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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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章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行酒令第一輪。

  徐秋容面色羞紅,想了許久都答不上來,只好脫去了錦繡華服的外裙,露出雪白香肩。

  柳若情眯著眼眸,看了眼這個裝模作樣的下作不要臉女人,擠出微笑,與身邊好姐妹笑著打趣幾句,沒聽見陸言沉回話,便停下了明褒暗貶的話語。

  酒令輪轉,第二輪輸的又是徐秋容。

  「秋容姐姐真是急性子,若是今夜沒有姐妹們在,是不是就要把陸公子吃掉了呢。」

  「我看啊,秋容姐姐這是忍不住了呢!」

  被姐妹們接連打趣吐槽,徐秋容不以為意,深情款款凝視著陸言沉,眼神嫵媚,仿佛真的是久居深閨的小娘子見到了多年未見的如意郎君。

  媚眼如絲。

  陸言沉不緊不慢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沒來由想起一句名言。

  女子深情,看的不是一雙眼睛是否流露愛意,看的是一隻眸子有沒有濕漉。

  徐秋容睫毛輕顫,懶得搭理一眾好姐妹,素手緩緩解開腰間束帶的衣結。

  身披的錦繡華服瞬間脫落,露出內里一件藕荷色的精緻內兜抹胸,纖細帶子系在玉頸與腰肢後,窈窕身段欲遮還羞。

  陸言沉嘆了口氣,只能積極向上響應這一幕。

  隨後幾輪酒令,花魁娘子們衣裙漸少,柳若情脫得只剩下肚兜,豐臀半露,徐秋容輸的最多,已經沒了衣物遮掩嬌軀。

  另外三位花魁娘子不甘示弱,一眼掃去玉體橫陳。

  最後一輪酒令,被柳若情搶去了「敗北」。

  她身子更軟偎向陸言沉,指尖划過肩頭,披著的外袍便應聲褪下,露出內里的緊身衣衫。

  隨後,柳娘子雙手繞至身後,緩緩解開了那件緊身衣衫的系帶。

  抹胸悄然滑落,堆在纖細的白嫩腳踝邊,現出光滑的肩頭和一片雪膩的背脊。

  五位花魁娘子皆已是羅衫半解,雲鬢微斜。

  室內暖融如春,酒氣混合著女兒香,散發出令人沉醉的氣息。

  比起別的姐妹更有優勢的柳若情趴在陸言沉懷裡,撒嬌似地抬起水霧霧的美眸,痴痴笑問道:「公子?」

  坐在最遠處的徐秋容好在早早換了位子,坐到陸言沉對坐,此時纖塵不染的玉足併攏抬起,抵在他的身前,素手托著香腮,歪斜著美艷臉蛋,也不言語。

  陸言沉放下酒杯。

  這天晚上,五位花魁娘子聯手不敵,戰敗而降。

  第二天清晨。

  一日到了天明,花魁娘子們昨夜嘶聲力竭,今日身心俱疲,睡得十分香甜深沉。

  陸言沉感受著五攤花魁娘子的香軟嬌軀,一時湧起吃幾口早膳的衝動。

  平復許久心緒,陸言沉抬手一招,法袍穿戴完整。

  他推開花魁娘子們橫在身上的豐腴美腿與白嫩手臂,坐到一旁桌案前,思緒發散開來。

  今日天未亮時,一夜未睡的陸言沉感知到春靜堂內有一道隱約泛有妖氣的神識探查而來。

  似乎察覺到他尚未入睡,便迅速退去。

  陸言沉等了約莫半個時辰。

  也未再等到那道泛著妖氣的神識。

  柳若情、徐秋容兩人,都是清白出身,白綺綺、魏香怡兩人出身的仙家宗門都敵對萬妖國,只有山海邊域的雪月齋,對於妖族半敵視半合作。」

  所以就是宋瀟容裡應外合,故意傳出的消息?」

  這些個花魁娘子,真是讓人不省心。

  陸言沉想了想,身後幻化出妖靈啼雷欽原的幻影。

  神識瞬間覆蓋一座教坊司。

  順著之前那道窺探神識退卻的路線,仔細掃蕩了一遍。

  幾息之後,陸言沉微微皺眉,隨即恢復如常。

  對方竟然一直等在春靜堂外。

  等著他完事之後偷摸潛入堂內。

  真是奸詐——還好昨夜我有唇槍舌劍護體,要是陷入肉搏當中,說不定真遂了這妖女的願————陸言沉收回身後妖靈幻影,目光望了過去:「你們這些妖族真有意思,見面都喜歡選在教坊司?」


  春靜堂內一片安靜。

  陸言沉耐心等了一陣,有妖風吹拂而來,春靜堂的房門悄然打開,女子身影驟然顯現於堂下。

  女子瓜子臉蛋,桃花眼眸,腰肢纖細,身段豐潤輕盈。

  單論起顏值,少說有九十文錢。

  萬妖國皇女姬如月。

  身穿品秩極高的法袍,底色墨藍,裙擺和廣袖之上,又用銀絲線繡滿了光華流轉雲紋,映襯得她的氣質華貴內斂。

  一頭青絲並未盤成繁複髮髻,僅用一支簡單的青玉簪挽起,青絲如瀑般垂至腰際。

  僅僅是站在遠處,便有一股媚惑擾亂人心中情慾。

  不愧是身負王族血脈的皇女。

  天生自帶媚惑。

  姬如月狐妖出身,天賦異稟,神凰三年多半是金丹境了,又有戒指大姐姐紅玉輔助——這種局我怎麼打————陸言沉低下視線,手指倒扣敲了敲桌案,邀請說道:「如月姑娘站著作甚,院外聽了一夜的雲雨事,不累?」

  姬如月微微蹙眉,盯著陸言沉看了許久,「你是如何發現的?」

  都說男人云雨之後最是疲累,她在堂外等了數個時辰,聽得堂內女五名子嗓音沙啞嚴重,求饒不停,也沒等到男子停下歇息。

  姬如月瞥了眼與沉沉睡去的花魁宋娘子,有所瞭然般輕輕頷首,「你發現有人給我傳遞消息了?」

  原來如此!

  這傢伙早就發現了宋瀟容暗中傳遞消息,事後假裝不知,想借著靡靡之聲勾引她出手。

  見她始終沒有動手,堅持了幾個時辰終於支撐不住,於是趕在力竭之前挑明了一切。

  想到這裡,姬如月眸光閃爍,好奇問道:「既然你早就發現了不對,為何還願意繼續,做那種事?」

  她在說什麼——什麼叫我早發現了不對————陸言沉答非所問道:「如月姑娘既有誠意在院外等上一夜,我自然不能壞了姑娘的雅興。」

  姬如月柳眉蹙起,說得她好像喜歡偷聽牆角一樣。

  沒再談及什麼床帷艷事,姬如月望著泰然自若般的陸言沉,嗓音冰冷說起正事:「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與我合作,否則就等著別人收屍好了。」

  陸言沉面色真誠問道:「如月姑娘想要我如何合作?」

  姬如月沒想到這人竟是如此果斷,稍有遲疑,輕笑一聲道:「很好,只要你答應我幾件事情,願意奉我為主,我自會放過你一條生路。」

  果然沒錯!

  這傢伙分明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要是她繼續耗著不出手,也許這人就要力竭而亡了。

  現在強行裝出一副安然無事的模樣。

  真是可笑。

  白白枉費了她幾日的處心積慮謀劃心思。

  姬如月嘴角勾起笑意,生出了幾分逗弄他的閒心,自顧自走到桌案前坐下,神色淡然說道:「給我倒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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