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宰洋人一筆
李崇武雖然有了猜測，但在去瑞記洋行的路上還是十分緊張。
徐盛看出了李崇武狀態不對，為了讓他好受些，趕緊閒聊：
「武兒，我們去了那麼多洋行，他們其實也就是那麼一回事，為什麼還要去德國人的？」
「姐夫，那我問你，您為什麼一開始沒帶我們去德國的瑞記洋行？」
其實德國人的瑞記洋行比英國人的怡和洋行差，甚至連法國人的拔維晏洋行都不如。所以徐盛才沒想著去。
徐盛如實相說：「德國人地位低，給不了高價。」
「德國洋行真的甘願一直給別人當綠葉嗎？」，李崇武說完話，給了徐盛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德國人肯定想要反抗啊！」，一旁的李靖也反應過來，聲音洪亮的說。
「看破不說破，你著相了。」
去瑞記洋行路上，徐盛一直半信半疑。不消一刻鐘，馬車已至門前。
只見瑞記洋行門口的人流與怡和洋行比簡直是相差甚遠。一行人剛下馬車，便有小廝前來引路，並高喊：
「有貴客。」
光看這架勢，瑞記洋行就比其他洋行更重視來之不易的客人，大家看此情形，立馬喜形於色。
隨小廝指引走入大堂，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一行人一時不知聯繫誰。
這時一個金髮碧眼的洋人迎上前來，他操著帶點英倫腔調的漢語：
「親愛的朋友們你們好，我叫托馬斯，很榮幸遇到你們，你們有什麼需求？」
徐盛示意李崇武說，李崇武直接開口：
「托馬斯先生你看，這是我們帶來售賣的上好生絲。不知道貴洋行可否給我們一個滿意的價格呢？」
「我勸你想好了再報價，我們是從其他洋行過來的，並且我們得到確切消息，義大利那邊的生絲，今年產量不太好。」
「如果這次合作愉快的話，我們會給你介紹其他同行，並且以後也會優先售賣給你們。」
李崇武的一番話，讓托馬斯意識到此行人不簡單，但他也不知道李崇武的消息是真是假。
但出于謹慎考慮，他還是決定用語言試探下，畢竟如果和歐洲有聯繫，那大概率會外語：
「我的能用德語和我進行溝通嗎？」
李崇武用英語流利回應：「不會德語，但英語可？」
雖然這個時代會英語的黃種人還是有些的，但托馬斯沒想到他說的如此流利。
「托馬斯，你能用英語來說嗎？」，李崇武重複了一遍英語。
「當然，我可是英德混血，這可難不住我。」
「親愛的武，你剛剛說的，可以拉人賣給我上好的生絲，和今後都賣給我，是真的嗎？」
「托馬斯，糾正一下，是這次價錢令我們滿意的話，以後可以優先考慮你。」
「哦，我的上帝，在神奇的東方，居然能見到這麼睿智的人」，
托馬斯看李崇武年輕，為了讓其飄飄然，開始嘗試說各種漂亮話。
不過托馬斯失算了，深知洋人秉性的李崇武並未搭理，接著直奔主題：
「托馬斯，我們還是說說生絲價格吧。」
托馬斯見狀只能直奔主題，但看著李崇武年輕，很懷疑他的實力，所以乾脆問：「經過我的驗證，你們的這批生絲質量為上品，不知道你們有多少擔？」
「我們此次帶來了350擔，你的價錢如果比怡和洋行高，我們就都賣給你了。」
托馬斯意識到這是個大客戶，開始沉思，大約過了一分鐘他開口了：
「我的朋友，我了解那群該死的英國佬。即使他們知道義大利生絲的消息，也最多給你每擔210兩白銀。」
李崇武聽到後心裡震驚，沒想到，原來最了解你的人，真的是你的敵人。
不過托馬斯的話也讓李崇武信心大增，所以並沒有給他任何表情信號，接著說：
「所以，親愛的托馬斯，你給我的價格呢？「
看到李崇武沒有任何反應，托馬斯意識到不能輕視這個年輕人：
「每擔230兩白銀，這是我的最高權限！」
「義大利減產消息確鑿，每擔最少250兩白銀。」
「不，我的朋友，義大利是減產，但我們並不能確定減產多少。每擔230兩白銀，我們的風險就已經很高了，這已經是最大的誠意了。」
「我們是朋友，朋友不會讓朋友為難，是嗎？」，托馬斯接著就想用這些話綁架他。
不過李崇武並不是小孩子，根本不吃這套：
「既然是朋友，難道托馬斯你的價格，要讓朋友傷心嗎？」
托馬斯十分心累，只能正視這個難纏的傢伙，再次報價：
每擔235兩白銀，真的不能再多了。
李崇武還價每擔245兩白銀，真的不能再少了。
「不、不、不，上帝和老闆知道這個價格，一定會殺了我的，每擔238兩白銀」，托馬斯無語了，他再一次的報價。
「托馬斯，我就是上帝派來幫你們壓過怡和洋行的。」
李崇武知道這已經接近托馬斯的底價，所以增加了籌碼：
「每擔240兩白銀，今年我後續運來的上好生絲，給你按每擔235兩白銀計算，以後每年還會優先供應給你。」
托馬斯沉思片刻，咬牙應下：
「你贏了，我的朋友，派人來給我送貨吧，我和老闆說下，一會去交接。」
接著托馬斯就去做收購的相關準備。
托馬斯走後，徐盛拍肩贊道：
「武兒，好手段！沒想到你居然能把這批生絲賣這麼高價格。」
「姐夫你不會怪我吧，畢竟我說今後的生絲，賣每擔235兩白銀。」
「怎麼會呢，肉吃到嘴裡才叫吃，我們先吃完這次，而且就算每擔235兩白銀，我們也能賺到很多呢。」
聽到每擔235兩白銀，李靖和李忠都驚呆了。
當知道徐盛介紹說，本次賣的價格是每擔240兩白銀後，更是讓他們震驚不已。
隨著徐盛手下從碼頭運來了生絲，托馬斯也帶領一行人去了交接處。
看到遞過來的交割單，李崇武趕緊接過往金額看去。結算單上金額清晰：每擔240兩白銀，徐盛喜道：「武兒，這次占了便宜！」
徐盛看出了李崇武狀態不對，為了讓他好受些，趕緊閒聊：
「武兒，我們去了那麼多洋行，他們其實也就是那麼一回事，為什麼還要去德國人的？」
「姐夫，那我問你，您為什麼一開始沒帶我們去德國的瑞記洋行？」
其實德國人的瑞記洋行比英國人的怡和洋行差，甚至連法國人的拔維晏洋行都不如。所以徐盛才沒想著去。
徐盛如實相說：「德國人地位低，給不了高價。」
「德國洋行真的甘願一直給別人當綠葉嗎？」，李崇武說完話，給了徐盛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德國人肯定想要反抗啊！」，一旁的李靖也反應過來，聲音洪亮的說。
「看破不說破，你著相了。」
去瑞記洋行路上，徐盛一直半信半疑。不消一刻鐘，馬車已至門前。
只見瑞記洋行門口的人流與怡和洋行比簡直是相差甚遠。一行人剛下馬車，便有小廝前來引路，並高喊：
「有貴客。」
光看這架勢，瑞記洋行就比其他洋行更重視來之不易的客人，大家看此情形，立馬喜形於色。
隨小廝指引走入大堂，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一行人一時不知聯繫誰。
這時一個金髮碧眼的洋人迎上前來，他操著帶點英倫腔調的漢語：
「親愛的朋友們你們好，我叫托馬斯，很榮幸遇到你們，你們有什麼需求？」
徐盛示意李崇武說，李崇武直接開口：
「托馬斯先生你看，這是我們帶來售賣的上好生絲。不知道貴洋行可否給我們一個滿意的價格呢？」
「我勸你想好了再報價，我們是從其他洋行過來的，並且我們得到確切消息，義大利那邊的生絲，今年產量不太好。」
「如果這次合作愉快的話，我們會給你介紹其他同行，並且以後也會優先售賣給你們。」
李崇武的一番話，讓托馬斯意識到此行人不簡單，但他也不知道李崇武的消息是真是假。
但出于謹慎考慮，他還是決定用語言試探下，畢竟如果和歐洲有聯繫，那大概率會外語：
「我的能用德語和我進行溝通嗎？」
李崇武用英語流利回應：「不會德語，但英語可？」
雖然這個時代會英語的黃種人還是有些的，但托馬斯沒想到他說的如此流利。
「托馬斯，你能用英語來說嗎？」，李崇武重複了一遍英語。
「當然，我可是英德混血，這可難不住我。」
「親愛的武，你剛剛說的，可以拉人賣給我上好的生絲，和今後都賣給我，是真的嗎？」
「托馬斯，糾正一下，是這次價錢令我們滿意的話，以後可以優先考慮你。」
「哦，我的上帝，在神奇的東方，居然能見到這麼睿智的人」，
托馬斯看李崇武年輕，為了讓其飄飄然，開始嘗試說各種漂亮話。
不過托馬斯失算了，深知洋人秉性的李崇武並未搭理，接著直奔主題：
「托馬斯，我們還是說說生絲價格吧。」
托馬斯見狀只能直奔主題，但看著李崇武年輕，很懷疑他的實力，所以乾脆問：「經過我的驗證，你們的這批生絲質量為上品，不知道你們有多少擔？」
「我們此次帶來了350擔，你的價錢如果比怡和洋行高，我們就都賣給你了。」
托馬斯意識到這是個大客戶，開始沉思，大約過了一分鐘他開口了：
「我的朋友，我了解那群該死的英國佬。即使他們知道義大利生絲的消息，也最多給你每擔210兩白銀。」
李崇武聽到後心裡震驚，沒想到，原來最了解你的人，真的是你的敵人。
不過托馬斯的話也讓李崇武信心大增，所以並沒有給他任何表情信號，接著說：
「所以，親愛的托馬斯，你給我的價格呢？「
看到李崇武沒有任何反應，托馬斯意識到不能輕視這個年輕人：
「每擔230兩白銀，這是我的最高權限！」
「義大利減產消息確鑿，每擔最少250兩白銀。」
「不，我的朋友，義大利是減產，但我們並不能確定減產多少。每擔230兩白銀，我們的風險就已經很高了，這已經是最大的誠意了。」
「我們是朋友，朋友不會讓朋友為難，是嗎？」，托馬斯接著就想用這些話綁架他。
不過李崇武並不是小孩子，根本不吃這套：
「既然是朋友，難道托馬斯你的價格，要讓朋友傷心嗎？」
托馬斯十分心累，只能正視這個難纏的傢伙，再次報價：
每擔235兩白銀，真的不能再多了。
李崇武還價每擔245兩白銀，真的不能再少了。
「不、不、不，上帝和老闆知道這個價格，一定會殺了我的，每擔238兩白銀」，托馬斯無語了，他再一次的報價。
「托馬斯，我就是上帝派來幫你們壓過怡和洋行的。」
李崇武知道這已經接近托馬斯的底價，所以增加了籌碼：
「每擔240兩白銀，今年我後續運來的上好生絲，給你按每擔235兩白銀計算，以後每年還會優先供應給你。」
托馬斯沉思片刻，咬牙應下：
「你贏了，我的朋友，派人來給我送貨吧，我和老闆說下，一會去交接。」
接著托馬斯就去做收購的相關準備。
托馬斯走後，徐盛拍肩贊道：
「武兒，好手段！沒想到你居然能把這批生絲賣這麼高價格。」
「姐夫你不會怪我吧，畢竟我說今後的生絲，賣每擔235兩白銀。」
「怎麼會呢，肉吃到嘴裡才叫吃，我們先吃完這次，而且就算每擔235兩白銀，我們也能賺到很多呢。」
聽到每擔235兩白銀，李靖和李忠都驚呆了。
當知道徐盛介紹說，本次賣的價格是每擔240兩白銀後，更是讓他們震驚不已。
隨著徐盛手下從碼頭運來了生絲，托馬斯也帶領一行人去了交接處。
看到遞過來的交割單，李崇武趕緊接過往金額看去。結算單上金額清晰：每擔240兩白銀，徐盛喜道：「武兒，這次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