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要麼臣服——要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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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4章 要麼臣服——要麼死!

  鐵群島的艦隊在波濤間航行多年,與各路海盜打過的交道比某些人吃過的鹽還多。他們從血與火中學到一個真理:試圖與海盜講道理,是這世上最徒勞無益的蠢事。

  所以當制定對蛇蜥群島的攻略時,攸倫與鐵群島的各個島主都清楚地知道—盛夏群島那套懷柔招撫的策略,在這裡行不通。

  「太複雜的規則,那些只認得刀劍和金幣的海盜聽不懂。」攸倫的手指在海圖上輕輕一點,仿佛按住了那片法外之地的命脈,冷笑道:「他們只聽得懂一種語言簡單、直接、粗暴,最好還染著血。」

  巴隆大王在一旁咧嘴,露出熏黃的牙齒:「給得選擇太多,他們反而會當成是軟弱。

  「」

  「三天。」攸倫的聲音不高,環視諸位島主,道:「我們只給他們三天時間,只給他們兩個選擇。」

  整個議事廳里只剩下海風穿過的聲音,所有人都等著那句最終的判決。

  「要麼臣服,要麼死!」

  攸倫提出的決議在雷鳴般的敲桌聲中通過。

  長桌周圍,每一位島主都用拳頭砸響木桌,甲板隨之震動一這是鐵民自古相傳的贊同儀式,越是重要的決定,敲擊聲便越要如海嘯般洶湧。

  巴隆大王眼中燃燒著熾熱的光芒,他仿佛已經看到:在蛇蜥群島最高的礁石上,那座曾在石階列島震懾四方的海骸之冠將再度矗立。「讓那些雜種們看清楚—」他咧嘴大笑:「什麼是真正的恐懼!」

  要麼臣服要麼死!

  三姐妹騎在千年龍哈爾西恩上,讓鐵群島的統治宣言從天飄落,灑遍每一個海盜的巢穴。

  很快,這個消息就傳遍了整個蛇蜥群島,整個海盜窩仿佛被投入熱油的冰塊,瞬間炸開了鍋。

  「他們真敢這麼做?」酒館裡,一個年輕海盜攥著酒杯大吼,「三天後艦隊就要開到這裡了,難道不服從他們,就要屠殺整個群島?」

  角落裡,一個獨眼老海盜緩緩放下酒囊,被鹽漬蝕刻的臉上露出陰鬱的神情。「他們敢。」他嘶啞的聲音讓整個酒館突然安靜,「我在石階列島見過————」

  他渾濁的獨眼仿佛又看見了那片地獄景象一兩座由數十萬顆頭顱築成的巨塔直插雲霄,空洞的眼窩凝視著每一個過客。風乾的血肉掛在森白的骨架上,海鳥在顱骨間築巢,每當海風吹過,那些頭顱就會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嗚咽。

  ——

  「海骸之冠————」老海盜的聲音顫抖著,「你們永遠想像不出,當仇恨與死亡被鑄成圖騰時,會是怎樣可怕的景象。」

  酒館裡再沒人說話,只聽見酒杯從顫抖的手中滑落,在沾滿污漬的木地板上摔得粉碎。

  當盛夏群島的戰火尚未完全熄滅,艾德溫·拉米雷斯一這位攸倫的兄弟、曾經的石階列島新海盜盟主,早已帶著親信悄然返回了蛇蜥群島。

  他的手下像毒蛇般滲入各島陰暗的角落。在懸掛著鯨油燈的賭場裡,在瀰漫著劣質朗姆酒氣的酒館中,在停泊著破舊帆船的碼頭邊,他們用低沉而確信的聲音散播著鐵群島即將到來的消息。

  這些經歷過石階列島戰役的老兵們,最知道該如何讓恐懼生根發芽。他們細緻地描繪著海骸之冠的細節一那些被海風蝕刻的頭顱如何發出鳴咽,鏽蝕的刀劍如何在月光下泛著血光。每一個細節都經過精心打磨,如同雕刻師在打磨一件恐怖的藝術品。

  「他們曾在石階列島築起頭顱之塔————」一個獨臂水手在酒館角落嘶語,周圍的賭徒早已忘了手中的骰子。

  夜色越深,這些低語就越發清晰。當月光照進蛇蜥群島最骯髒的巷弄時,連最兇悍的海盜船長都忍不住望向漆黑的海面,仿佛那支令人膽寒的艦隊已經從噩夢中駛出,即將成為現實。

  ——

  恐懼如同瘟疫般在群島間蔓延,而艾德溫的人,正是最有效率的傳播者。

  鐵群島即將兵臨城下的消息,如同瘟疫般在蛇蜥群島的每個陰暗角落蔓延。面對這股不可阻擋的鋼鐵洪流,許多海盜心中迅速盤算出了一個看似精明的對策—暫避鋒芒。

  碼頭上頓時陷入一片混亂。

  帆索被粗暴地砍斷,滿載著劫掠物資的船隻不顧一切地駛向公海。老練的海盜們互相安慰著:「鐵群島的艦隊不可能永遠駐守在這片破島上。等風頭過去,這裡還是我們的天下!」


  細長的快艇與笨重的武裝商船擠滿了航道,紛紛朝著三個方向逃竄:向東前往奴隸灣,指望混入那片更大的罪惡溫床;向北航向夷地,試圖在陌生的港口改頭換面;更有膽大妄為者揚帆向西,妄圖在傳說中的陰影之地尋找新的巢穴。

  桅杆如枯林般傾倒,碼頭上丟棄的貨物與酒桶隨處可見。在這片倉皇逃竄的浪潮中,有人撞翻了盟友的板,有人為爭奪最後一桶淡水拔刀相向一他們此刻的狼狽,與往日吹噓的悍勇形成了殘酷的諷刺。

  當最後一艘逃船的帆影消失在海平線,蛇蜥群島的許多島嶼仿佛變成了被掏空的蜂巢,只剩下幾個最頑固的老海盜還在酒館裡枯坐。他們望著突然空曠的海港,終於意識到一就算將來能回來,這片海域也再不會是從前那個無法無天的樂園了。

  鐵群島甚至尚未到來,僅憑其威名,便已讓這座百年海盜巢穴不攻自破。

  攸倫顯然不打算給這些海盜留下任何苟延殘喘的餘地,也不能給後續的統治留下後患。

  就在海盜們自以為逃出生天之際,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那些駛入公海的賊船,迎面撞上了遠比鐵艦隊更令人絕望的存在。

  【犀牛河馬】粉紅色的惡夢,額頭上巨大的獨角,只一個撞擊,便讓一艘海盜船破裂四散。皮膚外層覆蓋著一層堅硬的鈣化角質層,仿佛天然的重甲,完全無懼刀斧弓箭。

  【巨型海青蛙】在海底鼓起聲囊,發出的鳴叫不再是「呱呱」聲,而是一種低頻與高頻混合的恐怖聲波,引起水體的劇烈共振,震暈範圍內的魚群乃至船員。從海中一躍而起,龐大的身軀砸落海面時,引發巨大的海嘯和漩渦,直接讓海盜船沉沒。長長的舌頭,將一個個在海水裡掙扎的海盜捲入肚子。

  【鐵骨王蟹】它那比例誇張的巨大螯足,輕輕一夾,船體立馬變成兩段。

  【深海狂蜥】咬中船體,進行劇烈的旋轉翻滾,直接將長船撕成碎片,下顎的毒腺散發出來的毒液,直接讓海盜體力衰竭,成為它的美餐。

  【骨節海蜈蚣】只需要從海盜船上爬過去,繞船一圈,就將路徑上的一切物體切割、

  撕裂,順便還將不少海盜串在體軀的兩側鋒利如長矛的步足上。

  在倖存海盜的描述下,本就巨大的海王類,更加顯的恐怖,可止兒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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