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三方博弈
李崇武面臨法國莫蘭遠征軍強大壓力，急需外部支援但德國趁火打劫提出苛刻條件。
李崇武與德國特使赫爾曼會面，赫爾曼以一副施捨者姿態，慢條斯理地闡述德國條件。
薩瓦山脈高品質石墨礦99年獨家開採權。
塔馬塔夫港內劃定永久性、受德意志法律保護的專屬海軍區，允許德國軍艦自由停泊補給。
巨額軍事貸款，但年息12%，且以未來三十年礦產收益及海關稅收為抵押。
李崇武臉色鐵青，強壓怒火。指出赫爾曼的條件是將漢軍變為德國的「採礦工和守港人」。
他暗示若德國逼得太緊，若真的法國人勝了，德國將顆粒無收。
赫爾曼手指緩慢敲擊著桌面，目光如同鷹隼盯著李崇武：
「將軍，」他用流利卻冰冷的英語打破沉默，「首相很欣賞您的魄力，但德意志帝國的友誼需要實力澆灌。」
他推過一份燙金文件，條款遠比他說的還要令人難以接受。
李崇武手指用力捏著文件，恨不得將它撕碎。窗外暴雨砸在王宮琉璃瓦上，如同法軍艦隊逼近的炮火和德國人的催促。
「特使閣下，」李崇武將文件甩回桌上，然後冰冷地說：
「德國需要人來制衡法國在非洲的發展，而我需要能撕碎法國鐵甲艦的牙齒。但你開的價太高。」
他猛地起身，然後繼續說：
「除非你們能出兵幫助我們奪取迪耶果港，否則我不會答應你這麼苛刻的條件！」
赫爾曼感到天方夜譚，但並未動怒，反而展開一份德制武器清單：
「新式毛瑟步槍，潛艇；大口徑的克虜伯要塞炮，還有新型的巡洋艦。」
他指向沙盤上查拉索峽谷的微縮模型，得意地說：「一炮就能轟碎法軍整條衝鋒線。」
李崇武的瞳孔驟然收縮。這些武器正是他擊潰莫蘭「三叉戟戰略」的關鍵，但代價是交出國土命脈。他抓起紅色筆，在文件上劃出猩紅批註：
石墨礦份額降至四成，雲母礦開放競標權；
軍港區改為「民用物資中轉站」，德國軍艦需向漢軍報備；
年息壓至8%，以塔馬塔夫海關稅收部分抵償。
「這是底線。」李崇武的聲音不容反駁。
赫爾曼卻是不為所動，再次強調這是應對莫蘭唯一希望。
談判一時陷入僵局，赫爾曼也不急，所以決定暫時留在塔那那利佛，臨走前對李崇武說：
「如果你想好了，可以再聯繫我，當然如果法國人攻下後，你可就沒機會了。」
李崇武知道德國之所以採取這種姿態完全是因為沒有競爭者，現在他需要引入一條鲶魚來讓他們產生危機感。
就在赫爾曼來後的第三日，衛兵前來通報：
「南洋滙豐銀行董事查理到訪。」
李崇武眼中精光一閃——這位曾合作過的英國銀行家，此刻現身絕非巧合。
「武，你真了不起，看來要不了多久你就能將法國人徹底趕出這片區域！」
查理熱情擁抱後，隨即壓低聲音：
「倫敦對法國人的遠征軍很不安……也許我們能合作？」
他推過一份文件，然後露出一份得意的笑容：
「我知道那群德國佬來過，你放心，我的條件你絕對不會拒絕！」
李崇武看了一眼查理，然後伸手接過來文件，只見這份《開發融資提案》包含：
年息5%的低息貸款，抵押物僅需塔馬塔夫港30%關稅權，並且希望獲得塔馬塔夫港的獨家金融業務權（結算、匯兌）、英國商船享有最惠國待遇，並且要求漢軍控制的礦產優先銷售權給英資公司。
查理巧妙利用李崇武對德國條件的憤怒和對盟友的渴望。他暗示英國對法國在非洲尤其尼羅河流域的擴張十分不滿，但強調其「中立」立場。還暗示未來可協助疏通英國政府關係。
相比德國要求全海關和礦產等條件，滙豐銀行的條件已經算是相當有誠意了。
李崇武其實已經看透查理意圖，他就是試圖用英鎊換取經濟滲透和未來影響力，既打擊法國，也限制德國和他本人在馬達加斯加坐大。
他知道現在大漢必須周旋於兩強之間，以最小代價獲取裝備，同時利用歐洲列強矛盾，在縫隙中生存直至變得強大。
有了想法，李崇武迅速行動，他指尖敲擊桌面，忽然將德國條約「無意」攤在查理面前：
「很遺憾，德國人開的條件更有吸引力。」
查理聞言大吃一驚，迅速接過這份「條約」，掃過「石墨礦獨占99年」的條款，臉色驟變：
「這違背了柏林會議原則！大英帝國絕不會坐視！」
李崇武看他的樣子更加堅定了「以英制德」的想法。
當夜，李崇武同時召見英德代表，然後先是對著赫爾曼輕描淡寫提及「與倫敦朋友探討了更有吸引力的融資方案」。
然後李崇武充滿笑容地對赫爾曼說：「查理卻願意用更優厚的貸款換港口權益，甚至英國也不要軍事區——除非你們能將年息降至6%……」
赫爾曼壓力陡增，因為柏林指令是務必拿下礦產和港口特權，不能讓英國人撿便宜。他不得不軟化立場。
赫爾曼怒氣沖沖的看著查理，指節捏得發白。他深知英國早就在暗中資助漢軍，若李崇武徹底倒向倫敦，德國將失去這個印度洋戰略支點。
李崇武喜形於色，然後對查理說：
「德國人剛剛讓步到7%，還承諾追加兩艘潛艇。」
很快這場李崇武精心設計的謊言，點燃了雙方的戰火。
赫爾曼憤怒的訓斥查理：
「你們這是在破壞歐洲協調，這麼做對你們有什麼好處嗎？」
查理聞言卻是反諷：
「都是你們德國人太貪得無厭，我們說的只不過是正常價格罷了。」
李崇武冷眼旁觀他們的爭吵，甚至希望他們矛盾越大越好，經過三小時拉鋸，雙方還未達成一致。
李崇武見目的達到，終止了他們的爭吵，然後用低沉的嗓音說道：
「既然二位爭執不下，不如分開下注……」
李崇武與德國特使赫爾曼會面，赫爾曼以一副施捨者姿態，慢條斯理地闡述德國條件。
薩瓦山脈高品質石墨礦99年獨家開採權。
塔馬塔夫港內劃定永久性、受德意志法律保護的專屬海軍區，允許德國軍艦自由停泊補給。
巨額軍事貸款，但年息12%，且以未來三十年礦產收益及海關稅收為抵押。
李崇武臉色鐵青，強壓怒火。指出赫爾曼的條件是將漢軍變為德國的「採礦工和守港人」。
他暗示若德國逼得太緊，若真的法國人勝了，德國將顆粒無收。
赫爾曼手指緩慢敲擊著桌面，目光如同鷹隼盯著李崇武：
「將軍，」他用流利卻冰冷的英語打破沉默，「首相很欣賞您的魄力，但德意志帝國的友誼需要實力澆灌。」
他推過一份燙金文件，條款遠比他說的還要令人難以接受。
李崇武手指用力捏著文件，恨不得將它撕碎。窗外暴雨砸在王宮琉璃瓦上，如同法軍艦隊逼近的炮火和德國人的催促。
「特使閣下，」李崇武將文件甩回桌上，然後冰冷地說：
「德國需要人來制衡法國在非洲的發展，而我需要能撕碎法國鐵甲艦的牙齒。但你開的價太高。」
他猛地起身，然後繼續說：
「除非你們能出兵幫助我們奪取迪耶果港，否則我不會答應你這麼苛刻的條件！」
赫爾曼感到天方夜譚，但並未動怒，反而展開一份德制武器清單：
「新式毛瑟步槍，潛艇；大口徑的克虜伯要塞炮，還有新型的巡洋艦。」
他指向沙盤上查拉索峽谷的微縮模型，得意地說：「一炮就能轟碎法軍整條衝鋒線。」
李崇武的瞳孔驟然收縮。這些武器正是他擊潰莫蘭「三叉戟戰略」的關鍵，但代價是交出國土命脈。他抓起紅色筆，在文件上劃出猩紅批註：
石墨礦份額降至四成，雲母礦開放競標權；
軍港區改為「民用物資中轉站」，德國軍艦需向漢軍報備；
年息壓至8%，以塔馬塔夫海關稅收部分抵償。
「這是底線。」李崇武的聲音不容反駁。
赫爾曼卻是不為所動，再次強調這是應對莫蘭唯一希望。
談判一時陷入僵局，赫爾曼也不急，所以決定暫時留在塔那那利佛，臨走前對李崇武說：
「如果你想好了，可以再聯繫我，當然如果法國人攻下後，你可就沒機會了。」
李崇武知道德國之所以採取這種姿態完全是因為沒有競爭者，現在他需要引入一條鲶魚來讓他們產生危機感。
就在赫爾曼來後的第三日，衛兵前來通報：
「南洋滙豐銀行董事查理到訪。」
李崇武眼中精光一閃——這位曾合作過的英國銀行家，此刻現身絕非巧合。
「武，你真了不起，看來要不了多久你就能將法國人徹底趕出這片區域！」
查理熱情擁抱後，隨即壓低聲音：
「倫敦對法國人的遠征軍很不安……也許我們能合作？」
他推過一份文件，然後露出一份得意的笑容：
「我知道那群德國佬來過，你放心，我的條件你絕對不會拒絕！」
李崇武看了一眼查理，然後伸手接過來文件，只見這份《開發融資提案》包含：
年息5%的低息貸款，抵押物僅需塔馬塔夫港30%關稅權，並且希望獲得塔馬塔夫港的獨家金融業務權（結算、匯兌）、英國商船享有最惠國待遇，並且要求漢軍控制的礦產優先銷售權給英資公司。
查理巧妙利用李崇武對德國條件的憤怒和對盟友的渴望。他暗示英國對法國在非洲尤其尼羅河流域的擴張十分不滿，但強調其「中立」立場。還暗示未來可協助疏通英國政府關係。
相比德國要求全海關和礦產等條件，滙豐銀行的條件已經算是相當有誠意了。
李崇武其實已經看透查理意圖，他就是試圖用英鎊換取經濟滲透和未來影響力，既打擊法國，也限制德國和他本人在馬達加斯加坐大。
他知道現在大漢必須周旋於兩強之間，以最小代價獲取裝備，同時利用歐洲列強矛盾，在縫隙中生存直至變得強大。
有了想法，李崇武迅速行動，他指尖敲擊桌面，忽然將德國條約「無意」攤在查理面前：
「很遺憾，德國人開的條件更有吸引力。」
查理聞言大吃一驚，迅速接過這份「條約」，掃過「石墨礦獨占99年」的條款，臉色驟變：
「這違背了柏林會議原則！大英帝國絕不會坐視！」
李崇武看他的樣子更加堅定了「以英制德」的想法。
當夜，李崇武同時召見英德代表，然後先是對著赫爾曼輕描淡寫提及「與倫敦朋友探討了更有吸引力的融資方案」。
然後李崇武充滿笑容地對赫爾曼說：「查理卻願意用更優厚的貸款換港口權益，甚至英國也不要軍事區——除非你們能將年息降至6%……」
赫爾曼壓力陡增，因為柏林指令是務必拿下礦產和港口特權，不能讓英國人撿便宜。他不得不軟化立場。
赫爾曼怒氣沖沖的看著查理，指節捏得發白。他深知英國早就在暗中資助漢軍，若李崇武徹底倒向倫敦，德國將失去這個印度洋戰略支點。
李崇武喜形於色，然後對查理說：
「德國人剛剛讓步到7%，還承諾追加兩艘潛艇。」
很快這場李崇武精心設計的謊言，點燃了雙方的戰火。
赫爾曼憤怒的訓斥查理：
「你們這是在破壞歐洲協調，這麼做對你們有什麼好處嗎？」
查理聞言卻是反諷：
「都是你們德國人太貪得無厭，我們說的只不過是正常價格罷了。」
李崇武冷眼旁觀他們的爭吵，甚至希望他們矛盾越大越好，經過三小時拉鋸，雙方還未達成一致。
李崇武見目的達到，終止了他們的爭吵，然後用低沉的嗓音說道：
「既然二位爭執不下，不如分開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