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再次觸發選擇,極品先天靈寶祖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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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檢測到宿主擊退巫族大巫雨師,介入金翅大鵬和巫族恩怨,觸發選擇。】

  三道蘊含著不同命運軌跡的信息流,化作金色的古篆,懸浮於他的意識之海。

  【選擇一:放任不管,任由巫族誅殺金翅大鵬。獎勵宿主巫寶射日弓。】

  【選擇二:居中調和,用言語說服十二祖巫,讓其不找金翅大鵬麻煩。獎勵:上品先天靈寶風雷劍。】

  【選擇三:大戰祖巫,用絕對的實力庇護金翅大鵬。獎勵:極品先天靈寶祖龍珠。】

  周源的意志甚至沒有在前兩個選項上停留哪怕一瞬。

  他的神念,如同一柄出鞘的絕世神劍,鋒芒畢露,直指第三個選擇。

  確認。

  這是他做出選擇最快,最沒有遲疑的一次。

  巫寶射日弓?於他無用。

  上品先天靈寶風雷劍?他手中不缺此等品階的靈寶。

  即便是三個選擇的獎勵完全相同,他的意志也不會有任何動搖。

  金翅大鵬,已是他的坐騎。

  坐騎受辱,便是主人的顏面被踩在腳下。

  在這弱肉強食,視力量為唯一真理的洪荒世界,顏面,便是實力最直觀的體現。

  若他今日退縮,任由十二祖巫在自己面前誅殺坐騎,明日,整個洪荒都會流傳他的笑話。

  而且,他很清楚巫族那群存在的行事邏輯。

  那是一群只認拳頭的鐵憨憨。

  對他們退讓,換不來和平,只會換來變本加厲的輕視與壓迫。

  既然巫族崇尚武力,那便來比一比,誰的拳頭更硬,誰的骨頭更鐵!

  在他做出選擇的剎那,元神空間猛地一震。

  一顆龍眼大小,通體渾圓,綻放著億萬毫光的寶珠憑空浮現。

  它出現的瞬間,整個元神空間都仿佛被一股君臨天下的無上龍威所充斥,一聲高亢、古老、霸道的龍吟,跨越了時空長河,在周源的靈魂深處響起。

  祖龍珠!

  昔日龍漢初劫,那位統御四海,威壓萬族的龍族之長,祖龍的伴生靈寶。

  此珠之內,仿佛蘊藏著一整個龍族世界的偉力。

  他對著身下依舊心有餘悸的金翅大鵬傳念。

  「尋一處島嶼,為我護法。」

  金翅大鵬聞言,巨大的鳥首重重點下,雙翼一振,朝著下方雲海中的一座孤島落去。

  周源盤膝而坐,雙目閉合。

  磅礴的法力自體內湧出,不再是狂暴的洪流,而是化作了億萬根細密如牛毛的絲線,精準地探入祖龍珠之內,開始逐一破解、煉化那些先天禁制。

  金翅大鵬則收斂氣息,如一尊金色雕塑,警惕地守護在四周。

  ……

  不周山。

  撐天之柱,洪荒脊樑。

  巫族部落便坐落於此山腳下,連綿不絕,透著一股蒼涼、野蠻、霸道的原始氣息。

  一道流光狼狽地沖入部落範圍,現出大巫雨師的身形。

  當那股熟悉而又狂暴的部落氣息將他包裹時,他緊繃的身體才驟然一松,劇烈地喘息起來。

  逃回來了。

  那個金翅大鵬的主人,修為深不可測,絕對是天地間最頂尖的那一撮先天大能。

  若是對方動了殺心,自己能否活著回到這裡,尚是未知之數。

  可先天大能又如何!

  膽敢阻攔巫族誅殺妖族,便是與整個巫族為敵!

  這件事,必須上稟祖巫!

  他壓下體內的傷勢,腳步不停,徑直朝著部落最核心,那座完全由巨獸骸骨與不周山岩石搭建而成的宏偉神殿走去。

  祖巫殿。

  殿門前,兩名身高百丈,肌肉虬結,渾身刺著猙獰圖騰的巫族戰士如山嶽般佇立。

  「雨師大巫。」

  雨師腳步一頓,沉聲問道:「祖巫可已出關?」

  其中一名巫人瓮聲瓮氣地回應。


  「已經出關,你可以進去。」

  雨師點了點頭,不再多言,邁步踏入了那幽深、宏偉的大殿。

  殿內光線昏暗,只有十二根擎天巨柱上燃燒的獸油火炬,將十二道如魔神般偉岸的身影映照出來。

  他們只是隨意地坐在那裡,逸散出的氣息便讓空間扭曲,法則哀鳴。

  這便是巫族的最高主宰,盤古精血所化的十二祖巫。

  此刻,他們的目光都匯聚在中央一位氣質溫婉、與其他祖巫格格不入的女子身上。

  「小妹,兩次紫霄宮聽道,可有收穫?」

  端坐首位,身如黃囊,赤如丹火,六足四翼,渾敦無面目的空間祖巫帝江,其聲音仿佛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

  后土輕輕搖頭,聲音帶著一絲空靈。

  「並無太大收穫,聖人所講的斬三屍之法,玄奧莫測,卻需元神方能修行。」

  「我巫族天生無元神,此法與我等無緣。」

  「哼!」

  一聲冷哼,如驚雷炸響,祝融那魁梧的身軀上,南明離火熊熊燃燒,將周遭空氣灼燒得噼啪作響。

  「聖人之法,本就不合我巫族之道!」

  「依我看,吾等只需追尋父神腳步,以力證道,便足夠了!」

  后土輕嘆一聲,眉宇間染上一抹憂色。

  「父神所修的混元大道,自然是最適合我族的至高法門。可我族得到的父神傳承,並不完整。」

  「如何追隨父神腳步?」

  祝融撇了撇嘴,被噎得說不出話。

  他知曉后土說的是事實,卻依舊嘴硬。

  「沒有完整傳承又如何!吾等有父神留下的都天神煞大陣!待吾等修為再進一步,未必不能與聖人一戰!」

  后土微微搖頭。

  大陣終究是外力,變數太多。

  唯有自身強大,才是永恆。

  就在這時,雨師踏入了大殿,他身上尚未完全散去的狼狽氣息,瞬間吸引了十二祖巫的目光。

  「稟告諸位祖巫,我在東海追殺一妖族孽畜時,遇上了一位為其出頭的先天大能。」

  「其戰力非凡,我……不是對手,只能退走。」

  雨師低下頭,聲音里充滿了羞愧。

  「轟!」

  祝融眼眸中烈焰噴薄,怒聲咆哮。

  「這天地間,誰不知道我巫族與妖族勢不兩立?」

  「那人是妖族大能?」

  雨師搖頭。

  「應當不是,他以那妖族孽畜為坐騎。」

  若周源是妖族,帝俊和太一絕不可能允許他將同族當成坐騎,那會動搖妖族的根基。

  祝融怒極反笑,笑聲震得大殿嗡嗡作響。

  「好好好!當真是好得很!竟有先天大能,敢為了區區一個妖族,來得罪我巫族!」

  「真是不知死活!」

  他猛地站起身,周身火焰升騰,對著帝江請戰。

  「兄長!我親自去一趟!定要將那廝擒來,抽筋扒皮,讓洪荒萬族都看看,與我巫族作對的下場!」

  「我與祝融同去。」

  一旁,周身環繞著滔天黑水,面容陰冷的共工也站了起來。

  一位先天大能,出動兩位祖巫,這已經是天大的面子。

  若是十二祖巫齊出,反而會讓妖族那兩個扁毛畜生看了笑話,以為巫族無人,對付一個不知名的大能都要傾巢而出。

  帝江那無面的頭顱微微點了點,聲音沉凝。

  「行!你二人走一趟,速去速回。」

  「且慢。」

  后土皺起眉頭,開口道:「東海之地,大能不少,那人可曾是道祖親封的男仙之首,東王公?」

  雨師再次搖頭。

  「我不知曉,他並未言明跟腳來歷。」

  帝江擺了擺手,聲音里透著不容置喙的霸道。

  「小妹,無須這般謹慎。」


  「就算是東王公又如何?敢插手我巫族與妖族之間的血仇,也定要給他一個永世難忘的教訓!」

  后土輕嘆。

  「若是東王公,他畢竟有聖人冊封的名分在身,吾等行事,多少還是要注意一二。」

  祝融和共工對視一眼,根本沒將后土的勸告放在心上。

  二人身形一晃,已化作一火一水兩道神光,衝出了祖巫殿,直奔東海而去。

  后土見狀,沒有再多說。

  她比誰都清楚,巫族如今在洪荒大地的霸主地位,不是靠誰的冊封,也不是靠誰的憐憫,而是一拳一腳,用敵人的鮮血和屍骨硬生生拼殺出來的。

  別說前面攔著的是一個東王公,就算是妖族的帝俊、太一親至,巫族也只會傾巢而出,用拳頭來說話。

  ……

  東海浩瀚,煙波無垠。

  一座孤島之上,咸腥的海風卷著潮氣,卻吹不散周源周身那股沉凝如山的氣息。

  他盤膝而坐,雙目緊閉,對外界的風浪置若罔聞。

  巫族,絕不會善罷甘休。

  這一點,他心知肚明。

  與其被動等待,不如在此以逸待勞,靜候那必然到來的風暴。

  一旁,金翅大鵬收斂了所有鋒芒,匍匐在地,金色的眼眸中卻難掩一絲躁動。

  它能感受到,一場席捲天地的殺劫正在醞釀。

  周源的掌心,一枚龍眼大小的寶珠正緩緩懸浮,吞吐著混沌色的光華。

  祖龍珠。

  這件極品先天靈寶,經過他日夜瘋狂的不斷祭煉,已然褪去了最後一絲桀驁。

  珠內的龍魂不再咆哮,而是化作一道道精純至極的本源之力,與他的氣血、法力交融,每一次呼吸吐納,都讓他的氣息愈發深不可測。

  戰力,早已非吳下阿蒙。

  更讓他心生期待的,是體內那蠢蠢欲動的九轉玄功。

  功法已至瓶頸,仿佛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窗戶紙,能窺見其後的壯闊天地,卻始終無法捅破。

  無論他如何搬運氣血,如何錘鍊肉身,那一線之遙,便是一道天塹。

  莫非,是境界的桎梏?

  混元金仙。

  若能踏入此境,道果圓融,肉身桎梏自當迎刃而解。

  只是,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底蘊尚缺一絲火候。

  強行突破,根基不穩,反為不美。

  正在他沉思之際——

  轟隆隆!

  天穹之上,毫無徵兆地裂開兩道巨大的豁口。

  兩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血氣,如同兩道血色天河,自九天之上轟然倒灌而下!

  剎那間,方圓億萬里的海域風平浪靜,所有的生靈都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空氣粘稠得如同水銀,每一寸空間都充斥著蠻荒、霸道、毀滅性的意志。

  「何方宵小之徒,敢插手我巫族和妖族之事?」

  一道聲音炸響,沉悶如雷,震得海面掀起滔天巨浪。

  「速速滾出來!」

  另一道聲音緊隨而至,霸道絕倫。

  金翅大鵬巨大的身軀猛地一顫,金色的羽毛根根倒豎。

  那兩股氣血之力,僅僅是遙遙感知,就讓它的神魂為之戰慄,龐大的妖軀之上仿佛壓著兩座太古神山,連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

  這就是祖巫之威!

  周源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裡,一道璀璨的精光迸射而出,瞬間洞穿了層層虛空。

  他並未起身。

  下一刻,他的身影直接從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已然立於萬丈高空之上,與那兩道恐怖的氣息遙遙相對。

  他白衣勝雪,長發飛揚,面對那足以壓塌神魔的氣勢,身形挺拔如松。

  「巫族哪位祖巫降臨?」

  聲音清朗,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寸空間,輕易地撕裂了那沉重的威壓。

  隨著他的現身,兩道魁梧的身影也從血氣中走出,一前一後,將他鎖定。


  左邊一人,赤發如火,獸皮裹身,周身烈焰升騰,將虛空都燒灼得扭曲變形。

  右邊一人,藍發披散,面容冷酷,身周水汽瀰漫,仿佛承載著四海之水,深沉而狂暴。

  祝融。

  共工。

  兩位祖巫的目光落在周源身上,瞳孔皆是微微一縮。

  他們見過無數洪荒大能,強的、弱的、神秘的,不計其數。

  可眼前這道人,卻讓他們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看不透。

  此人靜立於此,便如一方獨立於天地之外的宇宙,氣息圓融,無懈可擊。

  他們的神念掃過,如泥牛入海,探不出深淺。

  這隻有兩種可能。

  要麼,此人修為遠在他們之上。

  要麼,此人身懷至寶,遮蔽了一切天機。

  無論是哪一種,都足以說明,眼前之人,絕非等閒。

  「吾二人為巫族祖巫祝融和共工。」

  共工率先開口,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你的坐騎,乃妖族餘孽,是我巫族之死敵。」

  「現在,將其交出,我二人可以不與你計較。」

  他話音剛落,一旁的祝融便發出一聲嗤笑,神色間滿是不屑與暴躁。

  「共工,你何時變得如此好說話了?」

  「光誅殺那頭扁毛畜生如何足夠?」

  他火爆的目光直視周源,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不給這道人一點刻骨銘心的教訓,洪荒萬族,豈不都以為我巫族可欺?」

  兩人一唱一和,囂張霸道,視周源如無物。

  周源聞言,臉上反而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股子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蠻橫勁,確實是祖巫的做派,錯不了。

  只是,想要他的坐騎,還想教訓他?

  當真以為他周源是泥捏的嗎?

  「貧道,不周山,周源。」

  他淡淡開口,報上名號。

  「金翅大鵬為貧道坐騎,誰也奪不走。」

  「至於教訓貧道……」

  周源眼中的笑意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銳利無匹的鋒芒。

  「且看你二人,有何本事。」

  話音落地的瞬間,空氣中的溫度驟然飆升!

  「找死!」

  祝融勃然大怒,他最是性如烈火,哪裡受得了這般挑釁。

  下一刻,他身上那熊熊燃燒的南明離火猛然沸騰,火光沖天,於他身後匯聚成一條萬丈之巨的猙獰火龍!

  那火龍栩栩如生,每一片鱗甲都由最精純的火之法則構成,龍口大張,發出一聲震天咆哮,便撕裂長空,朝著周源當頭噬下!

  面對這焚天煮海的一擊,周源神色平靜得可怕。

  他甚至沒有祭出任何法寶。

  只是簡簡單單地,抬起了右手,握指成拳。

  而後,一拳轟出。

  轟!

  沒有法力波動,沒有道則顯化。

  有的,只是純粹到極致,狂暴到極致的肉身氣血之力!

  這一拳,仿佛引動了周身虛空的共鳴,空間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肉眼可見的漣漪以他的拳頭為中心擴散開來。

  那條咆哮而來的萬丈火龍,在接觸到這股力量的瞬間,便如同紙糊的一般,從頭到尾,寸寸崩滅,被那磅礴的氣血之力瞬間碾成了漫天火星!

  「嗯?」

  祝融眼前一亮,暴怒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驚異與狂熱。

  好強的肉身!

  洪荒之中,除了他們巫族,竟然還有人的肉身能強到如此地步?

  一瞬間,他心中那好鬥的血液徹底沸騰了。

  比拼法則神通,不如比拼這拳拳到肉的暢快!

  「再來!」


  祝融大吼一聲,捨棄了神通,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火光,徑直朝著周源衝撞而來!

  兩人瞬間交戰在一起。

  拳與拳的碰撞,在虛空中炸開一圈圈毀滅性的波紋。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如同神山崩塌般的巨響,下方的東海海面,被逸散的勁力震得衝起一道道萬丈高的水柱。

  僅僅數個呼吸的交鋒,祝融便感覺不對勁了。

  他的拳頭,在發麻!

  對方的拳頭,堅不可摧,每一次對撞,都有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反震回來,震得他氣血翻騰。

  「吼!」

  祝融口中發出一聲不甘的低吼。

  嗡!

  他體內的氣血之力陡然暴漲,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皮膚之上浮現出玄奧的巫族神紋,一股更為蒼茫、古老、霸道的氣息沖天而起。

  祖巫真身!

  戰力,瞬間飆升數倍!肉身強度,更是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有點意思!」

  周源見狀,眼中戰意大盛。

  他沒有絲毫退避,將體內的氣血之力毫無保留地運轉到了極致!

  兩人化作兩道流光,在虛空中划過玄奧的軌跡,再一次,狠狠地撞擊在一起!

  轟隆隆——!

  這一次的碰撞,遠勝之前。

  無盡的漣漪化作實質性的風暴,席捲四方,將天邊的雲層都徹底撕碎!

  下一刻,一道身影在風暴中心狼狽地倒飛而出。

  是祝融!

  他臉上寫滿了驚愕與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

  他連祖巫真身都動用了,竟然還在純粹的肉身力量比拼中,被對方一擊轟飛?

  這還是人嗎?

  他們巫族,盤古精血所化,天生肉身無雙,橫行洪荒,何曾在這方面輸給過外人!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歷?!

  一旁觀戰的共工,臉上也滿是震撼。

  祝融的實力他最清楚,真身一出,便是尋常的准聖大能也不敢輕易硬撼其鋒芒。

  可現在,卻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道人,用最純粹的肉身力量,給正面擊潰了?

  咻!

  祝融穩住身形,心中怒火中燒,再度咆哮著撲了上來。

  周源長笑一聲,依舊不動用法寶,以肉身迎上。

  砰!砰!砰!

  沉悶的碰撞聲連綿不絕,響徹天地。

  兩人從高空打到海面,又從海面殺回九天。

  拳拳到肉,氣血激盪。

  東海之上,巨浪滔天,無數水中生靈在這恐怖的餘波中化為齏粉。

  然而,戰局卻呈現出一面倒的態勢。

  周源,單方面地,將祖巫祝融,壓著一頓暴打!

  在祝融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周源體內的每一寸血肉,每一塊骨骼,都在經受著前所未有的錘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阻礙著九轉玄功突破的壁壘,正在這極致的壓力下,開始出現一絲絲裂痕。

  他心中豁然開朗。

  原來如此!

  九轉玄功的突破,所欠缺的,並非是境界修為的積累。

  而是磨礪!

  是對肉身這座無上寶藏的極限壓榨與發掘!

  與祝融的這場近身肉搏,正是最好的磨刀石!

  他的肉身力量,在戰鬥中不斷攀升,已經觸摸到了突破的邊緣。

  只是……還差一點。

  祝融帶給他的壓力,似乎還不夠!

  想到這裡,周源的目光猛地轉向了一旁始終在觀戰的共工。

  他一拳將祝融轟飛,而後放聲大笑,聲震四野。

  「巫族祖巫,不過如此!」

  「你二人,還是一起上吧!」


  此言一出,共工那張冰冷的臉龐瞬間布滿了寒霜,怒氣沖霄!

  何曾有人,敢如此小覷他們祖巫!

  「道人猖狂!」

  「本不想以多欺少,這,是你自找的!」

  話音未落,共工的身軀同樣暴漲,藍色的神紋遍布全身,滔天的水之法則之力加持其身。

  他也果斷施展了祖巫真身,攜帶著四海之威,加入了戰團!

  轟!轟!轟!

  三道身影,在虛空中化作三道毀滅性的流光,瘋狂碰撞。

  二對一!

  壓力,驟然倍增!

  周源卻不驚反喜,只覺得渾身三萬六千個毛孔都在舒張,都在歡呼!

  肉身寶藏被開發的進程,瞬間加快!

  「爽!」

  他不由得仰天長嘯。

  轟!

  又是一記驚天動地的對拳!

  這一次,周源的拳頭之上,氣血之力不再僅僅是磅礴,而是多了一絲圓融不破,萬劫不磨的韻味!

  祝融和共工,兩尊顯化了真身的祖巫,竟被他這一拳同時震飛了出去!

  也就在這一刻,周源身上的氣血之力轟然沖天而起,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血色光柱!

  那道堅不可摧的壁壘,應聲而碎!

  九轉玄功,第六轉!

  成了!

  他的肉身,在這一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蛻變,距離硬撼中品先天靈寶,只差一步之遙!

  感受著體內奔騰咆哮的恐怖力量,周源嘴角的笑意愈發燦爛。

  肉身再度提升,再看祝融和共工的攻勢,便如同兒戲。

  接下來的場面,讓遠方島嶼上的金翅大鵬徹底看傻了眼。

  它的尊上,簡直化身成了洪荒第一凶人。

  祝融和共工這兩位威震洪荒的祖巫,在他手中,就如同兩個不聽話的皮球,被一次又一次地轟飛,砸入大海,又被從海中拎出,繼續暴打。

  兩人被打得鬱悶至極,憋屈到了極點。

  他們想不通,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變態的肉身。

  但巫族就是巫族,骨子裡的倔強和頭鐵,讓他們寧死不屈。

  從始至終,兩人都沒有任何一句求饒的話。

  寧願被當成皮球打,也絕不低頭!

  周源雖然肉身穩勝,但想要將這兩位祖巫真正重創乃至擊殺,不動用法寶,也非易事。

  眼看著這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已經持續了數日之久。

  就在周源準備動用鴻蒙量天尺,給這倆頭鐵的傢伙一個了斷之時。

  虛空之中,突然毫無徵兆地響起了一道清脆悅耳,又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聲音。

  「周源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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