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金色海怪旗飄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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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5章 金色海怪旗飄揚

  攸倫信守了他的承諾,接受了整個大象島的臣服,刀鋒之下的屠殺就此停止。

  當珍娜·麥克斯韋爾履行諾言,準備將自己獻上時,攸倫卻抬手,拒絕了她的以身相許。

  他的目光越過這位美麗的公主,落在了隨行的一位島主身上。

  「珍娜·麥克斯韋爾,」攸倫的聲音在大殿中迴響,讚許道:「你的忠誠與勇氣,應用在更合適的地方。我將你許配給巴雷特·奧克伍奧克蒙島奧克伍家族族長之子,他亦是即將統治此地的總督。」

  這並非憐香惜玉,而是一項更為深遠的政治安排:將前朝王室的血脈與新任統治者結合,能最快地穩定人心,將大象島更牢固地捆綁在鐵群島的戰車之上。

  「婚禮,」攸倫下達了最後的命令,決定道:「就定在三日之後。」

  攸倫踏入了大象島最神聖的所在—象神殿。

  殿堂幽深,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檀香。

  一尊由無瑕白玉雕琢而成、高達數十米的象神屹立於殿宇中央,其神聖與威嚴撲面而來。

  神像那龐大的象身之上,披覆著一件用整塊紅玉精心雕琢而成的華麗神袍,流光溢彩。那對巨大的象牙,其上鑲嵌著無數璀璨的寶石,在長明燈的映照下閃爍著令人目眩的神性光輝。

  神像前的祭壇上,堆滿了時令的瓜果與嬌艷的鮮花,香菸裊裊,縈繞不絕。

  與前次別無二致,當攸倫將手觸及那冰冷的白玉神像時,吞噬的本能再次被引動。

  神力吞噬!

  一股遠比法羅斯石牛更為渾厚、更為灼熱的力量洪流,被強行從神像中剝離,瘋狂湧入他的體內。

  幾行冰冷的文字隨之在他意識中灼灼浮現:

  【你吞噬了部分至高象神神力,獲得力量+2,體力+1】

  更令攸倫心動的一行:

  【此後,你將持續獲得五分之一源於此象神的信仰之力。】

  三日光陰轉瞬即逝,盛大的婚禮在象場如期舉行。

  珍娜·麥斯特韋爾身著素白嫁衣,與身著鐵群島服飾的巴雷特·奧克伍並肩而立。

  這場儀式在淹神的黑袍祭司與象神的彩袍祭司共同吟誦的祝禱聲中,於全體島民複雜的注視下,兩人締結了象徵融合與臣服的婚姻。

  禮成之後,珍娜·麥斯特韋爾雙手捧起那頂傳承數代、由完整象牙雕琢而成的王者之冠,步履莊重地行至攸倫面前,將其恭敬地高舉過頂,呈遞給他一這是舊王朝對征服者最徹底的權力讓渡。

  攸倫伸手接過了這沉甸甸的王冠,象牙溫涼的觸感傳來。他低頭看了看,嘴角卻勾起一抹笑意。

  在萬眾矚目之下,他並未將王冠收起,而是轉過身,親手將它穩穩地戴在了新郎巴雷特·奧克伍的頭上。

  「從此以後,」攸倫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寂靜的象場:「不再有獨立的大象島之王,只有作為鐵群島一部分的大象島總督。」

  攸倫拍了拍巴雷特的肩膀,話語既是任命,也是重託:「這裡,就交給你了。」

  巴雷特·奧克伍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激動與責任感的熾熱交織在他年輕的眼眸中。他深吸一口氣,緊緊握住身旁新娘珍娜·麥斯特韋爾的手,將那交握的雙手高高舉起,如同舉起一面新生的旗幟。

  這一舉動,瞬間點燃了場下壓抑許久的情緒。圍觀的民眾中爆發出了一陣複雜而響亮的歡呼一這歡呼中,既有對新婚夫婦的祝福,更有對生存得以延續的慶幸,以及對未來的期盼。

  在已臣服的各島嶼中,大象島的情況尤為特殊—他們未曾第一時間臣服,而是經歷了一場戰爭,現在大象島本土又存留著數量龐大的原住民。

  為了防範潛在的人心浮動與隱藏於暗處的反抗力量,攸倫將巴雷特·奧克伍摩下原有的船隊,以及三百名精銳的鐵民戰士留駐於此,作為新總督權威的基石與震懾四方的鐵腕。

  部署既定,龐大的鐵群島艦隊便再次揚起黑帆,斬開碧波,繼續向著東方未知的海域挺進。鐵群島艦隊的下一個征服目標,已然明確—那座在海圖上標記為「雷島」的島嶼。

  大象島上,金色海怪旗與黃底綠松旗(奧克伍家族家徽),在曾經的王宮,如今的總督府上飄揚。

  經過四日枯燥的航行,遠方的海平線上浮現出一個島嶼的輪廓莫拉海島。


  這座孤獨矗立於玉海中央的島嶼,呈現出奇特的新月形態,如同女神遺落的一彎臂環。在其懷抱般的海灣深處,倚偎著兩座更小的火山島,山口隱約有白煙繚繞。

  正如傳聞所言,此地的火山活動極為頻繁。放眼望去,整座島嶼幾乎被厚厚的火山灰覆蓋,呈現出一片毫無生機的黑灰色,目光所及之處,幾乎寸草不生。

  濃烈的硫磺氣息隨風瀰漫,這裡顯然無人居住,是一片被生命遺棄的荒蕪之地。

  儘管無需征服,艦隊還是決定暫靠岸邊稍作休整。

  ————

  許多在船上憋悶了數日的鐵民戰士,對這奇異的火山景象好奇不已,紛紛歡呼著跳下船,踏上這片滾燙的土地玩耍和探索,在死寂的灰燼上留下紛亂的足跡。

  次日清晨,當第一縷曙光映照在莫拉海島焦黑的海岸線上時,鐵群島的艦隊再次揚帆,駛離了這片荒蕪之地。

  但是在那死寂的布滿火山灰的最高處,一面金色海怪旗已被牢牢插進堅硬的岩土之中,正在海風中獵獵飄揚。

  它像一個沉默的宣言,向這片無垠的玉海宣告:即便是一座無人問津的荒島,只要被鐵群島的目光所及,便是鐵群島的地盤。

  這幾乎已成為一種慣例,一種深入骨髓的本能。

  自踏上這場浩蕩的東征之旅以來,鐵民們便向攸倫學習,多了一個近乎執念的愛好無論腳下是繁華的港口還是豐饒的沃土,又或者是眼前這般寸草不生的死亡之島,他們都熱衷於將自己的旗幟插上那片土地。

  這不僅是征服的標記,更是一種信念的播撒,仿佛那面猙獰的海怪旗所到之處,海水與土地便被賦予了新的名字與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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