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富岳絕望，永夜：別急，我會出手
翌日一早，宇智波富岳如約來到火影辦公室。
「富岳族長，我想這裡面或許有些誤會。」猿飛日斬放下手中的菸斗，眉頭輕蹙，開口道，「我派遣督察員的初衷，是為了確保警備部改革的公平公正，絕無刻意針對宇智波一族的意思。標準或許嚴格，但對所有人都是一視同仁的。」
富岳聞言，心一下沉了下去。
火影大人的態度比他預想的還要強硬，一句話就堵死了他討價還價的空間。
但為了族人的利益，他仍據理力爭道：「火影大人，倘若考核的標準本身就失之公允，那結果又怎能算公平？警備部這麼多年來為村子做出的貢獻和犧牲，難道要因為一些陳年舊事和過於苛刻的道德標準就被一筆抹殺嗎？這只會讓所有勤懇盡職的宇智波族人寒心。」
猿飛日斬默默吸了一口煙，語氣仍是不緊不慢：「功績我們不會忘記，但過失也不能忽視。警備部的確需要改革，重建和村民之間的信任。富岳，作為族長，你更應該引導族人理解並支持村子的決定，而不是一味地袒護他們。」
「理解？支持？」富岳胸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聲音因克制而發顫，「宇智波背負不白之冤，如今還要被剝奪僅剩的職責和權力……火影大人，您這是要把我們宇智波往絕路上逼！」
辦公室內氣氛陡然一緊。
猿飛日斬目光一厲：「富岳，注意你的言辭。這是在質疑火影的決定，還是在質疑火之意志？」
富岳猛地一震，深吸幾口氣，強行將心頭滔天的怒意壓了下去。
他很清楚，當面頂撞火影只會更糟。
「……不敢。」富岳低下頭，聲音艱澀，「我只是懇請火影大人能否再考慮一下考核的評分標準，給宇智波族人們一個真正公平的機會。」
猿飛日斬深深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考核會繼續進行，至於標準……督察員自有他們的判斷。我相信他們的專業能力。」
富岳只覺一腔熱血瞬間涼透。
他明白談判已經失敗，再堅持也無濟於事。
富岳苦笑一聲，彎腰行禮道：「……我明白了。打擾火影大人了。」
說完，他滿心失落地轉身離去。
夜風淒冷，富岳走在空蕩蕩的街道上，只覺心如墜冰窟。
果然，最壞的結果還是發生了。
木葉自始至終都未曾真正信任過宇智波……
……
同一時間，永夜的住所內，客廳家具統統移至一邊，被清出一塊不小的空地，成了臨時訓練場。
泉正全神貫注地與永夜留下的「雷遁分身」進行實戰訓練。
只見那由雷遁查克拉構成的分身形如閃電，動作快若疾風，指尖繚繞的紫色電光每一次出擊都凌厲狠辣，直取泉的要害，逼得她不得不竭盡全力招架。
泉雙手同樣環繞著噼啪作響的雷光，不時將雷電凝聚成刃擋下致命攻勢，或驟然迸發成電網護住全身。
偶爾她也能捕捉到可乘之機反擊一兩招。
雖然都被分身輕易化解，可比起最初的手忙腳亂，如今的她已逐漸適應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招架得有模有樣，進步神速。
客廳一角，永夜本體盤腿而坐，表面似在閉目養神，實際上早已開啟「超·神樂心眼」，將整個木葉村的動靜都盡收感知。
這樣一來既能磨鍊他的感知力，也是為了隨時掌握村內的情報。
正在這時，他眉梢微微一動，察覺到一道熟悉的查克拉正迅速朝這邊接近。
永夜唇角輕勾，雙指微動，暗中改變了分身的查克拉輸出。
場中局勢驟變。
雷遁分身的動作忽地變得更加狂暴！
森然雷光仿佛化作漫天雷雨，攻勢在瞬間提升數倍，頃刻間將泉壓製得節節後退。
「前輩！等、等一下！太快了！」泉被這突如其來的狂風暴雨打得險象環生，一個不慎手臂擦過一道電弧，立時被麻痹得險些握不住苦無，她不由嬌呼出聲。
永夜淡淡開口提醒：「實戰中敵人可不會給你喘息機會。」
話雖如此，他略一控制，分身的攻勢稍稍放緩，但依然如狂潮般步步緊逼，不給泉半分鬆懈的餘地。
幾乎與此同時，屋外傳來了低沉有力的敲門聲。
永夜朗聲道：「進來。」
房門被推開，宇智波富岳滿臉疲憊和陰鬱地走了進來。
他一眼望見屋內的滿地狼藉，不由愣了愣。
只見泉氣喘吁吁地站在客廳中央，渾身香汗淋漓，肌膚上猶有絲絲縷縷的紫色電光跳動，而永夜則神色自若地坐在一旁，顯然這滿屋狼藉都是激烈訓練所致。
「族、族長大人！」泉連忙收招站好，又不好意思地發現自己滿頭大汗，衣衫都有些凌亂，當下侷促地行禮，俏臉微紅。
富岳目光在泉和永夜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落在永夜身上，聲音沙啞：「永夜，你這邊……進展如何？」
他本來不打算來的，但最後關頭仍抱著一絲渺茫的希望過來看看。
永夜抬眼看了看富岳，依舊波瀾不驚：「一切順利。族長來訪，是有什麼事嗎？」
富岳苦笑一聲，將自己拜訪火影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
「……他的態度很明確，改革勢在必行。宇智波這邊鬧出什麼動靜也都在他的預料和容忍範圍內。」
富岳搖了搖頭，聲音里透著無法掩飾的頹然，「恐怕……我們是真的要失去警備部了。」
一旁的泉聽得俏臉煞白，不安地看向永夜。
然而永夜臉上並沒有多少意外，甚至還淡淡笑了笑：「族長，您未免太悲觀了。」
富岳聞言一愣：「永夜，你這話什麼意思？」
永夜緩緩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夜色漫不經心地道：「火影有火影的算計，我們自然也有我們的對策。考核嘛，還沒真正開始呢。」
富岳怔住：「可是……那兩位督查員……」
永夜聞言輕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他們？呵，他們會非常『公正』地完成考核工作的。」
富岳瞳孔陡然一縮。
從永夜的神情和語調中，他仿佛捕捉到某種難以置信的訊息。
電光火石間，他想到什麼，聲音都有些發顫：「永夜，你……難道已經——」
永夜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過身來直視富岳說道：「族長，請您現在就回去，告訴所有族人——」
他一字一頓，鏗鏘有力地說道：「讓大家放寬心，明天的實戰考核好好應對。宇智波在警備部的席位，一個都不會少。」
他微微一笑。
「這可是我說的。」
富岳怔怔望著永夜。
眼前這個年輕人平靜語氣中透出的絕對自信，以及那雙眼眸中運籌帷幄、一切盡在掌握的光芒，讓他心神巨震。
富岳張了張嘴，很想問永夜究竟做了什麼，又哪裡來如此底氣，但對上永夜冷靜篤定的目光時，他所有疑問又盡數咽了回去。
良久，富岳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沉聲道：「……我明白了。」
此刻他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背水一戰的決心。
「我會安撫好族人。宇智波的未來……就看你的了，永夜。」
富岳沒有再多問，當即轉身大步離去。
泉目送富岳族長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只覺熱血沸騰，心潮澎湃——
原來前輩早就將一切都安排好了！
她滿心崇拜地望向永夜，眼中儘是驚嘆與驕傲。
永夜瞥了她一眼，淡淡說道：「愣著幹什麼？休息時間結束——繼續訓練。」
泉連忙繃緊身子：「是！」
先前富岳族長帶來的陰霾早被永夜三言兩語驅散，此刻她胸中鬥志高昂，戰意十足。
永夜話音一落，場中雷遁分身再次爆發出耀眼的雷光，直撲向泉。
泉精神振奮，嬌喝一聲，周身雷光大作，毫無畏懼地迎了上去！
「富岳族長，我想這裡面或許有些誤會。」猿飛日斬放下手中的菸斗，眉頭輕蹙，開口道，「我派遣督察員的初衷，是為了確保警備部改革的公平公正，絕無刻意針對宇智波一族的意思。標準或許嚴格，但對所有人都是一視同仁的。」
富岳聞言，心一下沉了下去。
火影大人的態度比他預想的還要強硬，一句話就堵死了他討價還價的空間。
但為了族人的利益，他仍據理力爭道：「火影大人，倘若考核的標準本身就失之公允，那結果又怎能算公平？警備部這麼多年來為村子做出的貢獻和犧牲，難道要因為一些陳年舊事和過於苛刻的道德標準就被一筆抹殺嗎？這只會讓所有勤懇盡職的宇智波族人寒心。」
猿飛日斬默默吸了一口煙，語氣仍是不緊不慢：「功績我們不會忘記，但過失也不能忽視。警備部的確需要改革，重建和村民之間的信任。富岳，作為族長，你更應該引導族人理解並支持村子的決定，而不是一味地袒護他們。」
「理解？支持？」富岳胸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聲音因克制而發顫，「宇智波背負不白之冤，如今還要被剝奪僅剩的職責和權力……火影大人，您這是要把我們宇智波往絕路上逼！」
辦公室內氣氛陡然一緊。
猿飛日斬目光一厲：「富岳，注意你的言辭。這是在質疑火影的決定，還是在質疑火之意志？」
富岳猛地一震，深吸幾口氣，強行將心頭滔天的怒意壓了下去。
他很清楚，當面頂撞火影只會更糟。
「……不敢。」富岳低下頭，聲音艱澀，「我只是懇請火影大人能否再考慮一下考核的評分標準，給宇智波族人們一個真正公平的機會。」
猿飛日斬深深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考核會繼續進行，至於標準……督察員自有他們的判斷。我相信他們的專業能力。」
富岳只覺一腔熱血瞬間涼透。
他明白談判已經失敗，再堅持也無濟於事。
富岳苦笑一聲，彎腰行禮道：「……我明白了。打擾火影大人了。」
說完，他滿心失落地轉身離去。
夜風淒冷，富岳走在空蕩蕩的街道上，只覺心如墜冰窟。
果然，最壞的結果還是發生了。
木葉自始至終都未曾真正信任過宇智波……
……
同一時間，永夜的住所內，客廳家具統統移至一邊，被清出一塊不小的空地，成了臨時訓練場。
泉正全神貫注地與永夜留下的「雷遁分身」進行實戰訓練。
只見那由雷遁查克拉構成的分身形如閃電，動作快若疾風，指尖繚繞的紫色電光每一次出擊都凌厲狠辣，直取泉的要害，逼得她不得不竭盡全力招架。
泉雙手同樣環繞著噼啪作響的雷光，不時將雷電凝聚成刃擋下致命攻勢，或驟然迸發成電網護住全身。
偶爾她也能捕捉到可乘之機反擊一兩招。
雖然都被分身輕易化解，可比起最初的手忙腳亂，如今的她已逐漸適應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招架得有模有樣，進步神速。
客廳一角，永夜本體盤腿而坐，表面似在閉目養神，實際上早已開啟「超·神樂心眼」，將整個木葉村的動靜都盡收感知。
這樣一來既能磨鍊他的感知力，也是為了隨時掌握村內的情報。
正在這時，他眉梢微微一動，察覺到一道熟悉的查克拉正迅速朝這邊接近。
永夜唇角輕勾，雙指微動，暗中改變了分身的查克拉輸出。
場中局勢驟變。
雷遁分身的動作忽地變得更加狂暴！
森然雷光仿佛化作漫天雷雨，攻勢在瞬間提升數倍，頃刻間將泉壓製得節節後退。
「前輩！等、等一下！太快了！」泉被這突如其來的狂風暴雨打得險象環生，一個不慎手臂擦過一道電弧，立時被麻痹得險些握不住苦無，她不由嬌呼出聲。
永夜淡淡開口提醒：「實戰中敵人可不會給你喘息機會。」
話雖如此，他略一控制，分身的攻勢稍稍放緩，但依然如狂潮般步步緊逼，不給泉半分鬆懈的餘地。
幾乎與此同時，屋外傳來了低沉有力的敲門聲。
永夜朗聲道：「進來。」
房門被推開，宇智波富岳滿臉疲憊和陰鬱地走了進來。
他一眼望見屋內的滿地狼藉，不由愣了愣。
只見泉氣喘吁吁地站在客廳中央，渾身香汗淋漓，肌膚上猶有絲絲縷縷的紫色電光跳動，而永夜則神色自若地坐在一旁，顯然這滿屋狼藉都是激烈訓練所致。
「族、族長大人！」泉連忙收招站好，又不好意思地發現自己滿頭大汗，衣衫都有些凌亂，當下侷促地行禮，俏臉微紅。
富岳目光在泉和永夜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落在永夜身上，聲音沙啞：「永夜，你這邊……進展如何？」
他本來不打算來的，但最後關頭仍抱著一絲渺茫的希望過來看看。
永夜抬眼看了看富岳，依舊波瀾不驚：「一切順利。族長來訪，是有什麼事嗎？」
富岳苦笑一聲，將自己拜訪火影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
「……他的態度很明確，改革勢在必行。宇智波這邊鬧出什麼動靜也都在他的預料和容忍範圍內。」
富岳搖了搖頭，聲音里透著無法掩飾的頹然，「恐怕……我們是真的要失去警備部了。」
一旁的泉聽得俏臉煞白，不安地看向永夜。
然而永夜臉上並沒有多少意外，甚至還淡淡笑了笑：「族長，您未免太悲觀了。」
富岳聞言一愣：「永夜，你這話什麼意思？」
永夜緩緩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夜色漫不經心地道：「火影有火影的算計，我們自然也有我們的對策。考核嘛，還沒真正開始呢。」
富岳怔住：「可是……那兩位督查員……」
永夜聞言輕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他們？呵，他們會非常『公正』地完成考核工作的。」
富岳瞳孔陡然一縮。
從永夜的神情和語調中，他仿佛捕捉到某種難以置信的訊息。
電光火石間，他想到什麼，聲音都有些發顫：「永夜，你……難道已經——」
永夜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過身來直視富岳說道：「族長，請您現在就回去，告訴所有族人——」
他一字一頓，鏗鏘有力地說道：「讓大家放寬心，明天的實戰考核好好應對。宇智波在警備部的席位，一個都不會少。」
他微微一笑。
「這可是我說的。」
富岳怔怔望著永夜。
眼前這個年輕人平靜語氣中透出的絕對自信，以及那雙眼眸中運籌帷幄、一切盡在掌握的光芒，讓他心神巨震。
富岳張了張嘴，很想問永夜究竟做了什麼，又哪裡來如此底氣，但對上永夜冷靜篤定的目光時，他所有疑問又盡數咽了回去。
良久，富岳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沉聲道：「……我明白了。」
此刻他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背水一戰的決心。
「我會安撫好族人。宇智波的未來……就看你的了，永夜。」
富岳沒有再多問，當即轉身大步離去。
泉目送富岳族長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只覺熱血沸騰，心潮澎湃——
原來前輩早就將一切都安排好了！
她滿心崇拜地望向永夜，眼中儘是驚嘆與驕傲。
永夜瞥了她一眼，淡淡說道：「愣著幹什麼？休息時間結束——繼續訓練。」
泉連忙繃緊身子：「是！」
先前富岳族長帶來的陰霾早被永夜三言兩語驅散，此刻她胸中鬥志高昂，戰意十足。
永夜話音一落，場中雷遁分身再次爆發出耀眼的雷光，直撲向泉。
泉精神振奮，嬌喝一聲，周身雷光大作，毫無畏懼地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