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勞勃·拜拉席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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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7章 勞勃·拜拉席恩

  佛雷家族緊閉孿河城大門,拒絕放北境軍隊過河,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艾德·史塔克與攸倫·葛雷喬伊。聯軍隨即對這座扼守要衝的城堡發起了猛攻。戰事最激烈時,攸倫召喚出潛伏在綠叉河中的巨獸—「巨鉗·帝王蟹」。

  這頭龐然大物以摧枯拉朽之勢摧毀了連接雙城的石橋與部分城牆,聯軍趁勢攻入城內。

  攻陷城堡後,聯軍在搜查中發現了一個遠比戰爭更令人髮指的真相。他們找到了老瓦德·佛雷隱藏的暗室,其中設有邪惡的黑色血石祭壇。

  證據表明,佛雷家族竟通過獻祭孕婦及其腹中胎兒的殘忍儀式,向一個名為「生命借貸」的邪神換取家族的「人丁興旺」。

  這一駭人聽聞的醜聞,伴隨著李河城陷落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通過商旅、渡鴉和難民的口耳相傳,迅速傳遍了七國上下。

  一時間,無論貴族還是平民,無不為之震驚與憤怒。

  佛雷家族不僅軍事上覆滅,更在道德上被徹底釘上了恥辱柱。所有曾與他們聯姻或有過來往的家族,都急於劃清界限,這場醜聞的餘波,久久震盪著整個維斯特洛。

  其他人僅僅是聽說,猶如聽到一段傳說或是故事,哪裡有親眼所見者憤怒。

  ——

  那些在戰場上殺人如麻、見慣了鮮血與死亡的北境戰士和鐵民戰士,當他們清楚地了解到老瓦德·佛雷及其家族的所作所為,尤其是那座暗室中褻瀆神靈、以孕婦和胎兒為祭品的邪惡儀式時,一種超越陣營隔閡的、純粹的厭惡與不齒,在所有戰士心中蔓延開來。

  戰爭中的殺戮,或許還能用榮譽、忠誠或生存來辯解。

  但這種隱藏在陰影里,以最脆弱無辜的生命為代價,換取一己私慾和家族繁衍的黑暗行徑,觸碰了一種更為原始和根本的底線。

  它散發出的腐臭,遠比戰場上的血腥味更令人作嘔。

  無論是遵循古老傳統的北境人,還是崇尚強取豪奪的鐵民,都在內心達成了罕見的一致:佛雷家族的覆滅,是罪有應得。

  在滔天的怒火與極致的厭惡驅使下,北境與鐵群島聯軍並未滿足於攻占李河城。

  士兵們動用了一切可用的工具戰錘、斧頭、甚至繳獲的攻城器械,對這座承載了佛雷家族六百年歷史與罪孽的雙子城堡,進行了徹底的、報復性的摧毀。

  高聳的石質城牆被一段段推倒,沉重的條石滾落在地,揚起漫天塵土。曾經象徵著對綠叉河絕對控制權的雙塔,在持續的猛擊下轟然坍塌,墜入渾濁的護城河中。

  士兵們如同執行一場神聖的淨化儀式,將每一塊刻有佛雷家徽的石頭都砸得粉碎,誓要將所有污穢的痕跡從大地上抹去。

  直到昔日宏偉的城堡徹底化為一片辨認不出原貌的瓦礫廢墟,戰士們胸中那口因邪惡祭祀而鬱結的惡氣,才仿佛隨著倒塌的煙塵稍稍宣洩、平息。

  這片廢墟,將成為佛雷家族罪惡行徑最沉默也最有力的墓碑。

  勞勃·拜拉席恩的戰馬踏碎晨霧,風息堡的吊橋在他身後緩緩升起。

  勞勃勒緊韁繩,回頭望了一眼雄踞在崖邊的家族堡壘一那些黝黑的牆壘仍浸透著昨夜暴雨的水痕,像一頭垂首飲海的巨獸。此刻,風暴地的大軍正如鋼鐵洪流般從他兩側涌過,槍尖挑破朦朧的天光,獵獵旌旗上金色的寶冠雄鹿仿佛要在潮濕的空氣中奔騰起來。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佇立在城門塔樓上,身形瘦削如淬火的劍。兩人目光短暫交錯的瞬間,勞勃舉起戰錘揮了揮,咧開的笑容被海風鍍上咸澀的水汽。而史坦尼斯只是微微頷首,右手始終按在劍柄上,仿佛要將自己釘死在這座石砌的孤島上。

  當最後一名弓手消失在蜿蜒的國王大道盡頭,他轉身走進陰影里,城門合攏的巨響驚起了盤旋的海鷗。

  勞勃·拜拉席恩的血液早已在血管里咆哮,風息堡漫長的等待幾乎耗盡了他全部的耐心。

  風息堡的陰鬱高牆曾像囚籠般困著他,如今,率領著風暴地大軍行進在國王大道上,每一聲馬蹄、每一次盔甲的鏗鏘,都像是為他激昂的心跳擂響的戰鼓。

  消息如同野火,比軍隊行進得更快。

  當勞勃的大軍途經河畔紮營時,每一個士兵都在低聲傳遞著那個令人血脈偵張的消息:李河城塌了。那個以雙塔橫跨綠叉河、憑一道吊橋收取天價過路費的佛雷家族,那個在每次戰爭中都像鬣狗般左搖右擺、毫無榮譽可言的瓦德·侯爵,連同他那些數不清的子嗣,被攸倫的鐵民與艾德的北境聯軍一同碾碎了。

  但更令人髮指的,是隨之揭開的、深藏在李河城地窖里的恐怖秘密。據說,為了換取家族虛假的繁榮與子嗣綿延,老瓦德竟用無辜孕婦向無名邪神獻祭的勾當。

  冰冷的石砌祭壇上,祈求多子多孫的願望,是用他人母子性命為代價澆灌的。

  如今,這滔天的罪孽終於招致了天罰。

  聯軍踏破城門的那一刻,積攢的怨憤如同決堤的洪水。沒有人再在意佛雷的降旗,也沒有人理會他們遲來的求饒。正義來得太遲,卻也因此格外徹底。李河城的雙塔在一把大火中呻吟著傾斜,最終轟然倒入它們世代橫跨的綠叉河中,激起沖天泥浪,仿佛連河水都在奮力洗刷這片土地上的污血。

  背信者死於背叛,嗜血者亡於血泊,以生命換取繁榮的野心家,最終連同他的巢穴被連根拔起——這,便是最公正的報應。

  「哈哈!好!幹得漂亮!」勞勃洪亮的笑聲驚起了林間的飛鳥。

  勞勃重重一掌拍在鋪著地圖的木板上,震得酒杯亂晃。他幾乎能想像出李河城崩塌的景象,這讓他痛快至極,仿佛飲下了一大桶烈酒。然而,這快意如同開胃酒,非但沒能滿足他,反而徹底點燃了他壓抑已久的戰鬥渴望。拍掌叫好之後,是更深的饑渴—一種對刀劍碰撞、熱血潑灑的真實戰場的饑渴。

  勞勃撫摸著立在身旁的戰錘「勞勃的判決」,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血脈債張。

  他渴望一場戰爭!一場硬碰硬的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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