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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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予晴發現何宴亭對她好像有了一絲絲改變。

  聽到何宴亭要帶她去參加一個商業晚宴,霜予晴內心是抗拒的。

  因為以往這種時候就是她歷劫的時候,何宴亭也不可能幫她的,但她現在也知道,她沒有拒絕的權利。

  宴會上,何宴亭的朋友們都在,其中一個叫趙宇的男人,看到霜予晴立馬就過來了。

  一看到他霜予晴心裡就緊張,因為趙宇之前就經常刁難她。

  趙宇看到霜予晴,故意走到她身邊,笑著看著何宴亭。

  「老何,你這助理現在挺乖的啊,看來調教的不錯嘛。」

  何宴亭沒有說話,只是端著酒杯,目光落在遠處。

  趙宇又看向霜予晴,語氣輕佻,「霜小姐,你說你這運氣怎麼這麼好,能留在老何身邊?是不是有什麼過人的本事啊?」

  霜予晴握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卻沒有說話,她知道,在這裡,她沒有資格反駁。

  平時冷眼相對的何宴亭此時卻突然開口了,語氣冰冷,「趙宇,我的人,你也敢動心思?」

  趙宇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開玩笑的,老何,你別當真。」

  趙宇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之前何宴亭不是不在意的嗎?現在怎麼突然又發瘋了,難不成何宴亭還對一個玩意兒動真心思了?

  何宴亭沒有再理他,轉身對霜予晴道,「跟我來。」

  霜予晴跟著他走到露台,晚風一吹,她才覺得稍微放鬆了一些。

  「以後他們再刁難你,不用忍。」何宴亭突然說道。

  霜予晴愣住了,轉頭看著他,何宴亭的側臉在月光下顯得有些柔和,不像平時那麼冷硬了。

  「為什麼?」

  霜予晴有些疑惑,何宴亭從前可從來沒有說過這些的。

  何宴亭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沉默了幾秒才道,「你現在是我的人,到時候丟的是我的臉。」

  事實是要是氣太狠了,人直接跑了,他懶得找。

  之前不知道霜予晴的用處,沒了就沒了,另外找一個就是。

  現在知道了她的價值,自然是不可能讓她出現什麼意外的。

  霜予晴的心又沉了下去,原來他不是關心她,只是怕她丟了他的面子。

  晚宴快結束的時候,何宴亭喝了不少酒,腳步有些不穩。

  霜予晴扶著何宴亭上車,回到別墅後,又扶著他上樓。

  走到臥室門口,何宴亭突然拉住霜予晴的手,把她拽進懷裡。

  何宴亭身上的酒氣很重,呼吸灼熱,噴在她的頸窩裡。

  「郁霧……」

  何宴亭低聲呢喃,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別離開我……對不起……」

  霜予晴的身體瞬間僵住,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用力想推開身上的何宴亭,卻被他抱得更緊。

  何宴亭的唇在她的唇角輕啄著,霜予晴一個勁的閃躲。

  「何宴亭,你看清楚!我是霜予晴!不是方郁霧!」

  霜予晴嘶吼著,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何宴亭似乎被她的聲音驚到了,酒醒了一點,鬆開她,後退一步,眼神迷茫地看著她。

  過了幾秒,何宴亭的眼神又恢復了冰冷,仿佛剛才的脆弱只是霜予晴的幻覺。

  「你下去吧。」

  何宴亭的聲音十分冷漠。

  霜予晴沒有說話,轉身跑下樓,回到自己的房間,鎖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她抱著膝蓋,哭得像個孩子。

  她以為,回到何宴亭身邊,只是失去自由。

  可她沒想到,最讓她痛苦的,永遠是何宴亭把她當成別人的替身。

  她就像活在方郁霧的陰影里,永遠都看不到光。

  而何宴亭,坐在臥室的床上,看著霜予晴跑開的方向,眉頭微蹙。

  他拿起手機,給特助發了條信息:查一下方郁霧最近的情況。

  發完信息,他又覺得不對,把信息撤回,將信息發給了管家:明天把別墅里的油畫都換掉。

  管家很快回覆:好的,何總。


  何宴亭放下手機,靠在床頭,閉上眼睛。

  方郁霧那邊確實不太好去打擾,主要是他知道方郁霧是個說得出就做得出的性子。

  沒有絕對的把握去占有她時,要是他亂來,方郁霧真能把他告上軍事法庭。

  至於換掉別墅里的油畫,那是因為今天霜予晴已經遭受到刺激了,不能刺激的太狠了,得給她緩口氣的餘地。

  對於霜予晴不讓他碰,何宴亭一點都不在乎,想讓他碰的人多的是,不缺這一個。

  霜予晴待在他身邊,讓他的運氣會變好,這就夠了。

  何宴亭找來司機,下樓,驅車來到了他另一個情人住的地方。

  對於這一切,還在房間哭的霜予晴並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一早霜予晴還是起來做早餐了,她第一時間就發現別墅里的油畫消失了,看到這一切霜予晴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感受。

  等霜予晴將早飯做好,看到何宴亭還沒有起來才覺得不對勁。

  怕何宴亭出什麼事連忙上樓,但敲了好久的沒有開門。

  霜予晴試探的摁了一下把手,才發現門根本就沒有鎖,打開一看裡面根本就沒有人。

  霜予晴愣了一下,看裡面的樣子,何宴亭昨天晚上好像根本就沒有在這裡過夜。

  發現這件事後霜予晴立馬下樓找管家問了一下情況,得知何宴亭昨天晚上根本就沒有在家過夜,霜予晴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特別是在知道她一離開何宴亭就走了之後,霜予晴更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了。

  她也明白她離開之前何宴亭是什麼樣的,想到這裡霜予晴心裡就像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

  她知道何宴亭應該不是去找方郁霧的,畢竟方郁霧對何宴亭的排斥,就連她都能夠察覺到一些。

  而且破壞軍婚可是要上軍事法庭的,何宴亭應該不會犯那樣的蠢。

  因此何宴亭去了哪裡,答案顯而易知,但霜予晴還是不太願相信。

  說實話,霜予晴不想做方郁霧的替身,按道理來說何宴亭去找別人對她應該更好才是。

  但霜予晴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是覺得不得勁,就是覺得彆扭。

  接下來兩天霜予晴都沒有見過何宴亭,一直到第三天何宴亭才回來,只不過何宴亭回來也只是回來吃個飯,歇一晚,和霜予晴之間沒有任何交流和觸碰。

  好像將霜予晴當成了一個真正的花瓶,一個養在別墅里的花瓶。

  而且何宴亭並不是每天晚上都會睡在別墅里,只是偶爾回來一趟回來,回來也不會和霜予晴有什麼。

  霜予晴好幾次都聞到了何宴亭身上不一樣的女士香水的氣味,她沒有問,何宴亭也沒有解釋。

  霜予晴一時之間有些迷茫了起來,不知道她和何宴亭之間現在究竟算什麼,兩人之間突然好像尬住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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