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入隊第一天，挑戰卡卡西
離開火影大樓後，永夜跟隨卡卡西來到了一處隱蔽的地下基地。
這裡正是木葉暗部的總部。
「這裡就是暗部平日待命的地方。」卡卡西介紹道。
「右邊是訓練場和檔案室，左邊是休息室和更衣室。」他繼續說著，帶永夜在基地內穿行。
卡卡西的聲音在空曠走廊里迴蕩：「除了外勤和特殊任務，每天都必須在這裡按時集合和解散。」
「暗部設有總隊長和副總隊長，下轄四個分隊，每隊編制17人。」
永夜微微頷首，環顧左右，隨口問道：「其他人呢？」
「都在執行外勤……」卡卡西話音一頓，猛地轉過身來，目光變得銳利，「在正式入職前，我還有個問題要問你。」
「昨天我也在場，也聽到了你的說辭。」卡卡西盯著永夜的眼睛，沉聲質問道，「違抗佐藤隊長的撤退命令去救人……是因為你和他有私人恩怨，還是出於你真實的想法？」
卡卡西說完後，緊緊盯住永夜的雙眼，試圖從中找出任何異樣。
永夜毫不避讓地與他對視，面無表情地答道：「那是我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卡卡西見狀語調更冷了幾分：「作為忍者，無論發生什麼，都應該以任務為第一優先。可你卻公然違背忍者守則，抗命擅自行動……要知道，由於暗部的任務性質，這裡的規矩比別處更加森嚴！」
「如果你不能說服我，就算火影大人同意，我也不會讓你加入暗部。」
永夜聞言淡淡一笑：「如果因為這件事受到了處罰，甚至被剝奪忍者身份，我或許會感到後悔。」
他聲音漸漸轉冷：「但要讓我眼睜睜看著同伴陷入險境卻若無其事地轉身離開，那種後悔將會伴我一輩子。」
卡卡西盯著永夜的眼睛看了許久，最終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暗部的一員了。」他說道。
「暗部的主要職責是保護火影，防範外敵入侵，有時候也負責偵察敵情和執行暗殺等任務。」
「記住，除了火影以外，任何人都無權干涉暗部的行動，其中也包括你的族長。」
永夜聽出了卡卡西話語中的潛台詞。
這無非是在提醒他：日後執行任務時，如果任務牽扯到宇智波一族，他必須立場分明。
不過永夜可不是任人操控的提線木偶，他自有一番考量。
事實上，從邊境返回木葉的路上，他就已經把一切謀劃好了。
他的目標很明確。
既要成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還要設法把木葉變成自己的形狀。
忍界再亂，無數村子被毀，大族被滅，木葉依然歲月靜好，村民享受著忍界最優渥的待遇。
可以說哪怕是木葉的村民，對比其他地方的忍者，生活質量都好太多。
這也是為什麼長門要來一發神羅天征的原因。
永夜心中早已擬定了大致的計劃。
佐藤上忍之死，只不過是他的第一步棋。
這件事雖然給他帶來了惡名，卻至少讓整個木葉都知道了「宇智波永夜」這個名字，他不再是無名之輩。
接下來，他還要繼續提高自己在木葉的知名度，也可以說是威望，並設法取得更高的地位。
卡卡西隨手拋給永夜一個刻有狸貓花紋的面具，說道：「作為第一天的新成員，我就不指派任務了。今天你自由活動，四處熟悉一下吧。」
永夜接過面具，隨即戴在臉上試了試，大小挺合適的。
看著正準備離開的卡卡西，永夜突然開口說道。
「休息就免了，我要出去執行任務。」
卡卡西剛走到門口，聞言猛地停下轉身，聲音陡然冷了下來：「宇智波永夜——服從組織安排。」
迎著卡卡西那冰冷的目光，永夜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聽說最近村子裡冒出了許多流言。」
「有人借佐藤的死故意來污衊我，而且謠言愈演愈烈。」
「我懷疑是有幕後黑手在背後推波助瀾。」
「其目的，很可能是想挑撥宇智波一族和木葉村之間的關係，製造矛盾，從而達到不可告人的企圖。」
「如果情況屬實，那將嚴重危害村子的內部團結。」
卡卡西聞言沒有立即表態，而是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他緩緩搖了搖頭。
「就算真有此事，我也得先向火影大人匯報，得到批准後才能行動。」
憑卡卡西多年暗部執行任務的經驗，不難推測出：若真有人在暗中挑撥宇智波與木葉的關係，那幕後黑手要麼是其他某個大家族，要麼就是木葉的某位高層。
不論是哪一種，牽涉都不小。
永夜不屑地輕哼了一聲：「這麼點小事都要請示？好歹你也是暗部隊長。」
「再說，這也只是我的猜測而已。不如我們先把結果調查出來，再向上匯報也不遲。」
然而卡卡西的態度依然十分堅決。
「不行！沒有總隊長和火影的命令，我無權私自採取行動。」
兩人僵持了片刻，永夜忽然慢吞吞地摘下了臉上的狸貓面具。
「也罷，既然誰也說服不了誰，那就用實力來見個真章吧。」永夜聲音淡然，卻字字帶刺。
「如果我輸了，今後唯你馬首是瞻……」
「但如果我贏了，在不違背火影命令的前提下，小隊行動時就得聽從我的安排。」
永夜嘴角挑起一絲戰意：「如何？敢接受嗎？」
卡卡西眼中寒光一閃，冷笑道：「入隊第一天，就迫不及待了嗎？」
永夜毫不示弱地迎上那冰冷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
「要是害怕，大可以拒絕。」他輕描淡寫地吐出這句話。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仿佛有無形的火花在其中迸濺。
「正好，我也不想以後手下多出個不聽話的下屬。」卡卡西冷哼一聲，「跟我來。」
話音落下，卡卡西轉身朝訓練室的方向大步走去。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永夜唇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畢竟卡卡西是第四代火影的弟子，履歷上創造了木葉的歷史，可以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自然也有屬於自己的傲氣。
更別提昨晚在街上，兩人還爆發了一場火藥味十足的言語衝突。
他如今有這樣的反應，也在情理之中。
永夜悠然出聲：「卡卡西隊長，不必那麼麻煩，就在這裡比試吧。」
「我只需一招，便能結束戰鬥。」他淡淡道，卻透出狂妄的自信。
永夜這句話無異於點燃了起爆符。
卡卡西聞言猛然停步回頭，死死地盯住了他。
「故意用言語來激我嗎？」
「很好——你成功了。」
下一瞬間，走廊上的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卡卡西全身繃緊，卻並未率先出手。
回想起在火影辦公室時，佐藤上忍是如何頃刻間被永夜殺死，不可否認，這個宇智波新人確實有狂傲的資本。
他雖只是個中忍，可實力完全不亞於一名資深的上忍。
在這樣的對決中，任何細微的失誤都可能決定勝負的歸屬。
想到這裡，卡卡西伸手撫向自己左眼的護額，動作很輕緩，他慢慢揭開了遮住左眼的護額。
一條縱貫左眼的刀疤自額頭一路延伸到面罩邊緣。
只見那隻猩紅的寫輪眼中，三枚黑色勾玉正緩緩地旋轉著。
永夜見狀吹了聲口哨，故作驚訝地說道：「卡卡西前輩，沒想到你也是宇智波一族的啊。」
卡卡西語調低沉：「這是我摯友送給我的禮物。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了陣陣腳步聲。
只聽一個年輕的聲音興奮地說道：「天藏（大和）前輩，您的木遁忍術真是太好用了！」
「不過這次任務能這麼輕鬆完成，還是多虧了鼬啊。」
有人不滿地嘟囔：「明明只是個新人，卻把所有風頭都搶走了，真是可惡。」
旁邊立刻有人笑道：「沒辦法，人家畢竟是天才嘛。」
「喂，大功臣，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
走廊盡頭傳來的談話聲由遠及近，然而在下一瞬卻突然戛然而止。
「卡卡西隊長？！」幾個暗部成員奔行至走廊，猛然停下腳步。
「咦，這位是……？」有人看著卡卡西對面與他對峙的身影，不禁疑惑出聲。
這時，人群中的鼬看清了走廊里對峙的兩人，他緩緩摘下自己的面具，平靜地吐出幾個字：「宇智波，永夜。」
這裡正是木葉暗部的總部。
「這裡就是暗部平日待命的地方。」卡卡西介紹道。
「右邊是訓練場和檔案室，左邊是休息室和更衣室。」他繼續說著，帶永夜在基地內穿行。
卡卡西的聲音在空曠走廊里迴蕩：「除了外勤和特殊任務，每天都必須在這裡按時集合和解散。」
「暗部設有總隊長和副總隊長，下轄四個分隊，每隊編制17人。」
永夜微微頷首，環顧左右，隨口問道：「其他人呢？」
「都在執行外勤……」卡卡西話音一頓，猛地轉過身來，目光變得銳利，「在正式入職前，我還有個問題要問你。」
「昨天我也在場，也聽到了你的說辭。」卡卡西盯著永夜的眼睛，沉聲質問道，「違抗佐藤隊長的撤退命令去救人……是因為你和他有私人恩怨，還是出於你真實的想法？」
卡卡西說完後，緊緊盯住永夜的雙眼，試圖從中找出任何異樣。
永夜毫不避讓地與他對視，面無表情地答道：「那是我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卡卡西見狀語調更冷了幾分：「作為忍者，無論發生什麼，都應該以任務為第一優先。可你卻公然違背忍者守則，抗命擅自行動……要知道，由於暗部的任務性質，這裡的規矩比別處更加森嚴！」
「如果你不能說服我，就算火影大人同意，我也不會讓你加入暗部。」
永夜聞言淡淡一笑：「如果因為這件事受到了處罰，甚至被剝奪忍者身份，我或許會感到後悔。」
他聲音漸漸轉冷：「但要讓我眼睜睜看著同伴陷入險境卻若無其事地轉身離開，那種後悔將會伴我一輩子。」
卡卡西盯著永夜的眼睛看了許久，最終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暗部的一員了。」他說道。
「暗部的主要職責是保護火影，防範外敵入侵，有時候也負責偵察敵情和執行暗殺等任務。」
「記住，除了火影以外，任何人都無權干涉暗部的行動，其中也包括你的族長。」
永夜聽出了卡卡西話語中的潛台詞。
這無非是在提醒他：日後執行任務時，如果任務牽扯到宇智波一族，他必須立場分明。
不過永夜可不是任人操控的提線木偶，他自有一番考量。
事實上，從邊境返回木葉的路上，他就已經把一切謀劃好了。
他的目標很明確。
既要成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還要設法把木葉變成自己的形狀。
忍界再亂，無數村子被毀，大族被滅，木葉依然歲月靜好，村民享受著忍界最優渥的待遇。
可以說哪怕是木葉的村民，對比其他地方的忍者，生活質量都好太多。
這也是為什麼長門要來一發神羅天征的原因。
永夜心中早已擬定了大致的計劃。
佐藤上忍之死，只不過是他的第一步棋。
這件事雖然給他帶來了惡名，卻至少讓整個木葉都知道了「宇智波永夜」這個名字，他不再是無名之輩。
接下來，他還要繼續提高自己在木葉的知名度，也可以說是威望，並設法取得更高的地位。
卡卡西隨手拋給永夜一個刻有狸貓花紋的面具，說道：「作為第一天的新成員，我就不指派任務了。今天你自由活動，四處熟悉一下吧。」
永夜接過面具，隨即戴在臉上試了試，大小挺合適的。
看著正準備離開的卡卡西，永夜突然開口說道。
「休息就免了，我要出去執行任務。」
卡卡西剛走到門口，聞言猛地停下轉身，聲音陡然冷了下來：「宇智波永夜——服從組織安排。」
迎著卡卡西那冰冷的目光，永夜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聽說最近村子裡冒出了許多流言。」
「有人借佐藤的死故意來污衊我，而且謠言愈演愈烈。」
「我懷疑是有幕後黑手在背後推波助瀾。」
「其目的，很可能是想挑撥宇智波一族和木葉村之間的關係，製造矛盾，從而達到不可告人的企圖。」
「如果情況屬實，那將嚴重危害村子的內部團結。」
卡卡西聞言沒有立即表態，而是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他緩緩搖了搖頭。
「就算真有此事，我也得先向火影大人匯報，得到批准後才能行動。」
憑卡卡西多年暗部執行任務的經驗，不難推測出：若真有人在暗中挑撥宇智波與木葉的關係，那幕後黑手要麼是其他某個大家族，要麼就是木葉的某位高層。
不論是哪一種，牽涉都不小。
永夜不屑地輕哼了一聲：「這麼點小事都要請示？好歹你也是暗部隊長。」
「再說，這也只是我的猜測而已。不如我們先把結果調查出來，再向上匯報也不遲。」
然而卡卡西的態度依然十分堅決。
「不行！沒有總隊長和火影的命令，我無權私自採取行動。」
兩人僵持了片刻，永夜忽然慢吞吞地摘下了臉上的狸貓面具。
「也罷，既然誰也說服不了誰，那就用實力來見個真章吧。」永夜聲音淡然，卻字字帶刺。
「如果我輸了，今後唯你馬首是瞻……」
「但如果我贏了，在不違背火影命令的前提下，小隊行動時就得聽從我的安排。」
永夜嘴角挑起一絲戰意：「如何？敢接受嗎？」
卡卡西眼中寒光一閃，冷笑道：「入隊第一天，就迫不及待了嗎？」
永夜毫不示弱地迎上那冰冷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
「要是害怕，大可以拒絕。」他輕描淡寫地吐出這句話。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仿佛有無形的火花在其中迸濺。
「正好，我也不想以後手下多出個不聽話的下屬。」卡卡西冷哼一聲，「跟我來。」
話音落下，卡卡西轉身朝訓練室的方向大步走去。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永夜唇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畢竟卡卡西是第四代火影的弟子，履歷上創造了木葉的歷史，可以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自然也有屬於自己的傲氣。
更別提昨晚在街上，兩人還爆發了一場火藥味十足的言語衝突。
他如今有這樣的反應，也在情理之中。
永夜悠然出聲：「卡卡西隊長，不必那麼麻煩，就在這裡比試吧。」
「我只需一招，便能結束戰鬥。」他淡淡道，卻透出狂妄的自信。
永夜這句話無異於點燃了起爆符。
卡卡西聞言猛然停步回頭，死死地盯住了他。
「故意用言語來激我嗎？」
「很好——你成功了。」
下一瞬間，走廊上的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卡卡西全身繃緊，卻並未率先出手。
回想起在火影辦公室時，佐藤上忍是如何頃刻間被永夜殺死，不可否認，這個宇智波新人確實有狂傲的資本。
他雖只是個中忍，可實力完全不亞於一名資深的上忍。
在這樣的對決中，任何細微的失誤都可能決定勝負的歸屬。
想到這裡，卡卡西伸手撫向自己左眼的護額，動作很輕緩，他慢慢揭開了遮住左眼的護額。
一條縱貫左眼的刀疤自額頭一路延伸到面罩邊緣。
只見那隻猩紅的寫輪眼中，三枚黑色勾玉正緩緩地旋轉著。
永夜見狀吹了聲口哨，故作驚訝地說道：「卡卡西前輩，沒想到你也是宇智波一族的啊。」
卡卡西語調低沉：「這是我摯友送給我的禮物。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了陣陣腳步聲。
只聽一個年輕的聲音興奮地說道：「天藏（大和）前輩，您的木遁忍術真是太好用了！」
「不過這次任務能這麼輕鬆完成，還是多虧了鼬啊。」
有人不滿地嘟囔：「明明只是個新人，卻把所有風頭都搶走了，真是可惡。」
旁邊立刻有人笑道：「沒辦法，人家畢竟是天才嘛。」
「喂，大功臣，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
走廊盡頭傳來的談話聲由遠及近，然而在下一瞬卻突然戛然而止。
「卡卡西隊長？！」幾個暗部成員奔行至走廊，猛然停下腳步。
「咦，這位是……？」有人看著卡卡西對面與他對峙的身影，不禁疑惑出聲。
這時，人群中的鼬看清了走廊里對峙的兩人，他緩緩摘下自己的面具，平靜地吐出幾個字：「宇智波，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