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瑤兒你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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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陸言沉】

  【境界:築基二境(觀海境)】

  【功法:太虛真元決】

  【道技:太虛劍法;周天十八停】

  【神通:無】

  【法寶:護心銅鏡】

  【道韻:28點】

  【物品:月魄護心紗-1道韻;紅鸞星動簽-5道韻;畫皮纏心丹-10道韻;惑情綺羅香-20道韻】

  ……

  陸言沉神色古怪地關掉面板。

  雖說面板刷新出的物品不太正經,但好在他為人正直,自始至終恪守君子品行,常常能夠「變廢為寶」。

  陸言沉收斂心思,走進魏青辦公的房間鑒心堂里。

  堂內空間還算寬敞,桌案上雜物胡亂堆積。

  果然是個缺少愛情滋潤的女子……陸言沉坐到桌案前,一陣翻找。

  根據斬妖門一位留守值夜女子武夫的說法,今日午後萬寶商閣有兩個女修來到玄鑒司,交給魏青一個儲物袋。

  陸言沉在一部話本下面找到了儲物袋。

  話本的名字是《床頭雪》,講述一個書生和一位大家閨秀的悽慘愛情故事。

  魏青平時看著挺正經的,沒想到私底下竟然是這個樣子……陸言沉解開儲物袋裡外三道禁制,白花花的銀兩有些閃眼。

  點數了幾遍,儲物袋內三百萬兩白銀不多不少。

  陸言沉收起儲物袋,心緒微微流轉。

  京兆葉氏的事情終於結束了。

  這事本該在葉無江入獄,葉氏嫡女葉妍身死道消後徹底結束。

  可偏偏葉妍死後,有三件事需要收尾。

  一是為了應付金丹境修士葉妍,陸言沉在葉府內外用四十餘件寶物打造出兩座陣法。

  寶物合算約莫三百萬兩銀子。

  二是葉妍臨死前又坑了他一把,將魔魘鼎之事告訴了魔教教主,如今那位大乘境修士滿城風雨搜尋這尊寶鼎。

  三是劍碑林與神皓宗的事後追問。

  『三百萬銀子已經備好,接下來慢慢用這筆錢從萬寶商閣兌換寶物…劍碑林與神皓宗的追責無需在意,有事全部推給師尊陸瑜蘅……』

  陸言沉起身離開坐榻,準備解決第二件事情。

  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若是無法打消魔教教主南宮知夜的懷疑,陸言沉心說只能將魔魘鼎轉交給師尊保管了。

  『魔魘鼎名義上是九洲大陸第一位人皇集聚天下兵戈金鐵打造出的國之重器,實際上這尊寶鼎是人皇從蠻荒古境得到的先天至寶……涉及到神魂的寶物,先天就邪異非常,不知道我這位至親至愛的師尊見了魔魘鼎,會作何感受……』

  陸言沉搖搖頭散去雜念,叫上少女元瑤,來到囚禁南衛夫人的單獨獄房。

  南衛夫人蕭月兮蹲跪在牆角,全身濕漉漉黏糊糊的,兩條豐腴大腿緊緊夾在一塊,雙手捂著小腹,面紅耳赤轉身看來。

  「夫人還未想好誠意?」

  聽見那賊子的笑聲,南衛夫人霍然抬起頭,收斂怒氣沖沖的神色,換上一副嬌柔可憐的模樣,「公子真是好狠的心,明知道我被封禁了神氣,與尋常人家的女子無異,還餵我喝下這麼多水,現在想要小解都找不到地方呢!」

  「夫人從仙家落入凡塵,看得我真是心疼。」陸言沉站在玄鐵柵欄外,看著憋得快要不行的南衛夫人,好心問道,「夫人還能堅持住?」

  南衛夫人瞄了眼站在陸言沉身後的元瑤,少女不知為何一直低垂著視線,臉色有些蒼白,像是遭遇到某些難堪不已的羞辱折磨。

  南衛夫人心中恨意更濃,擠出微笑道:「我,我才記起魔教北衛公子潛藏在帝都內的地點,這就給公子說?」

  「南宮知夜在哪?」陸言沉喚來兩名斬妖門女子武夫。

  南衛夫人心下一橫,咬牙強笑道:「教主行蹤不定,幾日前離開帝都,不知去了何方。」

  陸言沉輕輕頷首,那就沒有什麼好問了,示意兩名女子武夫進入獄房。

  南衛夫人剛鬆了口氣,便看見兩個女子武夫打開玄鐵柵欄,拽起她的手臂,拿著紅繩捆綁住她的身子,將她強行吊了起來。


  「你們要做什麼?!我是來投降的!公子救我,我願獻上誠意!」南衛夫人試圖反抗,可人身早就被困龍釘鎖住神氣,一番掙扎白白挨了幾巴掌,嘴角帶血,披頭散髮被吊在半空,再無先前豪門貴婦的雍容雅貴模樣。

  「元瑤,你來審問南衛夫人,問出南宮知夜在哪裡。」陸言沉輕輕拍了下少女元瑤的肩頭,離開了獄房。

  見到陸言沉離開,兩個女子武夫守在獄房裡,南衛夫人不敢貿然叫元瑤給她解開繩索,將少女喚到身前,小聲說道:「瑤兒,你快幫我問問陸言沉,如何才能給我鬆綁?我,我快堅持不住了。」

  元瑤一臉茫然,「夫人怎麼了?堅持不住什麼?」

  南衛夫人瞪她一眼,咬了咬嘴唇,「快憋不住尿意了,趕緊去叫陸言沉把我放下來!」

  元瑤恍然點點頭,隨即為難地用心聲說道:「夫人,我好不容易才靠身子換來陸言沉的信任,如果幫夫人說話,會不會影響明教大事?陸言沉生性多疑,我幫夫人說話不妥吧?」

  南衛夫人臉色一僵,豐腴大腿逐漸扭曲摩擦起來,「那就告訴陸言沉,教主在稷下學宮探訪故友,快去!」

  元瑤聽命,小跑著離開獄房。

  南衛夫人等了許久,都快感覺自己開始漏水的時候,終於見到元瑤捧著一個瓷碗跑來,顧不得房內還有兩個女子武夫,急忙問道:「陸言沉怎麼說?!」

  「他說夫人小解在碗裡。」元瑤面不改色說出自己杜撰出來的言語,故作心痛憤恨道,「他還說如果夫人小解滿了這一碗,漏在了獄房內,就要把這一碗全都喝下去。」

  南衛夫人睜大美眸,難以置信地盯著元瑤手裡,一隻手就能握住的小瓷碗。

  她可是整整憋了幾個時辰!怎麼可能夠用?

  「你,你再去告訴他,教主去稷下學宮,是去找學宮大祭酒敘舊。」南衛夫人神色悲憤,發誓若是活著離開玄鑒司,一定要親手報復那個賊子。

  元瑤「聽話」點頭,拿起瓷碗又跑了出去。

  這一次過了十餘息時間,元瑤便抱著一個女子臂膀粗細的花瓶進了獄房,氣喘吁吁道:「夫人,陸言沉說夫人必須先說出我們明教那把萬魂幡藏在何處。」

  「賊子可惡!」南衛夫人氣得閉起雙眼,嬌軀晃動了足足十餘息功夫,豐腴大腿夾緊,兩隻小腳纏在一塊,盡全力對抗人身泄水之意,「萬魂幡,在明教血海,教主嫌它過於血腥濃煞,親手布下幾道禁制,留在血海里積攢怨念。」

  「夫人再堅持一下!」元瑤打氣似地說了一句,抱著花瓶又匆匆離去。

  等到她再回到獄房時,發現南衛夫人控制不住人身,開始流下了淚水,便不再假傳陸言沉的話語,將花瓶擺放在南衛夫人身前,低聲說道:「夫人,陸言沉說夫人不獻出誠意,只能保持被吊住的姿勢小解。」

  南衛夫人死死咬住嘴唇,羞恥難當道:「無,無妨,瑤兒你替我解開衣裳。」

  「需要我幫夫人按住小腹,控制方向嗎?」元瑤「好心」補充道,「萬一夫人漏在了別處,陸言沉那廝可能會強迫我們喝下花瓶里的邪物。」

  南衛夫人嬌軀不斷哆嗦,實在難以忍受,慌忙點頭,「快,都可以。」

  「瑤兒,你別盯著我看,轉過頭去。」南衛夫人羞憤欲絕,偏過腦袋。

  元瑤剛轉過身,就聽見噗呲一聲。

  南衛夫人慾語淚先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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