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那是你聽錯了！
感受到縣令語氣之中的不滿，這名捕頭頓時額頭滲出冷汗，心中不安道：「是屬下失職了……請縣令治罪！」
然而這時，一旁的江林卻是開口道：「等一下！徐捕頭，你是說……那人一手箭術出神入化，一箭射裂了你所穿的甲冑？」
見縣令公子問話，徐捕頭自然也不敢怠慢，恭敬答道：「是，屬下也不知那人是如何做到的，屬下所穿雖只是輕甲，但尋常煉皮境也絕無這等本事打碎，這賊人的手段屬實有些詭異……」
說罷，徐捕頭將他在追擊的街道上撿到的箭矢，以及被一箭射裂的胸甲，盡皆呈上，以供查看。
江雲舟瞥了一眼那塊明顯出現裂痕的胸甲，以及看上去很是平常的鐵箭，目光有些狐疑。
他雖然清楚徐捕頭的為人，不至於在這等事情上說謊，但還是有些不太能相信。
一個煉皮境武者射出的箭矢，能將這等輕甲射出裂紋？
這得用的是多少石的硬弓？
又是哪一家培養出來的怪胎？
而江林則是面色古怪了起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隨後繼續問道：「那人樣貌有何特徵？身材體型如何？」
「這個……那人戴著黑色面巾，看不清樣貌，身材體型的話，大概能有這麼高……」徐捕頭大致比劃了一下楊凌的身材體型特徵。
而江林則是越聽越興奮，登時轉身跳起來和老爹江雲舟說道：「爹！找到了！我可以確定，此人就是搭救我的那個傢伙！」
「你給我肅靜！」江雲舟厲聲呵斥了江林，而後目色玩味對徐捕頭說道，「你剛才說，此人趁夜行兇殺了誰？秦家的門客樂宗？」
「是，這樂宗作為秦家的爪牙，平日裡欺男霸女為非作歹之事幹了不少，不知是哪個仇家找到了他的藏身之所，才導致了今日的命案。」徐捕頭點頭道。
「江縣令，是否下令緝拿此人？屬下可安排弟兄們全城搜捕！」
江雲舟聞言，目光更是玩味了幾分：「搜捕？為何要搜捕？」
徐捕頭頓時一愣：「江縣令，此人趁夜行兇造成命案，不應搜捕嗎？」
「我且問你，他殺的人可是無辜？」江雲舟
「這……倒也不是，樂宗此人平日裡仗著秦家幹了不少不法之事，衙里有不少弟兄們都對其頗有不忿，若非礙於秦家庇護，弟兄們早就將其捉拿歸案了。」徐捕頭訕訕說道。
「既然如此，此人斬殺樂宗，也算為民除害了，本縣為何要下令緝拿？」
「可是秦家那邊……」徐捕頭欲言又止。
「這些個家族和武館，不是都仗著自己家大勢大，把本縣當成瞎子和聾子嗎？」江雲舟忽然冷笑說道。
「巧了，在這件事情上，本縣也一樣瞎了聾了，本縣怎麼知道是誰動手殺了樂宗？有本事讓他們自己追查兇手去！」
「你叮囑下去，無需再插手此事，若是秦家來問，隨便推脫一番便是了。」江雲舟隨口吩咐道。
「是！」
就這樣半個月時光一晃而過。
「嘩嘩嘩！」南面山林的山澗之下，一道少年身影赤膊屹立於清潭之中。
巨大水流持續衝擊著少年身體，而他仿佛渾然不覺，始終不動如山的站在那裡。
這少年正是楊凌。
半個月的光景，他早已從山澗水流的邊緣，一點點挪到了中心區域。
在這裡承受的水流衝擊力最大，而淬鍊肉身的效果也最好。
當然，前提是能夠抗住才行。
好在楊凌擁有神通煉精的加持，肉身恢復力很是強悍，再搭配一些價值尚可的養補藥調理身體，倒也沒有太大問題。
而這半個月的時間內，楊凌在清水縣也斬殺了不少窮凶極惡者。
都是仗著一身煉皮境武力，以及背後家族撐腰，在清水縣為非作歹多年的惡徒。
若以律法論，這些人的樁樁罪名足夠死十次不止，所以楊凌斬殺他們倒也沒什麼心理負擔。
而楊凌連續作案殺人，自然引起了清水縣不少的家族和武館不滿。
楊凌殺的這些人，都是他們培養出來維護自身利益的刀和工具，如今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今後還有誰敢替他們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於是這些家族和武館紛紛聯名去縣衙告狀，要求縣衙捉拿兇手，給出一個合理的交代。
然而面對這些人的狀告，早已得到縣令授意的衙役們自然穩如泰山，口中連連答應。
「好好好，此事諸位放心，我縣衙一定全力緝拿兇手！」
「三日！只需三日，兇手自然捉拿歸案！」
「這樣吧，最多五日，五日自當拿兇手頭顱告慰亡靈！」
「十日，諸位莫急，十日之內，我縣衙必定擒得兇手，給諸位一個滿意的交代！」
於是乎，半個月光景過去了，別說緝拿兇手，清水縣的家族和武館就連根毛都沒看到。但各方勢力攏共死在楊凌手中的爪牙走狗，已然有了十人之數。
一時間清水縣的各方勢力都有些風聲鶴唳，生怕這個擅使弓箭的瘋子哪天突然找上門來索自己的性命。
反而是底層的一些平民百姓，私底下都在暗暗叫好。
他們平日裡見多了那些人為非作歹，有些甚至自己就是苦主，此刻眼見仇人遭了報應，自然心中快意非常。
而對於楊凌來說，斬殺了足足十名煉皮境武者之後，他的面板數據也再度水漲船高。
神通：煉精（精氣旺盛12%）
破妄（見真25%）
武功：開陽掌（大成62%）
易容術（入門68%）
境界：煉皮境（中期23%）
時隔半個月，楊凌的武道境界已然突破到了煉皮境中期，其他數據也大漲了不少。
雖然總體漲幅不如那一株百年何首烏給的多，但楊凌已然很是滿足了。
「以我如今的實力，雖不敢說比肩煉血境，但至少跟煉皮境後期交手沒有問題，甚至能勝！」楊凌喃喃自語道，目光滿是振奮。
他現在的肉身力量對比初入煉皮境時又提升了不少，單臂約莫能有個一千二百斤左右。
至於抗擊打能力，楊凌沒做過測試，但他每日這般在山澗水流之下捶打肉身，想必肉身強度也是進步巨大。
只是可惜這東西在面板中並無數據，只能通過之後的實戰交手來檢驗了。
算算時間，今日便是和沈驚鴻約好的武館大比之期，也該去履行約定了。
想到這裡，楊凌邁步走出清潭，向著清水縣方向奔去。
進城之後，楊凌便找了個小巷用易容術改換了面龐，然後才向著清風門方向奔去。
按照沈驚鴻所說，他應是先去清風門匯合，再一同前往參加武館大比。
然而，正當楊凌快速奔向清風門之時。
「踏踏！」一陣馬蹄聲快速由遠及近，與之伴隨的還有一陣呼喊聲，「快讓開！都給我讓開！」
沿路的行人聞聲頓時紛紛躲避到街道兩側。
楊凌扭頭看去，只見一人正縱馬於街道中飛馳。但縱馬者的水平實在有些差勁，並不能隨心所欲的掌控身下駿馬，以至於一路飛馳橫衝直撞。
楊凌挑了挑眉頭，眼見那匹駿馬就要衝到自己身前，楊凌果斷出手成掌。
「唏律律——」下一刻，方才還勢如烈火橫衝直撞的駿馬，被楊凌勢大力沉的一掌拍中後，此刻直接重心不穩側翻在地。
而縱馬者自然也隨之栽落下來，摔在地上一陣「哎喲」之聲。
此時楊凌終於看清了縱馬者的模樣，神色變得古怪起來。
好傢夥，此人正是他曾在山林中搭救過的縣令之子，江林。
見江林看似摔了個結實，實則沒什麼大礙，楊凌也放下心來，語氣有些揶揄道：「這位公子，當街縱馬可不太合規矩，當心莫要傷及無辜才好。」
從地上軲轆爬起的江林此刻正一肚子火，正欲發作呢，聽到這道十分耳熟的聲音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頓時面色大喜。
「兄台，我終於又見到你了兄台，你可讓我一番好找啊！」江林立時抓住楊凌的手臂，激動說道。、
楊凌聞言一愣。
自己分明已然易容，當日救這小子之時自己也蒙著面巾，對方是如何一眼認出的？
下一刻，楊凌反應過來，立時換了一種聲線，略顯沙啞道：「公子認錯人了，你我幾時見過？」
「怎麼沒見過？那天晚上就是你救得我！」江林聞言頓時急了，「你方才聲音不是這樣的！我絕沒有認錯，就是你！」
「那是你聽錯了，在下一直是這個聲音。」楊凌平靜說道，隨後一把甩開了江林的手，「在下還有要事，便不奉陪了！」
說罷，楊凌轉身快步離開了此地。
而見楊凌不肯承認自己的身份，江林思索了片刻，卻也想透了原因，臉色玩味笑了起來：「有意思……」
擺脫江林糾纏之後，楊凌直奔清風門中。
「你來了？這是為你準備的清風門服飾，你換一下吧。」沈驚鴻見他如約到來，便將早已準備好的服飾遞給了他。
楊凌接過衣服直接換上，沈驚鴻又道：「武館大比由縣衙舉辦，所以場地也是在縣衙演武場。我已安排其他師弟師妹先行前往，你若是準備好了，我們便可出發。」
然而這時，一旁的江林卻是開口道：「等一下！徐捕頭，你是說……那人一手箭術出神入化，一箭射裂了你所穿的甲冑？」
見縣令公子問話，徐捕頭自然也不敢怠慢，恭敬答道：「是，屬下也不知那人是如何做到的，屬下所穿雖只是輕甲，但尋常煉皮境也絕無這等本事打碎，這賊人的手段屬實有些詭異……」
說罷，徐捕頭將他在追擊的街道上撿到的箭矢，以及被一箭射裂的胸甲，盡皆呈上，以供查看。
江雲舟瞥了一眼那塊明顯出現裂痕的胸甲，以及看上去很是平常的鐵箭，目光有些狐疑。
他雖然清楚徐捕頭的為人，不至於在這等事情上說謊，但還是有些不太能相信。
一個煉皮境武者射出的箭矢，能將這等輕甲射出裂紋？
這得用的是多少石的硬弓？
又是哪一家培養出來的怪胎？
而江林則是面色古怪了起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隨後繼續問道：「那人樣貌有何特徵？身材體型如何？」
「這個……那人戴著黑色面巾，看不清樣貌，身材體型的話，大概能有這麼高……」徐捕頭大致比劃了一下楊凌的身材體型特徵。
而江林則是越聽越興奮，登時轉身跳起來和老爹江雲舟說道：「爹！找到了！我可以確定，此人就是搭救我的那個傢伙！」
「你給我肅靜！」江雲舟厲聲呵斥了江林，而後目色玩味對徐捕頭說道，「你剛才說，此人趁夜行兇殺了誰？秦家的門客樂宗？」
「是，這樂宗作為秦家的爪牙，平日裡欺男霸女為非作歹之事幹了不少，不知是哪個仇家找到了他的藏身之所，才導致了今日的命案。」徐捕頭點頭道。
「江縣令，是否下令緝拿此人？屬下可安排弟兄們全城搜捕！」
江雲舟聞言，目光更是玩味了幾分：「搜捕？為何要搜捕？」
徐捕頭頓時一愣：「江縣令，此人趁夜行兇造成命案，不應搜捕嗎？」
「我且問你，他殺的人可是無辜？」江雲舟
「這……倒也不是，樂宗此人平日裡仗著秦家幹了不少不法之事，衙里有不少弟兄們都對其頗有不忿，若非礙於秦家庇護，弟兄們早就將其捉拿歸案了。」徐捕頭訕訕說道。
「既然如此，此人斬殺樂宗，也算為民除害了，本縣為何要下令緝拿？」
「可是秦家那邊……」徐捕頭欲言又止。
「這些個家族和武館，不是都仗著自己家大勢大，把本縣當成瞎子和聾子嗎？」江雲舟忽然冷笑說道。
「巧了，在這件事情上，本縣也一樣瞎了聾了，本縣怎麼知道是誰動手殺了樂宗？有本事讓他們自己追查兇手去！」
「你叮囑下去，無需再插手此事，若是秦家來問，隨便推脫一番便是了。」江雲舟隨口吩咐道。
「是！」
就這樣半個月時光一晃而過。
「嘩嘩嘩！」南面山林的山澗之下，一道少年身影赤膊屹立於清潭之中。
巨大水流持續衝擊著少年身體，而他仿佛渾然不覺，始終不動如山的站在那裡。
這少年正是楊凌。
半個月的光景，他早已從山澗水流的邊緣，一點點挪到了中心區域。
在這裡承受的水流衝擊力最大，而淬鍊肉身的效果也最好。
當然，前提是能夠抗住才行。
好在楊凌擁有神通煉精的加持，肉身恢復力很是強悍，再搭配一些價值尚可的養補藥調理身體，倒也沒有太大問題。
而這半個月的時間內，楊凌在清水縣也斬殺了不少窮凶極惡者。
都是仗著一身煉皮境武力，以及背後家族撐腰，在清水縣為非作歹多年的惡徒。
若以律法論，這些人的樁樁罪名足夠死十次不止，所以楊凌斬殺他們倒也沒什麼心理負擔。
而楊凌連續作案殺人，自然引起了清水縣不少的家族和武館不滿。
楊凌殺的這些人，都是他們培養出來維護自身利益的刀和工具，如今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今後還有誰敢替他們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於是這些家族和武館紛紛聯名去縣衙告狀，要求縣衙捉拿兇手，給出一個合理的交代。
然而面對這些人的狀告，早已得到縣令授意的衙役們自然穩如泰山，口中連連答應。
「好好好，此事諸位放心，我縣衙一定全力緝拿兇手！」
「三日！只需三日，兇手自然捉拿歸案！」
「這樣吧，最多五日，五日自當拿兇手頭顱告慰亡靈！」
「十日，諸位莫急，十日之內，我縣衙必定擒得兇手，給諸位一個滿意的交代！」
於是乎，半個月光景過去了，別說緝拿兇手，清水縣的家族和武館就連根毛都沒看到。但各方勢力攏共死在楊凌手中的爪牙走狗，已然有了十人之數。
一時間清水縣的各方勢力都有些風聲鶴唳，生怕這個擅使弓箭的瘋子哪天突然找上門來索自己的性命。
反而是底層的一些平民百姓，私底下都在暗暗叫好。
他們平日裡見多了那些人為非作歹，有些甚至自己就是苦主，此刻眼見仇人遭了報應，自然心中快意非常。
而對於楊凌來說，斬殺了足足十名煉皮境武者之後，他的面板數據也再度水漲船高。
神通：煉精（精氣旺盛12%）
破妄（見真25%）
武功：開陽掌（大成62%）
易容術（入門68%）
境界：煉皮境（中期23%）
時隔半個月，楊凌的武道境界已然突破到了煉皮境中期，其他數據也大漲了不少。
雖然總體漲幅不如那一株百年何首烏給的多，但楊凌已然很是滿足了。
「以我如今的實力，雖不敢說比肩煉血境，但至少跟煉皮境後期交手沒有問題，甚至能勝！」楊凌喃喃自語道，目光滿是振奮。
他現在的肉身力量對比初入煉皮境時又提升了不少，單臂約莫能有個一千二百斤左右。
至於抗擊打能力，楊凌沒做過測試，但他每日這般在山澗水流之下捶打肉身，想必肉身強度也是進步巨大。
只是可惜這東西在面板中並無數據，只能通過之後的實戰交手來檢驗了。
算算時間，今日便是和沈驚鴻約好的武館大比之期，也該去履行約定了。
想到這裡，楊凌邁步走出清潭，向著清水縣方向奔去。
進城之後，楊凌便找了個小巷用易容術改換了面龐，然後才向著清風門方向奔去。
按照沈驚鴻所說，他應是先去清風門匯合，再一同前往參加武館大比。
然而，正當楊凌快速奔向清風門之時。
「踏踏！」一陣馬蹄聲快速由遠及近，與之伴隨的還有一陣呼喊聲，「快讓開！都給我讓開！」
沿路的行人聞聲頓時紛紛躲避到街道兩側。
楊凌扭頭看去，只見一人正縱馬於街道中飛馳。但縱馬者的水平實在有些差勁，並不能隨心所欲的掌控身下駿馬，以至於一路飛馳橫衝直撞。
楊凌挑了挑眉頭，眼見那匹駿馬就要衝到自己身前，楊凌果斷出手成掌。
「唏律律——」下一刻，方才還勢如烈火橫衝直撞的駿馬，被楊凌勢大力沉的一掌拍中後，此刻直接重心不穩側翻在地。
而縱馬者自然也隨之栽落下來，摔在地上一陣「哎喲」之聲。
此時楊凌終於看清了縱馬者的模樣，神色變得古怪起來。
好傢夥，此人正是他曾在山林中搭救過的縣令之子，江林。
見江林看似摔了個結實，實則沒什麼大礙，楊凌也放下心來，語氣有些揶揄道：「這位公子，當街縱馬可不太合規矩，當心莫要傷及無辜才好。」
從地上軲轆爬起的江林此刻正一肚子火，正欲發作呢，聽到這道十分耳熟的聲音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頓時面色大喜。
「兄台，我終於又見到你了兄台，你可讓我一番好找啊！」江林立時抓住楊凌的手臂，激動說道。、
楊凌聞言一愣。
自己分明已然易容，當日救這小子之時自己也蒙著面巾，對方是如何一眼認出的？
下一刻，楊凌反應過來，立時換了一種聲線，略顯沙啞道：「公子認錯人了，你我幾時見過？」
「怎麼沒見過？那天晚上就是你救得我！」江林聞言頓時急了，「你方才聲音不是這樣的！我絕沒有認錯，就是你！」
「那是你聽錯了，在下一直是這個聲音。」楊凌平靜說道，隨後一把甩開了江林的手，「在下還有要事，便不奉陪了！」
說罷，楊凌轉身快步離開了此地。
而見楊凌不肯承認自己的身份，江林思索了片刻，卻也想透了原因，臉色玩味笑了起來：「有意思……」
擺脫江林糾纏之後，楊凌直奔清風門中。
「你來了？這是為你準備的清風門服飾，你換一下吧。」沈驚鴻見他如約到來，便將早已準備好的服飾遞給了他。
楊凌接過衣服直接換上，沈驚鴻又道：「武館大比由縣衙舉辦，所以場地也是在縣衙演武場。我已安排其他師弟師妹先行前往，你若是準備好了，我們便可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