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選一個?不,我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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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章 選一個?不,我都要

  徐秋容?

  她來做什麼?

  陸言沉看向身旁有些怔怔出神的柳娘子。

  柳若情能來這處別院,多半是因為讀懂了那首詞。

  作為號稱「詩琴雙絕」的才女花魁,如果欣賞不了蘇大家一首「天涯何處無芳草」,那只能說明她名不副實。

  雖然本質上是賣海鮮的女人,但為了賣出價,多少需要點炒作、立人設的包裝手段。

  不過柳若情還是有些「真材實料」的。

  幾年前以一曲《春江嘆》打出名氣,後來在幾場詩會裡立住了才女的人設,經過風流士子們添油加醋地傳頌,逐漸坐穩了教坊司花魁娘子的位子。

  真正的詩詞愛好者看到一首傳世佳作,不可能不心動。

  至於徐秋容————陸言沉還真不知道這女人為何要來。

  難道是「既怕姐妹過得苦,又怕姐妹攀上枝頭?」

  作為教坊司九名花魁中唯三身世清白的娘子,徐秋容以靈艷舞姿聞名帝都。

  傳聞徐娘子身輕如羽,能作掌上舞,一曲自創的《霓裳羽衣舞》撩撥人心中情思不在話下。

  據說學舞蹈的女孩子身體都很柔軟,不知道膝蓋能不能抵在肩頭前————陸言沉正想著姿勢,有一身穿錦繡華服的嬌美女子領著丫鬟快步走進了堂內。

  到了堂內,濃妝艷抹的花魁徐娘子落落大方對著一眾叫好的武夫彎腰施禮,隨後抬頭瞄見陸言沉的相貌,很好掩飾住了錯愕驚訝,不管坐在邊上的柳妹妹如何冷眼看來,語笑嫣然道:「公子~許久不見可是想死奴家呢。」

  這話說的,仿佛那日接過玉如意的不是元瑤,而是她。

  陸言沉只點頭,不說話。

  徐娘子不見冷落羞惱之情,羅襪輕移,怡怡然坐到了陸言沉身邊,笑魔如花道:「公子~奴家看若情妹妹一曲琴奏不太合堂內氛圍,不如奴家獻上一舞,給公子助助興?」

  我已經足夠性奮了————陸言沉目光掃過徐秋容精緻的臉蛋,尤其是一身錦繡華服內若隱若現的白色抹胸,反差感令人難以移開眼睛,不得不承認教坊司女子的媚惑功夫,不輸合歡宗這類仙家宗門。

  敏銳察覺到陸言沉的視線,徐娘子嘴角含笑,絲毫不在意前些日子被元瑤暴揍一頓的囧迫事,一隻素手端起桌案上的酒壺,另一隻手微微扯開錦繡華服的衣領。

  在滿堂武夫的震驚眼神里,徐娘子紅潤唇瓣微張,端著酒壺徑直將酒水倒在了白皙透粉的鎖骨上面。

  黃色酒液順著玉嬌媚頸直流到了下面,鑽淌到了錦繡華服的深處。

  隨手將酒壺丟在桌案上,徐娘子偏過腦袋,笑吟吟一挑眉梢,「公子,奴家可要帶著您喝過的酒獻醜啦?」

  陸言沉嘴角忽地抽動了一下。

  比起教坊司內的花魁娘子,他單純的簡直像個孩子。

  與陸言沉對視片刻,在滿堂武夫的喝彩中,在柳娘子快要吃人的冰冷眼神里,徐娘子咬著豐盈嬌艷的唇瓣,眉目含春款款起身,步至堂前,跳起了最拿手的舞。

  滿堂在坐的武夫喝彩聲音愈發熾烈,今夜沒曾想能見到兩位花魁獻上才藝。

  平日裡想讓這些個高高在上的花魁娘子跳個舞、彈曲琴,沒有幾十上百兩銀子是萬萬不可能的。

  今夜不虛此行!武夫們互相對視幾眼,看出了同僚的心思。

  果然得跟著陸真人。

  坐在陸言沉對座的慶揚中,酒杯抵在嘴邊,目光不露痕跡看了陸言沉一眼。

  比起光顧著看熱鬧的下屬武夫,他知道的要更多一些。

  方才慶揚中親眼看見陸言沉寫了幾句話,命徐老鴇送去情芳樓。

  這才過去多久就來了兩個花魁。

  簡直是當眾打砸了情芳樓內讀書人的臉面。

  徐秋容身段不算豐腴火辣,可學過舞的就是不一樣,腰肢扭得飛快,臀兒搖搖晃晃————我以為我會喜歡柳若情的琴曲,現在終於認清了自我,還是舞蹈生更適合我——」陸言沉欣賞著花魁娘子的靈動舞姿,手臂順勢摟過身旁柳娘子的纖細腰肢。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柳若情嬌軀忽地一顫。

  柳若情瞄了眼使勁賣弄風騷的徐秋容,輕咬嘴唇,側傾過身子,靠在陸言沉的身上,嬌聲軟語道:「公子,秋容姐姐今夜折羞死我了,難怪平日裡大官人們都是點名要秋容姐姐。」


  什麼綠茶婊————陸言沉無聲吐槽,都是一家公司的好姐妹,婊里婊氣的作甚?

  見陸言沉沒說話,柳若情點到為止,依偎在陸言沉懷裡,眸光微微閃爍。

  一曲舞蹈尚未終了。

  春靜院子外又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不顧打擾武夫們的雅興,跑到柳若情身邊,急聲說道:「娘子,又又有花魁娘子來了。」

  「啊?」柳若情瞬間張大嘴巴,瞥了眼同樣疑惑的陸言沉,一時心中古怪異常。

  不多時。

  有三位姿容嬌艷,妍態各異的花魁娘子走進了別院,一路說笑著來到了堂內。

  三位花魁娘子等到徐秋容停下了舞步,站在堂下朝著主座位置彎腰施禮,「奴家見過公子。」

  花魁娘子們齊聲問安,聲音或嬌柔,或清冷,或甜膩。

  如同鶯啼燕囀,瞬時便將滿堂武夫的目光都吸引了去。

  柳若情眯著眸子,嘴角擠出微笑。

  徐秋容舞步剛歇,氣息未平,見到這陣仗,臉上笑容也淡了幾分。

  陸言沉稍稍沉默,與三位娘子輕輕頷首致意。

  不主動不拒絕。

  事後就算被抓,他也有藉口向師姐解釋。

  柳若情是為了那半闋詞來的——徐秋容與柳若情關係一般,按理說不該來這裡————新來的三個花魁娘子難道是抱著「得不到就毀掉」的心態,不想讓好姐妹們得償所願?陸言沉若有所思望著三位容貌嬌艷的花魁娘子。

  這三位花魁娘子陸言沉都認得。

  三人皆是仙家宗門派入教坊司的臥底女修。

  春靜堂中的氣氛逐漸有些奇妙。

  陸言沉不說話,其他武夫只好跟著沉默。

  縮在陸言沉懷裡的柳若情感受到幾位好姐妹投來的或羨慕或嫉妒目光,眸光流轉幾息,索性抱得更緊了。

  徐秋容坐回了陸言沉身邊,拿起絲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鎖骨脖頸間的酒漬,眼神瞄著三位新來的「姐妹」身上逡巡,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好嘛!原來打的都是一般心思。

  略顯沉寂的春靜堂內。

  最先到來的柳若情發覺徐秋容看來,微微一笑,打破堂內的安靜道:「公子,春靜堂好像容不下這麼多人呢。」

  所以?陸言沉看向身旁女子,示意她繼續說。

  「不若公子挑一位最知心如意的娘子留下?」一旁徐秋容搶在柳若情與另外三位花魁娘子之前笑說道。

  選一個?陸言沉心說,那我選擇都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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