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海軍高層會議
海軍本部，馬林梵多，元帥辦公室。
空氣里漂浮著新刷油漆和紙張的淡淡氣味，屬於庫贊的時代，才剛剛揭開一角。
青雉坐在寬大的元帥辦公桌後，手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整個人陷在椅子裡。
黃猿波魯薩利諾歪靠在窗邊，指尖無聊地把玩著一縷金光，嘴角掛著他那萬年不變的微妙弧度。
鶴參謀坐在一側沙發上，雙手交疊置於膝上，眼神沉靜。
已經卸任的戰國坐在她對面，眉頭習慣性地微蹙，仿佛肩上仍壓著千斤重擔。
卡普則霸占了另一張沙發，抱著一袋仙貝嚼得咔嚓作響，只是偶爾瞥向戰國的眼神里，藏著一絲複雜。
「七武海制度……到此為止了。」
青雉拿起一份文件，輕輕抖開，
「五老星下達命令，要求我們抓捕七武海成員，必要時CP0會協助我們。現在我們聚在這裡，不是討論要不要做，而是討論怎麼做最有效率，風險最低。」
鶴參謀微微頷首：「元帥，先說一下你的看法吧。」
「現有的七武海，」
青雉將文件攤在桌上，手指點過上面的名字和照片，
「鷹眼米霍克，行蹤成謎，獨來獨往，沒有勢力牽絆。圍剿他，需要投入巨大兵力進行大海撈針式的搜索，且其個人實力……代價難以預估，性價比太低。」
他的手指移向下一張照片——已然眼神空洞、如同機械般的巴索羅繆·大熊。
「巴索羅繆·大熊，已完全成為政府資產，無需討論。」
接著是黑鬍子馬歇爾·D·蒂奇的照片。
「黑鬍子蒂奇，頂上戰爭時趁亂逃脫，並帶走了數名LEVEL6的重犯，實力和威脅急劇膨脹。但目前情報顯示，他們行蹤詭秘，正在新世界某處積蓄力量。主動尋找並攻擊這樣一個處於上升期、毫無顧忌的瘋狂團體，並非明智之舉。」
「月光·莫利亞，」青雉的手指跳過月光·莫利亞的照片，「已被控制。」
「沙·克洛克達爾，海俠甚平，這兩人是前七武海成員，五老星也要求抓捕。」他的手指快速掠過兩人的名字，「他們自推進城越獄後便徹底失去可靠行蹤，追緝難度不亞於鷹眼。」
他的手指最終落在兩個名字上：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波雅·漢庫克。
「因此，我們目前最明確、最具可操作性的目標，是這兩個：盤踞在德雷斯羅薩的『天夜叉』多弗朗明哥，以及亞馬遜·百合王國的『女帝』波雅·漢庫克。他們都有固定的根據地和需要庇護的國民，這既是他們的屏障，也是他們的弱點。」
青雉抬起頭，看向眾人。
「針對多弗朗明哥。他是原天龍人，地下世界的『Joker』，關係網盤根錯節。大張旗鼓的軍事行動極易引發不可控的國際輿論和政治糾紛。因此，我建議，由CP0主導實施『斬首行動』。他們更擅長這種陰影下的工作。海軍負責外圍海域徹底封鎖，阻斷一切逃離路線，並在CP0得手後立即接管局面。要求只有三個字：快、准、狠。最小化對平民的影響，避免給世界政府留下話柄。」
「至于波雅·漢庫克。」
青雉的目光轉向窗邊的黃猿，
「九蛇島地勢險要，全民皆兵，且漢庫克本人的甜甜果實能力，對普通士兵是毀滅性的。強行登陸強攻，傷亡數字會很難看。由黃猿大將親自帶隊，率領一支由新型高速軍艦組成的艦隊，執行遠程封鎖和火力壓制任務。利用射程優勢，隔絕九蛇島與外界的聯繫，施加足夠壓力，逼迫其投降。我們的目標是抓捕漢庫克本人，並非征服亞馬遜·百合王國，儘量避免不必要的接觸戰。」
他身體微微後靠，總結道：「至於其他幾位……暫時維持監視狀態即可。集中資源，先解決掉能解決的。諸位，有什麼意見？」
辦公室內安靜了片刻。
戰國率先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分析得很透徹，策略也符合現狀，我沒意見。」
他看了一眼青雉，眼神里多了點別的東西，「你現在是元帥，你決定。」
鶴參謀輕輕點頭：「附議。優先級和風險控制都考慮到了。」
「誒~真是好可怕的任務呢~」
黃猿撇撇嘴，誇張地嘆了口氣，指尖的金光散去，
「又是跑那麼遠的地方去對付七武海~好吧好吧，既然元帥都這麼說了~」
卡普把一塊仙貝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瓮聲瓮氣地哼了一聲：「趕緊搞定！完了老子還要回去睡覺！」
青雉環視一圈，見無人提出質疑，便拿起桌上的印章，在行動計劃書上蓋下。
「那麼，行動方案，通過。」
青雉將文件推到一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置於桌上，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七武海的問題暫時這樣處理。接下來，是我們海軍內部迫在眉睫的問題。」
「薩卡斯基離開留下的空缺，以及我位置變動後產生的大將席位……兩個名額的空缺，對海軍本部的戰力結構和威懾力是巨大的削弱。」
戰國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確實。大將的職位不僅關乎實力，更是一種象徵。空缺一日，世界的秩序就動盪一日。但內部晉升……經歷了頂上戰爭，有資格、有實力且願意接手這個燙手山芋的人選，一時間也難以抉擇。」
他看了一眼庫贊，意思很明顯，原本的三大將體系一下子變動兩人，青黃不接是必然的。
「唔……」卡普抱著胳膊，難得地臉色嚴肅。
他雖然常說不願升官，但也深知頂級戰力對維持平衡的重要性。
「誒~真是麻煩呢~」黃猿歪了歪頭，語氣依舊輕佻，但眼神也認真了幾分，
「一下子少了兩個主力，以後出任務豈不是要忙死了~光靠老人家我可頂不住哦~」
鶴參謀緩緩開口，一針見血：
「內部選拔周期過長，且容易引發新的派系紛爭。目前我們需要的是儘快穩定局面，向世界展示海軍的力量並未因頂上一戰而衰退。」
「正是考慮到這一點。」
青雉接過了話頭，說出了他思考已久的方案，
「我準備向五老星提議，啟動世界徵兵。」
「世界徵兵？」戰國微微挑眉。
「嗯。」
青雉點了點頭，
「打破原有的內部晉升體系，面向全世界，不限出身、經歷，只憑實力和……對『正義』的某種認同，廣泛招募強者。直接從中選拔出足以勝任海軍大將之職的人物，快速填補戰力空缺，穩定軍心，並向大海宣告海軍的決心和力量。」
辦公室內出現了短暫的沉默，眾人都在消化這個大膽的提議。
戰國率先點了點頭：「雖然打破常規，但就目前形勢而言，這或許是效率最高、最能快速形成威懾力的方法了。我同意。」
「哦？直接從民間找高手嗎？聽起來很有趣的樣子~說不定能發現些有趣的傢伙呢~」黃猿撇撇嘴，算是沒有反對。
卡普哈哈一笑：「咕哈哈哈！這倒是個辦法！大海這麼廣闊，總有些怪物藏在民間！就看有沒有本事把他們挖出來了！我沒意見！」
鶴參謀沉吟片刻，也表示了認可：
「非常時期，行非常之法。世界徵兵可以最快速度補齊頂級戰力的短板，避免內部消耗，我同意元帥的提議。只是，人選的政治背景和可靠性必須經過最嚴格的審查，不能再出一個黑鬍子那樣的事件。」
見到幾位前輩和同僚都認同了這個方案，青雉心裡也有了底。
「審查環節必不可少。那麼，關於世界徵兵的提議，就這樣定了。我會儘快整理方案，面呈五老星。」
空氣里漂浮著新刷油漆和紙張的淡淡氣味，屬於庫贊的時代，才剛剛揭開一角。
青雉坐在寬大的元帥辦公桌後，手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整個人陷在椅子裡。
黃猿波魯薩利諾歪靠在窗邊，指尖無聊地把玩著一縷金光，嘴角掛著他那萬年不變的微妙弧度。
鶴參謀坐在一側沙發上，雙手交疊置於膝上，眼神沉靜。
已經卸任的戰國坐在她對面，眉頭習慣性地微蹙，仿佛肩上仍壓著千斤重擔。
卡普則霸占了另一張沙發，抱著一袋仙貝嚼得咔嚓作響，只是偶爾瞥向戰國的眼神里，藏著一絲複雜。
「七武海制度……到此為止了。」
青雉拿起一份文件，輕輕抖開，
「五老星下達命令，要求我們抓捕七武海成員，必要時CP0會協助我們。現在我們聚在這裡，不是討論要不要做，而是討論怎麼做最有效率，風險最低。」
鶴參謀微微頷首：「元帥，先說一下你的看法吧。」
「現有的七武海，」
青雉將文件攤在桌上，手指點過上面的名字和照片，
「鷹眼米霍克，行蹤成謎，獨來獨往，沒有勢力牽絆。圍剿他，需要投入巨大兵力進行大海撈針式的搜索，且其個人實力……代價難以預估，性價比太低。」
他的手指移向下一張照片——已然眼神空洞、如同機械般的巴索羅繆·大熊。
「巴索羅繆·大熊，已完全成為政府資產，無需討論。」
接著是黑鬍子馬歇爾·D·蒂奇的照片。
「黑鬍子蒂奇，頂上戰爭時趁亂逃脫，並帶走了數名LEVEL6的重犯，實力和威脅急劇膨脹。但目前情報顯示，他們行蹤詭秘，正在新世界某處積蓄力量。主動尋找並攻擊這樣一個處於上升期、毫無顧忌的瘋狂團體，並非明智之舉。」
「月光·莫利亞，」青雉的手指跳過月光·莫利亞的照片，「已被控制。」
「沙·克洛克達爾，海俠甚平，這兩人是前七武海成員，五老星也要求抓捕。」他的手指快速掠過兩人的名字，「他們自推進城越獄後便徹底失去可靠行蹤，追緝難度不亞於鷹眼。」
他的手指最終落在兩個名字上：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波雅·漢庫克。
「因此，我們目前最明確、最具可操作性的目標，是這兩個：盤踞在德雷斯羅薩的『天夜叉』多弗朗明哥，以及亞馬遜·百合王國的『女帝』波雅·漢庫克。他們都有固定的根據地和需要庇護的國民，這既是他們的屏障，也是他們的弱點。」
青雉抬起頭，看向眾人。
「針對多弗朗明哥。他是原天龍人，地下世界的『Joker』，關係網盤根錯節。大張旗鼓的軍事行動極易引發不可控的國際輿論和政治糾紛。因此，我建議，由CP0主導實施『斬首行動』。他們更擅長這種陰影下的工作。海軍負責外圍海域徹底封鎖，阻斷一切逃離路線，並在CP0得手後立即接管局面。要求只有三個字：快、准、狠。最小化對平民的影響，避免給世界政府留下話柄。」
「至于波雅·漢庫克。」
青雉的目光轉向窗邊的黃猿，
「九蛇島地勢險要，全民皆兵，且漢庫克本人的甜甜果實能力，對普通士兵是毀滅性的。強行登陸強攻，傷亡數字會很難看。由黃猿大將親自帶隊，率領一支由新型高速軍艦組成的艦隊，執行遠程封鎖和火力壓制任務。利用射程優勢，隔絕九蛇島與外界的聯繫，施加足夠壓力，逼迫其投降。我們的目標是抓捕漢庫克本人，並非征服亞馬遜·百合王國，儘量避免不必要的接觸戰。」
他身體微微後靠，總結道：「至於其他幾位……暫時維持監視狀態即可。集中資源，先解決掉能解決的。諸位，有什麼意見？」
辦公室內安靜了片刻。
戰國率先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分析得很透徹，策略也符合現狀，我沒意見。」
他看了一眼青雉，眼神里多了點別的東西，「你現在是元帥，你決定。」
鶴參謀輕輕點頭：「附議。優先級和風險控制都考慮到了。」
「誒~真是好可怕的任務呢~」
黃猿撇撇嘴，誇張地嘆了口氣，指尖的金光散去，
「又是跑那麼遠的地方去對付七武海~好吧好吧，既然元帥都這麼說了~」
卡普把一塊仙貝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瓮聲瓮氣地哼了一聲：「趕緊搞定！完了老子還要回去睡覺！」
青雉環視一圈，見無人提出質疑，便拿起桌上的印章，在行動計劃書上蓋下。
「那麼，行動方案，通過。」
青雉將文件推到一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置於桌上，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七武海的問題暫時這樣處理。接下來，是我們海軍內部迫在眉睫的問題。」
「薩卡斯基離開留下的空缺，以及我位置變動後產生的大將席位……兩個名額的空缺，對海軍本部的戰力結構和威懾力是巨大的削弱。」
戰國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確實。大將的職位不僅關乎實力，更是一種象徵。空缺一日，世界的秩序就動盪一日。但內部晉升……經歷了頂上戰爭，有資格、有實力且願意接手這個燙手山芋的人選，一時間也難以抉擇。」
他看了一眼庫贊，意思很明顯，原本的三大將體系一下子變動兩人，青黃不接是必然的。
「唔……」卡普抱著胳膊，難得地臉色嚴肅。
他雖然常說不願升官，但也深知頂級戰力對維持平衡的重要性。
「誒~真是麻煩呢~」黃猿歪了歪頭，語氣依舊輕佻，但眼神也認真了幾分，
「一下子少了兩個主力，以後出任務豈不是要忙死了~光靠老人家我可頂不住哦~」
鶴參謀緩緩開口，一針見血：
「內部選拔周期過長，且容易引發新的派系紛爭。目前我們需要的是儘快穩定局面，向世界展示海軍的力量並未因頂上一戰而衰退。」
「正是考慮到這一點。」
青雉接過了話頭，說出了他思考已久的方案，
「我準備向五老星提議，啟動世界徵兵。」
「世界徵兵？」戰國微微挑眉。
「嗯。」
青雉點了點頭，
「打破原有的內部晉升體系，面向全世界，不限出身、經歷，只憑實力和……對『正義』的某種認同，廣泛招募強者。直接從中選拔出足以勝任海軍大將之職的人物，快速填補戰力空缺，穩定軍心，並向大海宣告海軍的決心和力量。」
辦公室內出現了短暫的沉默，眾人都在消化這個大膽的提議。
戰國率先點了點頭：「雖然打破常規，但就目前形勢而言，這或許是效率最高、最能快速形成威懾力的方法了。我同意。」
「哦？直接從民間找高手嗎？聽起來很有趣的樣子~說不定能發現些有趣的傢伙呢~」黃猿撇撇嘴，算是沒有反對。
卡普哈哈一笑：「咕哈哈哈！這倒是個辦法！大海這麼廣闊，總有些怪物藏在民間！就看有沒有本事把他們挖出來了！我沒意見！」
鶴參謀沉吟片刻，也表示了認可：
「非常時期，行非常之法。世界徵兵可以最快速度補齊頂級戰力的短板，避免內部消耗，我同意元帥的提議。只是，人選的政治背景和可靠性必須經過最嚴格的審查，不能再出一個黑鬍子那樣的事件。」
見到幾位前輩和同僚都認同了這個方案，青雉心裡也有了底。
「審查環節必不可少。那麼，關於世界徵兵的提議，就這樣定了。我會儘快整理方案，面呈五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