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調教鞍馬八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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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名少女。

  永夜在感知中「看」到了她。

  雖然她的查克拉量算不上特別龐大,但查克拉性質卻異常獨特,竟隱隱蘊含著一種交織創造與毀滅的矛盾氣息。

  更令永夜在意的,是她散發出的情緒——極度的孤獨、壓抑,強烈渴望著他人認可,同時內心深處又充斥著近乎偏執的力量追求,以及被緊緊束縛著卻隨時可能噴薄而出的藝術表達欲。

  如此複雜而猛烈的情感,品質之高近乎前所未見。

  永夜將意識在少女周圍停留了片刻,通過感知她的方位和一些零碎信息,很快便確定了這女孩的身份:鞍馬八雲。

  鞍馬一族曾是木葉隱村初建時期的名門望族之一,憑藉獨有的血繼限界幻術能力一度與宇智波一族齊名。

  然而第三次忍界大戰過後,鞍馬一族陷入雙重困境。

  連續三代都無人覺醒血繼限界,家族核心戰力斷層。

  且過度依賴幻術導致體術水準嚴重退化,整個家族登記在冊的忍者數量銳減至不足十人,最終被排擠出木葉的高層決策圈。

  如今,鞍馬八雲是唯一完美繼承了家族血繼限界之人。

  傳聞她不僅能隨意支配他人的五感,只要她願意,甚至能夠將幻術中的景象真實具現於現實!

  想到這裡,永夜唇角浮現一絲淡淡笑意。

  他從屋頂一躍而下,徑直朝感知中少女所在的方向行去。

  經過一連串高強度的情感收集後,他左眼中的「彈藥」已經足夠充盈,是時候進行下一階段更有趣的測試了。

  傍晚時分,木葉村邊緣地帶一片靜謐。

  這裡遠離熱鬧街區,一座略顯古舊卻收拾得格外乾淨的宅邸靜靜坐落於此。

  正是以幻術聞名的鞍馬一族的居所。

  永夜走到宅邸大門前,抬手「篤篤」輕敲了幾下門。

  不多時,木門吱呀一聲,緩緩拉開一條縫隙。

  一張蒼白清秀的少女面孔悄然探出。

  少女身形纖細,膚色有些病態的白,柔順的黑色長髮披散肩頭,身上是一襲素雅和服,襯得整個人越發單薄,仿佛一陣風就能將她吹倒。

  「你好,我是宇智波永夜。」永夜自我介紹道,目光則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面前的少女。

  聽聞「宇智波」二字,少女秀眉倏地擰起,警惕的目光瞬間變得冷淡而排斥:「你來我們鞍馬家有什麼事?」

  同為木葉元老級的幻術世家,鞍馬一族已沒落多年,而宇智波如今如日中天。

  八雲對這位突然登門的宇智波少年的情感很複雜,既有不服,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隔閡與敵意。

  永夜沒有回答,依舊淡漠地上下打量著她,如同在評估一件物品的價值。

  如此赤裸裸的無禮審視令鞍馬八雲更加不悅,她白皙的臉頰泛起一絲惱怒的紅暈:「如果沒事,就請離開!」

  她沉聲警告道,說完便要抬手關門。

  就在大門即將合上的剎那,永夜眼前景象陡然扭曲、變幻起來!

  原本的宅邸門廊頃刻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幽暗陰森的黑暗森林。

  參天巨木遮天蔽日,扭曲嶙峋的樹枝如惡鬼之爪一般四處橫生,空氣中瀰漫著潮濕腐朽的氣息,仿佛這片詭林從未有過人跡。

  永夜見狀卻只是輕輕一笑,似乎對八雲的手段頗感興趣。

  他不慌不忙地抬起一隻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啪!

  清脆聲響迴蕩,眼前的黑暗森林頓時如被刺破的肥皂泡般瞬間破滅!

  陽光重新灑落下來,永夜依舊好整以暇地站在鞍馬宅邸門口,仿佛從未移動過半步。

  而對面的鞍馬八雲,此刻維持著伸手欲關門的姿勢僵在原地。

  她美目圓睜,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驚訝之色。

  半晌,她收回將要關門的手,深深看了永夜一眼,依舊冷淡卻不得不承認道:「宇智波一族……果然有些本事。」

  說罷側身讓出門口,「進來吧。」

  八雲雖勉強邀請對方入內,語氣中卻毫無歡迎之意。


  永夜也不以為意,邁步跟隨她穿過安靜清幽的庭院,一路來到宅邸內一間僻靜的書房。

  書房陳設簡樸,最顯眼的要數房中央擺放的一架畫架。

  畫架上固定著一幅尚未完成的油畫,色調陰暗,但構圖極具衝擊力。

  畫中,一個男人立於懸崖絕境,身體被無數柄利刃從四面八方貫穿,鮮血淋漓,絕望與痛苦瀰漫整個畫面。

  永夜向前走了兩步,借著微弱月光細細辨認畫中人像,不由眉梢一挑。

  那畫裡的男人,赫然正是他自己!

  身後忽然傳來鞍馬八雲清冷的聲音:「不想這幅畫變成現實的話,最好現在就說清楚你的來意。」

  永夜收回看向畫作的目光,轉身面對八雲。

  聽了她的話,他非但沒有露出半分懼色,反而輕笑出聲。

  八雲見狀柳眉倒豎:「你笑什麼?是覺得我做不到嗎?」

  永夜微微搖頭,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弧度:「不,我只是覺得……你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罷了。」

  他不緊不慢地開口,輕描淡寫卻字字鋒利:「堂堂鞍馬家的大小姐,血繼限界的唯一繼承人,從小體弱卻背負全族厚望,比任何人都渴望證明自己、振興家族……像你這樣努力想贏得認可的天才少女,會因為一個陌生人上門就立刻痛下殺手?這種事,你可做不出來。」

  「你——!」

  八雲只覺心事被戳個正著,俏臉霎時青白交加。

  羞憤、惱怒、屈辱種種情緒湧上心頭,她的身軀因憤怒而輕輕發抖。

  就在這時,畫架上的畫筆突然毫無徵兆地懸空而起!

  毛筆自動蘸取了調色板上的鮮紅顏料。

  在畫布上幾筆勾勒,飛快將那幅未完成的畫作補充完整。

  伴隨著最後一筆落下,八雲嘴角浮現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下一刻,永夜只覺眼前場景倏忽一變——仿佛時空轉換,他竟出現在了畫中描繪的懸崖邊緣!

  放眼望去,四面八方全是鋒利的長劍,密密麻麻懸浮在空中,刀鋒全都指向他的方向。

  八雲的笑聲遠遠傳來:「宇智波,這回知道怕了吧?現在乖乖求饒還來得及!」

  然而,她的話音尚未落盡,永夜再次打了一個響指。

  啪!

  周圍情景像褪色的油畫般霎時扭曲崩解,所有的一切全都煙消雲散。

  鞍馬八雲驚愕地發現——自己仍舊站在自家宅邸的大門口,從未移動半步!

  更可怖的是,不知何時,無數粗壯幽暗的藤蔓自地面破土而出,如同活物般纏繞在她四肢周身。

  那些藤蔓上布滿尖銳的倒刺,將她緊緊綁縛原地,動彈不得!

  刺痛從四肢傳來,觸目所及皆是暗黑色的藤條,將她牢牢困在原地。

  直到這一刻,八雲才終於意識到事情的真相:從一開始……自她打開大門,和永夜四目相對的剎那起,她就已經深陷在對方施展的幻術之中了!

  她以為自己識破並擊退了永夜的「幻術」,她以為自己用畫中世界將他置於死地……

  可這一切,只不過是永夜編織好的劇本,是發生在他構築的更深層幻境中的鏡花水月!

  她自以為掌控全局,實際上只是按照永夜設定的劇本,在幻覺的舞台上獨自賣力表演罷了。

  而永夜,自始至終都像個悠然自得的觀眾,在一旁饒有興味地欣賞著她拙劣的演出!

  「這……怎麼可能?!」

  八雲失聲驚呼,臉色比方才更加蒼白。

  想到自己方才在他面前猶如小丑般自作聰明地表演,巨大的震驚與被戲耍的屈辱感讓她嬌軀微微顫慄。

  永夜神色淡然,平靜中透出令人窒息的傲慢:「陪你玩到現在,只是想見識一下被鞍馬一族寄予厚望的血繼限界,到底有幾斤幾兩。」

  他頓了頓,嘴角挑起一抹譏諷的笑意,悠悠評價道:「還不錯嘛,勉強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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