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鷹醬的試探，無聲的警告
鷹醬國，維吉尼亞州，蘭利。
中情局（CIA）總部地下的一個秘密會議室內，氣氛同樣凝重。
「各位，請看大屏幕。」
一個金髮碧眼的白人分析師，指著屏幕上的一張高精度衛星圖像。
圖像的中心，正是華夏的江城市。
其中，一片區域被用紅圈重點標註了出來。
「這是我們最新的『鎖眼-15』號間諜衛星，在72小時前，捕捉到的高能反應。」分析師解釋道，「能量源頭，就在江城西郊的這片廢棄工業區。」
「根據我們的模型分析，這次能量爆發的峰值，已經達到了『伽馬級』，足以媲美一次小型的戰術核爆。但奇怪的是，我們沒有監測到任何核輻射信號。」
「而且，事後華夏軍方以極快的速度封鎖了該區域，保密等級提到了最高。」
會議桌旁，一個叼著雪茄，肩上扛著鷹星的將軍，皺眉問道：「華夏人在搞什麼鬼？秘密武器實驗？」
「不排除這種可能，將軍。」分析師搖了搖頭，「但我們有另一個更大膽的猜測。」
他切換了另一張PPT。
上面，是近半年來，全球各地出現的、無法解釋的失蹤、集體瘋狂、以及小規模騷亂事件的匯總報告。
「根據我們潛伏在各國異常處理部門的線人回報，最近這類『超自然事件』的發生頻率正在全球範圍內急劇升高。」
「我們有理由相信，華夏這次的秘密行動，很可能也與此類事件有關。甚至，他們可能……捕獲或者遭遇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能量的『異常體』。」
雪茄將軍吐出一口濃煙，嗤笑道：「你是說，華夏人被鬼纏上了？」
「我們可以換個更科學的詞，將軍，比如『未確認現象實體』（UAP）。」分析師不卑不亢地說道。
「不管它叫什麼。」將軍將雪茄掐滅在菸灰缸里，眼神變得極具侵略性，「我只知道，任何華夏擁有的、而我們沒有的東西，都是對自由世界的潛在威脅。」
「我命令，啟動『夜鷹』計劃。」
「派我們最頂尖的『滲透者』小隊，去那片廢墟里看一看。我需要知道，華夏人到底在裡面藏了什麼寶貝。」
「是，將軍！」
……
兩天後，深夜。
燭龍禁區的外圍。
四個穿著高科技「光學迷彩服」的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穿過了華夏軍方設置的層層封鎖線。
他們，就是鷹醬國最負盛名的執刀人小隊——「滲透者」。
隊長「夜鷹」，是一個身材高大的華裔男子，眼神冷酷，經驗豐富。
他駕馭的【異物】，是一枚名為「無聲之戒」的戒指，可以讓他和他的小隊在一定範圍內，消除自身所有的聲音和氣息。
正是靠著這件【異物】，他們才能像幽靈一樣，潛入到這裡。
「根據情報，能量源就在前方三公里的核心區。」夜鷹通過加密的骨傳導耳機，對隊員下達指令，「保持隊形，注意警戒。記住，我們的任務只是探查，不是交戰。一旦發現目標，立刻記錄，然後撤退。」
「收到！」
四人呈菱形隊列，繼續向禁區深處摸去。
越往裡走，夜鷹的心中就越是感到不安。
這裡……太安靜了。
安靜得可怕。
沒有蟲鳴，沒有風聲，甚至連空氣流動的聲音都消失了。
仿佛整個空間，都陷入了一種絕對的死寂。
他的「無聲之戒」帶來的隱匿效果，在這裡似乎被無限放大了。
「不對勁……」夜鷹猛地停下腳步，打了一個手勢。
小隊立刻停下，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怎麼了，隊長？」一個代號「蝮蛇」的隊員問道。
夜鷹皺著眉，仔細感受著周圍的環境。
突然，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聽」到了。
不，不是用耳朵聽。
而是一種直接作用於靈魂深處的聲音。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充滿了混亂和瘋狂的囈語。
像是有成千上萬的人，在他的腦子裡同時尖叫、哭嚎、低語、獰笑……
「啊！」
夜鷹身後的一個隊員，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
他抱著頭，痛苦地跪倒在地，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他的光學迷彩服因為能量紊亂而失效，露出了他那張因為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
「閉上腦子！別去想！」夜鷹驚駭地大吼，同時瘋狂催動「無聲之戒」的力量，試圖隔絕那恐怖的囈語。
但沒用。
那聲音無孔不入，直接源於這片空間本身。
他的戒指，在這裡就像一個笑話。
「嘿嘿……嘿嘿嘿……」
那個倒地的隊員，突然停止了抽搐，他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緩緩地舉起手中的戰術匕首，然後，毫不猶豫地、微笑著，抹向了自己的脖子。
噗嗤！
鮮血噴涌而出。
他倒在地上，臉上依舊保持著那種詭異的笑容。
「瘋了……他瘋了！」代號「蝮蛇」的隊員聲音都在顫抖。
「撤退！立刻撤退！」
夜鷹當機立斷，他知道，他們一腳踏進了一個絕對不該來的地方。
這裡的存在，其恐怖程度，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然而，當他轉身的時候，他看到了更讓他亡魂皆冒的一幕。
他剩下的兩名隊員，正用一種極度貪婪和渴望的眼神，互相看著對方。
仿佛對方，是什麼絕世的美味佳肴。
「你的眼睛……看起來很好吃……」
「你的心臟……一定很甜美……」
兩人一邊流著口水，一邊痴痴地笑著，同時撲向了對方。
撕咬、啃食、吞咽……
在夜鷹驚恐的注視下，他的兩名精英隊員，如同兩頭野獸，活生生地將對方撕成了一堆零碎的血肉。
然後，他們抬起滿是鮮血的頭，用那不再屬於人類的、充滿了瘋狂食慾的眼神，看向了最後站著的夜鷹。
「隊長……」
「輪到你了……」
夜鷹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他尖叫著，轉身就跑。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腦海中那些瘋狂的囈語越來越響，他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點點啃食乾淨。
就在他即將徹底沉淪於瘋狂的前一刻。
他看到，前方的黑暗中，緩緩亮起了一對……不，是成百上千對，巨大而又冰冷的，不屬於任何已知生物的……
眼睛。
……
禁區中心。
蘇霖龐大的意識體，甚至都沒有一絲波動。
幾隻小蟲子，自己闖了進來，然後自己玩死了自己。
僅此而已。
他甚至都懶得親自「動手」，僅僅是這片區域被他氣息污染後，自然產生的「場域」，就足以讓這些所謂的精英執刀人，變成一群失去理智的野獸。
不過，這件事倒是提醒了他。
看來，這個世界上，不止華夏一個國家在應對詭異。
鷹醬……
蘇霖的意識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前世，正是這個國家，在末日初期，為了自保，做出了無數喪心病狂的事情。
這一世，既然自己回來了。
那就得好好跟他們……算算帳了。
他將一絲微弱但充滿警告意味的意念，投向了夜空中，那顆正在窺探的「眼睛」——鷹醬的間諜衛星。
下一秒。
遠在地球另一邊的CIA總部。
監控著衛星畫面的分析師，突然捂著眼睛，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
鮮血，從他的指縫中，汩汩流出。
而他面前的屏幕上，衛星傳回的最後畫面，定格在一片無法形容的、由無數扭曲的眼球和觸手構成的……
混沌之上。
中情局（CIA）總部地下的一個秘密會議室內，氣氛同樣凝重。
「各位，請看大屏幕。」
一個金髮碧眼的白人分析師，指著屏幕上的一張高精度衛星圖像。
圖像的中心，正是華夏的江城市。
其中，一片區域被用紅圈重點標註了出來。
「這是我們最新的『鎖眼-15』號間諜衛星，在72小時前，捕捉到的高能反應。」分析師解釋道，「能量源頭，就在江城西郊的這片廢棄工業區。」
「根據我們的模型分析，這次能量爆發的峰值，已經達到了『伽馬級』，足以媲美一次小型的戰術核爆。但奇怪的是，我們沒有監測到任何核輻射信號。」
「而且，事後華夏軍方以極快的速度封鎖了該區域，保密等級提到了最高。」
會議桌旁，一個叼著雪茄，肩上扛著鷹星的將軍，皺眉問道：「華夏人在搞什麼鬼？秘密武器實驗？」
「不排除這種可能，將軍。」分析師搖了搖頭，「但我們有另一個更大膽的猜測。」
他切換了另一張PPT。
上面，是近半年來，全球各地出現的、無法解釋的失蹤、集體瘋狂、以及小規模騷亂事件的匯總報告。
「根據我們潛伏在各國異常處理部門的線人回報，最近這類『超自然事件』的發生頻率正在全球範圍內急劇升高。」
「我們有理由相信，華夏這次的秘密行動，很可能也與此類事件有關。甚至，他們可能……捕獲或者遭遇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能量的『異常體』。」
雪茄將軍吐出一口濃煙，嗤笑道：「你是說，華夏人被鬼纏上了？」
「我們可以換個更科學的詞，將軍，比如『未確認現象實體』（UAP）。」分析師不卑不亢地說道。
「不管它叫什麼。」將軍將雪茄掐滅在菸灰缸里，眼神變得極具侵略性，「我只知道，任何華夏擁有的、而我們沒有的東西，都是對自由世界的潛在威脅。」
「我命令，啟動『夜鷹』計劃。」
「派我們最頂尖的『滲透者』小隊，去那片廢墟里看一看。我需要知道，華夏人到底在裡面藏了什麼寶貝。」
「是，將軍！」
……
兩天後，深夜。
燭龍禁區的外圍。
四個穿著高科技「光學迷彩服」的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穿過了華夏軍方設置的層層封鎖線。
他們，就是鷹醬國最負盛名的執刀人小隊——「滲透者」。
隊長「夜鷹」，是一個身材高大的華裔男子，眼神冷酷，經驗豐富。
他駕馭的【異物】，是一枚名為「無聲之戒」的戒指，可以讓他和他的小隊在一定範圍內，消除自身所有的聲音和氣息。
正是靠著這件【異物】，他們才能像幽靈一樣，潛入到這裡。
「根據情報，能量源就在前方三公里的核心區。」夜鷹通過加密的骨傳導耳機，對隊員下達指令，「保持隊形，注意警戒。記住，我們的任務只是探查，不是交戰。一旦發現目標，立刻記錄，然後撤退。」
「收到！」
四人呈菱形隊列，繼續向禁區深處摸去。
越往裡走，夜鷹的心中就越是感到不安。
這裡……太安靜了。
安靜得可怕。
沒有蟲鳴，沒有風聲，甚至連空氣流動的聲音都消失了。
仿佛整個空間，都陷入了一種絕對的死寂。
他的「無聲之戒」帶來的隱匿效果，在這裡似乎被無限放大了。
「不對勁……」夜鷹猛地停下腳步，打了一個手勢。
小隊立刻停下，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怎麼了，隊長？」一個代號「蝮蛇」的隊員問道。
夜鷹皺著眉，仔細感受著周圍的環境。
突然，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聽」到了。
不，不是用耳朵聽。
而是一種直接作用於靈魂深處的聲音。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充滿了混亂和瘋狂的囈語。
像是有成千上萬的人，在他的腦子裡同時尖叫、哭嚎、低語、獰笑……
「啊！」
夜鷹身後的一個隊員，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
他抱著頭，痛苦地跪倒在地，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他的光學迷彩服因為能量紊亂而失效，露出了他那張因為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
「閉上腦子！別去想！」夜鷹驚駭地大吼，同時瘋狂催動「無聲之戒」的力量，試圖隔絕那恐怖的囈語。
但沒用。
那聲音無孔不入，直接源於這片空間本身。
他的戒指，在這裡就像一個笑話。
「嘿嘿……嘿嘿嘿……」
那個倒地的隊員，突然停止了抽搐，他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緩緩地舉起手中的戰術匕首，然後，毫不猶豫地、微笑著，抹向了自己的脖子。
噗嗤！
鮮血噴涌而出。
他倒在地上，臉上依舊保持著那種詭異的笑容。
「瘋了……他瘋了！」代號「蝮蛇」的隊員聲音都在顫抖。
「撤退！立刻撤退！」
夜鷹當機立斷，他知道，他們一腳踏進了一個絕對不該來的地方。
這裡的存在，其恐怖程度，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然而，當他轉身的時候，他看到了更讓他亡魂皆冒的一幕。
他剩下的兩名隊員，正用一種極度貪婪和渴望的眼神，互相看著對方。
仿佛對方，是什麼絕世的美味佳肴。
「你的眼睛……看起來很好吃……」
「你的心臟……一定很甜美……」
兩人一邊流著口水，一邊痴痴地笑著，同時撲向了對方。
撕咬、啃食、吞咽……
在夜鷹驚恐的注視下，他的兩名精英隊員，如同兩頭野獸，活生生地將對方撕成了一堆零碎的血肉。
然後，他們抬起滿是鮮血的頭，用那不再屬於人類的、充滿了瘋狂食慾的眼神，看向了最後站著的夜鷹。
「隊長……」
「輪到你了……」
夜鷹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他尖叫著，轉身就跑。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腦海中那些瘋狂的囈語越來越響，他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點點啃食乾淨。
就在他即將徹底沉淪於瘋狂的前一刻。
他看到，前方的黑暗中，緩緩亮起了一對……不，是成百上千對，巨大而又冰冷的，不屬於任何已知生物的……
眼睛。
……
禁區中心。
蘇霖龐大的意識體，甚至都沒有一絲波動。
幾隻小蟲子，自己闖了進來，然後自己玩死了自己。
僅此而已。
他甚至都懶得親自「動手」，僅僅是這片區域被他氣息污染後，自然產生的「場域」，就足以讓這些所謂的精英執刀人，變成一群失去理智的野獸。
不過，這件事倒是提醒了他。
看來，這個世界上，不止華夏一個國家在應對詭異。
鷹醬……
蘇霖的意識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前世，正是這個國家，在末日初期，為了自保，做出了無數喪心病狂的事情。
這一世，既然自己回來了。
那就得好好跟他們……算算帳了。
他將一絲微弱但充滿警告意味的意念，投向了夜空中，那顆正在窺探的「眼睛」——鷹醬的間諜衛星。
下一秒。
遠在地球另一邊的CIA總部。
監控著衛星畫面的分析師，突然捂著眼睛，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
鮮血，從他的指縫中，汩汩流出。
而他面前的屏幕上，衛星傳回的最後畫面，定格在一片無法形容的、由無數扭曲的眼球和觸手構成的……
混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