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內環盯上？！林凱還看見了盧瑟？
林凱扣下了扳機！
這次，他能清晰感覺到爆彈從槍膛射出時，那細微的後坐力傳導到手臂，被動力裝甲完美吸收的過程！
那枚致命的爆彈，在數據流的精準引導下，再次劃破混亂的戰場空氣，在紛飛的彈幕和爆開的火花中，精準地鑽進了戰爭老大炮管與肩部裝甲連接的縫隙！
噗嗤！
咔嚓！
金屬撕裂的脆響清晰地傳出！
戰爭老大衝鋒的龐大身軀猛地一滯！
緊接著——轟隆！！！
遠比剛才燃料殉爆更沉悶的巨響在那龐然大物的肩頭炸開！
那門巨大的主炮並未完全炸膛，但炮管根部徹底斷裂！
沉重的炮身被巨大的內部應力猛地撕扯開，帶著灼熱的碎片和噴射的燃料蒸汽，狠狠砸向地面！
將旁邊躲閃不及的綠皮小子砸成了肉餅！
「嗷——！！！」
戰爭老大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嚎！
失去沉重的炮管讓它失去了平衡，巨大的動能撕裂了它肩部的裝甲和血肉，露出裡面蠕動的綠色肌肉！
綠色的血液噴涌而出！
劇痛和失衡讓它龐大的身軀猛地向右傾倒，轟然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煙塵！
它那毀滅性的衝鋒被硬生生扼殺在途中！
「帝，帝皇…在上……」教官士官看著那轟然倒地的龐然大物，又看了看不遠處那個剛剛放下爆彈槍，神情格外沉靜的林凱，徹底失語了。
兩次了！
兩次精準到近乎詭異的射擊！
一次解圍救人，一次廢掉戰爭老大最強的武器！
這真的是新兵？！這真的是星際戰士能做到的？！
「幹得好！K-77！壓制殘餘！」教官士官的聲音帶著顫抖，但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振奮和對林凱能力的極度震撼。
他立刻下令，將火力傾瀉向那些被老大倒下驚得有些混亂的殘餘獸人。
接下來的戰鬥變得毫無懸念。
失去了戰爭老大和蠻兵的指揮，殘餘的獸人小子雖然依舊兇猛，但在三名星際戰士的爆彈火力下，很快被清掃。
平台上只剩下燃燒的火焰、瀰漫的濃煙、遍地的彈坑和支離破碎的綠皮屍體。
寂靜再次降臨，只有警報聲依舊在遠處迴蕩。
教官士官走到林凱面前，沉重的腳步停在了與林凱適宜的距離。
他頭盔的目鏡死死地盯著林凱的面甲，仿佛要穿透那層金屬，看清裡面的人。
他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K-77……林凱戰鬥兄弟。解釋剛才的戰鬥。尤其是……那兩槍。」
林凱的心跳漏了一拍。
該怎麼解釋？
無限推演的金手指？
告訴他們我能看到未來的幾種可能？
不行！絕對不行！
他們信不信先不說，自己這樣的能力肯定會被認為是異端，要麼就是被亞空間污染了！
到時候別說他們會把自己扭送到審判庭，亞空間裡的邪神沒準真的會關注到自己。
「報告士官。」林凱讓自己的聲音儘量顯得平穩，帶著新兵應有的服從，「我看到了……機會。燃料泄漏點，以及那門主炮最脆弱的位置。直覺告訴我那裡是關鍵。我只是……把爆彈送到了該去的地方。」
他巧妙地避開了描繪「看到」的具體方式，將一切歸結於「直覺」和「觀察力」。
直覺？觀察力？
士官面甲下的眉頭擰成了疙瘩。
這解釋太蒼白了。
那種精準度，那種在最混亂中瞬間鎖定唯一弱點的能力，絕非「直覺」二字可以概括！
新兵怎麼可能有如此恐怖的戰場洞察力？
這簡直……堪比那些經驗最豐富的連隊冠軍，甚至……智庫的某些預知能力？
但林凱身上並沒有明顯的靈能波動。
就在這時，毫無感情的機械合成音突然切入他們的私人通訊頻道，清晰地傳入了林凱和教官士官的耳中：
「編號K-77，林凱戰鬥兄弟。你的戰鬥數據記錄已上傳。內環已收到。原地待命。」
內環？！
這兩個字瞬間鑽入林凱的脊椎！
關於黑暗天使的記憶碎片瘋狂翻湧。
那個隱藏在戰團最深處，掌控著「墮天使」秘密，權力甚至凌駕於戰團長之上，對任何異常都抱有深刻懷疑和絕不姑息態度的秘密組織！
他們注意到自己了？
這麼快？！
教官士官的身體也明顯僵硬了，隨即他看向林凱的目光變得更加複雜，有震驚，有疑惑，甚至多了難以言喻的忌憚。
被內環點名，無論緣由，都絕非小事。
就在林凱因「內環」二字而心神劇震的瞬間，突如其來的劇痛毫無徵兆地降臨！
「呃！」林凱身體晃動，右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旁邊滾燙的管道殘骸，發出滋啦的聲響。
劇痛極其短暫，但異常尖銳。
與此同時，絕對不屬於他也絕不屬於眼前戰場的畫面碎片，被強行塞入他的腦海中：
無盡冰冷的黑暗。
沉重的鎖鏈摩擦花崗岩地面的刺耳聲響。
飽經滄桑，刻滿痛苦與悔恨卻依舊殘留著昔日驕傲輪廓的人類男性面孔。
他眼神空洞，望向虛無的黑暗深處，嘴唇無聲地翕動著，似乎在呼喚名字……
名字清晰地浮現：L…u…t…h…e…r…
盧瑟（Luther）！
卡利班的背叛者！
黑暗天使萬年追捕的「墮天使」之首！
導致原體萊昂·艾爾莊森重傷沉睡的罪魁禍首！
他應該被囚禁在巨石要塞的最深處！
為什麼？
為什麼林凱的腦海里會突然閃現盧瑟囚牢的畫面？
還有這個名字？！
難道剛才的劇痛和無限推演有關？
是後遺症？
還是……某種更可怕的連接？
林凱猛地站直身體，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和殘留的頭痛，冷汗浸透了內襯。
他抬起頭，隔著面甲看向眼前的士官。
剛剛經歷了生死搏殺，證明了自己這具身體的強大和「無限推演」的詭異價值。
隨即就被戰團最神秘、最危險的內環組織盯上。
最後，又被動地窺視到了整個黑暗天使戰團痛苦的傷疤——盧瑟！
這具深綠色的陶鋼動力甲，這柄沉重的爆彈槍，這身象徵著人類帝國最強大戰士之一的身份……
究竟是救命的方舟，還是通往更深沉地獄的單程票？
林凱握緊了拳頭，冰冷的金屬觸感傳來。
他凝視著自己包裹在裝甲中的手掌，冰冷而清晰的問題在意識深處炸響：
在這個由瘋狂與戰爭主宰的絕望宇宙中，我到底喚醒了什麼樣的未來？
這次，他能清晰感覺到爆彈從槍膛射出時，那細微的後坐力傳導到手臂，被動力裝甲完美吸收的過程！
那枚致命的爆彈，在數據流的精準引導下，再次劃破混亂的戰場空氣，在紛飛的彈幕和爆開的火花中，精準地鑽進了戰爭老大炮管與肩部裝甲連接的縫隙！
噗嗤！
咔嚓！
金屬撕裂的脆響清晰地傳出！
戰爭老大衝鋒的龐大身軀猛地一滯！
緊接著——轟隆！！！
遠比剛才燃料殉爆更沉悶的巨響在那龐然大物的肩頭炸開！
那門巨大的主炮並未完全炸膛，但炮管根部徹底斷裂！
沉重的炮身被巨大的內部應力猛地撕扯開，帶著灼熱的碎片和噴射的燃料蒸汽，狠狠砸向地面！
將旁邊躲閃不及的綠皮小子砸成了肉餅！
「嗷——！！！」
戰爭老大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嚎！
失去沉重的炮管讓它失去了平衡，巨大的動能撕裂了它肩部的裝甲和血肉，露出裡面蠕動的綠色肌肉！
綠色的血液噴涌而出！
劇痛和失衡讓它龐大的身軀猛地向右傾倒，轟然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煙塵！
它那毀滅性的衝鋒被硬生生扼殺在途中！
「帝，帝皇…在上……」教官士官看著那轟然倒地的龐然大物，又看了看不遠處那個剛剛放下爆彈槍，神情格外沉靜的林凱，徹底失語了。
兩次了！
兩次精準到近乎詭異的射擊！
一次解圍救人，一次廢掉戰爭老大最強的武器！
這真的是新兵？！這真的是星際戰士能做到的？！
「幹得好！K-77！壓制殘餘！」教官士官的聲音帶著顫抖，但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振奮和對林凱能力的極度震撼。
他立刻下令，將火力傾瀉向那些被老大倒下驚得有些混亂的殘餘獸人。
接下來的戰鬥變得毫無懸念。
失去了戰爭老大和蠻兵的指揮，殘餘的獸人小子雖然依舊兇猛，但在三名星際戰士的爆彈火力下，很快被清掃。
平台上只剩下燃燒的火焰、瀰漫的濃煙、遍地的彈坑和支離破碎的綠皮屍體。
寂靜再次降臨，只有警報聲依舊在遠處迴蕩。
教官士官走到林凱面前，沉重的腳步停在了與林凱適宜的距離。
他頭盔的目鏡死死地盯著林凱的面甲，仿佛要穿透那層金屬，看清裡面的人。
他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K-77……林凱戰鬥兄弟。解釋剛才的戰鬥。尤其是……那兩槍。」
林凱的心跳漏了一拍。
該怎麼解釋？
無限推演的金手指？
告訴他們我能看到未來的幾種可能？
不行！絕對不行！
他們信不信先不說，自己這樣的能力肯定會被認為是異端，要麼就是被亞空間污染了！
到時候別說他們會把自己扭送到審判庭，亞空間裡的邪神沒準真的會關注到自己。
「報告士官。」林凱讓自己的聲音儘量顯得平穩，帶著新兵應有的服從，「我看到了……機會。燃料泄漏點，以及那門主炮最脆弱的位置。直覺告訴我那裡是關鍵。我只是……把爆彈送到了該去的地方。」
他巧妙地避開了描繪「看到」的具體方式，將一切歸結於「直覺」和「觀察力」。
直覺？觀察力？
士官面甲下的眉頭擰成了疙瘩。
這解釋太蒼白了。
那種精準度，那種在最混亂中瞬間鎖定唯一弱點的能力，絕非「直覺」二字可以概括！
新兵怎麼可能有如此恐怖的戰場洞察力？
這簡直……堪比那些經驗最豐富的連隊冠軍，甚至……智庫的某些預知能力？
但林凱身上並沒有明顯的靈能波動。
就在這時，毫無感情的機械合成音突然切入他們的私人通訊頻道，清晰地傳入了林凱和教官士官的耳中：
「編號K-77，林凱戰鬥兄弟。你的戰鬥數據記錄已上傳。內環已收到。原地待命。」
內環？！
這兩個字瞬間鑽入林凱的脊椎！
關於黑暗天使的記憶碎片瘋狂翻湧。
那個隱藏在戰團最深處，掌控著「墮天使」秘密，權力甚至凌駕於戰團長之上，對任何異常都抱有深刻懷疑和絕不姑息態度的秘密組織！
他們注意到自己了？
這麼快？！
教官士官的身體也明顯僵硬了，隨即他看向林凱的目光變得更加複雜，有震驚，有疑惑，甚至多了難以言喻的忌憚。
被內環點名，無論緣由，都絕非小事。
就在林凱因「內環」二字而心神劇震的瞬間，突如其來的劇痛毫無徵兆地降臨！
「呃！」林凱身體晃動，右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旁邊滾燙的管道殘骸，發出滋啦的聲響。
劇痛極其短暫，但異常尖銳。
與此同時，絕對不屬於他也絕不屬於眼前戰場的畫面碎片，被強行塞入他的腦海中：
無盡冰冷的黑暗。
沉重的鎖鏈摩擦花崗岩地面的刺耳聲響。
飽經滄桑，刻滿痛苦與悔恨卻依舊殘留著昔日驕傲輪廓的人類男性面孔。
他眼神空洞，望向虛無的黑暗深處，嘴唇無聲地翕動著，似乎在呼喚名字……
名字清晰地浮現：L…u…t…h…e…r…
盧瑟（Luther）！
卡利班的背叛者！
黑暗天使萬年追捕的「墮天使」之首！
導致原體萊昂·艾爾莊森重傷沉睡的罪魁禍首！
他應該被囚禁在巨石要塞的最深處！
為什麼？
為什麼林凱的腦海里會突然閃現盧瑟囚牢的畫面？
還有這個名字？！
難道剛才的劇痛和無限推演有關？
是後遺症？
還是……某種更可怕的連接？
林凱猛地站直身體，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和殘留的頭痛，冷汗浸透了內襯。
他抬起頭，隔著面甲看向眼前的士官。
剛剛經歷了生死搏殺，證明了自己這具身體的強大和「無限推演」的詭異價值。
隨即就被戰團最神秘、最危險的內環組織盯上。
最後，又被動地窺視到了整個黑暗天使戰團痛苦的傷疤——盧瑟！
這具深綠色的陶鋼動力甲，這柄沉重的爆彈槍，這身象徵著人類帝國最強大戰士之一的身份……
究竟是救命的方舟，還是通往更深沉地獄的單程票？
林凱握緊了拳頭，冰冷的金屬觸感傳來。
他凝視著自己包裹在裝甲中的手掌，冰冷而清晰的問題在意識深處炸響：
在這個由瘋狂與戰爭主宰的絕望宇宙中，我到底喚醒了什麼樣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