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又一個佛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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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0章 又一個佛雷——死!

  兩人相偕回到宴會廳,喧囂的熱浪與歡快的樂聲依舊,他們短暫的離開從未打斷過這場盛宴分毫。

  攸倫與亞夏拉又共舞了一曲。

  曲畢,多恩的紅毒蛇奧柏倫·馬泰爾便帶著他明媚如陽的侄女亞蓮恩走了過來。

  奧柏倫臉上掛著標誌性的玩世不恭的笑容,對亞夏拉微微欠身,言語間帶著多恩特有的熱情與俏皮:「哦,我眼前這位來自星墜城、比夜空最亮的星還要耀眼的存在,不知我是否有這個榮幸,能邀您共舞一曲?」

  亞夏拉被他的話語逗得掩嘴輕笑,她先抬眼看了一下身旁的攸倫,眼中帶著詢問。攸倫只是輕笑一聲,大方地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亞蓮恩·馬泰爾那雙美麗而大膽的眼睛直直地望向攸倫,語氣裡帶著一絲挑戰的笑意:「作為一名紳士,難道您打算一直站在這裡,等著我來開口邀請您嗎?」

  攸倫面對這直白的邀請,只能無奈地笑了笑,很是配合地伸出手,牽起這位多恩的公主,一同步入了舞池。

  隨著樂聲流動,亞蓮恩抬頭看向攸倫,忽然開口:「這是我們第二次跳舞了。

  「」

  攸倫點了點頭,記憶清晰:「第一次,是在蘭尼斯特港的宴會上。我記得。」

  亞蓮恩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她輕聲問道,仿佛只是隨口一提:「你說————如果當時你父親提出的聯姻,我點頭同意了,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攸倫的腳步未有停頓,語氣平靜聽不出波瀾,卻帶著一絲清晰的界限:「鐵群島的鐵種,怎麼配得上未來多恩的統治者、陽戟城的繼承人呢?」

  亞蓮恩聞言,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如同多恩的烈日般燦爛耀眼,也將那一閃而過的微妙情緒徹底掩藏。她順著攸倫的話,用驕傲無比的語氣宣告道:「沒錯,配得上我的人呵————恐怕還沒出世呢!」

  一曲之後,亞蓮恩笑了笑,一個轉身便不見蹤跡。

  攸倫的目光掃過喧鬧的宴會廳角落,忽然定格在一個正埋頭狂吃的嬌小身影上—一那是他麾下的「遺憾客」,維多利亞·丹尼爾斯。她幾乎要把自己埋進一堆精緻的點心塔里,雙手並用,飛快地將蜂蜜蛋糕、葡萄塔和肉餡餅不斷塞進嘴裡,兩腮鼓得像只倉鼠。

  攸倫無聲地走到她身邊,嘆了口氣:「別吃了。起來,去幫我辦件事。」

  維多利亞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沾著糖霜的臉,嘴裡塞得滿滿當當,只能用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困惑地看著他:「————?」

  攸倫從懷中取出一樣東西一那並非普通的貝殼,其表面呈現出一種奇特的暗金色紋理,在燈火下泛著幽微的光澤,形狀也更為詭異,仿佛某種深海的造物。他將其塞進維多利亞油膩膩的手裡。

  「把這個,」他壓低聲音,語氣不容置疑,「放到國王下榻的地方。要放在不會被輕易發現,但必須能觀察到他的地方。」

  維多利亞盯著手裡那枚古怪的貝殼,又看了看旁邊桌上還沒吃完的半盤檸檬蛋糕,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隨即又伸手想去抓蛋糕。

  攸倫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假笑道:「你可是我養的下屬,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賣給里斯的海盜船當廚娘?」

  維多利亞聞言,猛地抬起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混雜著憤怒、委屈和對點心的無限留戀。但她最終還是氣鼓鼓地一把抓過那枚暗金貝殼,像一陣風似的,嘴裡還嚼著東西,身影迅速消失在人群的陰影之中。

  比武大會進入了第二日。

  清晨,微涼的空氣尚未被陽光完全驅散,清脆的號角聲便已再次劃破赫倫堡的寧靜,宣告著長槍比武的繼續。

  看台上早已坐滿了期待的觀眾,馬蹄掀起的塵土混合著青草的氣息,在場地上空瀰漫。

  首場較量在御林鐵衛奧斯威爾·河安與蓋爾斯·羅斯比之間展開。身披白袍的河安爵士展現了其作為國王護衛的沉穩與老辣,第一個回合試探之後,便在第二個回合找準時機,一記精準有力的突刺,乾脆利落地將對手挑落馬下,贏得了開場彩。

  緊接著登場的是多恩的紅毒蛇奧柏倫·馬泰爾,他對陣北境的班揚·史塔克。奧柏倫的槍法如同其性格般靈動而充滿攻擊性,他的攻勢刁鑽迅猛,令人難以捉摸。經過三個回合的激烈交鋒,他最終成功擊破了班揚的防禦,將其擊敗。

  隨後,年輕的詹姆·蘭尼斯特爵士登場,他的金髮和白甲在晨光中熠熠生輝,如同傳說中的英雄。他的對手是達諾·史林特。詹姆的槍術華麗而充滿自信,同樣用了三個回合,他便輕鬆地將對手挑落,引得看台上一片喝彩,尤其是來自西境貴族方向的掌聲尤為熱烈。


  一場場比試接連進行,馬蹄聲、喝彩聲、長槍斷裂聲此起彼伏。

  攸倫·葛雷喬伊的出場順序相對靠後。當司儀洪亮的聲音終於響徹場地,念出他的名字時,他輕夾馬腹,駕馭著法魯魯緩步踏入場中。陽光照在他冷硬的盔甲上,泛著鐵群島特有的灰暗光澤。他此戰的對手,是來自李河城佛雷家族的艾蒙·佛雷。

  如同昨日的儀式,攸倫首先策馬行至看台前,將手中的長槍傾向他的未婚妻。亞夏拉·戴恩微笑著起身,將一條象徵著祝福與好運的藍色絲帶,仔細而輕柔地纏繞在槍桿之上。

  兩人來到場地中央,長槍尖端禮節性地輕輕相觸。就在這短暫的瞬間,艾蒙·佛雷透過面甲的縫隙,投來怨毒的目光,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吼道:「小海怪,佛雷家十字路口流的血,今天就由我來討還!」

  攸倫的面容隱藏在頭盔之下,唯有冰冷的聲音傳出:「那就試試看。」

  號角撕裂空氣!

  兩匹戰馬相對狂奔而起。第一個回合,兩人的長槍幾乎同時猛烈地撞擊在對方的盾牌上,發出沉重的悶響。力量出奇地相當,巨大的衝擊力讓兩人都在馬背上劇烈地晃了晃,手中的長槍應聲同時斷裂。

  侍從迅速遞上新的長槍。第二回合開始!艾蒙·佛雷的槍尖再次刺中了攸倫的盾心,但攸倫的長槍卻以更刁鑽的角度,精準地戳中了艾蒙持槍的手臂甲冑連接處!艾蒙吃痛,身形一晃,但攸倫這一擊的力量未能徹底摧垮他的平衡。又一次,兩桿長槍在巨大的作用力下轟然粉碎。

  關鍵的第三回合到來。

  兩馬再次對沖,就在即將交錯的電光石火間,艾蒙的槍尖極其隱蔽地微微一抬,竟違背比武規則,直戳攸倫毫無防護的脖頸要害!

  這絕非失誤,而是蓄意謀殺!

  攸倫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凌厲,他早已看穿對方的意圖。就在兩馬交錯、長槍即將及體的剎那,攸倫的手腕猛地一抖,原本平刺的槍尖同樣微妙地向上一揚艾蒙·佛雷的瞳孔因驚駭而驟然放大,他完全沒料到對方竟以同樣的狠辣方式回應!

  「咔嚓!」

  令人牙酸的斷裂聲響起!

  兩馬錯鐙而過。攸倫穩穩地勒住韁繩,身後傳來重物墜地的沉悶聲響。

  艾蒙·佛雷仰面倒在塵土之中,一截尖銳的斷裂槍桿,不偏不倚地插進了他的喉嚨。

  長槍比武,攸倫·葛雷喬伊對陣艾蒙·佛雷。

  艾蒙·佛雷,敗!攸倫·葛雷喬伊,勝!

  裁決的喊聲剛落,攸倫便抬手取下了頭盔。他沒有去看歡呼的觀眾,而是先冷冷地瞥了一眼倒在塵土中、喉嚨被木屑洞穿的艾蒙·佛雷,隨即抬起頭,目光穿越人群,精準地鎖定了看台上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的老瓦德·佛雷。那眼神沒有絲毫勝利的喜悅,只有冰冷的警告。

  艾蒙·佛雷在最後關頭那致命的小動作,或許瞞得過普通看客,卻絕難逃過在場頂尖高手的眼睛。「拂曉神劍」亞瑟·戴恩和「無畏的」巴利斯坦·賽爾彌幾乎在那一刻同時繃緊了身體,他們的手已然按上了劍柄,白袍下的肌肉蓄勢待發,準備介入制止這卑劣的謀殺。

  直至看到攸倫以更狠辣精準的方式反殺對手、徹底終結了威脅,他們才緩緩鬆開了握劍的手,但眼神中的冷冽並未散去。

  賽後,巴利斯坦·賽爾彌爵士更是徑直走到老佛雷的座席前。老騎士的身姿依舊挺拔,那雙經歷過無數風浪的眼睛銳利如鷹,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直視著李河城侯爵。

  他的聲音不高,卻沉重得如同鋼鐵交擊,清晰地傳入老佛雷及其周圍人的耳中:「比武大會是騎士神聖的競技場,佛雷侯爵!若讓我知曉有誰暗中違背規則,以取人性命為目的,無論是誰,我絕不會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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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是建議,而是來自御林鐵衛隊長的最後通牒。

  老瓦德·佛雷侯爵的臉因憤怒和喪子之痛而扭曲,他猛地站起身,聲音嘶啞而尖銳,衝著巴利斯坦的背影吼道:「現在死的是我的兒子!無畏的」巴利斯坦!你難道沒看見嗎?!」

  巴利斯坦·賽爾彌的腳步頓住了。他沒有完全轉過身,只是側過臉,那歷經風霜的面容在火把光線下如同石刻般堅硬。他的目光如冰冷的劍鋒般掃過老佛雷,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壓過了現場的嘈雜:「你心裡清楚你兒子試圖做什麼。我心裡也清楚。這就夠了。」

  他微微停頓,讓這句話的重量徹底沉入對方心中。「自己明白就行。」他最後說道,語氣是一種近乎殘酷的平靜,「但我不希望看到————佛雷家再有第二次。」

  說完,他不再停留,徑直離去,回到了國王身邊。

  老佛雷獨自站在原地,臉色在跳動的火光下變幻不定,那憤怒仿佛被一盆冰水驟然澆下,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不敢聲張的恥辱。

  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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