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遇襲
這些時日，面對太子陳旭處理政務時提出的種種要求和疑問，內閣首輔徐文總是耐心解答，對於太子合理的決斷全力支持，對於其中稍顯稚嫩或不妥之處，則會和聲細語地引經據典，加以修正補充
。正是在這種既放手鍛鍊又暗中保駕護航的模式下，陳旭才能在這一個多月的監國期內，將朝政處理得井井有條，並未出現大的紕漏。
徐文將一份批閱好的奏摺輕輕放在案角，對著正活動著手腕的小太子說道：「殿下，剛接到徐州驛報，陛下聖駕已抵達徐州，改乘御舟，預計明日午時前後，便能抵達南京碼頭。」
陳旭聞言，那雙酷似其父的黑亮眼睛瞬間綻放出光彩，他「噌」地一下從寬大的椅子上站了起來，興奮地用兩隻小手掌互相搓了搓，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喜悅：「太好了！父皇和母后終於要回來了！我都一個多月沒見到母后了，可想她了！徐閣老，明日我們要去城門……不，去碼頭迎接父皇母后？」
徐文看著太子雀躍的樣子，臉上也露出了溫和的笑容，躬身應道：「臣遵旨！迎接聖駕的儀仗與事宜，禮部早已準備妥當，殿下放心。」
徐州至南京的運河上。
龐大的皇家鋼鐵明輪戰艦，正平穩地行駛在寬闊的河道上。為了欣賞沿途風光，陳東特意下令放慢了航速。戰艦那包裹著鋼鐵的木質上層甲板上，陳東正與皇后陳曦、文妃李清照、德妃錢淺等一眾隨行妃嬪，憑欄而立，眺望著運河兩岸的秋日景象。稻田金黃，村落炊煙裊裊，一派安寧祥和。
甲板中央特意安置了桌椅，陳東與幾位妃子圍坐閒聊。
「曦兒，這次跟著朕西巡，一路從長安到蘭州，可還玩得高興？」陳東側頭問身邊的皇后。
陳曦用力點了點頭，白皙無瑕的臉頰因為興奮和江風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她聲音輕柔卻帶著雀躍：「出來這一個多月，見識了那麼多與江南截然不同的風土人情，真的很開心！比整日待在宮裡有趣多了！就是……離家久了，有點想念旭兒和誠兒他們了。」說到最後，陳曦語氣中流露出一絲對孩子的牽掛。
陳東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寬心，咱們這不是快到了嗎？明日就能見到他們了。」
儘管刻意放緩了速度，戰艦的航速依然不慢。很快，御舟便駛出了運河，進入了浩蕩奔騰的長江主航道，船身隨著江浪微微起伏，調整方向，朝著南京城駛去。
一入長江，陳東的目光便被江中活躍的身影吸引。那是他頗為喜愛的長江生靈通體灰白、線條流暢的白鰭豚，以及體型稍小、更為活潑的江豚。
十幾隻白鰭豚似乎對這艘龐大的「鋼鐵怪魚」很感興趣，在戰艦周圍追逐嬉戲，時而躍出江面，劃出優美的弧線，噴氣孔發出「噗嗤」的聲響，朝著天空噴出細密的口水。
陳東見狀，興致勃勃地轉頭對侍立在側的林朝恩吩咐道：「林朝恩，去取些稻米來，朕要喂喂這群可愛的小傢伙。」
「老奴遵命！」林朝恩躬身應道，快步轉身離去。
沒過多久，卻見林朝恩略顯吃力地扛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麻袋，「噗呲噗呲」地走了回來，將那麻袋「咚」地一聲放在甲板上。看那麻袋的大小和分量，少說也有一石（約一百二十斤）。
陳東被這陣仗嚇了一跳，指著那麻袋哭笑不得：「朕讓你拿『點』米來，你這是要幹嘛？打算在長江里打窩嗎？」
林朝恩擦了擦額角細密的汗，一臉理所當然地回道：「陛下親自餵魚，自然要盡興才是！老奴想著多拿些，讓陛下和娘娘們餵個痛快！」
陳東聞言，搖頭失笑：「行吧，行吧！倒也有理。去，拿個木瓢過來。」他心想，如今大明國庫充盈，各地糧倉儲備充足，足夠全國百姓數年之需，自己耗費一袋米喂喂這長江的精靈，倒也無關痛癢。
很快，木瓢取來。陳東親自彎腰，從麻袋裡舀起滿滿一瓢白花花的大米，手臂一揮，將米粒均勻地撒向江中那群追逐著船影的白鰭豚，口中還像招呼孩子般喊道：「快過來，開飯了！」
那十幾頭白鰭豚仿佛真能聽懂人言，或是被拋灑的米粒吸引，它們發出歡快的「吱吱」聲，黑色的眼珠流露出天真靈動的光彩，紛紛加速游到戰艦舷側，長長的吻部探出水面，爭搶著漂浮的米粒。
李清照、錢淺等妃嬪見陛下餵得有趣，也紛紛圍攏過來，美眸中閃著新奇的光。「陛下，臣妾也要喂！」「給我也留一些！」
陳東笑著將木瓢遞給她們，讓開了位置。幾位美人嬉笑著，你一把我一把地從麻袋裡抓起大米，學著陳東的樣子向江中撒去。
銀鈴般的笑聲和白色的米粒一起傳出。沒多大功夫，那一麻袋大米便被撒了個乾淨，江中的白鰭豚們也享用了一頓意外的盛宴。
陳東看著這些在江水中自由嬉戲的白色身影，心中不由生出幾分感慨。在他來的那個後世，這般靈動的白鰭豚已被宣布功能性滅絕，成為教科書上的圖片和人們記憶中的遺憾。也只有在如今這個時代，才能親眼目睹它們成群結隊、生機勃勃的景象。
戰艦最終緩緩靠上南京專用的皇家碼頭。陳東攜后妃們換乘上天子的六駕馬車，在早已淨街戒嚴、鋪設平整的水泥官道上，向著南京皇城迤邐而行。
五千名精銳的玄甲軍騎兵，盔甲鮮明，刀槍耀目，分成前導、後衛和左右兩翼，將皇帝的鑾駕嚴密地護衛在中心，確保萬無一失。沿途的百姓被官兵禮貌地攔在官道兩側，他們踮著腳，伸長脖子張望。作為天子腳下的臣民，他們自然認得這規格是天子儀仗。
一看到那明黃色的華蓋和威嚴的鑾駕，百姓們臉上頓時露出了發自內心的欣喜和激動，許多人不由自主地跪伏在地，向著馬車方向虔誠地磕頭，人群中爆發出陣陣狂熱的歡呼：
「快看！是陛下的鑾駕！」
「陛下萬歲！萬歲！」
「陛下巡幸歸來啦！」
官道兩旁的百姓越聚越多，許多人激動地跳起來揮手，仿佛見到了信仰中的神明降臨，場面熱烈非凡。
陳東坐在馬車內，聽到外面山呼海嘯般的「萬歲」聲，心中也頗為觸動。他示意馭手放緩車速，自己則從車廂中走出，穩穩地站在御駕前方的平台上，面帶溫和的笑容，向著道路兩旁熱情的子民們頻頻揮手致意。
馬車隊伍就這樣在百姓的歡呼簇擁下，不疾不徐地前行，百姓們也漸漸散去，陳東也準備坐回車廂里。當馬車行至一處山勢不算陡峭，但林木頗為茂密的山腳時，異變陡生！
「轟隆隆——！」
一陣沉悶而巨大的轟鳴聲，毫無預兆地從山坡之上傳來！聲音由遠及近，迅速變大，伴隨著樹木斷裂的「咔嚓」聲！只見一塊體積堪比房屋、不規則的巨型山石，裹挾著泥土和斷木，以駭人的聲勢，從山坡上翻滾而下，其墜落軌跡，赫然指向皇帝鑾駕前方的官道！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護衛的玄甲軍士兵甚至來不及做出更多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巨石帶著碾碎一切的氣勢滾落。
萬幸的是，那巨石最終擦著御駕前方不到三十丈的空地，帶著一股惡風，轟然滾過，重重地砸入另一側的林地之中，留下一條深深的痕跡，並未傷及任何人馬。
但這驚魂一幕，已讓所有護衛驚出一身冷汗！
「護駕！快護駕！」岳飛第一個反應過來，聲嘶力竭地高吼，聲音都變了調。他猛地拔出佩刀，魁梧的身軀瞬間擋在陳東的馬車前，目光銳利如鷹隼般掃視著山坡。
玄甲軍士兵們如夢初醒，立刻收縮隊形，將鑾駕團團圍住，刀出鞘，弓上弦，如臨大敵，緊張地盯著山坡上的動靜。誰也不清楚，這塊巨石究竟是因為山體鬆動導致的意外，還是有人精心策劃的謀逆刺殺！
岳飛臉色鐵青，迅速點出一隊最精銳的騎兵，厲聲下令：「你們一隊人，立刻上山搜查！任何可疑痕跡、可疑人等，都給本帥立刻抓捕，違抗者殺無赦！」
「得令！」那隊騎兵毫不遲疑，立刻催動戰馬，朝著巨石滾落的大致方向，策馬衝上山坡。
陳東站在馬車前，親眼目睹了巨石從眼前呼嘯而過的驚險場面。他眉頭微蹙，但神色尚算鎮定，畢竟一生經歷的大小陣仗、明槍暗箭不計其數。
他正欲開口安撫有些騷亂的隊伍和妃嬪，卻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眼前景物開始旋轉模糊，耳朵里嗡嗡作響，腳下發軟，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陛下！」一直關注著丈夫的陳曦皇后反應最快，驚呼一聲，急忙上前一步，用盡全力扶住了陳東向後傾倒的身體。周圍的妃嬪、太監、侍衛見狀，瞬間亂作一團，驚呼聲、腳步聲混雜在一起。
「快！快傳隨行太醫！」林朝恩尖細的嗓音帶著恐慌，。幾名侍衛連忙朝著後方趕去。
。正是在這種既放手鍛鍊又暗中保駕護航的模式下，陳旭才能在這一個多月的監國期內，將朝政處理得井井有條，並未出現大的紕漏。
徐文將一份批閱好的奏摺輕輕放在案角，對著正活動著手腕的小太子說道：「殿下，剛接到徐州驛報，陛下聖駕已抵達徐州，改乘御舟，預計明日午時前後，便能抵達南京碼頭。」
陳旭聞言，那雙酷似其父的黑亮眼睛瞬間綻放出光彩，他「噌」地一下從寬大的椅子上站了起來，興奮地用兩隻小手掌互相搓了搓，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喜悅：「太好了！父皇和母后終於要回來了！我都一個多月沒見到母后了，可想她了！徐閣老，明日我們要去城門……不，去碼頭迎接父皇母后？」
徐文看著太子雀躍的樣子，臉上也露出了溫和的笑容，躬身應道：「臣遵旨！迎接聖駕的儀仗與事宜，禮部早已準備妥當，殿下放心。」
徐州至南京的運河上。
龐大的皇家鋼鐵明輪戰艦，正平穩地行駛在寬闊的河道上。為了欣賞沿途風光，陳東特意下令放慢了航速。戰艦那包裹著鋼鐵的木質上層甲板上，陳東正與皇后陳曦、文妃李清照、德妃錢淺等一眾隨行妃嬪，憑欄而立，眺望著運河兩岸的秋日景象。稻田金黃，村落炊煙裊裊，一派安寧祥和。
甲板中央特意安置了桌椅，陳東與幾位妃子圍坐閒聊。
「曦兒，這次跟著朕西巡，一路從長安到蘭州，可還玩得高興？」陳東側頭問身邊的皇后。
陳曦用力點了點頭，白皙無瑕的臉頰因為興奮和江風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她聲音輕柔卻帶著雀躍：「出來這一個多月，見識了那麼多與江南截然不同的風土人情，真的很開心！比整日待在宮裡有趣多了！就是……離家久了，有點想念旭兒和誠兒他們了。」說到最後，陳曦語氣中流露出一絲對孩子的牽掛。
陳東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寬心，咱們這不是快到了嗎？明日就能見到他們了。」
儘管刻意放緩了速度，戰艦的航速依然不慢。很快，御舟便駛出了運河，進入了浩蕩奔騰的長江主航道，船身隨著江浪微微起伏，調整方向，朝著南京城駛去。
一入長江，陳東的目光便被江中活躍的身影吸引。那是他頗為喜愛的長江生靈通體灰白、線條流暢的白鰭豚，以及體型稍小、更為活潑的江豚。
十幾隻白鰭豚似乎對這艘龐大的「鋼鐵怪魚」很感興趣，在戰艦周圍追逐嬉戲，時而躍出江面，劃出優美的弧線，噴氣孔發出「噗嗤」的聲響，朝著天空噴出細密的口水。
陳東見狀，興致勃勃地轉頭對侍立在側的林朝恩吩咐道：「林朝恩，去取些稻米來，朕要喂喂這群可愛的小傢伙。」
「老奴遵命！」林朝恩躬身應道，快步轉身離去。
沒過多久，卻見林朝恩略顯吃力地扛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麻袋，「噗呲噗呲」地走了回來，將那麻袋「咚」地一聲放在甲板上。看那麻袋的大小和分量，少說也有一石（約一百二十斤）。
陳東被這陣仗嚇了一跳，指著那麻袋哭笑不得：「朕讓你拿『點』米來，你這是要幹嘛？打算在長江里打窩嗎？」
林朝恩擦了擦額角細密的汗，一臉理所當然地回道：「陛下親自餵魚，自然要盡興才是！老奴想著多拿些，讓陛下和娘娘們餵個痛快！」
陳東聞言，搖頭失笑：「行吧，行吧！倒也有理。去，拿個木瓢過來。」他心想，如今大明國庫充盈，各地糧倉儲備充足，足夠全國百姓數年之需，自己耗費一袋米喂喂這長江的精靈，倒也無關痛癢。
很快，木瓢取來。陳東親自彎腰，從麻袋裡舀起滿滿一瓢白花花的大米，手臂一揮，將米粒均勻地撒向江中那群追逐著船影的白鰭豚，口中還像招呼孩子般喊道：「快過來，開飯了！」
那十幾頭白鰭豚仿佛真能聽懂人言，或是被拋灑的米粒吸引，它們發出歡快的「吱吱」聲，黑色的眼珠流露出天真靈動的光彩，紛紛加速游到戰艦舷側，長長的吻部探出水面，爭搶著漂浮的米粒。
李清照、錢淺等妃嬪見陛下餵得有趣，也紛紛圍攏過來，美眸中閃著新奇的光。「陛下，臣妾也要喂！」「給我也留一些！」
陳東笑著將木瓢遞給她們，讓開了位置。幾位美人嬉笑著，你一把我一把地從麻袋裡抓起大米，學著陳東的樣子向江中撒去。
銀鈴般的笑聲和白色的米粒一起傳出。沒多大功夫，那一麻袋大米便被撒了個乾淨，江中的白鰭豚們也享用了一頓意外的盛宴。
陳東看著這些在江水中自由嬉戲的白色身影，心中不由生出幾分感慨。在他來的那個後世，這般靈動的白鰭豚已被宣布功能性滅絕，成為教科書上的圖片和人們記憶中的遺憾。也只有在如今這個時代，才能親眼目睹它們成群結隊、生機勃勃的景象。
戰艦最終緩緩靠上南京專用的皇家碼頭。陳東攜后妃們換乘上天子的六駕馬車，在早已淨街戒嚴、鋪設平整的水泥官道上，向著南京皇城迤邐而行。
五千名精銳的玄甲軍騎兵，盔甲鮮明，刀槍耀目，分成前導、後衛和左右兩翼，將皇帝的鑾駕嚴密地護衛在中心，確保萬無一失。沿途的百姓被官兵禮貌地攔在官道兩側，他們踮著腳，伸長脖子張望。作為天子腳下的臣民，他們自然認得這規格是天子儀仗。
一看到那明黃色的華蓋和威嚴的鑾駕，百姓們臉上頓時露出了發自內心的欣喜和激動，許多人不由自主地跪伏在地，向著馬車方向虔誠地磕頭，人群中爆發出陣陣狂熱的歡呼：
「快看！是陛下的鑾駕！」
「陛下萬歲！萬歲！」
「陛下巡幸歸來啦！」
官道兩旁的百姓越聚越多，許多人激動地跳起來揮手，仿佛見到了信仰中的神明降臨，場面熱烈非凡。
陳東坐在馬車內，聽到外面山呼海嘯般的「萬歲」聲，心中也頗為觸動。他示意馭手放緩車速，自己則從車廂中走出，穩穩地站在御駕前方的平台上，面帶溫和的笑容，向著道路兩旁熱情的子民們頻頻揮手致意。
馬車隊伍就這樣在百姓的歡呼簇擁下，不疾不徐地前行，百姓們也漸漸散去，陳東也準備坐回車廂里。當馬車行至一處山勢不算陡峭，但林木頗為茂密的山腳時，異變陡生！
「轟隆隆——！」
一陣沉悶而巨大的轟鳴聲，毫無預兆地從山坡之上傳來！聲音由遠及近，迅速變大，伴隨著樹木斷裂的「咔嚓」聲！只見一塊體積堪比房屋、不規則的巨型山石，裹挾著泥土和斷木，以駭人的聲勢，從山坡上翻滾而下，其墜落軌跡，赫然指向皇帝鑾駕前方的官道！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護衛的玄甲軍士兵甚至來不及做出更多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巨石帶著碾碎一切的氣勢滾落。
萬幸的是，那巨石最終擦著御駕前方不到三十丈的空地，帶著一股惡風，轟然滾過，重重地砸入另一側的林地之中，留下一條深深的痕跡，並未傷及任何人馬。
但這驚魂一幕，已讓所有護衛驚出一身冷汗！
「護駕！快護駕！」岳飛第一個反應過來，聲嘶力竭地高吼，聲音都變了調。他猛地拔出佩刀，魁梧的身軀瞬間擋在陳東的馬車前，目光銳利如鷹隼般掃視著山坡。
玄甲軍士兵們如夢初醒，立刻收縮隊形，將鑾駕團團圍住，刀出鞘，弓上弦，如臨大敵，緊張地盯著山坡上的動靜。誰也不清楚，這塊巨石究竟是因為山體鬆動導致的意外，還是有人精心策劃的謀逆刺殺！
岳飛臉色鐵青，迅速點出一隊最精銳的騎兵，厲聲下令：「你們一隊人，立刻上山搜查！任何可疑痕跡、可疑人等，都給本帥立刻抓捕，違抗者殺無赦！」
「得令！」那隊騎兵毫不遲疑，立刻催動戰馬，朝著巨石滾落的大致方向，策馬衝上山坡。
陳東站在馬車前，親眼目睹了巨石從眼前呼嘯而過的驚險場面。他眉頭微蹙，但神色尚算鎮定，畢竟一生經歷的大小陣仗、明槍暗箭不計其數。
他正欲開口安撫有些騷亂的隊伍和妃嬪，卻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眼前景物開始旋轉模糊，耳朵里嗡嗡作響，腳下發軟，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陛下！」一直關注著丈夫的陳曦皇后反應最快，驚呼一聲，急忙上前一步，用盡全力扶住了陳東向後傾倒的身體。周圍的妃嬪、太監、侍衛見狀，瞬間亂作一團，驚呼聲、腳步聲混雜在一起。
「快！快傳隨行太醫！」林朝恩尖細的嗓音帶著恐慌，。幾名侍衛連忙朝著後方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