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赫倫堡之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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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1章 赫倫堡之役

  就在沉重的東門被推動的瞬間,馬蹄聲如驚雷般從城堡內街傳來!

  卡西莫多·河安與蘭恩·河安兩兄弟率領數十騎兵與近百步兵疾馳而至,直撲即將失守的東門。

  「你們速度開門!」攸倫對正在推門的鐵民吼道,自己則手持雙刀,如門神般攔在門前。

  鐵門異常沉重,數十人合力也只能緩緩挪動,要完全打開容大軍湧入,還需片刻時間。

  眼見河安家的騎兵已衝鋒至眼前,攸倫肩頭憑空跳躍出一顆熾熱的巨天火球,火球熾熱光亮無比,如同一顆小小太陽,更奇怪的是,太陽正中仿佛有眼有嘴,有眉有鼻,正是攸倫用魂魂果實製造出的元素生命:阿波羅。

  隨著攸倫手臂一揮,阿波羅,嘴中吐出漫天火焰,化作火牆,瞬間吞噬了門前狹長的區域。

  沖在最前的步兵被烈焰逼退,慘叫連連。

  然而戰馬在騎士的催逼下竟奮起一躍,帶著渾身灼燒的痛楚,硬生生衝破了火牆!騎兵的長槍在火光中閃爍著致命的寒光。

  此時,鐵門才剛剛推開一道窄縫,僅容一人側身擠入。眼看騎兵就要殺到,攸倫深吸一口氣,雙目猛地一閉一睜——

  霸王色霸氣!

  一股無形的威壓如同實質的海嘯般向前奔涌!

  那不是魔法,而是超越了武技的磅礴氣勢。

  沖在最前方的戰馬仿佛遇到了恐怖巨獸一般,驚駭地仰立而起,將背上的騎士紛紛甩落。更多的馬匹則像是突然被抽走了骨頭,前腿一軟,跪倒在地,發出痛苦的悲鳴。

  城門內外,一時間只剩下火焰燃燒的噼啪聲、馬匹的哀鳴和跌倒騎士的呻吟。

  卡西莫多·河安與蘭恩·河安從受驚的馬匹旁跟蹌站起,長劍鏗然出鞘。兄弟二人沒有怒吼,只是靜靜注視著攔在門前的攸倫,眼神中混合著絕望、決絕與家族榮譽驅使下的死志。

  攸倫雙刀交叉於身前,刀身輕輕一擦,竟爆出一串刺眼的火星。赤紅的火焰仿佛從虛空中汲取了生命,驟然纏繞上雙刃,將其化作兩柄熊熊燃燒的烈焰之刃。

  沒有多餘的廢話,戰鬥在下一秒爆發。河安兄弟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地夾攻而來。卡西莫多的劍勢沉穩凌厲,直取要害;蘭恩的劍法則更為靈動,專攻下盤。

  攸倫的身影在刀光劍影中如同鬼魅,燃燒的雙刀劃出絢爛而致命的光弧。火焰不僅帶來了灼燒的威脅,更干擾了對手的視線。幾聲刺耳的金屬撞擊後,攸倫抓住蘭恩一個微小的破綻,火焰長刀如毒蛇般鑽入其防禦空檔,瞬間刺穿了他的胸膛。

  卡西莫多眼見弟弟倒下,發出一聲悲憤的怒吼,攻勢更疾,卻已亂了章法。攸倫側身避開捨身一擊,另一柄火焰刀自下而上撩起,一道熾熱的弧光閃過,卡西莫多持劍的手臂應聲而斷!不待他慘叫出聲,攸倫的反手一刀已精準地掠過他的脖頸。

  兄弟二人先後倒地,鮮血迅速在古老的石板上蔓延開來。攸倫甩了甩刀身上的血焰,轉身望向那道終於洞開的城門。

  城門洞開的景象,比任何戰鼓都更能激勵聯軍。

  城外浴血奮戰的士兵們發出了震天動地的歡呼,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向著這道致命的缺口一擁而入。

  赫倫堡不可攻克的神話,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隨著東門被攸倫強行打開,聯軍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入赫倫堡。

  城內僅有的兩千守軍,在數量遠超自己、且飽經戰陣的數萬聯軍面前,抵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更何況,聯軍中還有勞勃·拜拉席恩這般勇不可擋的猛將,奧柏倫·馬泰爾這等技藝超群的戰士,艾德·史塔克這樣沉穩的指揮官,以及攸倫·葛雷喬伊那般詭異難測的強者。

  在如此絕對的優勢下,另一座主門也很快從內部被攻破。赫倫堡的主要戰鬥在短時間內便宣告結束,城牆上紛紛豎起了起義聯盟的旗幟。

  征服一座像赫倫堡這樣龐大如迷宮的城堡,遠非控制幾座城門那麼簡單。這座巨堡面積廣闊,塔樓、地窖、密道、廢棄的廳堂無數,堪稱藏匿的絕佳場所。零星的、絕望的抵抗在陰影中不時爆發,冷箭偶爾從意想不到的角落射出。

  聯軍不得不組織起小隊,如同梳篦般對城堡進行徹底的清掃。他們逐層清理塔樓,搜查每一個可能藏人的角落和密室。這個過程繁瑣而危險,需要極大的耐心和時間。

  直到夜幕完全降臨,城堡內的最後一點抵抗才被徹底撲滅。


  河安家族剩餘的成員及其死忠,不是在絕望的戰鬥中被殺,便是力竭被俘。赫倫堡,這座飽經滄桑的巨堡,在經歷了數日的煎熬後,終於完全落入了起義聯軍的手中。火光映照下,它的陰影似乎也帶上了一絲不同的意味。

  赫倫堡陷落後,一種複雜的情緒在聯軍領袖們心中瀰漫。

  在勝負未分的戰場上,河安家族是必須毫不留情擊潰的敵人;但當城破塵埃落定,面對這些歸根結底也是瘋王暴政下的受害者時,寬容的念頭便自然滋生。

  諸位公爵均有意網開一面,給予這個飽受創傷的家族一條生路。

  但戰爭的殘酷在於,它很少給予圓滿的結局。

  清點之後發現,河安家族的直系成員中,僅有第三子馬蒂亞斯·河安一息尚存,卻也身負重傷,生死未卜。

  在主堡最深處的臥室里,一幕靜默的悲劇已然定格。沃爾特·河安伯爵在聽到城門陷落的巨響那一刻,便已平靜地服下了早已備好的毒藥。

  當聯軍士兵找到他時,他正靜靜地躺在那張巨大的臥床上,面容異常安詳,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所有的重壓、屈辱與掙扎都已離他而去。

  他的妻子希拉·河安沒有哭泣,也沒有逃離。她只是靜靜地坐在床邊,一隻手輕輕握著丈夫已然冰冷的手,另一隻手為他整理了一下額前的銀髮。她的背影挺直,沉默地守護著丈夫最後的尊嚴,仿佛外界的喧囂與勝利,都與這間屋子無關了。

  窗外,聯軍慶祝勝利的號角隱約可聞,而屋內,只有永恆的寂靜與一位妻子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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