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沒準……我的乖女僕就是至尊魔導呢？
麥爾斯又再次轉過了身來，臉上堆起笑容，走近江宇的桌邊，目光灼灼地看向辛德瑞拉：「這位小姐……」
辛德瑞拉見自己又一次被一個陌生稱呼為「小姐」，心尖一跳，上次在小鎮衣店的尷尬經歷還歷歷在目。
所以沒等麥爾斯說完，辛德瑞拉就慌忙擺手，聲音帶著急切：「不不不！我只是江宇大人的女僕，請您不要這樣稱呼我！」
她微微低頭，白皙的脖頸染上一層淡淡的粉紅，那份恭順顯而易見。
麥爾斯聽後也是禮貌的對著作為主人的江宇開始交談：「江宇大人，恕我冒昧……您的這位女僕，似乎……有點非同尋常啊？」
品酒的江宇動作一頓，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木質酒杯。
他抬眼，目光精準地落在麥爾斯皺紋深刻的臉上，語氣平淡：「哦？非同尋常？仔細說說，不尋常在哪兒呢？」
他倒想看看，這個老法師能看出辛德瑞拉多少底細。
「額……」麥爾斯深吸一口氣，像是要調動全部心神，渾濁的眼球再次聚焦在辛德瑞拉身上，上下仔細打量。
片刻後，他眉頭緊鎖，帶著濃濃的困惑開口：「這非同尋常之處……恰恰就在於……我看不出她的不尋常在哪兒？」
「啊？」一旁的安琪張著小嘴，漂亮的眼睛裡全是迷茫，看看麥爾斯，又看看同樣一臉懵懂的辛德瑞拉。
辛德瑞拉也是下意識地抓緊了的裙角，一臉懵。
這老爺爺說的話好奇怪！
麥爾斯這一通雲裡霧裡、近乎自相矛盾的話，將江宇主僕三人都惹得一愣。
江宇淡淡一笑，語氣帶著一絲玩味：「麥爾斯，你這繞口令說的……」
「你剛才不是自稱只是個『初級』魔法師嗎？」
「現在又說你都看不出？」
「這話聽起來，是不是有點……」
江宇故意拖長了尾音，言下之意不言而喻——是不是在變相抬高自己？
麥爾斯臉色一窘，連忙擺手解釋，花白的鬍子都跟著抖動：「大人，您誤會了，我並非在炫耀什麼！」
他挺直了些佝僂的背，渾濁的眼中罕見地迸發出一種近乎狂熱的執著光芒：「雖然我的魔法等級確實只是初級。」
「但我這一生，對魔法異常熱愛。」
「走南闖北大半輩子，見過形形色色的魔法師，稀奇古怪的、天賦異稟的、走歪門邪道的……」
「也翻閱咀嚼過無數古老的、現代的魔法典籍。」
「久而久之，或許老天垂憐我這顆痴心，讓我練就出一種……對魔法能量異常靈敏的直覺感知。」
「不敢說通天地，但大魔法師級別以下的法師，只要靠近，我多半能感知出他的魔力屬性、甚至隱約的路數。」
「即使是大魔法師，我也能隱隱捕捉到一絲氣息。」
「剛才上前與您攀談，除了仰慕您的火焰神威，也有這個原因——您身上，我看不透。」
「魔力感知一片混沌模糊。」
「不過您已說明是驅魔師大人，驅魔方面的秘術我了解的不全，感知不清楚也正常。」
麥爾斯話鋒一轉，再次指向辛德瑞拉，眉頭皺得更深，仿佛遇到了畢生未解的難題：「可是這位女僕小姐……我很確定，她很奇特。」
「我的直覺告訴我她絕對與魔法領域有關聯！」
「但偏偏，我對她的感知……」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帶著無比的挫敗感。
「……是一片徹底的空白！空洞！虛無！」
「就好像……她站在那裡，卻又完全不屬於這個世界，這種感覺，太詭異了！」
他加重了語氣，帶著一種近乎賭咒般的肯定：「大人，我這把老骨頭，雖然力量卑微，但眼界不敢說窄。」
「至尊魔導那般雲端上隱匿的人物無緣得見。」
「可魔法學徒、初級、中級、高級魔法師，乃至屈指可數的大魔法師，我都曾近距離接觸或觀察過！」
「從未……從未有過如此徹底、如此詭異的空白感知！」
「仿佛她是一塊能吸收所有探測魔法的……黑洞！」
江宇聽了麥爾斯這一大段帶著狂熱求知慾、又透著深深困惑的描述，心中瞭然。
這傢伙不是魔法探測器修煉成人了吧？
雖然等級低，但這探測天賦倒是點滿了？
不過辛德瑞拉的魔法免疫體質，對這類感知天賦者是絕對的「克星」，在他們眼裡，她就是個純粹的「無魔者」。
看麥爾斯一臉篤定又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江宇惡趣味頓起，打算逗一逗這個痴迷魔法的老頭。
他身體微微前傾，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壓低了聲音，帶著點神秘兮兮的語氣：「沒準……麥爾斯，你撞大運了呢？」
「我的這位乖女僕，說不定真就是一位……隱世的至尊魔導？」
「啊？……」麥爾斯一聽這話，渾身猛地一哆嗦。
「至……至至至……至尊魔導？」麥爾斯的聲音瞬間拔高，尖銳得破了音，眼球暴突，死死盯著一臉無辜純良的辛德瑞拉。
他布滿老年斑的臉瞬間由黃轉白，再由白轉青，嘴唇哆嗦得像寒風中的枯葉，手中那根老舊的法杖更是抖得快要握不住，仿佛下一秒就要嚇癱在地！
江宇眼角抽了抽，看著老頭這快要心臟驟停的激動樣子，內心吐槽：好傢夥！反應這麼大麼？
再忽悠下去，這老頭不會嘎在這兒吧！
「誒，誒，麥爾斯！冷靜點！」江宇趕緊出聲，語氣恢復正常的平淡，還帶著一絲安撫。
「跟你開個玩笑，別當真。」
「她就一普通人，沒你想的那麼玄乎。」
「你那感知一片空白，大概……就是因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唄！」
江宇說得輕描淡寫。
隻字未提辛德瑞拉那「魔法免疫」的體質。
這老法師雖然看起來只是個狂熱的魔法愛好者，沒什麼惡意。
但畢竟是個突然冒出來的陌生人。
在這魚龍混雜的王都。
尤其還在篩選的關鍵時期。
誰知道背後有沒有牽扯別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麥爾斯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喘著粗氣，好不容易才從那「至尊魔導」的驚天驚嚇中緩過勁兒來。
他手忙腳亂地扶正法杖，老臉通紅，尷尬不已。
「我……我……唉！呵呵呵……」他乾笑著，布滿皺紋的臉擠成一團，抬手擦了擦額頭上嚇出的冷汗，聲音透著濃濃的失落和自嘲。
「老了，老了！眼也花了，感知也衰退了，鬧出這麼大個笑話。」
「真是……真是打擾您了大人！我這……這就告辭！告辭！」
他再次深深看了辛德瑞拉一眼，那眼神複雜無比，有殘留的驚懼，有深深的不解，最終都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他顫巍巍地轉過身，佝僂著背，腳步虛浮，像個泄了氣的皮球，慢慢悠悠地擠過人群，消失在酒館略顯喧囂的光影之中。
麥爾斯離開後，空氣仿佛都輕鬆了不少。
辛德瑞拉和安琪偷偷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剛才那老法師的眼神和反應，實在讓她們有點感覺不適。
江宇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麥酒，驅散了那點小小的插曲帶來的怪異感。
他指關節在桌面輕輕一叩：「發什麼呆？不是心心念念的甜品嗎？再不吃，奶油可要塌了。」
「啊！是，大人！」辛德瑞拉如夢初醒，看著托盤裡精緻的小蛋糕，眼睛瞬間又亮了起來。
她小心翼翼地叉起一小塊點綴著鮮紅草莓的蛋糕，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將草莓那邊轉向江宇，聲音細若蚊吶：「大…大人，您要不要嘗嘗看？這個草莓很新鮮……」
安琪已經迫不及待地挖了一大勺奶油塞進嘴裡，幸福地眯起了眼，含糊不清地附和：「嗯嗯！好甜！好好吃！」
江宇看著辛德瑞拉期待又忐忑的小臉，再看看安琪那毫無防備的滿足模樣，嘴角微揚。
他沒接蛋糕，只是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你們吃吧，好好享受這難得的時光。」
辛德瑞拉眼底掠過一絲小小的失落（和大人的互動又被回絕了），但很快又被甜品的幸福感淹沒。
她小口小口地品嘗起來，細膩的奶油在舌尖化開，甜而不膩，那份純粹的快樂讓她剛才的緊張徹底消散了。
午後慵懶的陽光透過高大的窗灑進來，空氣中的酒香、甜香、烤肉香混合纏繞。
酒館中央小演奏台上，不知何時多了位吟遊詩人，撥動著魯特琴弦，哼唱著古老悠揚的調子。
絲竹聲、談笑聲、杯碟碰撞聲，交織成王都特有的繁華樂章。
江宇靠著舒適的椅背，目光掠過窗外熙攘的街道，看著那些衣著華麗的行人馬車，享受著這片刻的悠閒。
兩個乖女僕在身邊小口吃著精緻的點心，偶爾低聲交流哪塊蛋糕更好吃，清脆的笑聲像鈴鐺。
寧靜，安逸，帶著點奢侈的甜膩。
主僕三人沉浸在這份難得的悠閒氛圍里，徹底將剛才那個奇怪的插曲拋到了腦後。
享用完令人身心愉悅的精緻甜品後，江宇又帶著意猶未盡的女僕們隨意在王都最繁華的幾條街道逛了逛。
感受了一下王都的紙醉金迷，在天色將晚時，才返回了他們下榻的旅店。
接下來的兩天，風平浪靜。
王都依舊喧囂，但似乎與他們無關。
江宇沒有再接到任何來自王宮或聖騎士團的消息，也沒再遇到麥爾斯那樣的奇怪人物。
直到第三天清晨，陽光剛剛將旅店木窗的影子投射在地板上時，旅店老闆恭敬地敲響了房門，告知旅店外有王宮的聖騎士在等候。
第三輪篩選，終於來了！
辛德瑞拉見自己又一次被一個陌生稱呼為「小姐」，心尖一跳，上次在小鎮衣店的尷尬經歷還歷歷在目。
所以沒等麥爾斯說完，辛德瑞拉就慌忙擺手，聲音帶著急切：「不不不！我只是江宇大人的女僕，請您不要這樣稱呼我！」
她微微低頭，白皙的脖頸染上一層淡淡的粉紅，那份恭順顯而易見。
麥爾斯聽後也是禮貌的對著作為主人的江宇開始交談：「江宇大人，恕我冒昧……您的這位女僕，似乎……有點非同尋常啊？」
品酒的江宇動作一頓，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木質酒杯。
他抬眼，目光精準地落在麥爾斯皺紋深刻的臉上，語氣平淡：「哦？非同尋常？仔細說說，不尋常在哪兒呢？」
他倒想看看，這個老法師能看出辛德瑞拉多少底細。
「額……」麥爾斯深吸一口氣，像是要調動全部心神，渾濁的眼球再次聚焦在辛德瑞拉身上，上下仔細打量。
片刻後，他眉頭緊鎖，帶著濃濃的困惑開口：「這非同尋常之處……恰恰就在於……我看不出她的不尋常在哪兒？」
「啊？」一旁的安琪張著小嘴，漂亮的眼睛裡全是迷茫，看看麥爾斯，又看看同樣一臉懵懂的辛德瑞拉。
辛德瑞拉也是下意識地抓緊了的裙角，一臉懵。
這老爺爺說的話好奇怪！
麥爾斯這一通雲裡霧裡、近乎自相矛盾的話，將江宇主僕三人都惹得一愣。
江宇淡淡一笑，語氣帶著一絲玩味：「麥爾斯，你這繞口令說的……」
「你剛才不是自稱只是個『初級』魔法師嗎？」
「現在又說你都看不出？」
「這話聽起來，是不是有點……」
江宇故意拖長了尾音，言下之意不言而喻——是不是在變相抬高自己？
麥爾斯臉色一窘，連忙擺手解釋，花白的鬍子都跟著抖動：「大人，您誤會了，我並非在炫耀什麼！」
他挺直了些佝僂的背，渾濁的眼中罕見地迸發出一種近乎狂熱的執著光芒：「雖然我的魔法等級確實只是初級。」
「但我這一生，對魔法異常熱愛。」
「走南闖北大半輩子，見過形形色色的魔法師，稀奇古怪的、天賦異稟的、走歪門邪道的……」
「也翻閱咀嚼過無數古老的、現代的魔法典籍。」
「久而久之，或許老天垂憐我這顆痴心，讓我練就出一種……對魔法能量異常靈敏的直覺感知。」
「不敢說通天地，但大魔法師級別以下的法師，只要靠近，我多半能感知出他的魔力屬性、甚至隱約的路數。」
「即使是大魔法師，我也能隱隱捕捉到一絲氣息。」
「剛才上前與您攀談，除了仰慕您的火焰神威，也有這個原因——您身上，我看不透。」
「魔力感知一片混沌模糊。」
「不過您已說明是驅魔師大人，驅魔方面的秘術我了解的不全，感知不清楚也正常。」
麥爾斯話鋒一轉，再次指向辛德瑞拉，眉頭皺得更深，仿佛遇到了畢生未解的難題：「可是這位女僕小姐……我很確定，她很奇特。」
「我的直覺告訴我她絕對與魔法領域有關聯！」
「但偏偏，我對她的感知……」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帶著無比的挫敗感。
「……是一片徹底的空白！空洞！虛無！」
「就好像……她站在那裡，卻又完全不屬於這個世界，這種感覺，太詭異了！」
他加重了語氣，帶著一種近乎賭咒般的肯定：「大人，我這把老骨頭，雖然力量卑微，但眼界不敢說窄。」
「至尊魔導那般雲端上隱匿的人物無緣得見。」
「可魔法學徒、初級、中級、高級魔法師，乃至屈指可數的大魔法師，我都曾近距離接觸或觀察過！」
「從未……從未有過如此徹底、如此詭異的空白感知！」
「仿佛她是一塊能吸收所有探測魔法的……黑洞！」
江宇聽了麥爾斯這一大段帶著狂熱求知慾、又透著深深困惑的描述，心中瞭然。
這傢伙不是魔法探測器修煉成人了吧？
雖然等級低，但這探測天賦倒是點滿了？
不過辛德瑞拉的魔法免疫體質，對這類感知天賦者是絕對的「克星」，在他們眼裡，她就是個純粹的「無魔者」。
看麥爾斯一臉篤定又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江宇惡趣味頓起，打算逗一逗這個痴迷魔法的老頭。
他身體微微前傾，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壓低了聲音，帶著點神秘兮兮的語氣：「沒準……麥爾斯，你撞大運了呢？」
「我的這位乖女僕，說不定真就是一位……隱世的至尊魔導？」
「啊？……」麥爾斯一聽這話，渾身猛地一哆嗦。
「至……至至至……至尊魔導？」麥爾斯的聲音瞬間拔高，尖銳得破了音，眼球暴突，死死盯著一臉無辜純良的辛德瑞拉。
他布滿老年斑的臉瞬間由黃轉白，再由白轉青，嘴唇哆嗦得像寒風中的枯葉，手中那根老舊的法杖更是抖得快要握不住，仿佛下一秒就要嚇癱在地！
江宇眼角抽了抽，看著老頭這快要心臟驟停的激動樣子，內心吐槽：好傢夥！反應這麼大麼？
再忽悠下去，這老頭不會嘎在這兒吧！
「誒，誒，麥爾斯！冷靜點！」江宇趕緊出聲，語氣恢復正常的平淡，還帶著一絲安撫。
「跟你開個玩笑，別當真。」
「她就一普通人，沒你想的那麼玄乎。」
「你那感知一片空白，大概……就是因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唄！」
江宇說得輕描淡寫。
隻字未提辛德瑞拉那「魔法免疫」的體質。
這老法師雖然看起來只是個狂熱的魔法愛好者，沒什麼惡意。
但畢竟是個突然冒出來的陌生人。
在這魚龍混雜的王都。
尤其還在篩選的關鍵時期。
誰知道背後有沒有牽扯別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麥爾斯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喘著粗氣，好不容易才從那「至尊魔導」的驚天驚嚇中緩過勁兒來。
他手忙腳亂地扶正法杖，老臉通紅，尷尬不已。
「我……我……唉！呵呵呵……」他乾笑著，布滿皺紋的臉擠成一團，抬手擦了擦額頭上嚇出的冷汗，聲音透著濃濃的失落和自嘲。
「老了，老了！眼也花了，感知也衰退了，鬧出這麼大個笑話。」
「真是……真是打擾您了大人！我這……這就告辭！告辭！」
他再次深深看了辛德瑞拉一眼，那眼神複雜無比，有殘留的驚懼，有深深的不解，最終都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他顫巍巍地轉過身，佝僂著背，腳步虛浮，像個泄了氣的皮球，慢慢悠悠地擠過人群，消失在酒館略顯喧囂的光影之中。
麥爾斯離開後，空氣仿佛都輕鬆了不少。
辛德瑞拉和安琪偷偷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剛才那老法師的眼神和反應，實在讓她們有點感覺不適。
江宇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麥酒，驅散了那點小小的插曲帶來的怪異感。
他指關節在桌面輕輕一叩：「發什麼呆？不是心心念念的甜品嗎？再不吃，奶油可要塌了。」
「啊！是，大人！」辛德瑞拉如夢初醒，看著托盤裡精緻的小蛋糕，眼睛瞬間又亮了起來。
她小心翼翼地叉起一小塊點綴著鮮紅草莓的蛋糕，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將草莓那邊轉向江宇，聲音細若蚊吶：「大…大人，您要不要嘗嘗看？這個草莓很新鮮……」
安琪已經迫不及待地挖了一大勺奶油塞進嘴裡，幸福地眯起了眼，含糊不清地附和：「嗯嗯！好甜！好好吃！」
江宇看著辛德瑞拉期待又忐忑的小臉，再看看安琪那毫無防備的滿足模樣，嘴角微揚。
他沒接蛋糕，只是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你們吃吧，好好享受這難得的時光。」
辛德瑞拉眼底掠過一絲小小的失落（和大人的互動又被回絕了），但很快又被甜品的幸福感淹沒。
她小口小口地品嘗起來，細膩的奶油在舌尖化開，甜而不膩，那份純粹的快樂讓她剛才的緊張徹底消散了。
午後慵懶的陽光透過高大的窗灑進來，空氣中的酒香、甜香、烤肉香混合纏繞。
酒館中央小演奏台上，不知何時多了位吟遊詩人，撥動著魯特琴弦，哼唱著古老悠揚的調子。
絲竹聲、談笑聲、杯碟碰撞聲，交織成王都特有的繁華樂章。
江宇靠著舒適的椅背，目光掠過窗外熙攘的街道，看著那些衣著華麗的行人馬車，享受著這片刻的悠閒。
兩個乖女僕在身邊小口吃著精緻的點心，偶爾低聲交流哪塊蛋糕更好吃，清脆的笑聲像鈴鐺。
寧靜，安逸，帶著點奢侈的甜膩。
主僕三人沉浸在這份難得的悠閒氛圍里，徹底將剛才那個奇怪的插曲拋到了腦後。
享用完令人身心愉悅的精緻甜品後，江宇又帶著意猶未盡的女僕們隨意在王都最繁華的幾條街道逛了逛。
感受了一下王都的紙醉金迷，在天色將晚時，才返回了他們下榻的旅店。
接下來的兩天，風平浪靜。
王都依舊喧囂，但似乎與他們無關。
江宇沒有再接到任何來自王宮或聖騎士團的消息，也沒再遇到麥爾斯那樣的奇怪人物。
直到第三天清晨，陽光剛剛將旅店木窗的影子投射在地板上時，旅店老闆恭敬地敲響了房門，告知旅店外有王宮的聖騎士在等候。
第三輪篩選，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