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5章 大英書信
寫完了詔書，第二日，國王召見格林。
「格林，」亨利一世的聲音帶著鄭重，「你是我最信任的臣子之一。這份臣服大明的詔書，以及我寫給大明皇帝的信函，就交由你全權負責。你代表英格蘭，遠渡重洋，前往那個古老的東方帝國，務必展現出我英格蘭的誠意與敬意。」
格林男爵，一位年約四旬、舉止沉穩的貴族，上前一步，單膝跪地，雙手過頭，恭敬地接過了那捲沉甸甸的詔書。「謹遵王命，陛下！臣必不辱使命，將陛下的誠意與問候，帶到大明皇帝陛下的御座之前。」
不久之後，格林男爵一行人輾轉抵達了埃及的亞歷山大港。他通過層層通傳，終於得到了覲見大明徵西將軍楊林的機會。在明軍戒備森嚴的中軍大帳內，格林男爵向端坐主位、不怒自威的楊林深深行禮，呈上了亨利一世的親筆信，並說明了來意。
楊林接過信件，快速瀏覽了一遍，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是微微頷首。「英格蘭願歸附我大明，此為識時務之舉。本將軍准你所請。」他轉頭對身旁的副將吩咐道，「安排一下，讓英格蘭使團搭乘下一班返回大明的蒸汽戰艦，沿途予以照應。」
「謝將軍！」格林男爵心中一塊大石落地，再次躬身致謝。
英格蘭臣服大明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很快傳到了法蘭西在埃及的營地。作為與英格蘭纏鬥數百年的老對手，法蘭西將領理查聽聞此事，立刻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他們不敢怠慢，火速派人乘快船返回法國本土稟報。
法蘭西國王路易六世得知英格蘭竟然搶先進一步，試圖與大明朝建立直接的藩屬關係，頓時坐不住了。他絕不能容忍宿敵在如此重要的外交事務上搶占先機，獲得可能超越法蘭西的優勢。
他立即召見心腹重臣奧姆男爵，將一份同樣表示願意臣服大明的國書交到他手中，命令他即刻出發，務必趕在英格蘭人之前，或者至少是同時，向大明皇帝表達法蘭西的「誠意」。
奧姆男爵不敢耽擱，帶著國王的囑託和一支精幹的使團，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亞歷山大港。幸運的是，他們恰好趕上了那班即將啟程返回大明的蒸汽戰艦。
於是，原本只計劃搭載英格蘭使團的明軍戰艦，不得不額外容納了法蘭西使團。格林男爵與奧姆男爵在甲板上相遇，兩人目光交錯，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與競爭的火花，但礙於身處大明的地盤，只是禮節性地點了點頭，並未多言。
十幾日後，南京。
巨大的明輪蒸汽戰艦噴吐著濃煙，發出低沉有力的轟鳴，緩緩駛入長江碼頭，其龐大的鋼鐵身軀和超越時代的動力，引得碼頭上的民夫、商販紛紛駐足觀望，雖然見了好幾年也還是新鮮。
格林和奧姆，以及他們的隨從們，踏上了大明的土地，南京城的繁華與宏大，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像。高聳的城牆、熙攘的人流、琳琅滿目的商品、整潔寬闊的街道，無不衝擊著這些來自遙遠西方的使者的認知。
他們被禮部下屬的鴻臚寺官員接走，安置在專門用於接待外賓的館驛之中。鴻臚寺主官周政卿親自前來安排覲見事宜。當得知兩國使團同時抵達，且目的相同，周政卿便按照慣例，準備安排他們依次覲見。
「根據安排，英格蘭使臣格林男爵，將於明日上午先行覲見陛下。法蘭西使臣奧姆男爵，安排在同一日下午。」周政卿語氣平和地宣布。
奧姆男爵一聽，眉頭立刻擰了起來，臉上露出明顯的不滿。他上前一步，對著周政卿說道：「周大人，我法蘭西王國亦是西方大國，與英格蘭同時抵達，為何要排在其後覲見？這於禮不合！」他言語間帶著一絲法蘭西貴族的傲慢。
格林男爵見狀，也不甘示弱，沉聲道：「奧姆男爵，覲見次序乃鴻臚寺依規矩而定，我英格蘭使團先於貴國向楊林將軍提出申請，自然應當先行覲見。何必在此爭執？」
奧姆冷哼一聲：「申請早晚不過相差幾日，豈能作為依據？我法蘭西的誠意，絲毫不遜於英格蘭！」
兩人就在鴻臚寺的廳堂內爭執起來，氣氛一時有些緊張。周政卿看著眼前這兩位互不相讓的兩國使者，心中明了他們的那點競爭心思。
他輕輕咳嗽一聲，打斷了他們的爭論，臉上帶著官方式的微笑，說道：「兩位使者不必爭執。既然二位同時抵達南京，且目的相同，為避免不必要的紛擾，本官可做主，安排二位明日一同入宮覲見陛下。如此，可顯公平，二位意下如何？」
格林和奧姆對視一眼，雖然對要與對方一同覲見感到有些不快，但這似乎是眼下最合適的解決辦法。繼續爭執下去，只怕會惹惱大明的官員，於大事無益。於是，兩人勉強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周政卿的協調。
「既然如此，那便這麼定了。請二位使者回去好生準備，明日清晨，自有官員引導二位入宮。」周政卿說完，便拱手告辭。
翌日，垂拱殿。
陳東早已通過皇城司的匯報，知曉了英格蘭和法蘭西兩國使團抵達並請求歸附的消息。他身著龍袍，頭戴天子十二冠，端坐在金漆雕龍的寶座之上，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殿內氣氛莊嚴肅穆。
「宣，英格蘭使臣格林男爵，法蘭西使臣奧姆男爵，覲見——」司禮太監林朝恩拖長了聲音高唱。
在鴻臚寺官員的引導下，格林男爵和奧姆男爵低著頭，步履謹慎地走入大殿。他們能感受到兩側投來的眾多目光，以及那御座之上傳來的無形威壓。兩人走到御道中央，按照鴻臚寺事先教導的禮儀，整理衣冠，然後齊齊跪拜下去，用略顯生硬的漢語高聲道：
「英格蘭使臣格林，叩見大明大皇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法蘭西使臣奧姆，叩見大明大皇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陳東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兩人謝恩後，站起身來，但依舊微微低著頭，不敢直視天顏。
「二位遠道而來，辛苦了。」陳東開口道，「聽聞爾等帶來了貴國君主的國書？」
「是，陛下！」格林男爵率先上前一步，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美的鑲金木盒，雙手高高舉起。一名內侍快步上前，接過木盒，檢查後，躬身呈送到御案之上。陳東打開木盒，取出裡面亨利一世的親筆信和臣服詔書，仔細閱讀起來。
接著，奧姆男爵也立刻上前，同樣呈上了路易六世的國書。
陳東看完兩份國書，臉上緩緩露出了愉悅的笑容。他放下國書，目光掃過殿下的兩位使者，朗聲道：「好！甚好！英格蘭王亨利一世，法蘭西王路易六世，能審時度勢，慕我華夏教化，願率土歸附，永為大明藩籬，此乃明智之舉，亦顯朕德化遠播！朕心甚慰！」
皇帝龍顏大悅，殿內百官也適時地微微躬身，表示附和。
陳東當即對侍立在側的翰林院官員吩咐道：「擬旨！」
翰林官立刻鋪開明黃色的絹帛，提筆蘸墨，凝神以待。
陳東聲音沉穩，一字一句地口述：
「咨爾英格蘭王亨利一世，僻處西海，誠心向化，遣使來朝，乞為藩屬……朕感其誠，特冊封亨利一世為大明英格蘭國王，賜金印『明委英格蘭王印』，世守爾土，永為不藩。欽此！」
「另旨：亨利一世之女瑪蒂爾達，聰慧淑敏，特冊封其為大明英格蘭國王太女，待其父百年之後，承襲王位，統領英格蘭！」
接著，陳東又口述了冊封路易六世為「法蘭西國王」，賜金印「明委法蘭西王印」的聖旨。
翰林官奮筆疾書，很快便將兩份措辭嚴謹、辭藻華麗的聖旨撰寫完畢，並由陳東親自用印。
當內侍將那份象徵著大明皇帝認可與庇護的冊封聖旨，以及那方沉甸甸、金光閃閃的「明英格蘭國王印」交到格林男爵手中時，格林男爵激動得雙手微微顫抖，再次跪拜下去，聲音帶著哽咽：「臣……代我王亨利一世，叩謝陛下天恩！英格蘭必永世銘記陛下恩德，恪守藩臣之禮！」
一旁的奧姆男爵也接到了冊封法蘭西的聖旨和金印，
陳東微微一笑，抬手道：「二位使者請起。既入大明藩屬，便是一家人。望爾等歸國後，轉告亨利國王與路易國王，謹守臣節，和睦鄰邦，勿負朕望。」
「謹遵陛下聖諭！」格林與奧姆齊聲應道。
「格林，」亨利一世的聲音帶著鄭重，「你是我最信任的臣子之一。這份臣服大明的詔書，以及我寫給大明皇帝的信函，就交由你全權負責。你代表英格蘭，遠渡重洋，前往那個古老的東方帝國，務必展現出我英格蘭的誠意與敬意。」
格林男爵，一位年約四旬、舉止沉穩的貴族，上前一步，單膝跪地，雙手過頭，恭敬地接過了那捲沉甸甸的詔書。「謹遵王命，陛下！臣必不辱使命，將陛下的誠意與問候，帶到大明皇帝陛下的御座之前。」
不久之後，格林男爵一行人輾轉抵達了埃及的亞歷山大港。他通過層層通傳，終於得到了覲見大明徵西將軍楊林的機會。在明軍戒備森嚴的中軍大帳內，格林男爵向端坐主位、不怒自威的楊林深深行禮，呈上了亨利一世的親筆信，並說明了來意。
楊林接過信件，快速瀏覽了一遍，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是微微頷首。「英格蘭願歸附我大明，此為識時務之舉。本將軍准你所請。」他轉頭對身旁的副將吩咐道，「安排一下，讓英格蘭使團搭乘下一班返回大明的蒸汽戰艦，沿途予以照應。」
「謝將軍！」格林男爵心中一塊大石落地，再次躬身致謝。
英格蘭臣服大明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很快傳到了法蘭西在埃及的營地。作為與英格蘭纏鬥數百年的老對手，法蘭西將領理查聽聞此事，立刻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他們不敢怠慢，火速派人乘快船返回法國本土稟報。
法蘭西國王路易六世得知英格蘭竟然搶先進一步，試圖與大明朝建立直接的藩屬關係，頓時坐不住了。他絕不能容忍宿敵在如此重要的外交事務上搶占先機，獲得可能超越法蘭西的優勢。
他立即召見心腹重臣奧姆男爵，將一份同樣表示願意臣服大明的國書交到他手中，命令他即刻出發，務必趕在英格蘭人之前，或者至少是同時，向大明皇帝表達法蘭西的「誠意」。
奧姆男爵不敢耽擱，帶著國王的囑託和一支精幹的使團，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亞歷山大港。幸運的是，他們恰好趕上了那班即將啟程返回大明的蒸汽戰艦。
於是，原本只計劃搭載英格蘭使團的明軍戰艦，不得不額外容納了法蘭西使團。格林男爵與奧姆男爵在甲板上相遇，兩人目光交錯，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與競爭的火花，但礙於身處大明的地盤，只是禮節性地點了點頭，並未多言。
十幾日後，南京。
巨大的明輪蒸汽戰艦噴吐著濃煙，發出低沉有力的轟鳴，緩緩駛入長江碼頭，其龐大的鋼鐵身軀和超越時代的動力，引得碼頭上的民夫、商販紛紛駐足觀望，雖然見了好幾年也還是新鮮。
格林和奧姆，以及他們的隨從們，踏上了大明的土地，南京城的繁華與宏大，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像。高聳的城牆、熙攘的人流、琳琅滿目的商品、整潔寬闊的街道，無不衝擊著這些來自遙遠西方的使者的認知。
他們被禮部下屬的鴻臚寺官員接走，安置在專門用於接待外賓的館驛之中。鴻臚寺主官周政卿親自前來安排覲見事宜。當得知兩國使團同時抵達，且目的相同，周政卿便按照慣例，準備安排他們依次覲見。
「根據安排，英格蘭使臣格林男爵，將於明日上午先行覲見陛下。法蘭西使臣奧姆男爵，安排在同一日下午。」周政卿語氣平和地宣布。
奧姆男爵一聽，眉頭立刻擰了起來，臉上露出明顯的不滿。他上前一步，對著周政卿說道：「周大人，我法蘭西王國亦是西方大國，與英格蘭同時抵達，為何要排在其後覲見？這於禮不合！」他言語間帶著一絲法蘭西貴族的傲慢。
格林男爵見狀，也不甘示弱，沉聲道：「奧姆男爵，覲見次序乃鴻臚寺依規矩而定，我英格蘭使團先於貴國向楊林將軍提出申請，自然應當先行覲見。何必在此爭執？」
奧姆冷哼一聲：「申請早晚不過相差幾日，豈能作為依據？我法蘭西的誠意，絲毫不遜於英格蘭！」
兩人就在鴻臚寺的廳堂內爭執起來，氣氛一時有些緊張。周政卿看著眼前這兩位互不相讓的兩國使者，心中明了他們的那點競爭心思。
他輕輕咳嗽一聲，打斷了他們的爭論，臉上帶著官方式的微笑，說道：「兩位使者不必爭執。既然二位同時抵達南京，且目的相同，為避免不必要的紛擾，本官可做主，安排二位明日一同入宮覲見陛下。如此，可顯公平，二位意下如何？」
格林和奧姆對視一眼，雖然對要與對方一同覲見感到有些不快，但這似乎是眼下最合適的解決辦法。繼續爭執下去，只怕會惹惱大明的官員，於大事無益。於是，兩人勉強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周政卿的協調。
「既然如此，那便這麼定了。請二位使者回去好生準備，明日清晨，自有官員引導二位入宮。」周政卿說完，便拱手告辭。
翌日，垂拱殿。
陳東早已通過皇城司的匯報，知曉了英格蘭和法蘭西兩國使團抵達並請求歸附的消息。他身著龍袍，頭戴天子十二冠，端坐在金漆雕龍的寶座之上，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殿內氣氛莊嚴肅穆。
「宣，英格蘭使臣格林男爵，法蘭西使臣奧姆男爵，覲見——」司禮太監林朝恩拖長了聲音高唱。
在鴻臚寺官員的引導下，格林男爵和奧姆男爵低著頭，步履謹慎地走入大殿。他們能感受到兩側投來的眾多目光，以及那御座之上傳來的無形威壓。兩人走到御道中央，按照鴻臚寺事先教導的禮儀，整理衣冠，然後齊齊跪拜下去，用略顯生硬的漢語高聲道：
「英格蘭使臣格林，叩見大明大皇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法蘭西使臣奧姆，叩見大明大皇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陳東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兩人謝恩後，站起身來，但依舊微微低著頭，不敢直視天顏。
「二位遠道而來，辛苦了。」陳東開口道，「聽聞爾等帶來了貴國君主的國書？」
「是，陛下！」格林男爵率先上前一步，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美的鑲金木盒，雙手高高舉起。一名內侍快步上前，接過木盒，檢查後，躬身呈送到御案之上。陳東打開木盒，取出裡面亨利一世的親筆信和臣服詔書，仔細閱讀起來。
接著，奧姆男爵也立刻上前，同樣呈上了路易六世的國書。
陳東看完兩份國書，臉上緩緩露出了愉悅的笑容。他放下國書，目光掃過殿下的兩位使者，朗聲道：「好！甚好！英格蘭王亨利一世，法蘭西王路易六世，能審時度勢，慕我華夏教化，願率土歸附，永為大明藩籬，此乃明智之舉，亦顯朕德化遠播！朕心甚慰！」
皇帝龍顏大悅，殿內百官也適時地微微躬身，表示附和。
陳東當即對侍立在側的翰林院官員吩咐道：「擬旨！」
翰林官立刻鋪開明黃色的絹帛，提筆蘸墨，凝神以待。
陳東聲音沉穩，一字一句地口述：
「咨爾英格蘭王亨利一世，僻處西海，誠心向化，遣使來朝，乞為藩屬……朕感其誠，特冊封亨利一世為大明英格蘭國王，賜金印『明委英格蘭王印』，世守爾土，永為不藩。欽此！」
「另旨：亨利一世之女瑪蒂爾達，聰慧淑敏，特冊封其為大明英格蘭國王太女，待其父百年之後，承襲王位，統領英格蘭！」
接著，陳東又口述了冊封路易六世為「法蘭西國王」，賜金印「明委法蘭西王印」的聖旨。
翰林官奮筆疾書，很快便將兩份措辭嚴謹、辭藻華麗的聖旨撰寫完畢，並由陳東親自用印。
當內侍將那份象徵著大明皇帝認可與庇護的冊封聖旨，以及那方沉甸甸、金光閃閃的「明英格蘭國王印」交到格林男爵手中時，格林男爵激動得雙手微微顫抖，再次跪拜下去，聲音帶著哽咽：「臣……代我王亨利一世，叩謝陛下天恩！英格蘭必永世銘記陛下恩德，恪守藩臣之禮！」
一旁的奧姆男爵也接到了冊封法蘭西的聖旨和金印，
陳東微微一笑，抬手道：「二位使者請起。既入大明藩屬，便是一家人。望爾等歸國後，轉告亨利國王與路易國王，謹守臣節，和睦鄰邦，勿負朕望。」
「謹遵陛下聖諭！」格林與奧姆齊聲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