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盛夏廳首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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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7章 盛夏廳首戰

  風暴地風息堡當老學士顫巍巍地稟報高庭提利爾家族已響應瘋王號召、出兵支持坦格利安的消息時,勞勃·拜拉席恩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暴怒。

  「該死的玫瑰!」他咆哮著,一拳狠狠砸在厚重的橡木桌上,震得酒杯跳起,「他們竟敢選擇站在那個瘋子一邊!等我解決了盛夏廳的叛徒,定要親自帶兵去高庭,把那些帶刺的藤蔓連根拔起,碾個粉碎!」

  就在勞勃的怒火幾乎要掀翻屋頂時,一旁攸倫·葛雷喬伊卻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

  「冷靜點,我的風暴公爵。」攸倫把玩著一柄匕首,語氣慵懶卻帶著令人信服的穿透力,「荊棘女王」奧蓮娜·雷德溫那個老婦人,精明得像藏在玫瑰叢里的毒蛇。她絕不會在局勢明朗前,就把高庭所有的籌碼都押上賭桌。相信我,他們的出兵,最多只是在邊境上做做樣子,演給君臨的瘋王看罷了。」

  攸倫站起身,走到暴怒的勞勃面前,淡淡道:「別管他們,讓他們在原地踏步演練陣型吧。我們現在有更緊迫的事要處理—」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銳利而務實,「先想想,明天我們該怎麼對付準備在盛夏廳集結的那三個叛徒家族?那才是真正卡在我們喉嚨里的骨頭。」

  一直沉默旁聽的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此時上前一步,他面容嚴肅,語氣刻板卻切中要害:「哥哥,攸倫公爵說得對。高庭的玫瑰尚遠,而盛夏廳的叛徒近在眼前,這才是迫在眉睫的威脅。」

  攸倫讚許地點了點頭,接口道:「我們的目標有三個。第一,以最快的速度、最狠厲的手段,徹底消滅盤踞在盛夏廳的保王黨,一個不留。」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目光掃過在場每一位風暴地將領:「第二,這場勝利不僅要消滅敵人,更要用來震懾風暴地境內所有仍在搖擺觀望的牆頭草」。必須讓他們清楚地看到,反抗拜拉席恩家族的下場,以及效忠所能帶來的未來。」

  「最後,」他握緊拳頭,做出了一個收攏的手勢,「唯有徹底統一風暴地,掃清所有內部障礙,我們才能毫無後顧之憂地集結全部兵力,揮師北上,與艾德和瓊恩會師,直指君臨。」

  勞勃聽完,發出一聲洪亮而充滿自信的大笑,他拍了拍攸倫的肩膀,又看向自己嚴肅的弟弟:「放心吧,攸倫!史坦尼斯!那群軟蛋和蠢貨,我再了解不過了!」他豪邁地揮舞著拳頭,仿佛敵人已在他面前潰敗,「他們只認得拳頭和勝利!我敢向你們保證,只需一戰,打碎他們的骨頭,他們就會哭著喊著重新效忠。此戰之後,我風暴地將鐵板一塊,再無內憂!」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氣,仿佛勝利已然握在手中。

  盛夏廳地區三位伯爵堅定地站在了鐵王座一邊,公然舉兵反叛他們法定的封君一勞勃·拜拉席恩。他們響應了時任國王之手歐文·瑪瑞魏斯伯爵的號召,誓言鎮壓「叛徒」。

  費爾家族其紋章為藍底上的灰色石城堡。傑拉德·費爾伯爵是一位以頑固忠誠著稱的老派騎士,鬚髮皆已灰白,卻仍披掛上陣。他親自率軍從家族世代相傳的堅固要塞「石巢城」北上,目光堅定,決心以手中之劍維護他所效忠的王室正統,碾碎勞勃的「叛亂」。

  卡伏倫家族其紋章為綠底上的兩柄交叉銅斧,這個家族的軍隊主要從東南方趕來,士兵們以勇猛好戰著稱,如同他們紋章上的戰斧,帶著劈開一切阻礙的氣勢,加入了保王黨的陣營。

  格蘭德森家族其紋章為黃底上一隻沉睡的黑色雄獅。此刻,這隻黑獅已然甦醒。格蘭德森伯爵的部隊從西南方逼近,他們的到來悄然而高效,猶如睡獅睜眼後露出的利爪與獠牙,沉默卻充滿了不容小覷的威脅。

  三股大軍從不同方向朝著預定地點匯合,意圖形成合圍之勢,將風暴地的「叛亂」之火撲滅於萌芽之中。

  勞勃·拜拉席恩與攸倫·葛雷喬伊的聯軍如同蟄伏的猛獸,早已搶先一步抵達,悄無聲息地隱匿在盛夏廳周邊起伏的丘陵與乾燥枯槁的森林之中,等待著獵物踏入陷阱。

  傑拉德·費爾伯爵的軍隊最先抵達預定區域。他們沿著寬闊的國王大道行軍,隊伍保持著古老而嚴整的隊形,藍底灰城堡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費爾伯爵本人騎著一匹高大的戰馬,行進在隊伍最前方,年邁的脊樑挺得筆直,盔甲被擦得鋥亮,反射著冷硬的光芒。

  這位以頑固忠誠著稱的老騎士,對前方丘陵與林地里潛伏的毀滅性力量毫無察覺。

  當費爾家族的隊伍完全進入一片三面環丘、缺乏掩護的開闊谷地時,時機到了。

  勞勃·拜拉席恩沒有等待攸倫從側翼配合的信號。胸中澎湃的戰意與復仇的怒火驅使著他,他發出一聲地動山搖的咆哮,親自率領著風暴地最精銳的騎兵,從正面的丘陵斜坡之後,發起了山崩地裂般的狂暴衝鋒!


  當勞勃·拜拉席恩如同戰神般撕裂費爾家族的陣線時,一道銀色的身影策馬迎上,試圖阻擋這不可阻擋的洪流。來人正是傑拉德·費爾伯爵的長子與繼承人,因其手中那柄家傳的華麗戰斧而得名的「銀斧」艾德瑞克·費爾。

  年輕的騎士高喊著家族的口號,揮舞著閃爍銀光的戰斧,勇敢地直衝向勞勃。兩馬交錯,金屬轟然交鳴!

  但勇氣終究無法彌補絕對力量的差距。「銀斧」艾德瑞克那精湛的技藝在勞勃純粹而狂暴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只一擊!勞勃那柄令人聞風喪膽的戰錘「勞勃之怒」帶著摧枯拉朽的蠻力猛砸而下,艾德瑞克手中的銀斧便應聲脫手,如同一道失落的銀色流星,旋轉著飛入空中。

  巨大的衝擊力不僅震飛了武器,更將艾德瑞克整個人從馬背上震落,重重地摔在塵土之中。他還未及掙紮起身,勞勃身旁的士兵便已一擁而上,迅速將其制服俘虜。這場陣前對決,開始與結束皆在瞬息之間。

  傑拉德·費爾伯爵親眼目睹長子被震落馬下、旋即被俘的整個過程,一股混雜著絕望與暴怒的吼聲從他胸腔迸發而出。這位老伯爵忘卻了年齡與戰術,心中只剩下一名父親最原始的衝動,他催動戰馬,高舉佩劍,不顧一切地直衝向那如同風暴核心的勞勃·拜拉席恩。

  這是一場短暫到近乎殘酷的對決,是衰老的忠誠與鼎盛暴怒的碰撞。勞勃甚至沒有移動位置,只是調轉馬頭,迎向衝來的老騎士。他手中的巨錘「勞勃之怒」帶著撕裂空氣的嗚咽聲,以摧枯拉朽之勢猛擊而下,瞬間將傑拉德伯爵那繪有灰石城堡紋章的橡木盾牌砸得四分五裂!

  巨大的衝擊並未停止,戰錘毫無阻滯地繼續前進,重重轟在老伯爵的胸甲之上。精鋼鍛造的鎧甲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其下的肋骨與內臟瞬間被震得粉碎。傑拉德·費爾伯爵的身體在馬上猛地一頓,隨即軟軟地栽落馬下,當場氣絕身亡。

  主帥的驟然陣亡,如同抽走了整支軍隊的脊樑。原本尚在勉力支撐的費爾家族士兵們目睹此景,士氣瞬間徹底崩潰,軍隊土崩瓦解,或四散逃竄,或丟棄武器跪地求饒。

  勞勃的騎兵從正面碾碎費爾家族主力陣線的同時,攸倫的鐵民們早已如同幽靈般悄然完成了他們的部署。他們如同一個冰冷而致命的鐵環,無聲地合圍了整片戰場的外圍。

  當費爾伯爵戰死、軍隊土崩瓦解,倖存者們驚恐地四散逃入周圍的丘陵與枯林時,卻發現等待他們的並非生路。

  鐵民們從陰影中、從溝壑後現身,他們沉默而高效,如同經驗豐富的獵手圍捕驚慌的獵物。戰斧與彎刀毫不留情地揮下,將每一個試圖逃跑的士兵砍倒。慘叫聲在戰場邊緣此起彼伏,絕望的奔逃最終都終結於冰冷的鋼鐵之下。攸倫的包圍圈沒有留下任何縫隙,徹底扼殺了費爾家族軍隊最後一絲生還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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