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左右不過插標賣首之輩
對正德異樣提升速度，蘇青有些好奇。
同時，不斷匯聚的光點，也引起朱厚照的好奇，兩人一番交談。
蘇青若有所思：「光點，那些應該是萬民之力。
這拳喚作社稷之拳。
社稷，國家也！
黎民百姓是社稷的根本所在。
只要始終民心所向，萬民之力化為社稷之拳的薪火，突破破城、陸沉不會太遠。」
社稷之拳？
民心所向化薪火？
「不知道先生有什麼教我？」
此時，正德已經將蘇青當成老師。
「民心所向，自然要有民。
短時間，增加大量的民，並且對你心生感激，可以快速提升你的社稷之拳。」
「短時間，增加大量百姓？
這不可能實現吧！」
「怎麼不可能？」
蘇青沒有藏著掖著：「大明朝黃冊，也就是戶口總冊，記錄全國戶口、田宅、賦役的官方檔案，因封面使用黃紙得名。
此時，黃冊上記錄的大明人口，應該在五千萬左右。
這就非常有趣了。
《明實錄》記載的明朝人口，在成化十五年為7185萬人，到了正德年間只有五千萬。
也就是說明朝在短短27年的時間裡，人口瘋狂減少了兩千多萬人！
這種飛流直下的人口縮減符合常理嗎？
不合理！
27年間，明朝既沒有發生大規模的災荒或疫病，也沒有發生大規模的刑殺或戰爭。
這種情況下，人口發展趨勢表現為增長，才是合理的，絕無可能出現大規模的縮減。
這就涉及到一個關鍵詞隱戶。
也就是隱藏起來的人口。
為什麼會有隱戶，這與千年來施展的人頭稅有關。
黎民百姓每新增一丁，需多繳稅銀和保甲費，貧困家庭被迫隱匿戶口。
而官員呢？
少報人口，可降低稅收考核壓力，形成「白冊「（虛假帳冊）潛規則。
有個叫做徐渭寫過一篇《會稽縣誌諸論戶口論》，文中提出了「今按於籍口六萬二千有奇，不丁不籍者奚啻三倍之」的觀點，也就是說會稽縣的官方統計人口數，只是真實人口數的四分之一。
以此推之，大明朝現在的人口，或許兩萬萬。
當然，這可能有些誇張，但是大明朝隱藏的戶口，四五千萬總是還有的。」
震撼！
正德皇帝前所未有的震撼。
蘇青不會因為他的震撼，而停止下來：「有效解決隱戶，而且還讓隱戶對你崇拜，達到歸心的程度，其實也好做到。
怎麼做？
攤丁入畝！
何為攤丁入畝？
攤丁入畝就是直接結束千年以來的人頭稅，按照實際占有土地的多寡來交稅。
這樣的徵稅方式，可以有效的減少沒有土地，亦或者土地少的百姓的稅收負擔。
既然，沒有人頭稅，那些隱匿起來大明百姓，就沒有隱藏的理由，便會紛紛的走出來。
人口增多的同時，這些增多的人口，因為你的攤丁入畝，不用交稅，自然會出現民心歸附，最終化為了武學提升的薪柴。
此舉可以讓大量的隱戶歸心。
其實，攤丁入畝與開海禁可以同時進行。
如今，雖然名義上大明朝實施嚴格的海禁。
實際上，東南沿海各種自私活動猖獗。
因此也產生了大大小小的大海商。
這些海商，你知道他們多富有嗎？
單單只是松江府一地的海商，家產百萬餘兩的富戶，不下於兩隻手的數量。
頂尖的大海商家產千萬，都不止。
這可比你皇室的內庫還有錢。
這些錢，與其讓大海商給掙到手中，還不如大明朝自己主導開海禁。
如若一切順利的話，每年單單只是海外交易的稅收，就足以維大明朝的諸多開支。」
「家產百萬、千萬？
真有這麼多？」
要知道，大明朝重鎮遼東，一年的軍餉不過幾萬兩。
如今，大明內庫也不過三百多萬兩白銀。
動輒百萬千萬？
也難怪他有點震驚、不敢置信。
「只多不少！
比如說應天府首富張大驚，就是一個海商。
先前，為了收購半截羅摩遺體，直接拿出了十萬兩黃金。」
雖然，黃金與白銀洪武年制定的1:4.
但是，隨著永樂年間鄭和下西洋帶回大量白銀，以及民間大海商的走私，帶來的大量白銀。
等到正德年間，白銀與黃金的兌換比例，其實已經達到1:12。
要知道，一個商人的財富，多數都在產業、商鋪之內的。
一百多萬兩白銀隨意那出，應天府首富張大驚多有錢？
千萬還是更多。
江南豪族到底多有錢？
……
震撼！
哪怕正德回到了太和殿，依舊陷入深深的震撼中。
「陛下！」
直到一聲呼喚，才將他給驚醒。
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雨化田，朱厚照立刻有了吩咐：「你立刻安排一些密探，將他們兵分兩路。
其中一路調查江南的走私海商，看看他們家業幾何？
另外一路調查大明隱戶的問題！」
朱厚照說完，卻發現雨化田沒有動作。
他眉頭微微皺起：「怎麼了？」
「陛下，還記得年前，有一地縣令與魚肉鄉里，最喜歡淫人妻女，引起民怨沸騰，最終被他人燒死在縣衙。」
「你說的是廣元縣王希平，他的案件存在問題？」
朱厚照不是傻子。
他明白，雨化田不會無緣無故提一個名字。
「王希平死前，曾在公眾場合說過，國家戶口登耗有絕不可信者，有司之造冊，與戶科、戶部之稽查，皆僅兒戲耳，天下戶口不入版籍，未有如今日之甚者也。
並且揚言要釐清田畝，清查廣元縣的隱藏戶口。
沒過多久，就傳出廣元縣王希平淫人妻女，並且被人殺害的消息。」
「什麼？」
朱厚照面帶震驚。
片刻，神色陰沉：「西廠最終調查結果是什麼？」
「我西廠密探懷疑，王希平觸及到了既得利益者的利益，被人設計陷害。至於海商走私，西廠也是有所察覺。
只是這海商走私牽扯太多了。
東南沿海的官員與朝廷六部，都有不少人摻和其中。」
雨化田的話，無疑證實了隱戶與走私海商的暴富。
「如此一來，攤丁入畝與開海禁，就迫在眉睫了！」
朱厚照若有所思。
翌日，他還在思索，該如何推進攤丁入畝以及海禁的問題。
卻得知了一個意外的消息。
「今天，順天府的大街小巷，都在傳播一個消息。
錦衣衛指揮使將會替代天下最得意龍虎道子，接受了長生天小魔師古斯都挑戰。
大戰在三天後開啟。」
從蘇青那裡得到武學，已經深夜了，朱厚照並沒有看到挑戰一事。
換句話說，這挑戰之事，純屬子虛烏有。
這是古斯都的陰謀？
只是明知道這一些，蘇青能拒絕嗎？
別說拒絕。
只是反駁，就會被人看不起，甚至釘在了恥辱柱上。
「這是要逼蘇先生不得不應戰！」
……
「不出意外，一切應該都是小魔師古斯都的算計。
這古斯都身兼黃金家族、魔師宮以及密宗傳承。
密宗傳承的變天擊地大法，可以攝魂奪魄，將人拉入精神輪迴中。
當年，就算是近乎破碎的傳鷹在與八思巴戰鬥時，一著不慎都被拉入精神輪迴。
如若不是傳鷹得到了戰神圖錄，領悟出破碎奧妙，都無法從精神輪迴之中脫身。
你要是一不小心中了算計。
不僅會將神話第五季等武學說出去，甚至連人皇宮所在都被他們察覺到。」
察覺到順天府內陡然傳遍消息，姬瑤花坐不住了，立刻拜訪蘇青。
變天擊地大法很強？
再強，又怎麼能夠強的過他的精神念師？
在精神念師面前，變天擊地大法就是小兒科的把戲。
能夠被他稍微看中的，護道者大勢至上師。
「看在眼中，是看在眼中，就是不知道，他能否扛得住我的拳頭！」
撼山層次的小閣老神拳，已經將他的實力拔升到新高度。
「破城呢？
究竟有多猛，我真的並不知道，只有經過戰鬥才能夠確定。
當然，要說感覺的話，面對武道宗師，都可以一拳一個小可愛！」
蘇青心中念頭轉動，卻面色不變的朝著姬瑤花道：「無妨，左右不過插標賣首之輩。」
同時，不斷匯聚的光點，也引起朱厚照的好奇，兩人一番交談。
蘇青若有所思：「光點，那些應該是萬民之力。
這拳喚作社稷之拳。
社稷，國家也！
黎民百姓是社稷的根本所在。
只要始終民心所向，萬民之力化為社稷之拳的薪火，突破破城、陸沉不會太遠。」
社稷之拳？
民心所向化薪火？
「不知道先生有什麼教我？」
此時，正德已經將蘇青當成老師。
「民心所向，自然要有民。
短時間，增加大量的民，並且對你心生感激，可以快速提升你的社稷之拳。」
「短時間，增加大量百姓？
這不可能實現吧！」
「怎麼不可能？」
蘇青沒有藏著掖著：「大明朝黃冊，也就是戶口總冊，記錄全國戶口、田宅、賦役的官方檔案，因封面使用黃紙得名。
此時，黃冊上記錄的大明人口，應該在五千萬左右。
這就非常有趣了。
《明實錄》記載的明朝人口，在成化十五年為7185萬人，到了正德年間只有五千萬。
也就是說明朝在短短27年的時間裡，人口瘋狂減少了兩千多萬人！
這種飛流直下的人口縮減符合常理嗎？
不合理！
27年間，明朝既沒有發生大規模的災荒或疫病，也沒有發生大規模的刑殺或戰爭。
這種情況下，人口發展趨勢表現為增長，才是合理的，絕無可能出現大規模的縮減。
這就涉及到一個關鍵詞隱戶。
也就是隱藏起來的人口。
為什麼會有隱戶，這與千年來施展的人頭稅有關。
黎民百姓每新增一丁，需多繳稅銀和保甲費，貧困家庭被迫隱匿戶口。
而官員呢？
少報人口，可降低稅收考核壓力，形成「白冊「（虛假帳冊）潛規則。
有個叫做徐渭寫過一篇《會稽縣誌諸論戶口論》，文中提出了「今按於籍口六萬二千有奇，不丁不籍者奚啻三倍之」的觀點，也就是說會稽縣的官方統計人口數，只是真實人口數的四分之一。
以此推之，大明朝現在的人口，或許兩萬萬。
當然，這可能有些誇張，但是大明朝隱藏的戶口，四五千萬總是還有的。」
震撼！
正德皇帝前所未有的震撼。
蘇青不會因為他的震撼，而停止下來：「有效解決隱戶，而且還讓隱戶對你崇拜，達到歸心的程度，其實也好做到。
怎麼做？
攤丁入畝！
何為攤丁入畝？
攤丁入畝就是直接結束千年以來的人頭稅，按照實際占有土地的多寡來交稅。
這樣的徵稅方式，可以有效的減少沒有土地，亦或者土地少的百姓的稅收負擔。
既然，沒有人頭稅，那些隱匿起來大明百姓，就沒有隱藏的理由，便會紛紛的走出來。
人口增多的同時，這些增多的人口，因為你的攤丁入畝，不用交稅，自然會出現民心歸附，最終化為了武學提升的薪柴。
此舉可以讓大量的隱戶歸心。
其實，攤丁入畝與開海禁可以同時進行。
如今，雖然名義上大明朝實施嚴格的海禁。
實際上，東南沿海各種自私活動猖獗。
因此也產生了大大小小的大海商。
這些海商，你知道他們多富有嗎？
單單只是松江府一地的海商，家產百萬餘兩的富戶，不下於兩隻手的數量。
頂尖的大海商家產千萬，都不止。
這可比你皇室的內庫還有錢。
這些錢，與其讓大海商給掙到手中，還不如大明朝自己主導開海禁。
如若一切順利的話，每年單單只是海外交易的稅收，就足以維大明朝的諸多開支。」
「家產百萬、千萬？
真有這麼多？」
要知道，大明朝重鎮遼東，一年的軍餉不過幾萬兩。
如今，大明內庫也不過三百多萬兩白銀。
動輒百萬千萬？
也難怪他有點震驚、不敢置信。
「只多不少！
比如說應天府首富張大驚，就是一個海商。
先前，為了收購半截羅摩遺體，直接拿出了十萬兩黃金。」
雖然，黃金與白銀洪武年制定的1:4.
但是，隨著永樂年間鄭和下西洋帶回大量白銀，以及民間大海商的走私，帶來的大量白銀。
等到正德年間，白銀與黃金的兌換比例，其實已經達到1:12。
要知道，一個商人的財富，多數都在產業、商鋪之內的。
一百多萬兩白銀隨意那出，應天府首富張大驚多有錢？
千萬還是更多。
江南豪族到底多有錢？
……
震撼！
哪怕正德回到了太和殿，依舊陷入深深的震撼中。
「陛下！」
直到一聲呼喚，才將他給驚醒。
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雨化田，朱厚照立刻有了吩咐：「你立刻安排一些密探，將他們兵分兩路。
其中一路調查江南的走私海商，看看他們家業幾何？
另外一路調查大明隱戶的問題！」
朱厚照說完，卻發現雨化田沒有動作。
他眉頭微微皺起：「怎麼了？」
「陛下，還記得年前，有一地縣令與魚肉鄉里，最喜歡淫人妻女，引起民怨沸騰，最終被他人燒死在縣衙。」
「你說的是廣元縣王希平，他的案件存在問題？」
朱厚照不是傻子。
他明白，雨化田不會無緣無故提一個名字。
「王希平死前，曾在公眾場合說過，國家戶口登耗有絕不可信者，有司之造冊，與戶科、戶部之稽查，皆僅兒戲耳，天下戶口不入版籍，未有如今日之甚者也。
並且揚言要釐清田畝，清查廣元縣的隱藏戶口。
沒過多久，就傳出廣元縣王希平淫人妻女，並且被人殺害的消息。」
「什麼？」
朱厚照面帶震驚。
片刻，神色陰沉：「西廠最終調查結果是什麼？」
「我西廠密探懷疑，王希平觸及到了既得利益者的利益，被人設計陷害。至於海商走私，西廠也是有所察覺。
只是這海商走私牽扯太多了。
東南沿海的官員與朝廷六部，都有不少人摻和其中。」
雨化田的話，無疑證實了隱戶與走私海商的暴富。
「如此一來，攤丁入畝與開海禁，就迫在眉睫了！」
朱厚照若有所思。
翌日，他還在思索，該如何推進攤丁入畝以及海禁的問題。
卻得知了一個意外的消息。
「今天，順天府的大街小巷，都在傳播一個消息。
錦衣衛指揮使將會替代天下最得意龍虎道子，接受了長生天小魔師古斯都挑戰。
大戰在三天後開啟。」
從蘇青那裡得到武學，已經深夜了，朱厚照並沒有看到挑戰一事。
換句話說，這挑戰之事，純屬子虛烏有。
這是古斯都的陰謀？
只是明知道這一些，蘇青能拒絕嗎？
別說拒絕。
只是反駁，就會被人看不起，甚至釘在了恥辱柱上。
「這是要逼蘇先生不得不應戰！」
……
「不出意外，一切應該都是小魔師古斯都的算計。
這古斯都身兼黃金家族、魔師宮以及密宗傳承。
密宗傳承的變天擊地大法，可以攝魂奪魄，將人拉入精神輪迴中。
當年，就算是近乎破碎的傳鷹在與八思巴戰鬥時，一著不慎都被拉入精神輪迴。
如若不是傳鷹得到了戰神圖錄，領悟出破碎奧妙，都無法從精神輪迴之中脫身。
你要是一不小心中了算計。
不僅會將神話第五季等武學說出去，甚至連人皇宮所在都被他們察覺到。」
察覺到順天府內陡然傳遍消息，姬瑤花坐不住了，立刻拜訪蘇青。
變天擊地大法很強？
再強，又怎麼能夠強的過他的精神念師？
在精神念師面前，變天擊地大法就是小兒科的把戲。
能夠被他稍微看中的，護道者大勢至上師。
「看在眼中，是看在眼中，就是不知道，他能否扛得住我的拳頭！」
撼山層次的小閣老神拳，已經將他的實力拔升到新高度。
「破城呢？
究竟有多猛，我真的並不知道，只有經過戰鬥才能夠確定。
當然，要說感覺的話，面對武道宗師，都可以一拳一個小可愛！」
蘇青心中念頭轉動，卻面色不變的朝著姬瑤花道：「無妨，左右不過插標賣首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