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吃瓜吃到自己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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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晚上方郁霧都沒有吃點什麼東西,知道方郁霧平時的工作量大,何宴亭還是有些不太忍心的,替方郁霧夾了不少東西。

  「還是吃點東西吧,別餓壞了。」

  霜予晴一進來就是看到何宴亭給方郁霧夾菜的場面,語氣裡帶著她從未聽過的溫柔,霜予晴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看著何宴亭這樣,方郁霧有些噁心,剛想說不用,旁邊的江晚棠也注意到了這些,立馬給方郁霧準備了不少吃的,沈竹蹊也一樣。

  見狀方郁霧也不好開口說什麼了,再說她也是真的餓了,拿過江晚棠給她準備的東西就吃了起來。

  見方郁霧這樣,何宴亭的臉色沉了沉,沒有再說話了,自顧自的端起酒杯在座位上喝酒。

  那些人見狀也沒有說什麼,主要是他們耍耍霜予晴沒有什麼,因為何宴亭不在乎。

  但去調侃方郁霧和何宴亭,他們沒那個膽子。

  雖然沒有再說替身的事了,但還是有不少人灌霜予晴的酒的。

  看著這些人這樣,霜予晴乞求似的看向何宴亭,希望何宴亭能夠幫她解一下圍。

  但何宴亭連眼神都沒有給這邊一個,自顧自的喝著酒,偶爾朝在吃東西的方郁霧那裡瞥兩眼。

  看到這一幕,霜予晴心碎了一地,面對這些人的惡意只能接下,霜予晴只能一杯杯的灌下。

  而有些人看到霜予晴的這樣,不知道是酒上了頭還是怎麼了,還打起了方郁霧的主意。

  主要是方郁霧進來就端著一杯果汁,一滴酒都沒沾過。

  「方醫生,方主任,我們喝一個唄,才發現你自進來後還沒沾過酒呢?」

  這人這話一落,不少人都看了過來,就連霜予晴都看了過來,心底都帶著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期待,想看方郁霧要怎麼解決這個麻煩。

  聽到這話,正在吃東西的方郁霧抬起頭,瞥了那人一眼。

  「抱歉,醫生禁酒。」

  見方郁霧這麼敷衍,那人有些不滿,「別呀,這私人聚會還禁什麼酒,都下班了。」

  方郁霧剛想罵人了,只見那邊何宴亭開口了。

  「她一個電話就得回醫院救人,要是等下有人出了問題,你能替她回醫院拿手術刀嗎?」

  見何宴亭開口了,那人訕訕的走了,沒有再勉強方郁霧了。

  不再勉強方郁霧,但被何宴亭下了面子,對霜予晴就毫不客氣了。

  霜予晴實在是喝不下了,只能向何宴亭求助。

  「何董,我真的喝不下了。」

  何宴亭聽到叫自己,只是瞥了霜予晴一眼,「和我有什麼關係。」

  看到何宴亭這冷漠的樣子,再想想他對方郁霧的關照,霜予晴實在是忍不住了。

  她看著何宴亭,聲音清晰,「何董,我還是決定辭職,那兩百萬,我會寫欠條,每個月從工資里扣,直到還清為止。」

  何宴亭轉頭看她,眼神裡帶著詫異,隨即變成不悅,「霜予晴,我沒跟你開玩笑。」

  「我也沒開玩笑。」

  霜予晴挺直脊背,迎上他的目光,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這麼多酒上頭了,再也忍不住了。

  「我可以做你的助理,但我不想再當任何人的替身,也不想再被你的朋友這樣羞辱。

  錢我會還,從今天起,我只做我該做的工作,其他的,恕我不能配合。」

  聽到這話沈竹蹊嗤笑一聲,「喲,這是要鬧脾氣了?霜助理,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要不是何總可憐你,你以為你能站在這裡?」

  「夠了。」

  霜予晴轉頭看向沈竹蹊,積壓了三年的委屈和憤怒終於爆發。

  「我是窮,是需要錢,但我沒偷沒搶,也沒求著誰可憐我。

  你們喜歡方郁霧,覺得我是替身,那是你們的事,別把你們的惡意撒在我身上。

  何總,欠條我明天會交給你,今天的派對我就不參加了,先走了。」

  說完,她沒再看何宴亭的臉色,轉身就走。

  海風颳在臉上,帶著咸澀的涼意,她卻覺得心裡堵了三年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哪怕接下來要面對巨額債務,哪怕要重新找工作,她也不想再做那個活在別人影子裡的替身。


  霜予晴走後,何宴亭的臉色陰沉得可怕,顧明宇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何,別跟這種人置氣,她就是仗著你給她點好臉色,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何宴亭沒說話,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心裡卻莫名煩躁。

  還有不少人將目光又放到了方郁霧的身上。

  之前還懷疑方郁霧知不知道霜予晴是她的替身,但現在就算不知道應該也知道了,因為霜予晴就這麼直白的說了出來。

  方郁霧雖然沒有抬頭,但也察覺到了自己身上那種不懷好意和看戲的目光。

  方郁霧放下盤子,抬起頭,裝作疑惑的道:

  「替身?什麼替身?怎麼又扯到我了?我這是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了嗎?」

  看到方郁霧這樣,這下大部分人都相信方郁霧這是真的不知道了。

  但何宴亭卻保持著懷疑的態度,他不相信方郁霧是真的不知道,他覺得方郁霧就是在故意裝傻而已。

  江晚棠連忙過來打場,「沒什麼,她就是喝醉了說胡話而已,一個酒瘋子,誰知道她在說什麼。」

  因為霜予晴在宴會上甩臉子憤然離場,這場宴會也沒有持續太久,都陸陸續續的散了。

  主要是何宴亭的臉色看起來太差了,見沒戲看了,謝星臨就沒有繼續舉行下去了。

  方郁霧正準備上車,卻被何宴亭一把抓住手腕。

  「方醫生什麼時候也學會了故作不知這種手段。」

  聽到這話方郁霧很輕地笑了一下,沒有掙扎,只慢慢抬起另一隻手,纖細的手指在空中微微一動,無名指上那圈鉑金婚戒在昏暗的光線下,划過一道清晰而冰冷的光澤。

  方郁霧晃了晃那根手指,動作輕慢,卻帶著千鈞重負,壓向何宴亭。

  「何先生。」

  方郁霧聲音平靜得像在手術室外告知家屬病情,「教你個道理——」

  方郁霧目光直直撞入何宴亭眼底,不容置疑,不留半分幻想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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