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三章 傅司都的研究進度
祝施久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只不過是跟蘇嬋在一起商量了一些事情，結果到了晚上就發現謠言滿天飛了。🐯☹ 🎁♣
論壇上明明白白掛著一個帖子，【好戲開場！指揮部新晉天才在祝施久房間裡待了一整天，疑似第三者出現？！】，是一個文字帖，沒圖沒真相，但一些閒得蛋疼的學員們卻依舊吃瓜吃得火熱。
還有幾個類似的帖子，都是拿這件事出來說的。
最熱的帖子中，樓主以一種客觀冷靜的態度從頭到尾講述並分析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據某位可靠的舍管所說，祝施久是在下午三點左右回到的宿舍，還是被指揮課的教官莫教官親自送過來的，此時並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不過很快在祝施久回到房間裡後，就有個女人「偷偷摸摸」敲響了祝施久的房門。
那人就是蘇嬋。
至於行為有多「偷偷摸摸」，樓主也沒講明白，只是大含深意地宣傳了一系列此前蘇嬋始終想對祝施久投懷送抱的行為，然後若有所指地說，這次也是一樣。
結果自然就是蘇嬋進入了祝施久的房間，直到快吃晚飯的時候才從房間裡出來，而且據祝施久的隔壁鄰居爆料，出來的蘇嬋甚至連外套都來不及穿，拿在手上就這麼光明正大地出了房間。
那麼在這半天的時間內到底發生了什麼，能夠讓一個女孩衣衫不整地從祝施久的房間裡出來？
祝施久相當無語。
他隱隱覺得，這都是蘇嬋故意搞出來的。
而洛素儀那邊就直接多了，她一個電話打來，就問了一句話：「這也是執棋社的安排嗎？」
祝施久明明跟洛素儀還有蘇嬋什麼實質關係都沒有，但竟然還感受到了一種姦情被撞破的感覺，快速回答道：「不是！」
電話那頭的洛素儀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後輕聲說道：「如果執棋社想讓你換對象的話，我會配合……」
祝施久當即回答道：「不換！」
為什麼換？明明什麼事情都沒有，只不過是論壇上的一點鬧騰罷了，不值得一提。
為了防止洛素儀誤會，祝施久更是直接把蘇嬋來找他的事情給說了一遍，並告訴洛素儀，蘇嬋也參與進了蟲人研究計劃當中。
洛素儀的注意力果然被這個消息給吸引住了。
略微沉吟一會兒後，或許是出於女人的直覺，她總覺得蘇嬋這個女人不是省油的燈，忍不住提醒道：「你要小心，不要被她騙了。我覺得她不是那種會被輕易困住的人，從今晚這件事中就可以看出來，如果有機會，她一定會用各種不擇手段的方法給自己增加機會，或許以後出現類似的情況，她的利己主義或許會讓我們陷入深淵。」
祝施久還有些搞不懂：「她這樣做對她有什麼好處嗎？」說實話，他米看出來。
洛素儀卻嗔怪道：「都這麼明顯了你還看不出來？你難道覺得她會在沒有利益的情況下給自己造黃謠嗎？」
「……」
祝施久理解不了蘇嬋的腦迴路。
洛素儀只好當祝施久是當局者迷，解釋道：「執棋社安排我跟你成為明面上的情侶，我想最不甘心的人應該就是蘇嬋。在我的角度看來，她同樣是個很優秀的女孩子，我聽說她今天通過了中期考核？這本就是一個足以為她賺足聲譽的重磅消息，她卻選擇用一則黃謠來掩蓋，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她認為這則黃謠能夠給她帶來更大的利益！」
「比如說……取代我的位置，成為執棋社選擇的，你的明面情侶。」
洛素儀斬釘截鐵地說出了這番話，令祝施久的背後都止不住滲出一股冷汗。
並不是因為洛素儀的地位受到動搖，而是因為……蘇嬋真的給她自己創造出了一個絕好的前置條件，如果真的存在這樣一個執棋社的話，說不定還真的會將蘇嬋納入考量當中。
一個通過了中期考核的優秀指揮官人才，還始終對祝施久抱有百分百濃厚的興趣，種種行為都在倒貼。
執棋社為什麼不能考慮讓她替代洛素儀呢？
經過洛素儀這麼一說，祝施久立馬就明白了，蘇嬋或許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但問題是，執棋社並不存在啊。
所以要不是洛素儀今晚的點醒，祝施久甚至都注意不到這個問題。
而會導致的後果也很清晰明了——蘇嬋依舊會鍥而不捨地給她自己創造更好的條件，但他卻發現不了蘇嬋的意圖，以至於所謂的「執棋社」在蘇嬋眼中便會顯得異常遲鈍，會讓蘇嬋內心生疑。
一旦蘇嬋內心生疑，她就會開始各種有目的性地試探，最終大概率能夠憑藉努力發現真相——執棋社其實根本就不存在。
而從頭到尾，自己若是遲遲沒有發現這個問題，蘇嬋也不提，洛素儀也不點醒他，那自己只會死得一臉茫然。
果然是當局者迷。
祝施久覺得自己應該算是棋手了，卻差點忘了自己身為棋子的身份。而蘇嬋和洛素儀都僅僅只把他當成棋子，所以反而更能直接體會到棋子之間的博弈。
包括洛素儀現在，她恐怕也是認為執棋社高層或許真的會開始考慮蘇嬋了，所以打電話過來第一句話便是「這也是執棋社的安排嗎」。
被洛素儀點醒之後，祝施久長舒了一口氣，對洛素儀說道：「總之放心好了，上面不會這麼輕易改變計劃的，你要相信上面的決策，你是上層認為的最優解。」
洛素儀小小地安靜了一下，然後問道：「那你呢？」
「我？我會去找蘇嬋談談……」
洛素儀說道：「我不是在問你接下來的安排，我是在問……你自己認為，誰才是你的最優解？」
祝施久眉頭一顫。
「算了，當我沒問吧。」洛素儀又忽然間說道，說完後便掛斷了電話。
「誰才是我的最優解？」
祝施久長嘆一口氣，走到了窗前，拉開窗簾，望著天上的明月，良久後發出一聲感慨。
「這個世界的最優解都沒搞明白，我自己的算個屁啊。」
……
第二天，鍛鍊了一整晚的祝施久清爽起床，跟正要出門吃早飯的蘇嬋會面。
「早上好。」
蘇嬋似乎並沒有想到祝施久竟然一大早就來找她。
難道說她的小心思奏效了？
「上面的決定下來了。原本還要對你有一段時間的考察期，不過你昨天的自毀式造謠有點用，上頭不準備讓你繼續作妖，你可以正式接手我的工作了。」
一方面，祝施久直接點出了蘇嬋的意圖，讓她知道，執棋社對她的心思心知肚明，且沒有更改計劃的想法，讓蘇嬋別白費心思了。
另一方面，不準備拖了，找點事情給蘇嬋做做，省得她一天到晚想這想那的，都是閒出來的。
蘇嬋的表情並不尷尬，一點都看不到被戳穿了的神態。
沒錯，昨天的她確實是有意而為之。
沒想到執棋社的行動居然這麼迅速。
她淡然點頭：「我這也是想要治療一下我的原人格嘛。說起來你之前承諾過要治療的，現在有什麼頭緒沒？」
就這樣，蘇嬋輕而易舉地轉移了話題。
祝施久無語。
「還沒頭緒，不過要我說，如果要治療你的原人格，就必須得讓你先從情感封閉狀態下出來再說。」
「那還是等你的治療方案出來再說吧。」蘇嬋自然是不願意了，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她不可能讓「自己」給她搗亂。
揭過了這個話題，祝施久跟蘇嬋揮手道別，該說的昨天都已經說了，其實也沒什麼好注意的地方，蘇嬋現在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在指揮課上悄無聲息地成功跟米莎接頭。
以米莎的智力肯定是能夠理解祝施久的這一番安排的，更別說他還為了保險起見，滴了一滴血在紙上交給了蘇嬋，紙上除了滴了血，還寫滿了交代米莎的話語——用的是純漢字，自己教過米莎識字，米莎應該能認得出來他的字跡。
暫時處理好了蘇嬋的事情，祝施久接下來又去了一趟後勤部，找到了身穿一身白大褂正在上實操實驗課的傅司都。
後勤部的實驗課跟其他部門不太一樣，氣氛十分寬鬆，祝施久只用了一個電話就把傅司都給叫了出來。
「你不是都已經完成了中期考核了嗎？為什麼還在跟同期學員一起上課？」
「學員能夠免費接觸到諸多稀少昂貴的實驗器材的機會並不多，我得利用這機會多用實驗室的實驗器材進行分析實驗。」
傅司都的意思是他在利用上實驗課的機會研究蟲人藥劑？
祝施久微微一驚：「這樣不會被組織發現嗎？」
傅司都搖頭：「只要在每次下課之前將實驗材料用化學反應銷毀就好了，組織不可能通過一管化學廢料推出我在研究什麼。」
「你心裡有數就好。我這次來找你是想問一問進度的，研究進度如何？」
傅司都推了推眼鏡，嘀咕了一句：「組織對我的速度趕到不滿了嗎？我明明自我感覺還算可以了。」
「倒不是不滿，只不過上面一直在關注你們，自然是希望你們能儘快做出一點成績的。」
傅司都道：「已經有點眉目了，我已經通過復刻和改進實驗，研發出了一種類似199號化合物的身體素質增強藥劑，我將這種化合物命名為『199-β』。」
「這化合物相比於199號化合物，效果如何？」
「我去除了大部分將人體基因刺激改造變異成蟲人的要素，保留了少量單純強化細胞的化合成分，從強化身體的角度上來看，比不上199號化合物，但卻是無副作用並且吸收速度遠超次級黑兵黑兵藥劑。」
祝施久頓時眼前一亮！
他現在最缺的是什麼？是時間啊！
就算他用點數大量購買次級黑兵藥劑或是正式黑兵藥劑，也需要花時間來吸收藥效，而現在傅司都竟然研發出了一種吸收速度極快並且無副作用的化合物，怎能不讓祝施久驚喜？！
「幹得好啊，傅司都！把199-β給我，如果上頭驗證通過了，你便可以真正加入核心計劃了。」
然而傅司都卻雙手一攤：「不好意思，沒有。」
祝施久愣住。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通過中期考核嗎？正是因為通過中期考核的學員能有權限購買更多並且更高級的實驗器材，然而當我真正通過中期考核後才發現，能夠購買的實驗器材級別依然比不上實驗室里的實驗器材。」
「我只在實驗室里研究出了199-β，但每次研究過後為了防止被發現都進行了銷毀。就連藥效都只是我通過微觀實驗預估出來的，沒有在實驗體身上試過，但理論上應該不會出錯。」
祝施久有些無語：「既然你都拿不出來，那怎麼辦？」
傅司都推了推眼鏡，眼鏡莫名地反著光。
「只要你們執棋社願意給我提供實驗儀器不就好了嗎？」
論壇上明明白白掛著一個帖子，【好戲開場！指揮部新晉天才在祝施久房間裡待了一整天，疑似第三者出現？！】，是一個文字帖，沒圖沒真相，但一些閒得蛋疼的學員們卻依舊吃瓜吃得火熱。
還有幾個類似的帖子，都是拿這件事出來說的。
最熱的帖子中，樓主以一種客觀冷靜的態度從頭到尾講述並分析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據某位可靠的舍管所說，祝施久是在下午三點左右回到的宿舍，還是被指揮課的教官莫教官親自送過來的，此時並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不過很快在祝施久回到房間裡後，就有個女人「偷偷摸摸」敲響了祝施久的房門。
那人就是蘇嬋。
至於行為有多「偷偷摸摸」，樓主也沒講明白，只是大含深意地宣傳了一系列此前蘇嬋始終想對祝施久投懷送抱的行為，然後若有所指地說，這次也是一樣。
結果自然就是蘇嬋進入了祝施久的房間，直到快吃晚飯的時候才從房間裡出來，而且據祝施久的隔壁鄰居爆料，出來的蘇嬋甚至連外套都來不及穿，拿在手上就這麼光明正大地出了房間。
那麼在這半天的時間內到底發生了什麼，能夠讓一個女孩衣衫不整地從祝施久的房間裡出來？
祝施久相當無語。
他隱隱覺得，這都是蘇嬋故意搞出來的。
而洛素儀那邊就直接多了，她一個電話打來，就問了一句話：「這也是執棋社的安排嗎？」
祝施久明明跟洛素儀還有蘇嬋什麼實質關係都沒有，但竟然還感受到了一種姦情被撞破的感覺，快速回答道：「不是！」
電話那頭的洛素儀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後輕聲說道：「如果執棋社想讓你換對象的話，我會配合……」
祝施久當即回答道：「不換！」
為什麼換？明明什麼事情都沒有，只不過是論壇上的一點鬧騰罷了，不值得一提。
為了防止洛素儀誤會，祝施久更是直接把蘇嬋來找他的事情給說了一遍，並告訴洛素儀，蘇嬋也參與進了蟲人研究計劃當中。
洛素儀的注意力果然被這個消息給吸引住了。
略微沉吟一會兒後，或許是出於女人的直覺，她總覺得蘇嬋這個女人不是省油的燈，忍不住提醒道：「你要小心，不要被她騙了。我覺得她不是那種會被輕易困住的人，從今晚這件事中就可以看出來，如果有機會，她一定會用各種不擇手段的方法給自己增加機會，或許以後出現類似的情況，她的利己主義或許會讓我們陷入深淵。」
祝施久還有些搞不懂：「她這樣做對她有什麼好處嗎？」說實話，他米看出來。
洛素儀卻嗔怪道：「都這麼明顯了你還看不出來？你難道覺得她會在沒有利益的情況下給自己造黃謠嗎？」
「……」
祝施久理解不了蘇嬋的腦迴路。
洛素儀只好當祝施久是當局者迷，解釋道：「執棋社安排我跟你成為明面上的情侶，我想最不甘心的人應該就是蘇嬋。在我的角度看來，她同樣是個很優秀的女孩子，我聽說她今天通過了中期考核？這本就是一個足以為她賺足聲譽的重磅消息，她卻選擇用一則黃謠來掩蓋，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她認為這則黃謠能夠給她帶來更大的利益！」
「比如說……取代我的位置，成為執棋社選擇的，你的明面情侶。」
洛素儀斬釘截鐵地說出了這番話，令祝施久的背後都止不住滲出一股冷汗。
並不是因為洛素儀的地位受到動搖，而是因為……蘇嬋真的給她自己創造出了一個絕好的前置條件，如果真的存在這樣一個執棋社的話，說不定還真的會將蘇嬋納入考量當中。
一個通過了中期考核的優秀指揮官人才，還始終對祝施久抱有百分百濃厚的興趣，種種行為都在倒貼。
執棋社為什麼不能考慮讓她替代洛素儀呢？
經過洛素儀這麼一說，祝施久立馬就明白了，蘇嬋或許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但問題是，執棋社並不存在啊。
所以要不是洛素儀今晚的點醒，祝施久甚至都注意不到這個問題。
而會導致的後果也很清晰明了——蘇嬋依舊會鍥而不捨地給她自己創造更好的條件，但他卻發現不了蘇嬋的意圖，以至於所謂的「執棋社」在蘇嬋眼中便會顯得異常遲鈍，會讓蘇嬋內心生疑。
一旦蘇嬋內心生疑，她就會開始各種有目的性地試探，最終大概率能夠憑藉努力發現真相——執棋社其實根本就不存在。
而從頭到尾，自己若是遲遲沒有發現這個問題，蘇嬋也不提，洛素儀也不點醒他，那自己只會死得一臉茫然。
果然是當局者迷。
祝施久覺得自己應該算是棋手了，卻差點忘了自己身為棋子的身份。而蘇嬋和洛素儀都僅僅只把他當成棋子，所以反而更能直接體會到棋子之間的博弈。
包括洛素儀現在，她恐怕也是認為執棋社高層或許真的會開始考慮蘇嬋了，所以打電話過來第一句話便是「這也是執棋社的安排嗎」。
被洛素儀點醒之後，祝施久長舒了一口氣，對洛素儀說道：「總之放心好了，上面不會這麼輕易改變計劃的，你要相信上面的決策，你是上層認為的最優解。」
洛素儀小小地安靜了一下，然後問道：「那你呢？」
「我？我會去找蘇嬋談談……」
洛素儀說道：「我不是在問你接下來的安排，我是在問……你自己認為，誰才是你的最優解？」
祝施久眉頭一顫。
「算了，當我沒問吧。」洛素儀又忽然間說道，說完後便掛斷了電話。
「誰才是我的最優解？」
祝施久長嘆一口氣，走到了窗前，拉開窗簾，望著天上的明月，良久後發出一聲感慨。
「這個世界的最優解都沒搞明白，我自己的算個屁啊。」
……
第二天，鍛鍊了一整晚的祝施久清爽起床，跟正要出門吃早飯的蘇嬋會面。
「早上好。」
蘇嬋似乎並沒有想到祝施久竟然一大早就來找她。
難道說她的小心思奏效了？
「上面的決定下來了。原本還要對你有一段時間的考察期，不過你昨天的自毀式造謠有點用，上頭不準備讓你繼續作妖，你可以正式接手我的工作了。」
一方面，祝施久直接點出了蘇嬋的意圖，讓她知道，執棋社對她的心思心知肚明，且沒有更改計劃的想法，讓蘇嬋別白費心思了。
另一方面，不準備拖了，找點事情給蘇嬋做做，省得她一天到晚想這想那的，都是閒出來的。
蘇嬋的表情並不尷尬，一點都看不到被戳穿了的神態。
沒錯，昨天的她確實是有意而為之。
沒想到執棋社的行動居然這麼迅速。
她淡然點頭：「我這也是想要治療一下我的原人格嘛。說起來你之前承諾過要治療的，現在有什麼頭緒沒？」
就這樣，蘇嬋輕而易舉地轉移了話題。
祝施久無語。
「還沒頭緒，不過要我說，如果要治療你的原人格，就必須得讓你先從情感封閉狀態下出來再說。」
「那還是等你的治療方案出來再說吧。」蘇嬋自然是不願意了，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她不可能讓「自己」給她搗亂。
揭過了這個話題，祝施久跟蘇嬋揮手道別，該說的昨天都已經說了，其實也沒什麼好注意的地方，蘇嬋現在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在指揮課上悄無聲息地成功跟米莎接頭。
以米莎的智力肯定是能夠理解祝施久的這一番安排的，更別說他還為了保險起見，滴了一滴血在紙上交給了蘇嬋，紙上除了滴了血，還寫滿了交代米莎的話語——用的是純漢字，自己教過米莎識字，米莎應該能認得出來他的字跡。
暫時處理好了蘇嬋的事情，祝施久接下來又去了一趟後勤部，找到了身穿一身白大褂正在上實操實驗課的傅司都。
後勤部的實驗課跟其他部門不太一樣，氣氛十分寬鬆，祝施久只用了一個電話就把傅司都給叫了出來。
「你不是都已經完成了中期考核了嗎？為什麼還在跟同期學員一起上課？」
「學員能夠免費接觸到諸多稀少昂貴的實驗器材的機會並不多，我得利用這機會多用實驗室的實驗器材進行分析實驗。」
傅司都的意思是他在利用上實驗課的機會研究蟲人藥劑？
祝施久微微一驚：「這樣不會被組織發現嗎？」
傅司都搖頭：「只要在每次下課之前將實驗材料用化學反應銷毀就好了，組織不可能通過一管化學廢料推出我在研究什麼。」
「你心裡有數就好。我這次來找你是想問一問進度的，研究進度如何？」
傅司都推了推眼鏡，嘀咕了一句：「組織對我的速度趕到不滿了嗎？我明明自我感覺還算可以了。」
「倒不是不滿，只不過上面一直在關注你們，自然是希望你們能儘快做出一點成績的。」
傅司都道：「已經有點眉目了，我已經通過復刻和改進實驗，研發出了一種類似199號化合物的身體素質增強藥劑，我將這種化合物命名為『199-β』。」
「這化合物相比於199號化合物，效果如何？」
「我去除了大部分將人體基因刺激改造變異成蟲人的要素，保留了少量單純強化細胞的化合成分，從強化身體的角度上來看，比不上199號化合物，但卻是無副作用並且吸收速度遠超次級黑兵黑兵藥劑。」
祝施久頓時眼前一亮！
他現在最缺的是什麼？是時間啊！
就算他用點數大量購買次級黑兵藥劑或是正式黑兵藥劑，也需要花時間來吸收藥效，而現在傅司都竟然研發出了一種吸收速度極快並且無副作用的化合物，怎能不讓祝施久驚喜？！
「幹得好啊，傅司都！把199-β給我，如果上頭驗證通過了，你便可以真正加入核心計劃了。」
然而傅司都卻雙手一攤：「不好意思，沒有。」
祝施久愣住。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通過中期考核嗎？正是因為通過中期考核的學員能有權限購買更多並且更高級的實驗器材，然而當我真正通過中期考核後才發現，能夠購買的實驗器材級別依然比不上實驗室里的實驗器材。」
「我只在實驗室里研究出了199-β，但每次研究過後為了防止被發現都進行了銷毀。就連藥效都只是我通過微觀實驗預估出來的，沒有在實驗體身上試過，但理論上應該不會出錯。」
祝施久有些無語：「既然你都拿不出來，那怎麼辦？」
傅司都推了推眼鏡，眼鏡莫名地反著光。
「只要你們執棋社願意給我提供實驗儀器不就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