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單騎追魂斬反王,論功行賞請賜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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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風呼嘯,血腥瀰漫。

  面對熊闊海和武雲昭這兩員悍將的拼死攔截,秦牧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在他眼中,這兩個手下敗將,與那四散奔逃的亂兵並無二致。

  他的目標,是那幾個倉皇逃竄的反王!擒賊先擒王!

  「滾開!」

  一聲暴喝,秦牧手臂肌肉虬結,氣貫長虹!手中的天龍破城戟並未與二人的兵器糾纏,而是劃出一道霸道絕倫的黑色圓弧,捲起一股無可匹敵的罡風,狠狠地橫掃而出!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仿佛平地起了一道驚雷!

  熊闊海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從熟銅棍上傳來,虎口瞬間崩裂,鮮血狂飆!

  他那二百多斤的壯碩身軀,竟被這一戟之力,連人帶馬硬生生掃飛出去七八米,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武雲昭更是悽慘,他的武器直接被震得脫手飛出,胸口如遭重錘,一口逆血噴出,眼前金星亂冒,險些從馬背上栽倒。

  僅僅一擊!

  甚至都算不上一記正經的招式,只是隨手一盪,便將兩員萬人敵的猛將掃成了滾地葫蘆!

  秦牧連看都未再看他們一眼,胯下照夜玉獅子心意相通,四蹄翻飛,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前方那群倉皇奔逃的背影,疾追而去!

  「妖……妖怪啊……」武雲昭扶著胸口,看著那道絕塵而去的背影,眼神里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

  「快!再快一點!」

  相州反王高談聖一邊瘋狂抽打著馬匹,一邊驚恐地回頭張望。

  那道黑色的身影,在火光與夜幕中若隱若現,每一次出現,都仿佛離他們更近了一分,像一尊催命的死神,死死地綴在他們身後,那種無形的壓迫感,讓他幾乎窒息。

  高談聖的身邊,還簇擁著近千名最精銳的親衛,但他心裡清楚,這些人,恐怕在那少年將軍面前,撐不過一炷香的時間!

  秦牧眼神冰冷,計算著彼此的距離。

  高談聖是反王首領,身邊親衛最多,防衛最是嚴密,想要在萬軍之中取其首級,即便對自己來說,也並非易事,一旦被纏住,恐生變數。

  他的目光,瞬間越過高談聖,鎖定在了側翼的另外兩名反王身上。

  這兩人身邊的護衛,顯然要稀疏得多!

  「就是你們了!」

  秦牧心中冷哼一聲,坐下照夜玉獅子仿佛明白了他的心意,猛地一個加速,從側面斜插了過去!

  「不好!他沖我們來了!」吳可玄嚇得肝膽俱裂,尖叫出聲。

  「怕什麼!跟他拼了!」朱燦倒是還有幾分悍勇,他怒吼一聲,調轉馬頭,舉起手中的鬼頭大刀,就想迎戰。

  然而,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勇氣顯得如此蒼白。

  一道黑光閃過!

  快!快到極致!

  朱燦甚至沒看清秦牧是如何出手的,只覺得脖頸一涼,隨即整個世界便天旋地轉起來。

  他看到的最後一個畫面,是自己那具無頭的身體,還保持著揮刀的姿勢,鮮血如噴泉般從脖腔里湧出。

  「噗通!」

  屍體栽落馬下。

  一戟梟首!

  「啊——!」

  一旁的吳可玄目睹此景,嚇得魂飛魄散,竟直接勒住馬韁,翻身滾下馬背,連滾帶爬地跪在地上,高舉雙手,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降……我降了!將軍饒命!我願降!!」

  他被徹底嚇破了膽!反抗?那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秦牧冷哼一聲,天龍破城戟的末端輕輕一挑,便將吳可玄的腰帶勾住,手臂一發力,竟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像拎小雞一樣掛在了馬鞍的一側。

  也就在此時,遠處馬蹄聲大作,魏文通和尚師徒率領的數千精騎,終於姍姍來遲。

  他們趕到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畫面:

  夜幕之下,火光跳躍。

  少年將軍一襲玄黑神甲,騎著神駿的白馬,靜靜地佇立在屍山血海之中。


  他的長戟上,還在滴著血,馬鞍旁,掛著一個瑟瑟發抖、涕淚橫流的反王。

  而在他不遠處,另一名反王的無頭屍體,正靜靜地躺在那裡。

  魏文通和尚師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極致的震撼和……一絲苦笑。

  他們緊趕慢趕,生怕秦牧有失,結果……人家不僅沒事,還順手斬了一個反王,活捉了一個。

  「秦……秦將軍……」魏文通翻身下馬,走到秦牧面前,拱了拱手,一向沉穩的聲音竟也有些發乾,「好……好武藝!」

  尚師徒也走了過來,對著秦牧抱拳,一臉的真誠和嘆服:「尚某縱橫沙場二十載,自問也見過不少英雄豪傑,但如秦將軍這般威猛的,平生僅見!

  我兄弟二人,從未真正佩服過誰,今日,秦將軍是第一個!」

  這番話,發自肺腑!

  一個時辰後,定江城,帥帳。

  楊林端坐主位,聽著魏文通匯報著此戰的輝煌戰果。

  「啟稟王爺!此役,我軍大獲全勝!反王聯軍十五萬,被我軍一戰擊潰!斬敵三萬餘,俘虜近十萬!余者皆四散奔逃,不成氣候!」

  「繳獲糧草輜重、兵甲戰馬,不計其數!」

  帥帳之內,一眾將校聽得是熱血沸騰,滿臉喜色!

  魏文通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聲音陡然拔高,目光灼灼地看向站在一旁的秦牧。

  「此戰首功!當屬威武將軍秦牧!」

  「秦將軍單人獨騎,衝鋒在前,以一人之力鑿穿敵軍大營,為我大軍創造了絕佳的戰機!其後更是單騎追殺,於亂軍之中——」

  魏文通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高聲喝道:

  「陣斬反王朱燦!生擒反王吳可玄!據不完全統計,此役之中,死於秦將軍戟下之敵,不下千人!」

  轟!

  整個帥帳,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全都集中到了秦牧的身上!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斬敵近千?

  陣斬反王?

  生擒反王?

  這……這是一個少年將軍能做到的事?這簡直是神話!

  「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楊林捏著帥案的手,因為太過用力,指節都有些發白。他猛地站起身,死死地盯著秦牧,渾身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好!好!好!」

  楊林連道三聲好,隨即仰天大笑,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暢快和欣慰:「哈哈哈哈!秦牧!

  你果然沒有辜負本王的期望!你不是什麼將才,你是帥才!是本王……不!是我大隋的國之棟樑!」

  他走到秦牧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此等天大的功勞,本王立刻便會寫成奏摺,八百里加急,上報陛下!本王要讓全天下的,都知道你秦牧的名字!」

  眾人聞言,無不露出羨慕至極的神色。

  這可是靠山王楊林親自上奏的功勞啊!這少年,一步登天了!

  然而,面對這潑天的讚譽和功勞,秦牧卻只是平靜地抱拳躬身,不卑不亢地說道:「王爺謬讚了。末將不敢居功,若非王爺運籌帷幄,指揮若定,若非諸位將軍同袍,三軍用命,末將一人之力,不過是滄海一粟。此功,當屬全軍將士!」

  此話一出,眾人又是一愣。

  楊林看著秦牧那張寵辱不驚的臉,眼中的欣賞之色更濃了:「好一個不驕不躁!有此心性,他日成就,不可限量!」

  一旁的楊玉兒,一雙美目更是異彩連連,看著秦牧的身影,只覺得那身玄黑的鎧甲,比天上的星辰還要耀眼。

  「王爺!」魏文通再次上前,朗聲道,「末將還有一句話,不吐不快!我魏文通這輩子,打心眼裡沒佩服過幾個人,秦將軍……算一個!而且是讓末將最心服口服的一個!」

  「哈哈哈!魏將軍此言差矣!」旁邊一名偏將大笑道,「現在咱們軍中,誰不佩服秦將軍啊?秦將軍就是我等我楷模!」

  「沒錯!佩服得五體投地!」

  帳內氣氛熱烈,對秦牧的讚譽之聲,不絕於耳。

  楊林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安靜,他笑呵呵地看著秦牧,說道:「有功必賞,有過必罰!此乃軍規!秦牧,此戰繳獲的金銀、良馬、神兵,你看上什麼,儘管開口!本王做主,但凡你看上的,都歸你!」

  這又是何等大的手筆!

  可秦牧卻搖了搖頭,微笑道:「王爺厚愛,末將心領。王爺已賜末將神駒『照夜玉獅子』,此等寶馬,已是無上賞賜,末將不敢再求其他。」

  他話鋒一轉,抱拳道:「不過,末將確實有一事相求。」

  「哦?說來聽聽!」楊林興致盎然。

  秦牧誠懇地說道:「啟稟王爺,末將與舍妹初到登州,尚無安身之所,如今舍妹還暫寄宿在魏毆大哥家中。末將別無他求,只懇請王爺能在登州城中,為我兄妹二人,尋一處宅院安身即可。」

  楊林聞言一愣,隨即一拍自己的額頭,哈哈大笑道:「哎呀!瞧本王這記性!是本王疏忽了!英雄在外征戰,豈能讓家眷沒有著落!」

  他當即拍板,豪爽地道:「此事好辦!你放心!待此件事了,一回到登州,本王親自為你挑選一處最好的宅子!保你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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