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遠行儀式
艾麗卡揮舞著手，大聲呼喊著。
飛雪微微一笑，隨後垂頭，繼續擦拭手中的槍械，仿佛視若無睹。
更遠處，墨城正躺在一個睡椅上，品嘗著手中的飲料，悠閒地享受著美好的時光。
他看到幻麟閃馳載著艾麗卡飛過，猛地坐起身，瞪大眼睛。
「臥槽！那是艾麗卡？！」
他羨慕地咂咂嘴，隨後又躺了回去。
「太刺激啦！火麟飛，能教我嗎？你這個比重力體好玩多了！」
艾麗卡眨巴著眼睛看著火麟飛，聲音甜膩。
「以後有機會教你，抓穩！」
火麟飛嘴上答應，實際內心苦笑，這可是超獸戰士獨有的閃馳。
就算給她開，她都駕馭不了。
「好！」
艾麗卡俏臉掛著滿意的笑容。
......
光影大廳。
查爾斯站在台上，背對著門口，臉色陰沉，荷光者梵蒂恭敬地立在一旁。
「情況怎麼樣？」
一名律教士躬身回答：「回稟會首大人，塵民4068，正是跟隨獵荒者小隊下地搬運物資的勞工！與4277關係密切。」
「哦？跟隨獵荒者小隊？。」查爾斯緩緩轉過身，嘴角揚起一絲弧度。
「是的，會首大人，他是塵民中少數有資格參加地面搬運的，體力不錯。」
律教士回答。
「知道了。」查爾斯揮揮手，律教士恭敬退下。
......
清晨，太陽剛跨過地平線，露出一縷晨光。
火麟飛如往常般晨練。
位於燈塔邊緣的一處遠行平台。
此刻周圍人頭攢動，氣氛沉重。
平台中央，五名穿著發白整潔服飾的老人正站在那裡，他們的臉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
他們無一不是為燈塔奉獻一生的人，可以說，沒有這些人，就沒有燈塔的現在！
站在最前方的便是埃隆教官。
他挺直腰板，眼神堅定無比，對即將到來的遠行並不畏懼。
周圍站滿了燈塔的居民和律教士。
查爾斯帶著一眾律教士站在一側。
大多數人帶著一絲事不關己的冷漠，獵荒者小隊全體到場。
馬克站在埃隆一旁，所有人臉上寫滿了悲傷。
馬克拳頭緊攥，冉冰眼眶泛紅，一旁的艾麗卡早已閃爍著淚花倚靠在飛雪肩膀。
摩根城主站在五人前方。
「燈塔的子民們，今天，我十分自豪，又有五位勇士站在這裡，其中有曾經帶領獵荒者征戰地面的埃隆教官，他為燈塔最初的穩定奠定堅實基礎！」
他伸出手指向另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塔拉女士，將舊世界的種植技術帶上燈塔，為空中農場付出畢生心血。」
說完，他向前走幾步，伸出手拍了拍一位老人的肩膀：「工程師莫林，以偉大的設計讓燈塔以最節能的方式運行數十載。」
「資料員高登記錄的每一件事，都記錄了這個時代的苦難，還有塵民0591同樣是燈塔英雄！」
說到這裡，摩根的聲音更加莊嚴。
「他們用一生的奉獻，守護了燈塔的安寧。」
「燈塔的生存法則，神聖而不可違背，遠行，並非終結，而是追尋真理的起點！」
「當他們走下燈塔，踏入那未知的大地，他們靈魂將升華！是真正的勇士！是值得我們所有人銘記的！」
這番冠冕堂皇的話，引得一些民眾一陣歡呼。
燈塔人民早已麻木，對這冰冷的規則不敢有異議，甚至引以為榮。
若是所有人能團結一致，或許這個法則便不會存在。
不過僧多粥少，每個人都寧可少一張嘴吃飯。
一側的鏡南嘆了口氣，看著埃隆的眼神充滿不舍。
「還記得老師第一次教我用槍，仿佛就在昨天，希望他真能找到真理。」
她的聲音低沉，充滿惋惜。
查爾斯淡然一笑。譏誚地看著鏡南：「鏡南指揮官，遠行意味著什麼，你我都心知肚明，何必用這些漂亮的謊言來麻痹自己？」
「這些老傢伙下去，能不能找到真理我不知道，但是能為燈塔省下不少口糧，夠養活不少人，這才是對燈塔的貢獻。」
鏡南語氣凌厲：「會首大人，請注意你的言辭！他們是燈塔的功臣！」
「功臣？」查爾斯輕笑一聲，「別天真了，在這個末世，這些人只是燈塔的負擔，及時丟棄，才是最優的選擇。」
「我以燈塔城主之名，為勇士送行！」摩根高聲呼喊。
話音落下，一隊律教士走向五位老人，準備引導他們走向那升降平台。
「呦，哭了？」埃隆看著面前落淚的馬克，打趣道。
「我是怕您老半夜找不到尿壺。」馬克笑道。
「我去你的，臭小子！」埃隆淡然一笑。
話說完，五位老人逐漸走向升降平台。
馬克臉上的笑容逐漸淡去，眼中充滿了擔憂與不舍。
他五指攥得發白，看著埃隆教官的背影，心中情緒翻湧。
埃隆教官最後回眸看了眼獵荒者的方向。
目光又停留在馬克臉上一瞬，滿意地一笑。
最終深吸一口氣，準備邁出那一步。
「慢著！」
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如同驚雷炸響，瞬間讓遠行儀式在這一刻短暫凍結。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過去。
正是火麟飛！
他身形敏捷，渾身覆蓋赤紅戰甲，縱身一躍，來到升降平台前，擋在那隊律教士面前。
他紅色的頭髮隨風飄動，眼神銳利，目光快速掃過四周，最後停留在埃隆教官身上。
「老頭，我說過，你哪也不用去。」
火麟飛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他雙手叉著腰，一副傲視群雄的樣子。
「火麟飛！你幹什麼！」查爾斯立刻大聲呵斥，面色陰沉，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這是神聖的遠行儀式！容不得你放肆！立刻退下！」
摩根城主眉頭微皺，嘆了口氣：「火麟飛，我知道你年輕氣盛，心存善念，但你初來乍到，對噬極獸不了解，對我們的法則不了解，你不知道燈塔生存的艱難！」
「遠行法則，是為了讓更多人活下去！為了節省寶貴的資源，養育下一代！念在你不了解燈塔，我不會怪罪於你，你立刻退下！」
摩根的話語帶著一絲不悅。
「什麼狗屁法則！將奉獻一生的老人送下去餵噬極獸？這就是你所謂的神聖法則？」火麟飛指著摩根，大聲反駁。
他絲毫不給摩根城主一點面子。
他的信念絕不容許這種事發生在自己面前。
他只知道，這些人不該被這麼對待。
「火麟飛，你知道燈塔每分鐘要消耗多少資源。」摩根聲音更加沉重，眼神更加堅定，「你知道餵養一個失去戰鬥力的老人，會餓死多少剛出生的嬰兒，你知道培養一名獵荒者，需要消耗多少資源！」
「這種法則，雖然殘酷，但是必須實行！這是末日之中唯一保全燈塔的方式！」
「我可以讓老人繼續留下，直到燈塔人口泛濫的那一天！到那時候，超出燈塔人口承載上限，你來給他們建造新的家園嗎？！」
飛雪微微一笑，隨後垂頭，繼續擦拭手中的槍械，仿佛視若無睹。
更遠處，墨城正躺在一個睡椅上，品嘗著手中的飲料，悠閒地享受著美好的時光。
他看到幻麟閃馳載著艾麗卡飛過，猛地坐起身，瞪大眼睛。
「臥槽！那是艾麗卡？！」
他羨慕地咂咂嘴，隨後又躺了回去。
「太刺激啦！火麟飛，能教我嗎？你這個比重力體好玩多了！」
艾麗卡眨巴著眼睛看著火麟飛，聲音甜膩。
「以後有機會教你，抓穩！」
火麟飛嘴上答應，實際內心苦笑，這可是超獸戰士獨有的閃馳。
就算給她開，她都駕馭不了。
「好！」
艾麗卡俏臉掛著滿意的笑容。
......
光影大廳。
查爾斯站在台上，背對著門口，臉色陰沉，荷光者梵蒂恭敬地立在一旁。
「情況怎麼樣？」
一名律教士躬身回答：「回稟會首大人，塵民4068，正是跟隨獵荒者小隊下地搬運物資的勞工！與4277關係密切。」
「哦？跟隨獵荒者小隊？。」查爾斯緩緩轉過身，嘴角揚起一絲弧度。
「是的，會首大人，他是塵民中少數有資格參加地面搬運的，體力不錯。」
律教士回答。
「知道了。」查爾斯揮揮手，律教士恭敬退下。
......
清晨，太陽剛跨過地平線，露出一縷晨光。
火麟飛如往常般晨練。
位於燈塔邊緣的一處遠行平台。
此刻周圍人頭攢動，氣氛沉重。
平台中央，五名穿著發白整潔服飾的老人正站在那裡，他們的臉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
他們無一不是為燈塔奉獻一生的人，可以說，沒有這些人，就沒有燈塔的現在！
站在最前方的便是埃隆教官。
他挺直腰板，眼神堅定無比，對即將到來的遠行並不畏懼。
周圍站滿了燈塔的居民和律教士。
查爾斯帶著一眾律教士站在一側。
大多數人帶著一絲事不關己的冷漠，獵荒者小隊全體到場。
馬克站在埃隆一旁，所有人臉上寫滿了悲傷。
馬克拳頭緊攥，冉冰眼眶泛紅，一旁的艾麗卡早已閃爍著淚花倚靠在飛雪肩膀。
摩根城主站在五人前方。
「燈塔的子民們，今天，我十分自豪，又有五位勇士站在這裡，其中有曾經帶領獵荒者征戰地面的埃隆教官，他為燈塔最初的穩定奠定堅實基礎！」
他伸出手指向另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塔拉女士，將舊世界的種植技術帶上燈塔，為空中農場付出畢生心血。」
說完，他向前走幾步，伸出手拍了拍一位老人的肩膀：「工程師莫林，以偉大的設計讓燈塔以最節能的方式運行數十載。」
「資料員高登記錄的每一件事，都記錄了這個時代的苦難，還有塵民0591同樣是燈塔英雄！」
說到這裡，摩根的聲音更加莊嚴。
「他們用一生的奉獻，守護了燈塔的安寧。」
「燈塔的生存法則，神聖而不可違背，遠行，並非終結，而是追尋真理的起點！」
「當他們走下燈塔，踏入那未知的大地，他們靈魂將升華！是真正的勇士！是值得我們所有人銘記的！」
這番冠冕堂皇的話，引得一些民眾一陣歡呼。
燈塔人民早已麻木，對這冰冷的規則不敢有異議，甚至引以為榮。
若是所有人能團結一致，或許這個法則便不會存在。
不過僧多粥少，每個人都寧可少一張嘴吃飯。
一側的鏡南嘆了口氣，看著埃隆的眼神充滿不舍。
「還記得老師第一次教我用槍，仿佛就在昨天，希望他真能找到真理。」
她的聲音低沉，充滿惋惜。
查爾斯淡然一笑。譏誚地看著鏡南：「鏡南指揮官，遠行意味著什麼，你我都心知肚明，何必用這些漂亮的謊言來麻痹自己？」
「這些老傢伙下去，能不能找到真理我不知道，但是能為燈塔省下不少口糧，夠養活不少人，這才是對燈塔的貢獻。」
鏡南語氣凌厲：「會首大人，請注意你的言辭！他們是燈塔的功臣！」
「功臣？」查爾斯輕笑一聲，「別天真了，在這個末世，這些人只是燈塔的負擔，及時丟棄，才是最優的選擇。」
「我以燈塔城主之名，為勇士送行！」摩根高聲呼喊。
話音落下，一隊律教士走向五位老人，準備引導他們走向那升降平台。
「呦，哭了？」埃隆看著面前落淚的馬克，打趣道。
「我是怕您老半夜找不到尿壺。」馬克笑道。
「我去你的，臭小子！」埃隆淡然一笑。
話說完，五位老人逐漸走向升降平台。
馬克臉上的笑容逐漸淡去，眼中充滿了擔憂與不舍。
他五指攥得發白，看著埃隆教官的背影，心中情緒翻湧。
埃隆教官最後回眸看了眼獵荒者的方向。
目光又停留在馬克臉上一瞬，滿意地一笑。
最終深吸一口氣，準備邁出那一步。
「慢著！」
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如同驚雷炸響，瞬間讓遠行儀式在這一刻短暫凍結。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過去。
正是火麟飛！
他身形敏捷，渾身覆蓋赤紅戰甲，縱身一躍，來到升降平台前，擋在那隊律教士面前。
他紅色的頭髮隨風飄動，眼神銳利，目光快速掃過四周，最後停留在埃隆教官身上。
「老頭，我說過，你哪也不用去。」
火麟飛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他雙手叉著腰，一副傲視群雄的樣子。
「火麟飛！你幹什麼！」查爾斯立刻大聲呵斥，面色陰沉，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這是神聖的遠行儀式！容不得你放肆！立刻退下！」
摩根城主眉頭微皺，嘆了口氣：「火麟飛，我知道你年輕氣盛，心存善念，但你初來乍到，對噬極獸不了解，對我們的法則不了解，你不知道燈塔生存的艱難！」
「遠行法則，是為了讓更多人活下去！為了節省寶貴的資源，養育下一代！念在你不了解燈塔，我不會怪罪於你，你立刻退下！」
摩根的話語帶著一絲不悅。
「什麼狗屁法則！將奉獻一生的老人送下去餵噬極獸？這就是你所謂的神聖法則？」火麟飛指著摩根，大聲反駁。
他絲毫不給摩根城主一點面子。
他的信念絕不容許這種事發生在自己面前。
他只知道，這些人不該被這麼對待。
「火麟飛，你知道燈塔每分鐘要消耗多少資源。」摩根聲音更加沉重，眼神更加堅定，「你知道餵養一個失去戰鬥力的老人，會餓死多少剛出生的嬰兒，你知道培養一名獵荒者，需要消耗多少資源！」
「這種法則，雖然殘酷，但是必須實行！這是末日之中唯一保全燈塔的方式！」
「我可以讓老人繼續留下，直到燈塔人口泛濫的那一天！到那時候，超出燈塔人口承載上限，你來給他們建造新的家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