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囂張開場——戲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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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3章 囂張開場——戲劇結束

  攸倫臉上那抹淡淡的笑意未曾消減,他輕輕拍了拍伊莉亞·馬泰爾公主緊繃的肩膀,示意她安心,隨即邁步站在了她與莉莎的身前。他的聲音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惋惜,再次問道:「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公主殿下的建議嗎?現在離開,我可以保證,一切都當作從未發生。我也不會報復你們,報復佛雷家族。」

  「公主?別說她不是,就算真的是,今天都將會在我們兄弟玩完之後死在海里!這大海之上,無一人煙,誰知道呢?」

  「女人玩多了,公主還是第一次,肯定特別潤~~~」

  回答他的是佛雷家眾人更加猖狂的轟堂大笑,夾雜著污言穢語和武器的敲擊聲,在血色夕陽下顯得格外刺耳。

  攸倫收斂了笑意,神色轉為一種冰冷的肅穆:「如果你們執意要決一生死——」

  「決一生死?」賽蒙·佛雷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張開雙臂,炫耀著周圍絕對的優勢,「你這鐵種是嚇瞎了嗎?沒看見我們三條船圍著你一條?我們快一百個戰士,你們呢?十一個!裡頭還有兩個娘們和一個吃奶的娃娃!這叫什麼決一生死?這叫屠宰!」

  「屠宰嗎?」攸倫深深地、近乎憐憫地嘆了口氣,仿佛最後的耐心也已耗盡。「好吧,」他輕聲道,那聲音幾乎被海浪聲淹沒,卻帶著最終審判的意味,「既然你們執意如此——那就,都去死吧。」

  他的話音落下的瞬間,原本平靜的海面驟然沸騰!

  數條猶如巨大攻城錘般的、布滿吸盤的金色觸手猛地從船舷兩側的海面下破水而出,以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狠狠纏住最近的兩條佛雷長船。

  在木頭令人牙酸的呻吟和碎裂聲中,那強大的觸手只是輕輕一絞如同巨人折斷孩童的玩具一兩條長船瞬間被攔腰扭斷,炸裂成無數碎片和木屑。

  幾乎在同一時刻,一條龐大得超乎想像的海鯨如同小山般從另一側悍然躍起,遮蔽了血色的夕陽,投下死亡的陰影,隨後帶著毀滅性的重量轟然砸下!最後一條完好的長船頃刻間被拍得粉碎,化為海面上漂浮的殘骸。

  而更令人絕望的是,「近海之王」那布滿疤痕的恐怖頭顱猛地竄出海面,巨口張合間,便將數十名落水者連同海水一同吞沒。與此同時,無數鯊鰭如同死神收割的鐮刀,在水下劃出致命的軌跡,瘋狂撕扯吞噬著落水者,清澈的海水瞬間被染成濃重的、擴散的血紅。

  頃刻間,佛雷家族壓倒性的優勢化為烏有,海面上只剩下絕望的哀嚎與恐怖的咀嚼聲0

  一切發生在彈指間,囂張的佛雷家的三條船一百號人,這麼快就沒了!

  伊莉亞·馬泰爾公主甚至還沒有一點心理準備一她的左手手掌握著一把匕首,只等著如果真的被擒,用它來自我了斷。

  攸倫冷漠地注視著眼前這片瞬息間化作的人間煉獄,海面上漂浮的殘骸與擴散的血色仿佛只是被他隨手拂去的塵埃。他站在船首,對著吃的正歡的近海之王大聲命令道:「斷紅」,剛才船上說話最囂張的那兩個,別讓他們餵了魚。留條命,我還有話要問。」

  那被稱為「斷紅」的龐大海王類,乃是擁有不遜於人類智慧的古老生物。它精準地理解了攸倫的意志,靈巧地探入沸騰的海水與爭食的鯊群中,精準地將兩個仍在掙扎撲騰的身影從死亡的利齒邊緣撈了出來,隨即將他們重重地扔在了攸倫腳下的甲板上,濺起一片鹹濕的海水。

  攸倫垂眸,目光先是落在賽蒙·佛雷身上。這位瓦德侯爵之子失去了左手,斷腕處血肉模糊,正因劇痛和恐懼而劇烈顫抖。「還好,只是沒了左手。」攸倫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評論天氣,「你們佛雷家的人,好像是右手拿劍的,應該不妨事。」

  他的視線繼而轉向另一旁的泰陀斯·佛雷。他的狀況要悽慘得多—半張臉皮肉撕裂,露出了森白的頜骨,一條大腿更是被啃噬得只剩骨架,慘白的腿骨赫然暴露在外,隨著他微弱的抽搐而顯得格外駭人。

  「呵呵,」攸倫發出一個短促而冰冷的音節,臉上浮現出一絲毫無溫度的笑意,「這張嘴以後怕是說不出'公主」歸我這種話了。」

  話音未落,他抬起的腳已毫不留情地重重踩下,精準地碾在泰陀斯雙腿之間!「至於這個不該有的東西,」攸倫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平靜,「我就代淹神先收下了。」

  甲板上傳來一聲沉悶的碎裂聲和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嗚咽,隨即徹底歸於死寂。

  在他們身後,曾經囂張的三條長船已徹底消失,唯有海面上緩緩漾開的、越來越淡的血色,以及水下偶爾閃過的貪婪陰影,證明著存在過的痕跡。


  那些鯊魚,看來確實是餓了很久。

  甲板上的血腥味尚未被海風吹散,攸倫從賽蒙·佛雷、泰陀斯·佛雷斷斷續續、充滿痛苦與恐懼的供述中,拼湊出了真相的輪廓。

  一切的源頭,皆來自君臨那紅堡深處蜘蛛編織的網。

  那是一封由八爪蜘蛛瓦里斯送出,直達李河城的密信。信中極盡婉轉之能事,先是虛偽地對佛雷家族成員在十字路口的「不幸罹難」表達了沉痛哀悼,緊接著又以王室的口吻還蓋著某種模糊的印鑑——對攸倫·葛雷喬伊「罔顧法理、手段殘忍」的行為進行了措辭嚴厲的譴責。

  然而,這封信最致命的核心,被巧妙地包裹在這些官樣文章之下:它清晰地指明了攸倫離開龍石島後的航行路線、預計的停靠點以及前往多恩的航向。這看似隨口一提的信息,實則是一把借刀殺人的利刃。

  但攸倫敏銳地抓住了最關鍵的一點——無論是賽蒙還是泰陀斯,他們的供詞都明確顯示:那封信中,自始至終,未曾提及伊莉亞·馬泰爾公主與雷妮絲小公主半個字。

  瓦里斯給出了誘餌,精準地投餵給了渴望復仇的佛雷家族,卻唯獨隱瞞了船上載著王室妻女這足以讓任何家族投鼠忌器的、最關鍵的事實。

  攸倫聽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輕笑道:「或許,那隻蜘蛛真的不知道公主殿下也在船上呢?」

  伊莉亞·馬泰爾公主的臉色卻瞬間冰寒,她冷哼一聲,聲音裡帶著看透一切的譏諷:「不,他一定知道。瓦里斯從不是自作主張的人,這封信必然來自伊里斯二世的授意。」她的冷笑中浸滿了苦澀與憤怒,「280AC,雷妮絲在龍石島出生後,雷加帶她回紅堡覲見。她的祖母雷拉王后尚且擁抱了嬰兒,而她的祖父—那位國王—卻拒絕觸碰孩子,甚至厭惡地抱怨她聞起來一股多恩味」。在他眼中,我們從來就不是真正的家人,只是多恩來的異鄉人。雷妮絲——從未得到過他的承認。」

  她的自光投向遠方翻滾的海浪,仿佛在凝視那些不堪的往事:「他甚至從未承認我是雷加合法的妻子。在我們婚後不久,他就急不可待地派了他的表弟史蒂芬·拜拉席恩與妻子卡珊娜·伊斯蒙遠赴瓦蘭提斯,試圖為雷加尋找一位血統古老高貴」的新王妃替代我!」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命運的嘲諷,「只可惜,命運似乎並不站在他那邊。

  他們的船在返回途中於風息堡附近沉沒,最終葬身海底。」

  攸倫沉默了,他並非善於安慰之人,最終只是化作一聲輕嘆:「也許——事情並沒有你想的那麼糟糕。算了,先不想這些,我們該去塔斯島了。」說話間,他看似隨意地抬起一腳,將癱軟在地的賽蒙·佛雷踹下了船舷。

  早已等候在側的「近海之王」猛然探出水面,巨口一張,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海面上只剩下一圈迅速消散的漣漪。

  攸倫的目光轉而落在甲板上僅剩一口氣的泰陀斯·佛雷身上,他轉向伊莉亞公主,語氣平靜地問道:「這個人,你想怎麼處理?」

  泰陀斯·佛雷先前對公主的污言穢語猶在耳邊。伊莉亞公主沒有回答,也沒有絲毫猶豫。她眼中寒光一閃,手腕輕抖,一柄鋒利的匕首便如銀蛇般疾射而出一精準地釘入了泰陀斯·佛雷那張曾吐出無數羞辱的嘴巴。

  攸倫俯身,利落地從那已無聲息的泰陀斯·佛雷口中拔出了那柄匕首。鋒刃上沾染的污血並未掩蓋其本身幽暗的紋理與銳利的光芒。他隨手將屍體也拋入海中,完成了對「斷紅」的又一次投餵。

  擦拭乾淨匕首,將其遞還給伊莉亞·馬泰爾公主。然而,公主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寒光閃閃的兇器,眼中沒有絲毫留戀,只有深切的厭惡。

  「扔了吧。」她的聲音如同多恩沙漠夜晚的冷風,「這是伊里斯二世賜予」我的結婚禮物。他當時告訴我——」她的話語頓了頓,帶著一種刻骨的譏諷,「若遇歹人羞辱,玷污王室聲譽,便應用此物自我了斷,以保全'坦格利安最後的體面」。」

  扔了!?

  這可是瓦雷利亞鋼!?

  攸倫的手指幾乎本能地收緊了些。這可是每個戰士夢寐以求的無上瑰寶,其價值足以讓任何貴族傾家蕩產,她竟說得如此輕描淡寫,要扔進海里?

  伊莉亞公主看出了他眼中那一閃而逝的詫異與難以掩飾的熾熱,她自然明白一柄瓦雷利亞鋼武器對一名戰士意味著什麼。她臉上的冰霜稍稍融化,化作一絲疲憊卻真誠的笑意,輕輕搖了搖頭:「既然你捨不得,那便送予你吧。就當是——報答你今日的救命之恩。」

  攸倫聞言,臉上頓時綻開毫不掩飾的、近乎海盜般坦率的笑容,他五指收攏,穩穩地攸倫的手指幾乎本能地收緊了些。這可是每個戰士夢寐以求的無上瑰寶,其價值足以讓任何貴族傾家蕩產,她竟說得如此輕描淡寫,要扔進海里?

  伊莉亞公主看出了他眼中那一閃而逝的詫異與難以掩飾的熾熱,她自然明白一柄瓦雷利亞鋼武器對一名戰士意味著什麼。她臉上的冰霜稍稍融化,化作一絲疲憊卻真誠的笑意,輕輕搖了搖頭:「既然你捨不得,那便送予你吧。就當是——報答你今日的救命之恩。」

  攸倫聞言,臉上頓時綻開毫不掩飾的、近乎海盜般坦率的笑容,他五指收攏,穩穩地將這份沉重的厚禮握在手中。

  「那麼,」他爽快地說道,語氣中帶著收穫至寶的愉悅,「我便笑納了,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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