禮。謝謝你……一直幫我。」
魯恩眨了眨眼，回過神。
他看著大和難得一見的羞赧模樣，那雙總是充滿元氣的眼睛裡此刻水光瀲灩，格外動人。
他忽然低笑一聲，放下酒壺，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膀。
「謝禮？這可不夠。」
說著，他低頭，準確地捕獲了那兩片微涼的唇瓣。
月光溫柔地灑落在緊緊相擁的兩人身上，檐下風鈴輕響，蓋過了彼此加速的心跳聲。
花之都的夜色，似乎也變得格外美麗起來。
一夜無話。
當翌日的晨光透過窗欞，灑滿將軍府的臥房時，魯恩率先睜開了眼。
臂彎里，大和睡得正沉，漸變的髮絲有些凌亂地鋪在枕上，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
魯恩腦海里閃過昨晚屋頂上的畫面——她生澀又主動的親吻，指尖觸及衣帶時她受驚般輕顫的睫毛，以及那雙金紅色眼眸里映著的月光和罕見的慌亂。
他當時就笑了。
得，這傻妞看著咋咋呼呼，真到臨門一腳反而慫得跟什麼似的。
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那聲細若蚊蚋的「還沒準備好」倒也不是矯情，是真有點嚇到了。
也行吧。
他魯恩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強人所難還真沒那愛好。
反正人在懷裡跑不了，以後日子長著呢，不急這一時半刻。
於是也就順勢收了手。
即便如此，該親的親了，該摸的也摸了，關係已是突飛猛進。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發麻的胳膊，剛想起身，大和卻迷迷糊糊地咕噥一聲，下意識地又往他這邊蹭了蹭，一條腿還不客氣地壓了過來。
魯恩看著近在咫尺的睡顏，乾脆又躺了回去，盯著天花板琢磨起來。
廢除貴族只是第一步，後續的清理和安撫工作還得跟上。
那些貴族的田產、宅邸如何充公再分配，原有的僕從如何安置，都是麻煩事。
還有學堂的推廣，工匠的招募培養……千頭萬緒。
等到日上三竿，兩人才一同出現在書房。
大和臉上還帶著點不自然的紅暈，批閱公文時總忍不住偷偷瞟一眼旁邊埋頭書案的魯恩。
而魯恩則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只是在她遇到難題下意識望過來時，會很自然地接過話頭，三言兩語分析清楚，末了還不忘調侃一句：
「將軍大人，這種小事也要問？昨晚的魄力哪去了？」
氣得大和直拿捲軸丟他，眼底卻滿是笑意。
廢除貴族的餘波很快被鐵腕手段平息。
將軍府迅速接管了舊貴族的一切資產，土地按戶分給原佃農，宅邸部分改為公用，部分拍賣充入國庫。
一系列舉措雷厲風行，加上之前積累的民心，反對的聲音微乎其微。
底層民眾的擁護達到了空前的高度。
「大和將軍」和「魯恩大人」的名號在街頭巷尾被真心實意地傳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