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總局震動，代號燭龍
江城市，郊外。
一輛黑色的、經過特殊改裝的指揮車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華東地區總負責人，陳國棟，正死死地盯著屏幕上趙哲那張流著鼻血的臉。
他的心臟在狂跳。
「趙哲，你確定？是預言？」
陳國棟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從業二十多年，處理過的詭異事件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但像今天這樣，一個未知的存在，非但不主動攻擊，反而給出了一個預言，這絕對是頭一遭。
「我確定。」趙哲擦掉鼻血，眼神恢復了古井無波的平靜，「那段信息直接出現在我的腦子裡，無比清晰。」
指揮車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工作人員都停下了手裡的活，大氣都不敢出。
一個詭異的，能進行精神交流，還能做出預言的未知存在……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現有的認知範疇。
「立刻封鎖江城廢墟方圓十公里！所有人員撤離！」陳國棟猛地一拍桌子，下達了命令。
他的眼神銳利如鷹。
「將廢墟的保密等級提升到S級！對外宣稱是軍事禁區，進行永久性封鎖！」
「是！」
「另外，」陳國棟看向屏幕里的趙哲，「你感覺……它對我們有惡意嗎？」
這是最關鍵的問題。
趙哲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憶剛才那種被信息洪流衝擊的感覺。
「惡意……談不上。」他緩緩搖頭，「更像是一種……漠視。就像我們看地上的螞蟻，不會特意去踩死，但也絕不會在意它們的死活。」
「它選擇與我交流，似乎只是因為，在場的所有人里，只有我能勉強承受它的『聲音』。」
陳國棟的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漠視。
這比純粹的惡意更讓人恐懼。
因為它代表著絕對的、無法逾越的位格差距。
「陳局，」趙哲繼續說道，「關於那個預言，我們必須做出應對。」
「爛尾樓的『敲門鬼』，檔案編號074，目前只是【異】級高危，我們一直在監控，但從未想過它會失控。」
總局對「異物」的威脅等級，有著明確的劃分。
【異】：異常事件，通常只會造成小範圍的恐慌和個位數的傷亡，一個標準行動隊就能處理。
【厄】：災厄級，會造成區域性的災難和兩位數以上的傷亡，需要多個行動隊，甚至「執刃人」介入才能控制。
【禍】：禍害級，一旦失控，足以毀滅一座小型城市。
【災】：天災級，那是足以動搖國本的恐怖存在，目前只在絕密檔案中出現過理論推演。
陳國棟陷入了沉思。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是兩條路。
一，不相信預言，維持現狀。但萬一預言成真，一個【厄】級異物在市區內失控，後果不堪設想。
二，相信預言，提前處理。但這等於是承認了那個未知存在的能力，將自己置於了被動的境地。而且，要處理一個即將失控的異物，必然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會議室內，一名副手忍不住開口：「局長，這會不會是那個東西的陷阱？故意用一個假消息，引我們去處理爛尾樓，消耗我們的力量？」
另一人也附和道：「沒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建議，應該立刻調集華東地區所有能調動的執刀人，對廢墟進行強攻！將威脅扼殺在搖籃里！」
「強攻？」
陳國棟冷笑一聲，指著屏幕上已經昏迷的李衛國小隊。
「用什麼攻？李衛國他們連對方的影子都沒看到，就差點成了瘋子！你們誰去？你去？還是你去？」
被點名的兩人瞬間啞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開玩笑，那可是能進行大範圍精神污染的存在，他們這點斤兩，衝進去就是送菜。
「都給我聽好了！」
陳國棟環視眾人，聲音斬釘截鐵。
「從現在開始，關於廢墟的一切，都由我親自負責！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封鎖區一步！」
「至於那個預言……」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決定。
「我們賭一次！」
「立刻制定爛尾樓清剿預案！按【厄】級事件的標準來準備！同時，加強對爛尾樓的監控力度，我要知道那裡的一草一動！」
「但是，我們先不動手。」
陳國棟的眼睛裡閃爍著精光。
「我們就等，等三天！我倒要看看，它說的是真是假！」
「如果預言是假的，那它就是在虛張聲勢，我們再集結力量，想辦法處理它。」
「可如果預言是真的……」
陳國棟的聲音頓了頓，整個指揮車內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就說明，它的能力，它的位格，遠在我們想像之上。它，將不再是需要被處理的『異物』，而是……需要被『溝通』，甚至被『供奉』的存在！」
「立刻，為這個未知的存在建立S級絕密檔案！」
「代號……」
陳國棟看向窗外那片被陰雲籠罩的廢城，腦海里閃過一個古老的圖騰。
「就叫……【燭龍】！」
……
廢城中心。
蘇霖感受著外界那些人類的忙碌和恐慌，意識中沒有絲毫波動。
他已經給出了魚餌。
現在，就看魚兒上不上鉤了。
他的目的很簡單。
首先，要證明自己的價值。
一個無害的、只知道睡覺的怪物，和一個能預知未來、提供情報的「神」，在國家眼中的分量是截然不同的。
其次，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能源源不斷獲取「食物」的渠道。
靠他自己出去覓食？
太慢，也太麻煩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國家心甘情願地，把那些處理不了的「異物」，主動送到他的嘴邊。
讓他成為華夏處理詭異事件的……終極回收站。
「364天21時13分……」
感受著意識深處冰冷的倒計時，蘇霖再次陷入了沉睡。
他需要積蓄力量。
等待三天後，那場即將上演的……
恐懼盛宴。
一輛黑色的、經過特殊改裝的指揮車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華東地區總負責人，陳國棟，正死死地盯著屏幕上趙哲那張流著鼻血的臉。
他的心臟在狂跳。
「趙哲，你確定？是預言？」
陳國棟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從業二十多年，處理過的詭異事件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但像今天這樣，一個未知的存在，非但不主動攻擊，反而給出了一個預言，這絕對是頭一遭。
「我確定。」趙哲擦掉鼻血，眼神恢復了古井無波的平靜，「那段信息直接出現在我的腦子裡，無比清晰。」
指揮車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工作人員都停下了手裡的活，大氣都不敢出。
一個詭異的，能進行精神交流，還能做出預言的未知存在……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現有的認知範疇。
「立刻封鎖江城廢墟方圓十公里！所有人員撤離！」陳國棟猛地一拍桌子，下達了命令。
他的眼神銳利如鷹。
「將廢墟的保密等級提升到S級！對外宣稱是軍事禁區，進行永久性封鎖！」
「是！」
「另外，」陳國棟看向屏幕里的趙哲，「你感覺……它對我們有惡意嗎？」
這是最關鍵的問題。
趙哲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憶剛才那種被信息洪流衝擊的感覺。
「惡意……談不上。」他緩緩搖頭，「更像是一種……漠視。就像我們看地上的螞蟻，不會特意去踩死，但也絕不會在意它們的死活。」
「它選擇與我交流，似乎只是因為，在場的所有人里，只有我能勉強承受它的『聲音』。」
陳國棟的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漠視。
這比純粹的惡意更讓人恐懼。
因為它代表著絕對的、無法逾越的位格差距。
「陳局，」趙哲繼續說道，「關於那個預言，我們必須做出應對。」
「爛尾樓的『敲門鬼』，檔案編號074，目前只是【異】級高危，我們一直在監控，但從未想過它會失控。」
總局對「異物」的威脅等級，有著明確的劃分。
【異】：異常事件，通常只會造成小範圍的恐慌和個位數的傷亡，一個標準行動隊就能處理。
【厄】：災厄級，會造成區域性的災難和兩位數以上的傷亡，需要多個行動隊，甚至「執刃人」介入才能控制。
【禍】：禍害級，一旦失控，足以毀滅一座小型城市。
【災】：天災級，那是足以動搖國本的恐怖存在，目前只在絕密檔案中出現過理論推演。
陳國棟陷入了沉思。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是兩條路。
一，不相信預言，維持現狀。但萬一預言成真，一個【厄】級異物在市區內失控，後果不堪設想。
二，相信預言，提前處理。但這等於是承認了那個未知存在的能力，將自己置於了被動的境地。而且，要處理一個即將失控的異物，必然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會議室內，一名副手忍不住開口：「局長，這會不會是那個東西的陷阱？故意用一個假消息，引我們去處理爛尾樓，消耗我們的力量？」
另一人也附和道：「沒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建議，應該立刻調集華東地區所有能調動的執刀人，對廢墟進行強攻！將威脅扼殺在搖籃里！」
「強攻？」
陳國棟冷笑一聲，指著屏幕上已經昏迷的李衛國小隊。
「用什麼攻？李衛國他們連對方的影子都沒看到，就差點成了瘋子！你們誰去？你去？還是你去？」
被點名的兩人瞬間啞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開玩笑，那可是能進行大範圍精神污染的存在，他們這點斤兩，衝進去就是送菜。
「都給我聽好了！」
陳國棟環視眾人，聲音斬釘截鐵。
「從現在開始，關於廢墟的一切，都由我親自負責！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封鎖區一步！」
「至於那個預言……」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決定。
「我們賭一次！」
「立刻制定爛尾樓清剿預案！按【厄】級事件的標準來準備！同時，加強對爛尾樓的監控力度，我要知道那裡的一草一動！」
「但是，我們先不動手。」
陳國棟的眼睛裡閃爍著精光。
「我們就等，等三天！我倒要看看，它說的是真是假！」
「如果預言是假的，那它就是在虛張聲勢，我們再集結力量，想辦法處理它。」
「可如果預言是真的……」
陳國棟的聲音頓了頓，整個指揮車內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就說明，它的能力，它的位格，遠在我們想像之上。它，將不再是需要被處理的『異物』，而是……需要被『溝通』，甚至被『供奉』的存在！」
「立刻，為這個未知的存在建立S級絕密檔案！」
「代號……」
陳國棟看向窗外那片被陰雲籠罩的廢城，腦海里閃過一個古老的圖騰。
「就叫……【燭龍】！」
……
廢城中心。
蘇霖感受著外界那些人類的忙碌和恐慌，意識中沒有絲毫波動。
他已經給出了魚餌。
現在，就看魚兒上不上鉤了。
他的目的很簡單。
首先，要證明自己的價值。
一個無害的、只知道睡覺的怪物，和一個能預知未來、提供情報的「神」，在國家眼中的分量是截然不同的。
其次，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能源源不斷獲取「食物」的渠道。
靠他自己出去覓食？
太慢，也太麻煩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國家心甘情願地，把那些處理不了的「異物」，主動送到他的嘴邊。
讓他成為華夏處理詭異事件的……終極回收站。
「364天21時13分……」
感受著意識深處冰冷的倒計時，蘇霖再次陷入了沉睡。
他需要積蓄力量。
等待三天後，那場即將上演的……
恐懼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