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局勢逆轉，來自宇智波的反擊
「啪！啪！啪！」
一陣不緊不慢的鼓掌聲突兀地響起，打斷了叫囂的聲浪。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宇智波富岳不知何時已邁步走出警備部大廳。
他神色淡然，臉上竟隱約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一邊鼓掌一邊冷冷注視著團藏。
「精彩，真是精彩啊，團藏大人。」富岳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傳遍全場。
「這麼精心自導自演的一齣好戲，煞費苦心，令人嘆為觀止。」
「你！」
團藏原本陰鷙的眼眸驟然一厲，右手不自覺地緊握手杖，聲音陡然拔高，「事到如今，你宇智波還想抵賴不成？！」
他猛然從護衛手中奪過那疊文件，高高揚起喝道：「從最初報案開始，整個案件的詳細經過全都記錄在這份文件里！更何況——死者遇害的地點就在你們宇智波一族的駐地附近！」
富岳聞言卻是不屑一笑：「那又如何？團藏大人，你不會以為，光憑這些捕風捉影的東西就能給我們定罪吧？」
他目光輕蔑地掃過團藏，淡淡道：「需不需要我替你們根補一補偵辦案件的流程常識？」
「你——」團藏被他噎得一窒，臉皮抽動了一下，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光憑這些當然不能定罪，因為最關鍵的證據已經被你們銷毀了。不過沒關係……」
他轉頭看向火影，「只要對相關辦案人員進行拷問，一切不就水落石出了麼？日斬，現在就傳拷問班的人來！讓他們好好問一問宇智波永夜和宇智波泉——問問這兩人在現場究竟發現了什麼秘密！」
團藏的話擲地有聲，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得意非常。
他很清楚所謂「關鍵證據」究竟是什麼東西，事實上他巴不得宇智波永夜他們拿不出來才好。
即便猿飛日斬礙於大局選擇此刻強行平息事端，這件事的懷疑種子也已經深深種在火影和眾人心中。
而只要種子發芽的那一天，就是宇智波一族滅亡之時！
猿飛日斬叼著菸斗沉默不語，臉色陰晴不定，似乎正在權衡利弊。
全場寂靜無聲，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然而就在此時，富岳忽然不緊不慢地開口了。
只見他背負雙手，穩步踱到場中央，朗聲道：「火影大人，作為整個事件的直接知情者，我認為有必要當眾說明一些情況。」
「說完之後，我的這兩位族人，乃至整個宇智波一族，都願意聽候您的發落。」
此言一出，舉場譁然！
遠處屋頂上，觀察局勢的山中亥一瞳孔微縮，低聲道：「宇智波富岳的表情……太平靜了，而且很自信。這種從容，絕不是裝出來的。」
奈良鹿久亦是眉頭緊鎖，若有所悟：「看來事情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在這場博弈中，看似獵人的是團藏，可實際……說不定他才是獵物！」
暗部隊伍的最後方，永夜聽到這些議論，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揚起。
現在——屬於宇智波的反擊，正式開始了。
……
「秋田。」富岳沉聲開口，銳利的目光直刺團藏身旁那位神色驚惶的告密者，「如果我沒記錯今天的巡邏排班表，你上午本該在東街巡邏才對，對嗎？」
「為、為什麼擅自離崗？你又怎麼會『恰好』出現在辦公室外，『恰好』聽到了我們高層的談話？」他一連用了兩個反問，將「恰好」二字咬得極重。
被喚作秋田的臥底臉色頓時變得煞白，目光躲躲閃閃，結結巴巴道：「那是因為……我、我臨時有事，要去找八代前輩請示……」
「哦？據我所知，你加入警備部也有五年了，區區巡邏任務應該難不倒你吧。」富岳步步緊逼，「更何況，今天上午東街並沒有發生任何需要緊急上報的案件。你究竟有什麼事，必須拋下巡邏不管，火急火燎去找八代？」
「這、這……」秋田被問得啞口無言，冷汗順著額角直冒。
富岳根本不給對方編織謊言的時間，又緊跟著拋出下一個問題：「還有，你就不好奇嗎？為什麼在你偷聽的整個過程中，沒有一個路過的同事撞見你？」
「讓我來告訴你原因吧。」富岳冷冷道，「因為我事先讓稻火和野火清空了附近走廊，一個閒雜人等都沒有留下！」
團藏眼皮狠狠一跳，心中隱隱感到不妙，正想開口打斷，卻被富岳強勢地提高嗓音壓了下去。
「火影大人，您難道不好奇嗎？」富岳目光灼灼看向猿飛日斬，「為什麼身為宇智波一族的秋田，會對團藏大人如此推心置腹，為了給他通風報信，不惜得罪自己所有族人？」
「究竟是他被下了咒印控制，還是中了什麼幻術？抑或……他有什麼把柄落在了團藏手裡？」
富岳接連三個反問，字字誅心，令團藏臉色愈發陰沉。
「不僅如此——」富岳語鋒陡轉，「還有件事也很值得玩味。短短几個小時內，根部就集結起這麼多人馬傾巢而出。難道說，你們根的人平日裡都無所事事，不用外出執行任務，一個個閒得很？還是說……你們早在幾天前就陸續返村，為了今晚這場行動提前做足了準備？」
「火影大人，這諸多異常，我想很容易就能查清楚吧？」富岳向前邁出一步，言辭鏗鏘。
猿飛日斬聞言眉頭大皺，冷峻的目光射向秋田，沉聲道：「來人！把此人押下，事後嚴審！」
兩名暗部立即閃身而出，將如喪考妣的秋田死死按倒在地，並飛快施展封印術封住他的查克拉。
趁著這個當口，富岳神情放鬆了幾分，繼續說道：「事實上，團藏手中的那份文件，不過是我們故意留下的一條魚餌而已。上面布滿了只有我們自己才知道的標記和錯誤，只要詳細核查一遍，立刻就能證明那文件是偽造品！」
此言一出，團藏的心幾乎猛地沉到了谷底。
只聽富岳繼續道：「警備部的族人們在死者屍體附近確實發現了一些東西。而當我第一眼看到它，立刻就意識到——這是一個精心策劃的巨大陰謀，其最終目的，就是為了栽贓宇智波，顛覆整個警備部！為了引出幕後黑手，我們不得不將計就計，陪他演完這場戲！」
富岳說罷，從懷裡取出一塊邊緣殘破的黑色布料，舉得高高的。
只見那布料上隱約可見宇智波團扇家徽的一角，並沾著斑駁乾涸的暗色血跡。
他環視全場，朗聲道：「各位請看！哪怕沒有多少辦案經驗的人也能看出來，這種風乾的血漬痕跡，絕不是短短一天內就能偽造出來的！」
「大家再想想，警備部的忍者們縱然再無能，如果真想殺一個手無寸鐵的平民，會笨到讓對方在死前從背後扯下這麼大一塊族徽布料嗎？又會蠢到將這麼顯眼的東西遺落在現場，然後若無其事地走掉？」
「只有一個原因。」富岳斬釘截鐵道，「因為只有留下這塊布料，才能把宇智波一族和這起兇案強行聯繫在一起！這分明是一場拙劣至極的栽贓嫁禍！」
全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在場眾人經過這一連串質疑，此刻早已心生諸多疑竇。
此時隨著這塊關鍵證據亮相，所有疑點似乎都迎刃而解。
無數道目光紛紛射向團藏……
有懷疑的，有審視的，有憤怒的……
仿佛一柄柄利刃，將他牢牢釘在原地。
就連猿飛日斬的目光都變得冰冷下來，深沉的怒火在他眼中一閃即逝。
形勢，瞬間逆轉！
富岳銳利的目光直指團藏那張忽青忽白的老臉，一聲厲喝如疾雷炸響：「團藏大人！」
「為了陷害我們宇智波一族，你偽造證據、安插臥底、自導自演了這場鬧劇！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難道迫害我們宇智波一族，對你來說已經比木葉村的和平穩定更加重要了嗎？」
「你究竟想在木葉引發內亂嗎？！」
這連珠炮般的質問字字如刀，裹挾著驚濤駭浪般的氣勢向團藏席捲而去，直問得他心神劇震，額角青筋暴跳，一時語塞。
猿飛日斬的臉色也黑如鍋底，沉聲開口：「團藏，你還有何話可說？！」
一陣不緊不慢的鼓掌聲突兀地響起，打斷了叫囂的聲浪。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宇智波富岳不知何時已邁步走出警備部大廳。
他神色淡然，臉上竟隱約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一邊鼓掌一邊冷冷注視著團藏。
「精彩，真是精彩啊，團藏大人。」富岳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傳遍全場。
「這麼精心自導自演的一齣好戲，煞費苦心，令人嘆為觀止。」
「你！」
團藏原本陰鷙的眼眸驟然一厲，右手不自覺地緊握手杖，聲音陡然拔高，「事到如今，你宇智波還想抵賴不成？！」
他猛然從護衛手中奪過那疊文件，高高揚起喝道：「從最初報案開始，整個案件的詳細經過全都記錄在這份文件里！更何況——死者遇害的地點就在你們宇智波一族的駐地附近！」
富岳聞言卻是不屑一笑：「那又如何？團藏大人，你不會以為，光憑這些捕風捉影的東西就能給我們定罪吧？」
他目光輕蔑地掃過團藏，淡淡道：「需不需要我替你們根補一補偵辦案件的流程常識？」
「你——」團藏被他噎得一窒，臉皮抽動了一下，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光憑這些當然不能定罪，因為最關鍵的證據已經被你們銷毀了。不過沒關係……」
他轉頭看向火影，「只要對相關辦案人員進行拷問，一切不就水落石出了麼？日斬，現在就傳拷問班的人來！讓他們好好問一問宇智波永夜和宇智波泉——問問這兩人在現場究竟發現了什麼秘密！」
團藏的話擲地有聲，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得意非常。
他很清楚所謂「關鍵證據」究竟是什麼東西，事實上他巴不得宇智波永夜他們拿不出來才好。
即便猿飛日斬礙於大局選擇此刻強行平息事端，這件事的懷疑種子也已經深深種在火影和眾人心中。
而只要種子發芽的那一天，就是宇智波一族滅亡之時！
猿飛日斬叼著菸斗沉默不語，臉色陰晴不定，似乎正在權衡利弊。
全場寂靜無聲，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然而就在此時，富岳忽然不緊不慢地開口了。
只見他背負雙手，穩步踱到場中央，朗聲道：「火影大人，作為整個事件的直接知情者，我認為有必要當眾說明一些情況。」
「說完之後，我的這兩位族人，乃至整個宇智波一族，都願意聽候您的發落。」
此言一出，舉場譁然！
遠處屋頂上，觀察局勢的山中亥一瞳孔微縮，低聲道：「宇智波富岳的表情……太平靜了，而且很自信。這種從容，絕不是裝出來的。」
奈良鹿久亦是眉頭緊鎖，若有所悟：「看來事情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在這場博弈中，看似獵人的是團藏，可實際……說不定他才是獵物！」
暗部隊伍的最後方，永夜聽到這些議論，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揚起。
現在——屬於宇智波的反擊，正式開始了。
……
「秋田。」富岳沉聲開口，銳利的目光直刺團藏身旁那位神色驚惶的告密者，「如果我沒記錯今天的巡邏排班表，你上午本該在東街巡邏才對，對嗎？」
「為、為什麼擅自離崗？你又怎麼會『恰好』出現在辦公室外，『恰好』聽到了我們高層的談話？」他一連用了兩個反問，將「恰好」二字咬得極重。
被喚作秋田的臥底臉色頓時變得煞白，目光躲躲閃閃，結結巴巴道：「那是因為……我、我臨時有事，要去找八代前輩請示……」
「哦？據我所知，你加入警備部也有五年了，區區巡邏任務應該難不倒你吧。」富岳步步緊逼，「更何況，今天上午東街並沒有發生任何需要緊急上報的案件。你究竟有什麼事，必須拋下巡邏不管，火急火燎去找八代？」
「這、這……」秋田被問得啞口無言，冷汗順著額角直冒。
富岳根本不給對方編織謊言的時間，又緊跟著拋出下一個問題：「還有，你就不好奇嗎？為什麼在你偷聽的整個過程中，沒有一個路過的同事撞見你？」
「讓我來告訴你原因吧。」富岳冷冷道，「因為我事先讓稻火和野火清空了附近走廊，一個閒雜人等都沒有留下！」
團藏眼皮狠狠一跳，心中隱隱感到不妙，正想開口打斷，卻被富岳強勢地提高嗓音壓了下去。
「火影大人，您難道不好奇嗎？」富岳目光灼灼看向猿飛日斬，「為什麼身為宇智波一族的秋田，會對團藏大人如此推心置腹，為了給他通風報信，不惜得罪自己所有族人？」
「究竟是他被下了咒印控制，還是中了什麼幻術？抑或……他有什麼把柄落在了團藏手裡？」
富岳接連三個反問，字字誅心，令團藏臉色愈發陰沉。
「不僅如此——」富岳語鋒陡轉，「還有件事也很值得玩味。短短几個小時內，根部就集結起這麼多人馬傾巢而出。難道說，你們根的人平日裡都無所事事，不用外出執行任務，一個個閒得很？還是說……你們早在幾天前就陸續返村，為了今晚這場行動提前做足了準備？」
「火影大人，這諸多異常，我想很容易就能查清楚吧？」富岳向前邁出一步，言辭鏗鏘。
猿飛日斬聞言眉頭大皺，冷峻的目光射向秋田，沉聲道：「來人！把此人押下，事後嚴審！」
兩名暗部立即閃身而出，將如喪考妣的秋田死死按倒在地，並飛快施展封印術封住他的查克拉。
趁著這個當口，富岳神情放鬆了幾分，繼續說道：「事實上，團藏手中的那份文件，不過是我們故意留下的一條魚餌而已。上面布滿了只有我們自己才知道的標記和錯誤，只要詳細核查一遍，立刻就能證明那文件是偽造品！」
此言一出，團藏的心幾乎猛地沉到了谷底。
只聽富岳繼續道：「警備部的族人們在死者屍體附近確實發現了一些東西。而當我第一眼看到它，立刻就意識到——這是一個精心策劃的巨大陰謀，其最終目的，就是為了栽贓宇智波，顛覆整個警備部！為了引出幕後黑手，我們不得不將計就計，陪他演完這場戲！」
富岳說罷，從懷裡取出一塊邊緣殘破的黑色布料，舉得高高的。
只見那布料上隱約可見宇智波團扇家徽的一角，並沾著斑駁乾涸的暗色血跡。
他環視全場，朗聲道：「各位請看！哪怕沒有多少辦案經驗的人也能看出來，這種風乾的血漬痕跡，絕不是短短一天內就能偽造出來的！」
「大家再想想，警備部的忍者們縱然再無能，如果真想殺一個手無寸鐵的平民，會笨到讓對方在死前從背後扯下這麼大一塊族徽布料嗎？又會蠢到將這麼顯眼的東西遺落在現場，然後若無其事地走掉？」
「只有一個原因。」富岳斬釘截鐵道，「因為只有留下這塊布料，才能把宇智波一族和這起兇案強行聯繫在一起！這分明是一場拙劣至極的栽贓嫁禍！」
全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在場眾人經過這一連串質疑，此刻早已心生諸多疑竇。
此時隨著這塊關鍵證據亮相，所有疑點似乎都迎刃而解。
無數道目光紛紛射向團藏……
有懷疑的，有審視的，有憤怒的……
仿佛一柄柄利刃，將他牢牢釘在原地。
就連猿飛日斬的目光都變得冰冷下來，深沉的怒火在他眼中一閃即逝。
形勢，瞬間逆轉！
富岳銳利的目光直指團藏那張忽青忽白的老臉，一聲厲喝如疾雷炸響：「團藏大人！」
「為了陷害我們宇智波一族，你偽造證據、安插臥底、自導自演了這場鬧劇！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難道迫害我們宇智波一族，對你來說已經比木葉村的和平穩定更加重要了嗎？」
「你究竟想在木葉引發內亂嗎？！」
這連珠炮般的質問字字如刀，裹挾著驚濤駭浪般的氣勢向團藏席捲而去，直問得他心神劇震，額角青筋暴跳，一時語塞。
猿飛日斬的臉色也黑如鍋底，沉聲開口：「團藏，你還有何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