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受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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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日時間轉瞬就到,上京城外,完顏吳乞買率領十萬兵馬來到了上京投降,其中有五萬大軍在這段時間成為了倒霉蛋,已經被殲滅,金國僅存的兵馬就是這些了。

  上京城外,三萬多精銳明軍也已經回到上京,接受完顏吳乞買的投降,明軍騎兵穿著甲冑排列好隊形防止完顏吳乞買是假投降。

  完顏吳乞買帶著一眾大將看著這些裝備精良的明軍,心中那股歪心思也被掐滅了,完顏吳乞買端著自己身為金國皇帝的大印走到岳飛面前,岳飛身邊站著韓世忠,方七佛等人。

  完顏吳乞買低頭道,「下國金國國主完顏吳乞買向大明祈降,請岳飛元帥代大明皇帝接受我等降服。」

  「完顏國主放心,某會善待金國子民,以後他們也是大民子明。」岳飛一邊說著話,一邊從其手中接過了金國玉璽。

  金國玉璽是用黃玉雕琢的,不過巴掌大小。

  岳飛接受完顏吳乞買的投降之後沉聲道,「爾等日後都是我大明麾下子民,統統放下武器,通過篩選之後,最強大的三萬勇士可以留下成為大明戰兵的僕從軍為大明效力。」

  連皇帝都投了,這些兵見識過大明的強大,自然也毫無戰心,聞言,紛紛把自己的武器扔到一起,堆成一堆。

  收降這些瑣事自然有下屬去辦,岳飛對著完顏吳乞買道,「金國公,雖然陛下的聖旨還沒到,但是你的封號我已經知道,日後咱們就是大明的臣子了,今日你們加入大明,咱們一起好好喝一杯,我已命人準備好了酒宴。」

  請

  完顏吳乞買微笑的跟隨岳飛入席,韓世忠,方七佛,楊再興等人也一同在內。

  宴席之上,岳飛開口道,「金國公能主動投降我大明,陛下龍顏大悅,給金國公準備了一件禮物。」

  岳飛拍拍手,房門外,一名美婦人走了進來,來人正是金國皇后唐括氏,唐括氏見到自己丈夫,眼淚忍不住就出來了,小跑上前撲到完顏吳乞買的懷裡,「陛下,臣妾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經歷過波折,完顏吳乞買也是眼眶濕潤,撫摸著皇后的秀髮,「能回來就好」

  完顏宗望看到陛下的家眷被放了回來,便忍不住開口,「鵬舉兄,,,,,我那妻子?」

  岳飛聞言暗道不妙,余里衍和徒里氏都是漂亮美人,又身份高貴,早被提前送去南京,只怕現在已經快到了,這兩個美女到了陛下手裡不可能吐出來。

  岳飛道,「這個,這兩位美人已經被先行送去了南京享福,等不久完顏將軍到了南京某再安排你們見面。」

  完顏宗望聞言,臉色變紅,送去南京,聽聞大明皇帝跟曹賊一樣喜歡收集別人的妻子,如今只怕是回不來了,說好的投降就歸還家眷,怎麼就只還皇后呢。

  完顏宗望正想發作,完顏吳乞買出言道,「宗望你就不要再問了,日後再給你多尋幾個美人為妻便是。」

  木已成舟,就算大明皇帝強納自己媳婦,自己又怎麼能反抗,完顏宗望和完顏宗弼兩兄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羞憤,大明威壓四方,兩人也不敢惹事,只是端著酒杯喝悶酒。

  完顏吳乞買的兒子完顏宗磐見到岳飛身材高大,神武不凡,直接出列單膝跪地,「岳飛元帥用兵如神,百戰百勝,小子心生仰慕,公若不棄,願拜為義父,兒從今往後任憑差遣!」

  岳飛聞言一口酒噴了出來,看著下方不過十五左右的完顏宗磐,指著這個小子道,「你是?」

  完顏宗磐回道,「兒是金國公的長子!」

  「不行不行,我只比你大八歲,怎麼能收你為義子,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眾人看著完顏宗磐的操作,都懵了,這就開始拜義父了,果然是太想進步了。完顏吳乞買見兒子主動拜義父,想著日後也算有個靠山關係,於是出言助力,「犬子仰慕岳元帥,元帥的才學都是一頂一的,他就是發乎情理的,親大帥手下他吧。」

  人完顏國主親自勸說,岳飛也就賣個面子,反正當義父也不吃虧,「既如此,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你這個義子!」

  完顏宗磐喜滋滋的行大禮下拜,「孩兒拜見義父。」

  受降大典的塵埃落定,標誌著金國在草原上的統治徹底終結。岳飛以雷霆手段與懷柔之策並重,迅速穩定了斡難河周邊區域的秩序。這僅僅是開始。

  草原深處,仍有不少心懷觀望甚至意圖自立的部落,金國舊有的統治網絡也需要徹底清除,替換上大明的印記。


  事務千頭萬緒,岳飛決定自己暫留草原,坐鎮上京(臨潢府),主持大局。他派遣副帥韓世忠,押解著金國公完顏吳乞買(已去帝號),以及完顏宗望、完顏宗弼等一眾金國原核心將領,並帶上受降表章、金國印璽以及部分繳獲的重要物資,啟程返回南京,向皇帝陛下獻俘告捷,並詳細稟報北疆情形。

  與此同時,岳飛快馬向南京發出了第二封捷報,詳細陳述了受降過程以及後續穩定草原的初步方略。

  當攜帶著大捷消息的快馬沖入南京城,將「金主納降,北疆平定」的喜訊傳開時,整座京城都沸騰了。酒樓茶肆,街頭巷尾,人人奔走相告,歡欣鼓舞。自前唐末五代以來,壓在中原王朝頭頂的北方陰雲,終於在陳東這一朝被徹底驅散,版圖之完整,遠超漢唐,如何不令人振奮?

  朝堂之上,更是喜氣洋洋。陳東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宣讀了岳飛的捷報,聲音洪亮,意氣風發:「眾卿!岳鵬舉不負朕望,已受金主完顏吳乞買之降,北疆大定!此乃朕與諸卿,乃至我全體大明臣民,不世之功也!」

  「陛下聖明!萬歲,萬歲,萬萬歲!」群臣高呼萬歲,由衷拜服。此等功業,足以彪炳史冊。

  隨同捷報一起抵達南京的,還有一支特殊的隊伍,由韓世忠部護送的金國宗室部分女眷。其中,最為引人注目的便是兩位以美貌聞名的女子:余里衍和徒單氏。

  接到捷報後不久,陳東與內閣、兵部等重臣經過緊急商議,迅速做出決斷。他頒下聖旨,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發往草原:

  「門下,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北疆既平,金虜伏誅,草原廣袤,當入王化。茲決定,設立蒙古省,省治暫設於原遼上京(臨潢府)。轄境東起大興安嶺,西至阿爾泰山,南抵長城,北達北海(貝加爾湖)。命征北大元帥岳飛,暫領蒙古省都督、總兵官事,總攬該省一切軍政要務。

  原率三萬征北大軍,暫不南歸,即行分駐蒙古省各戰略要地,清剿殘餘不服部落,推行大明律法,丈量草場,編戶齊民,選拔士官,務使新附之民,盡沐皇明恩德,草原永固,北疆長安!欽此!」

  這道聖旨,意味著岳飛和他的軍隊需要在草原上停留更長時間,完成從征服者到統治者的角色轉換,將這片土地真正納入大明的行政體系。

  深夜,南京皇宮,顯陽殿內燈火通明。

  陳東處理完繁忙的政務,心中那股因勝利帶來的興奮依舊澎湃。他想起了白日裡呈報上來的,關於隨韓世忠一同抵達南京的那些金國女眷的名冊,其中「余里衍」與「徒單氏」的名字赫然在列。

  他特意吩咐,將余里衍帶來。

  關於完顏宗望、完顏宗弼等人歷史上在汴京製造的「靖康之恥」,凌辱趙宋皇室女眷的種種行徑,陳東自然熟知。

  雖非親身經歷,但作為漢家王朝的繼承者,那種屈辱感仿佛烙印在民族的記憶里。如今,攻守易形,當年施暴者的妻女,如今卻成了自己的戰利品。

  內侍將一位身著素色衣裙、容顏姣好卻面帶惶恐與淒楚的年輕女子引入殿內時,陳東的目光便落在了她身上。此女正是余里衍,雖經顛沛,卻難掩其天生麗質,此刻如同受驚的小鹿,更添幾分我見猶憐。

  陳東沒有多餘的溫言軟語,他走到余里衍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歷史的畫面與現實的身影在腦海中交錯,他伸出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按住了余里衍的後頸,將她的頭微微向下壓去,動作充滿了占有與征服的意味。

  余里衍嬌軀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中充滿了屈辱的淚水,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陳東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一絲戲謔:「知道朕麼?余里衍被這個強大的男人如此對待反而有種舒爽之感,弱弱的道,「知道,你是大明皇帝陛下!」。

  陳東的手指輕輕划過她光滑的臉頰,「今晚,由你侍寢。好好伺候,朕不會虧待你。」

  余里衍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顫抖。她知道,從踏入這宮門的那一刻起,自己的命運就已註定。

  是陛下!

  殿內的燭火搖曳,映照出陳東志得意滿的身影和余里衍無助的容顏。

  南京皇宮,寢殿之內,暖香浮動。昨夜余里衍的侍寢,仿佛只是帝國征服樂章中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晨曦微露,陳東已然起身,目光掠過窗外巍峨的宮牆,投向了那幅懸掛在書房中的巨大寰宇輿圖。他的視線,越過了剛剛標註為「蒙古省」的廣袤草原,最終定格在了更西方的遼闊地域。

  「金國已滅,北疆暫安。」陳東低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在御案上敲擊著,「這草原,需得好好消化,設立州縣,移民實邊,推行教化,非十年之功不可見其全效。」


  陳東深知,一味擴張而無法有效統治,不過是虛耗國力,如同蒙元,看似疆域萬里,實則分崩離析只在頃刻之間。下一步的大規模擴張,必須等待草原徹底安定,成為穩固的後方與跳板。

  目光所及,輿圖西方,那片被稱為「中亞」的土地,標註著幾個他既熟悉的名字,西遼,喀喇汗,花剌子模,高昌回鶻……那裡,是另一個潛在的戰場,也是大明天命需要征服的下一個方向。

  幾乎在同一時間,遠在虎思斡耳朵(西遼都城,今吉爾吉斯斯坦托克馬克以東),西遼皇帝耶律大石,也接到了一份來自東方的緊急軍報。

  「陛下!東方急報!金國……金國完了!」斥侯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驚惶,跪倒在宮殿之上。

  正與群臣議事的耶律大石眉頭一皺,沉聲道:「慌什麼!細細報來!」

  「是!大明皇帝陳東,派遣岳飛為主帥,北征草原,已於七日前在斡難河畔接受金主完顏吳乞買投降!金國……徹底滅亡!大明已在原金國及草原腹地設立『蒙古省』,其疆界,已與我大遼東部邊境直接接壤了!」

  「什麼?!」耶律大石猛地從龍椅上站起,臉上血色瞬間褪去,手中的茶杯「哐當」一聲掉落在金磚地上,摔得粉碎。殿內群臣亦是譁然,面面相覷,皆能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與恐懼。

  大明的兵鋒,竟然如此之快就推進到了自己的家門口!

  耶律大石緩緩坐回椅中,胸口劇烈起伏,一股巨大的壓力如同無形的山巒,驟然壓在他的心頭。他揮了揮手,讓斥候和大部分臣子退下,只留下幾位心腹重臣。

  殿內只剩下寥寥數人,氣氛卻更加凝重。耶律大石靠在椅背上,閉上雙眼,臉上寫滿了疲憊與一種難以言喻的憤懣。

  他苦心經營西遼,東征西討,好不容易讓喀喇汗王國、花剌子模王國(此時花剌子模尚弱,受西遼控制)、高昌回鶻王國等臣服,在這中亞之地站穩腳跟,重現契丹榮光。他本以為,隔著茫茫沙漠草原,足以與東方那個新興的大明帝國保持安全距離。

  可如今……這一切幻想都被無情擊碎。

  「朕……已經跑到這萬里之外的西域了……」,「為何……為何還是逃不出他大明的版圖陰影?!這陳東,這明朝,難道真要效仿大唐,將這瀚海西域,也盡數納入囊中嗎?!」

  他仿佛已經看到,東方的地平線上,陳東如同天神般巨大的虛影,正向著他的西遼王國,投來充滿侵略性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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