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購買船隻和武器【求追讀】
天朗氣清的一天，李崇武前往滙豐銀行和查理溝通購船事宜。
「武，你來了」，查理看到李崇武趕忙將他迎到辦公室。
李崇武沒和他客氣，直接直奔主題：
「查理，我需要開一份信用證明。運輸貨物是我下一個投資方向，我要購買幾艘貨船，。」
查理知道這是一個大單，因為貨船的交易往往都是十萬兩白銀級別的，所以他心裡想著一定要牢牢抓住。
「武，我認識怡和洋行的管事，可以幫你壓價。」
李崇武知道洋人無利不起早，對他說：
「我可以付給你提成，提成的多少，取決於你幫我壓下來的價格。」
「對了查理，這次購船最好是二手船，附帶船員最好了，這樣我能儘早投用。」
「沒問題，二手船我更能給你壓下價來。」
聊完貨船的事情，查理眼珠子一轉對著李崇武：
「親愛的武，你上次炒期貨借的20萬兩，是不是應該先還一下。」
查理說完喝口茶，又頓了頓說：
「當然如果你用化工廠抵押也是可以的。」
李崇武感覺查理在想屁吃，自己一個下蛋的母雞怎麼可能只貸20萬呢。
而且自己憑本事借的錢，為什麼要還？
查理看李崇武還是沒答應，也不敢得他，只能乖乖的讓手下送來了信用證明。
李崇武本來還想向查理詢問武器的消息，但看到查理貪婪的模樣最後還是放棄了，畢竟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嘛！
李崇武本來想去德國人開的信義洋行，因為清政府剛剛從他家購入了價值幾百萬的火炮和槍枝。
北洋艦隊的火炮就是這時候購買的，不過後期在買炮彈時，錢卻被慈禧太后拿去修了頤和園，北洋艦隊的遭遇也是這個時代的一種悲哀。
正是因為信義洋行一直和清政府合作，所以李崇武怕被他們給賣了。
最終，李崇武去了托馬斯介紹的瑞生洋行。
瑞生洋行的主管叫做漢斯，剛剛從德國調來。
正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漢斯正急於擴大業績。李崇武的到來可謂是給他解了燃眉之急。
一陣寒暄過後，漢斯開口了：
「親愛的李，您是我朋友托馬斯介紹的，有什麼需求可以直接和我說。」
李崇武聽罷，決定先給這個洋人拱拱火：
「我聽說信義洋行前不久和我們政府，達成了一大筆軍火交易，他們的主管都因此升官了！」
「是呢，誰讓他們走了狗屎運」，漢斯氣急敗壞地說。
李崇武看到這，心裡有了譜。
「我這次來，就是想從你這購買一批能武裝1000人的槍枝彈藥。」
漢斯沒有問用途，直接裝作故作為難的樣子：
「武，作為朋友我很想賣給你，但是你們的政府有規定，你要是購買的話必須要有手續。」
「不知道是什麼手續？」
「需要地方官府的批文，或者以鄉紳的名義特殊購買，當然都沒有的話得加錢」，漢斯一臉真誠地說道。
李崇武怕用鄉紳名義購買給李家帶來災難，所以不假思索說：
「就按照私人操作購買吧，不過一定要安全，不能查到我身上。」
「沒問題，不知道你想要購買哪款武器？」
「你有什麼推薦嗎？」
漢斯緊接著進行了科普：
「目前主流的步槍分別是：我們德國的毛瑟步槍、英國的李-梅特福德步槍、美國的雷明頓-李步槍。」
「你們的李鴻章大人從信義洋行購買的，就是我們德國製造的毛瑟步槍，這款槍的性能最好，當然價格也最貴。」
看到李崇武面無表情，漢斯接著試探說：
「因為咱們是私下交易，我得上下打點，所以每支毛瑟槍怎麼也得50兩銀子。」
雖然不知道李鴻章的採購價，但李崇武對洋人的德行一清二楚，所以在心中打了個折後說：
「我怎麼聽說李鴻章購買的這批槍還不夠20兩？」
漢斯以為李崇武了解內情，趕忙說：
「大清政府的採購量大，所以每一支槍平均才不到20兩，但你的採購少，還需要打點所以才價高些。」
李崇武沒想到自己一個瞎矇的價格，居然蒙對了，不禁感嘆自己運氣不錯。
李崇武知道大清官員雁過拔毛的特性，所以接著說：
「可是20兩的售價，還包括了信義洋行的賄賂成本，我就按每支20兩給你。」
漢斯聽完立馬急道：
「武，你不能這樣，你的這批貨量太少了，這樣我會賠本的，最低也得每支40兩。」
聽到這話，李崇武給了漢斯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說：
「如果是這樣的價格話，我為什麼不去找信義洋行採購呢？」
漢斯被李崇武噎得差點說不出話。
見識到了李崇武的難纏，漢斯開始討價還價道：
「最低每支35兩。」
李崇武也不慣著說：
「要不是托馬斯介紹，我才不會在這和你墨跡，最多25兩。」
「親愛的武，你不要急，每支35兩，我可以贈你一批彈藥。」
李崇武也知道不讓他掙點錢很難辦，誰讓自己現在沒辦法生產槍彈呢。
不過模仿槍彈確實也不容易，張之洞的湖北槍炮廠，過幾年就會仿造這把毛瑟槍。
可仿造出來的漢陽造，成本居然高達60多兩。
李崇武現在沒錢沒人，只能捏著鼻子說：
「漢斯，每支30兩再配套500發的彈藥。」
「成交，合作愉快。」
為了避免子彈不夠的情況，李崇武又按每發子彈0.015兩銀子，下單了50萬發子彈，這樣能保障每支槍能配套1000發子彈。
最後在李崇武的再三要求下，漢斯承諾會在儘快將武器交貨。
現在槍和船都談妥了，就只差李靖這邊準備的人了。
李崇武為了讓李靖能招到更多的人，專門在上海租了一塊地方進行安置。
現在這片「熱土」中，李靖和他的朋友們熱完身，方大志和蘇書賢等人便將李靖圍起來了。
因為李靖平時頗有義氣和眾人也能打成一片，所以眾人毫不客氣：
「靖哥，你把我們招來幹什麼，我們都快閒出病來了。」
「告訴你們也無妨，找各位的目的，就是想讓各位在貨船南下時護航，防止有人打家劫舍。」
「這有何難，只是我們手上沒有武器，終歸是雙拳難敵四手啊。」
李靖早就知道李崇武最近在聯繫購買武器，所以痛快道：
「武器你們不用擔心，自會給你們備好。你們現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訓練，別等船來了你們拉胯就行。」
眾人自然拍著胸脯一陣保證。
註：1.德國信義洋行1890年是克虜伯在華最大代理商，清政府的武器交易主要和他交易，交易量達幾百萬兩。
2.本文提到的槍是德國Gew.88委員會步槍，也就是俗稱老套筒，清朝購入價，每支槍17.26兩，配套子彈平均0.012兩/發。
「武，你來了」，查理看到李崇武趕忙將他迎到辦公室。
李崇武沒和他客氣，直接直奔主題：
「查理，我需要開一份信用證明。運輸貨物是我下一個投資方向，我要購買幾艘貨船，。」
查理知道這是一個大單，因為貨船的交易往往都是十萬兩白銀級別的，所以他心裡想著一定要牢牢抓住。
「武，我認識怡和洋行的管事，可以幫你壓價。」
李崇武知道洋人無利不起早，對他說：
「我可以付給你提成，提成的多少，取決於你幫我壓下來的價格。」
「對了查理，這次購船最好是二手船，附帶船員最好了，這樣我能儘早投用。」
「沒問題，二手船我更能給你壓下價來。」
聊完貨船的事情，查理眼珠子一轉對著李崇武：
「親愛的武，你上次炒期貨借的20萬兩，是不是應該先還一下。」
查理說完喝口茶，又頓了頓說：
「當然如果你用化工廠抵押也是可以的。」
李崇武感覺查理在想屁吃，自己一個下蛋的母雞怎麼可能只貸20萬呢。
而且自己憑本事借的錢，為什麼要還？
查理看李崇武還是沒答應，也不敢得他，只能乖乖的讓手下送來了信用證明。
李崇武本來還想向查理詢問武器的消息，但看到查理貪婪的模樣最後還是放棄了，畢竟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嘛！
李崇武本來想去德國人開的信義洋行，因為清政府剛剛從他家購入了價值幾百萬的火炮和槍枝。
北洋艦隊的火炮就是這時候購買的，不過後期在買炮彈時，錢卻被慈禧太后拿去修了頤和園，北洋艦隊的遭遇也是這個時代的一種悲哀。
正是因為信義洋行一直和清政府合作，所以李崇武怕被他們給賣了。
最終，李崇武去了托馬斯介紹的瑞生洋行。
瑞生洋行的主管叫做漢斯，剛剛從德國調來。
正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漢斯正急於擴大業績。李崇武的到來可謂是給他解了燃眉之急。
一陣寒暄過後，漢斯開口了：
「親愛的李，您是我朋友托馬斯介紹的，有什麼需求可以直接和我說。」
李崇武聽罷，決定先給這個洋人拱拱火：
「我聽說信義洋行前不久和我們政府，達成了一大筆軍火交易，他們的主管都因此升官了！」
「是呢，誰讓他們走了狗屎運」，漢斯氣急敗壞地說。
李崇武看到這，心裡有了譜。
「我這次來，就是想從你這購買一批能武裝1000人的槍枝彈藥。」
漢斯沒有問用途，直接裝作故作為難的樣子：
「武，作為朋友我很想賣給你，但是你們的政府有規定，你要是購買的話必須要有手續。」
「不知道是什麼手續？」
「需要地方官府的批文，或者以鄉紳的名義特殊購買，當然都沒有的話得加錢」，漢斯一臉真誠地說道。
李崇武怕用鄉紳名義購買給李家帶來災難，所以不假思索說：
「就按照私人操作購買吧，不過一定要安全，不能查到我身上。」
「沒問題，不知道你想要購買哪款武器？」
「你有什麼推薦嗎？」
漢斯緊接著進行了科普：
「目前主流的步槍分別是：我們德國的毛瑟步槍、英國的李-梅特福德步槍、美國的雷明頓-李步槍。」
「你們的李鴻章大人從信義洋行購買的，就是我們德國製造的毛瑟步槍，這款槍的性能最好，當然價格也最貴。」
看到李崇武面無表情，漢斯接著試探說：
「因為咱們是私下交易，我得上下打點，所以每支毛瑟槍怎麼也得50兩銀子。」
雖然不知道李鴻章的採購價，但李崇武對洋人的德行一清二楚，所以在心中打了個折後說：
「我怎麼聽說李鴻章購買的這批槍還不夠20兩？」
漢斯以為李崇武了解內情，趕忙說：
「大清政府的採購量大，所以每一支槍平均才不到20兩，但你的採購少，還需要打點所以才價高些。」
李崇武沒想到自己一個瞎矇的價格，居然蒙對了，不禁感嘆自己運氣不錯。
李崇武知道大清官員雁過拔毛的特性，所以接著說：
「可是20兩的售價，還包括了信義洋行的賄賂成本，我就按每支20兩給你。」
漢斯聽完立馬急道：
「武，你不能這樣，你的這批貨量太少了，這樣我會賠本的，最低也得每支40兩。」
聽到這話，李崇武給了漢斯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說：
「如果是這樣的價格話，我為什麼不去找信義洋行採購呢？」
漢斯被李崇武噎得差點說不出話。
見識到了李崇武的難纏，漢斯開始討價還價道：
「最低每支35兩。」
李崇武也不慣著說：
「要不是托馬斯介紹，我才不會在這和你墨跡，最多25兩。」
「親愛的武，你不要急，每支35兩，我可以贈你一批彈藥。」
李崇武也知道不讓他掙點錢很難辦，誰讓自己現在沒辦法生產槍彈呢。
不過模仿槍彈確實也不容易，張之洞的湖北槍炮廠，過幾年就會仿造這把毛瑟槍。
可仿造出來的漢陽造，成本居然高達60多兩。
李崇武現在沒錢沒人，只能捏著鼻子說：
「漢斯，每支30兩再配套500發的彈藥。」
「成交，合作愉快。」
為了避免子彈不夠的情況，李崇武又按每發子彈0.015兩銀子，下單了50萬發子彈，這樣能保障每支槍能配套1000發子彈。
最後在李崇武的再三要求下，漢斯承諾會在儘快將武器交貨。
現在槍和船都談妥了，就只差李靖這邊準備的人了。
李崇武為了讓李靖能招到更多的人，專門在上海租了一塊地方進行安置。
現在這片「熱土」中，李靖和他的朋友們熱完身，方大志和蘇書賢等人便將李靖圍起來了。
因為李靖平時頗有義氣和眾人也能打成一片，所以眾人毫不客氣：
「靖哥，你把我們招來幹什麼，我們都快閒出病來了。」
「告訴你們也無妨，找各位的目的，就是想讓各位在貨船南下時護航，防止有人打家劫舍。」
「這有何難，只是我們手上沒有武器，終歸是雙拳難敵四手啊。」
李靖早就知道李崇武最近在聯繫購買武器，所以痛快道：
「武器你們不用擔心，自會給你們備好。你們現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訓練，別等船來了你們拉胯就行。」
眾人自然拍著胸脯一陣保證。
註：1.德國信義洋行1890年是克虜伯在華最大代理商，清政府的武器交易主要和他交易，交易量達幾百萬兩。
2.本文提到的槍是德國Gew.88委員會步槍，也就是俗稱老套筒，清朝購入價，每支槍17.26兩，配套子彈平均0.012兩/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