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泉：讓我審問團藏？
雨波被押回警備部後，得知那起離奇連環殺人案的真兇竟是平日裡老實本分的雨波，幾位警備部隊長全都瞪大了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辦公室內靜得落針可聞。
面對堆在眼前的物證和檢測報告，雨波面如死灰地低頭認罪。
這樁困擾警備部多時的詭異案件至此終於宣告結案。
然而，當泉趕到與永夜約定的匯合地點時，她卻垂頭喪氣地低著頭，腳尖一下下漫無目的地踢著路邊的小石子。
永夜見她這副模樣，微微皺眉道：「怎麼了？同事無法接受這個結果，質疑你了？」
「沒有。」泉搖搖頭，聲音悶悶的，「他們沒有質疑我……我把您的推理過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犯人也徹底招供了。案子破了，他們都……很震驚，也很佩服您。」
永夜輕輕頷首：「那不就行了。既然沒問題，我們走吧，去處理下一個案子。」
說完他轉身就走，泉卻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永夜不得不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她，「怎麼？累得走不動了？」
泉沉默片刻，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眼中滿是迷茫和愧疚，「前輩，我們還是……算了吧。」
她咬了咬下唇。
「我根本就是在拖您後腿。從頭到尾，發現線索的是您，推理出真相的也是您。就算之後把剩下的懸案都破了，那也不是靠我自己的本事。為了提高成績而這樣『作弊』，對其他同事來說……太不公平了。」
泉說完這番話後，心裡忐忑不安。
為了幫她破案，永夜前輩耗費了那麼多時間和心力，結果她卻突然提出放棄。
這換作是誰聽了都會失望，甚至惱火吧。
她暗暗攥緊了衣角，等待著前輩的斥責，或者那雙冰冷的眼眸投來不屑的目光。
出乎意料的，永夜卻只是輕輕笑了一下。
「真是個傻瓜……不過傻得挺可愛，倒讓我有點喜歡你了。」
「欸？！」
泉猝不及防，俏臉一下漲得通紅，心臟仿佛漏跳了一拍。
前輩這突如其來的話宛如平地驚雷，將她心頭的不安劈得粉碎，只剩下一片手足無措的慌亂。
永夜看著她瞠目結舌的樣子，淡然地說道：「你剛才說的話，我會一字不落地寫進任務報告裡，並且建議警備部高層取消你在此案中的個人功勞記錄。」
泉先是一愣，隨即長長鬆了口氣，心頭千斤重擔終於落地，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她鄭重其事地朝永夜鞠了一躬：「謝謝您！」
永夜話鋒一轉，似笑非笑道：「只是如此一來，我不得不給你的個人品德評估打個S級評分了。」
「S……S級？！」泉猛地抬起頭，圓瞪著眼，「為、為什麼？而且前輩您……您怎麼能……」
說到一半，她腦中靈光一閃：永夜說的不是建議，而是直接在打分！
擁有這種直接評分權限的身份……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永夜。
永夜微笑頷首：「沒錯。我正是這次警備部考核中，火影派來的督查員之一。」
「督、督查員？！」泉徹底震驚了，櫻唇微張，一時說不出話來。
強大冷酷思維方式近乎妖怪的永夜前輩，竟然還是火影派來的考核督查員！
永夜望著她錯愕的模樣，神情變得認真起來：「你能主動放棄不屬於自己的功勞，說明你很正直。而正直，恰恰是執法者最重要的品質之一。」
「不過，要想在工作能力上拿高分順利通過考核，你還得偵破更多、更棘手的案件才行。」
他隨即轉身大步向前走去：「走吧。接下來這個案子你很熟悉，應該可以獨立完成了。」
泉連忙跟上兩步，有些茫然地問：「去哪兒？什麼案子？」
永夜目視前方，吐出五個字：「根組織基地。」
「把之前那起失蹤案中真正的殺人兇手緝拿歸案。」
泉立刻反應過來。
他指的是那起因為機緣巧合暴露、最後牽扯出團藏及其根組織陷害宇智波陰謀的失蹤案。
可問題是……
這種案子真的能查下去嗎？
抓捕一個普通人雨波，和去面對位高權重的志村團藏，完全是兩個概念。
她有些怯意地咬了咬唇，小聲問道：「前輩，我們真的……要查下去嗎？」
永夜側過頭瞥了她一眼，目光平靜如水：「案子結了嗎？真正的幕後黑手和兇手，得到應有的制裁了嗎？」
泉語塞，低下頭：「沒、沒有……」
永夜冷笑一聲：「哼，這案子本身一點兒都不複雜，只是以前沒人敢查而已。」
「可、可是……」泉仍滿臉不安。
那畢竟是木葉的長老啊。
「不許再說可是。」永夜直接打斷她的遲疑，「現在『根』組織已經被暗部全面監控起來。而你身為警備部成員，有權調查任何案件——有什麼好怕的？」
……
半小時後。
木葉村郊外一處極其隱蔽的地下基地入口前，兩道身影閃現而至。
卡卡西正帶著幾名戴著動物面具的暗部忍者值守在此。
見永夜帶著泉突然到來，幾名暗部成員都露出了詫異之色。
「喲。」卡卡西懶洋洋地抬眼看了看二人，打了個招呼，「這個時候跑來……是要替我們換班嗎？」
「不是。」永夜神色淡然，「我們過來查案。」
卡卡西視線越過永夜，落在他身後跟著的泉身上，目光變得凝重，壓低聲音道：「你們當真要在這傢伙的大本營里查案？」
永夜淡淡一笑：「有什麼不敢？」
卡卡西搖搖頭：「團藏就在裡面，而且他手下還有一大票人。火影大人雖然下令我們監視這裡，但我們也只能守在入口，記錄進出人員罷了。至於裡面……我們可插不上手。」
永夜點點頭，他大致明白其中關竅。
這是團藏的底線，也是他和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心照不宣的默契。
兩人既是生死與共的老戰友，又因為身為火影的猿飛需要團藏處理許多見不得光的事情。
無論出了什麼事，雙方都不會撕破臉皮鬧到不可收拾。
最關鍵的是，火影不認為團藏對他會有什麼威脅。
由他掌控團藏，團藏不管出於什麼目的，最終，還是會化為澆灌火之意志的土壤。
而且，除了團藏本人和根部帶來的影響，志村家從人數上來說早已不是木葉大族……
寒暄幾句後，永夜便領著泉走入了地下基地。
眼前是一條幽深的通道，向下延伸，陰冷而寂靜。
牆壁上零星插著幾支火把，跳躍的火光將兩人的影子映得時長時短，扭曲晃動。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腐壓抑的氣息，讓人呼吸不自覺放輕。
泉緊跟在永夜身後，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四周，只覺掌心已滲出一層薄汗。
通道盡頭，一道厚重的鐵門半掩著。
永夜毫不猶豫地推門而入，泉緊隨其後。
屋內昏暗空曠，牆壁兩側懸著幾盞幽幽油燈。
正中央擺著一張矮桌，桌旁坐著一位神色陰沉的獨眼老人，身後靜立著兩名根部忍者。
團藏獨眼微眯，打量著突然闖入自己地盤的一男一女，聲音低沉冰冷：「宇智波的人夜闖根部基地……你們想做什麼？」
永夜不慌不忙地朝前走了幾步，淡淡道：「警備部正在調查一宗懸案，希望團藏顧問能協助配合我們的工作。」
「協助？」團藏冷哼一聲，「真是反了天了，什麼時候輪到警備部跑來老夫這裡指手畫腳了！」
永夜語調依舊平靜：「我們只想將幕後真兇緝拿歸案，絕無不敬之意。」
團藏臉一沉，拐杖重重一跺地板，厲聲喝道：「放肆！你們宇智波當真無法無天了嗎？！」
伴隨著怒喝，一股森冷殺氣自他周身瀰漫開來，如同猛獸盯上了獵物，四下溫度都像降低了幾分。
泉被團藏這一聲暴喝嚇得俏臉發白，雙膝一軟幾乎站立不穩。
千鈞一髮之際，永夜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肩膀，將她穩穩護在身後，同時抬頭直視對面的老人：「團藏顧問，我們此行只為查案，並無任何不敬。」
「查案？」團藏陰鷙的獨眼死死盯住永夜，「滾出去！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泉被永夜擋在身後，心中稍安，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道：「團、團藏顧問，我們懷疑之前失蹤案的真兇隱藏在您的部下中。還請您配合，讓我們帶人回去調查！」
「荒謬！」團藏揮袖打斷，聲音冰冷，「失蹤案早就查清，是你們警備部無能，關老夫什麼事？」
說罷他獨眼一眯。
「我看在火影的面子上，現在立刻離開，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否則……哼！」
與此同時，團藏身側一名根部忍者踏前半步，按住腰間短刀，沉聲請示：「大人，要不要屬下出手，給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一點教訓？」
這人話音還沒落下，只見永夜左手微揚，將泉護在身後，右眼猩紅驟現，三勾玉寫輪眼轉動不休。
一股懾人的氣勢陡然以永夜為中心席捲全場！
殺氣如實質般撲面，讓那名拔刀欲動的根部忍者身形一僵，額頭瞬間滲出冷汗，不敢再妄動。
永夜眼含寒光，靜靜凝視團藏，冰寒入骨：「團藏顧問，請不要把事情搞得太複雜。」
「狂妄——！」
團藏怒極反笑，拐杖重重杵地，「小鬼，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以為今天還能活著離開這裡？」
隨著他的怒喝，數名根部忍者閃身而入，將永夜二人團團圍住。
團藏拐杖一點，緩緩站起身來，獨眼幾乎要噴出火：「就算宇智波斑在這裡，也不敢對老夫如此無禮，你又算什麼東西！」
一時間劍拔弩張。
泉死死攥緊拳頭，背後早已被冷汗濕透，卻仍倔強地挺直身子站在永夜身後。
永夜面色沉靜如水，猩紅瞳孔直視著團藏，沒有半分退縮。
兩人僵持良久，空氣中的殺氣濃烈得幾乎凝成實質，每一秒都漫長如煎熬。
團藏怒火中燒，心念電轉：和眼前這兩個膽大妄為的宇智波瘋子拼個你死我活，真的值得嗎……
這兩個愣頭青的行為，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團藏想弄清楚背後之人。
到底是受到了富岳指使？
還是日斬那傢伙對我的試探？
辦公室內靜得落針可聞。
面對堆在眼前的物證和檢測報告，雨波面如死灰地低頭認罪。
這樁困擾警備部多時的詭異案件至此終於宣告結案。
然而，當泉趕到與永夜約定的匯合地點時，她卻垂頭喪氣地低著頭，腳尖一下下漫無目的地踢著路邊的小石子。
永夜見她這副模樣，微微皺眉道：「怎麼了？同事無法接受這個結果，質疑你了？」
「沒有。」泉搖搖頭，聲音悶悶的，「他們沒有質疑我……我把您的推理過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犯人也徹底招供了。案子破了，他們都……很震驚，也很佩服您。」
永夜輕輕頷首：「那不就行了。既然沒問題，我們走吧，去處理下一個案子。」
說完他轉身就走，泉卻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永夜不得不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她，「怎麼？累得走不動了？」
泉沉默片刻，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眼中滿是迷茫和愧疚，「前輩，我們還是……算了吧。」
她咬了咬下唇。
「我根本就是在拖您後腿。從頭到尾，發現線索的是您，推理出真相的也是您。就算之後把剩下的懸案都破了，那也不是靠我自己的本事。為了提高成績而這樣『作弊』，對其他同事來說……太不公平了。」
泉說完這番話後，心裡忐忑不安。
為了幫她破案，永夜前輩耗費了那麼多時間和心力，結果她卻突然提出放棄。
這換作是誰聽了都會失望，甚至惱火吧。
她暗暗攥緊了衣角，等待著前輩的斥責，或者那雙冰冷的眼眸投來不屑的目光。
出乎意料的，永夜卻只是輕輕笑了一下。
「真是個傻瓜……不過傻得挺可愛，倒讓我有點喜歡你了。」
「欸？！」
泉猝不及防，俏臉一下漲得通紅，心臟仿佛漏跳了一拍。
前輩這突如其來的話宛如平地驚雷，將她心頭的不安劈得粉碎，只剩下一片手足無措的慌亂。
永夜看著她瞠目結舌的樣子，淡然地說道：「你剛才說的話，我會一字不落地寫進任務報告裡，並且建議警備部高層取消你在此案中的個人功勞記錄。」
泉先是一愣，隨即長長鬆了口氣，心頭千斤重擔終於落地，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她鄭重其事地朝永夜鞠了一躬：「謝謝您！」
永夜話鋒一轉，似笑非笑道：「只是如此一來，我不得不給你的個人品德評估打個S級評分了。」
「S……S級？！」泉猛地抬起頭，圓瞪著眼，「為、為什麼？而且前輩您……您怎麼能……」
說到一半，她腦中靈光一閃：永夜說的不是建議，而是直接在打分！
擁有這種直接評分權限的身份……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永夜。
永夜微笑頷首：「沒錯。我正是這次警備部考核中，火影派來的督查員之一。」
「督、督查員？！」泉徹底震驚了，櫻唇微張，一時說不出話來。
強大冷酷思維方式近乎妖怪的永夜前輩，竟然還是火影派來的考核督查員！
永夜望著她錯愕的模樣，神情變得認真起來：「你能主動放棄不屬於自己的功勞，說明你很正直。而正直，恰恰是執法者最重要的品質之一。」
「不過，要想在工作能力上拿高分順利通過考核，你還得偵破更多、更棘手的案件才行。」
他隨即轉身大步向前走去：「走吧。接下來這個案子你很熟悉，應該可以獨立完成了。」
泉連忙跟上兩步，有些茫然地問：「去哪兒？什麼案子？」
永夜目視前方，吐出五個字：「根組織基地。」
「把之前那起失蹤案中真正的殺人兇手緝拿歸案。」
泉立刻反應過來。
他指的是那起因為機緣巧合暴露、最後牽扯出團藏及其根組織陷害宇智波陰謀的失蹤案。
可問題是……
這種案子真的能查下去嗎？
抓捕一個普通人雨波，和去面對位高權重的志村團藏，完全是兩個概念。
她有些怯意地咬了咬唇，小聲問道：「前輩，我們真的……要查下去嗎？」
永夜側過頭瞥了她一眼，目光平靜如水：「案子結了嗎？真正的幕後黑手和兇手，得到應有的制裁了嗎？」
泉語塞，低下頭：「沒、沒有……」
永夜冷笑一聲：「哼，這案子本身一點兒都不複雜，只是以前沒人敢查而已。」
「可、可是……」泉仍滿臉不安。
那畢竟是木葉的長老啊。
「不許再說可是。」永夜直接打斷她的遲疑，「現在『根』組織已經被暗部全面監控起來。而你身為警備部成員，有權調查任何案件——有什麼好怕的？」
……
半小時後。
木葉村郊外一處極其隱蔽的地下基地入口前，兩道身影閃現而至。
卡卡西正帶著幾名戴著動物面具的暗部忍者值守在此。
見永夜帶著泉突然到來，幾名暗部成員都露出了詫異之色。
「喲。」卡卡西懶洋洋地抬眼看了看二人，打了個招呼，「這個時候跑來……是要替我們換班嗎？」
「不是。」永夜神色淡然，「我們過來查案。」
卡卡西視線越過永夜，落在他身後跟著的泉身上，目光變得凝重，壓低聲音道：「你們當真要在這傢伙的大本營里查案？」
永夜淡淡一笑：「有什麼不敢？」
卡卡西搖搖頭：「團藏就在裡面，而且他手下還有一大票人。火影大人雖然下令我們監視這裡，但我們也只能守在入口，記錄進出人員罷了。至於裡面……我們可插不上手。」
永夜點點頭，他大致明白其中關竅。
這是團藏的底線，也是他和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心照不宣的默契。
兩人既是生死與共的老戰友，又因為身為火影的猿飛需要團藏處理許多見不得光的事情。
無論出了什麼事，雙方都不會撕破臉皮鬧到不可收拾。
最關鍵的是，火影不認為團藏對他會有什麼威脅。
由他掌控團藏，團藏不管出於什麼目的，最終，還是會化為澆灌火之意志的土壤。
而且，除了團藏本人和根部帶來的影響，志村家從人數上來說早已不是木葉大族……
寒暄幾句後，永夜便領著泉走入了地下基地。
眼前是一條幽深的通道，向下延伸，陰冷而寂靜。
牆壁上零星插著幾支火把，跳躍的火光將兩人的影子映得時長時短，扭曲晃動。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腐壓抑的氣息，讓人呼吸不自覺放輕。
泉緊跟在永夜身後，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四周，只覺掌心已滲出一層薄汗。
通道盡頭，一道厚重的鐵門半掩著。
永夜毫不猶豫地推門而入，泉緊隨其後。
屋內昏暗空曠，牆壁兩側懸著幾盞幽幽油燈。
正中央擺著一張矮桌，桌旁坐著一位神色陰沉的獨眼老人，身後靜立著兩名根部忍者。
團藏獨眼微眯，打量著突然闖入自己地盤的一男一女，聲音低沉冰冷：「宇智波的人夜闖根部基地……你們想做什麼？」
永夜不慌不忙地朝前走了幾步，淡淡道：「警備部正在調查一宗懸案，希望團藏顧問能協助配合我們的工作。」
「協助？」團藏冷哼一聲，「真是反了天了，什麼時候輪到警備部跑來老夫這裡指手畫腳了！」
永夜語調依舊平靜：「我們只想將幕後真兇緝拿歸案，絕無不敬之意。」
團藏臉一沉，拐杖重重一跺地板，厲聲喝道：「放肆！你們宇智波當真無法無天了嗎？！」
伴隨著怒喝，一股森冷殺氣自他周身瀰漫開來，如同猛獸盯上了獵物，四下溫度都像降低了幾分。
泉被團藏這一聲暴喝嚇得俏臉發白，雙膝一軟幾乎站立不穩。
千鈞一髮之際，永夜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肩膀，將她穩穩護在身後，同時抬頭直視對面的老人：「團藏顧問，我們此行只為查案，並無任何不敬。」
「查案？」團藏陰鷙的獨眼死死盯住永夜，「滾出去！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泉被永夜擋在身後，心中稍安，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道：「團、團藏顧問，我們懷疑之前失蹤案的真兇隱藏在您的部下中。還請您配合，讓我們帶人回去調查！」
「荒謬！」團藏揮袖打斷，聲音冰冷，「失蹤案早就查清，是你們警備部無能，關老夫什麼事？」
說罷他獨眼一眯。
「我看在火影的面子上，現在立刻離開，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否則……哼！」
與此同時，團藏身側一名根部忍者踏前半步，按住腰間短刀，沉聲請示：「大人，要不要屬下出手，給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一點教訓？」
這人話音還沒落下，只見永夜左手微揚，將泉護在身後，右眼猩紅驟現，三勾玉寫輪眼轉動不休。
一股懾人的氣勢陡然以永夜為中心席捲全場！
殺氣如實質般撲面，讓那名拔刀欲動的根部忍者身形一僵，額頭瞬間滲出冷汗，不敢再妄動。
永夜眼含寒光，靜靜凝視團藏，冰寒入骨：「團藏顧問，請不要把事情搞得太複雜。」
「狂妄——！」
團藏怒極反笑，拐杖重重杵地，「小鬼，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以為今天還能活著離開這裡？」
隨著他的怒喝，數名根部忍者閃身而入，將永夜二人團團圍住。
團藏拐杖一點，緩緩站起身來，獨眼幾乎要噴出火：「就算宇智波斑在這裡，也不敢對老夫如此無禮，你又算什麼東西！」
一時間劍拔弩張。
泉死死攥緊拳頭，背後早已被冷汗濕透，卻仍倔強地挺直身子站在永夜身後。
永夜面色沉靜如水，猩紅瞳孔直視著團藏，沒有半分退縮。
兩人僵持良久，空氣中的殺氣濃烈得幾乎凝成實質，每一秒都漫長如煎熬。
團藏怒火中燒，心念電轉：和眼前這兩個膽大妄為的宇智波瘋子拼個你死我活，真的值得嗎……
這兩個愣頭青的行為，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團藏想弄清楚背後之人。
到底是受到了富岳指使？
還是日斬那傢伙對我的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