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發現尾巴
清晨的薄霧尚未散盡，軍情處情報科的小會議室內已燈火通明。
「方辰，我高度懷疑聽雨軒的芸娘就是『櫻花小組』的燕子，這是我昨晚擬訂的監聽計劃！」
林易將從住建部門取回來的「聽雨軒」內部結構圖和連夜繪製的監聽裝置安裝示意圖鋪在桌上，指尖點著「觀瀾」雅間所在的位置，對方辰進行監聽計劃的部署：
「第一，你親自挑選兩個可靠、有電工基礎的兄弟，偽裝成電力工人，以市政電力檢修的名義進入『聽雨軒』，重點檢查二樓電路，尤其是『觀瀾』房間。利用檢修機會，在房間電燈開關盒內安裝隱藏式監聽器。走線必須偽裝成原有線路的一部分，絕不能露破綻！」
「第二，從外部的電話線路入手。找到接入『聽雨軒』的電話線，在接線盒裡面接入我們的竊聽專線。雙管齊下，確保全天候遠程監聽！監聽點就設在茶樓對面的房屋內，24小時輪班值守，記錄下她說的每一個字、接觸的每一個人！」
「明白！」方辰眼神銳利，將圖紙小心收起：「林哥放心，我親自挑最機靈、手最穩的兄弟去辦，保證神不知鬼不覺！」
「記住，安全第一，寧可慢點，也別打草驚蛇。」林易囑咐道。
布置完計劃後，本該安心才對，尤其方辰也不是第一次執行他給的任務。
可不知為何，林易心中那股盤踞了一夜的不適感，如同陰冷的藤蔓，再次悄然纏繞上來。
這種感覺自昨夜在「聽雨軒」外確認「芸娘」身份後就隱隱存在，縈繞心頭，揮之不去。
起初，他以為只是發現重要目標的緊張和忐忑，但現在看到方辰準備離開的背影后，這種感覺愈發強烈，隱隱有些呼之欲出！
哪裡不對呢？
林易皺著眉頭，想到了系統情報的提示，於是叫住了即將轉身離開的方辰：「方辰！」
方辰回過頭，認真地望著他：「林哥，您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林易沉吟了一下，補充道：「監聽點的人員配置要精簡，只留技術員和記錄員，行動隊員全部撤出！監聽點本身也要做好偽裝和轉移的預案，一旦發現異常，立刻放棄設備撤離，以保全兄弟們性命為主！」
方辰一愣，想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林哥，你的意思是......這次監聽有危險？」
「不一定。」林易搖了搖頭，有些不太肯定地道：「相比起追蹤摘星小組的曲折歷程，我只是覺得櫻花小組的暴露有些......太過順利了。」
隨後他苦笑道：「但我一時間說不上哪裡有問題，或許，也可能是我們運氣好。」
經過這段時間的共事，方辰對林易的判斷和直覺十分信服，並沒有因為他虛無縹緲的感覺而不當回事，反而臉色凝重地道：「明白了，那我去叮囑兄弟們都小心點。」
「嗯，去吧。」
說完，方辰見林易再無補充，於是領命而去，召集人手開始部署。
看著方辰離去的背影，林易揉了揉眉心，壓下心頭那絲縈繞不散的不適感。
他找不到原因，只以為是連日操勞加上宿醉的影響，並未深究。
林易收拾了一下桌面，準備動身前往關明的新住處。
關母病情穩定，關明這些天應該也在戶籍管理科初步站穩腳跟了，是時候給這位新收的「檔案奇才」布置任務了：
一是利用接觸全市戶籍檔案的便利，查找所有具有攝影特長的市民記錄，特別是專業或可疑的業餘攝影者，重點篩查身份異常或行蹤不定者，試圖圈定「信鴿」的下落；
二是梳理金陵城內所有登記在冊的別墅豪宅交易記錄，尤其關注那些購買者與實際居住者不符或買家明顯無消費能力卻購買豪宅的異常交易，試圖從中找出黃銳秘密購置的房產線索。
離開軍情處，林易叫了一輛黃包車，報上關明新住處的地址。
車夫應了一聲，拉著車小跑起來。
林易靠在椅背上，看似閉目養神，實則將金陵城喧囂的街景收入眼底，同時梳理著思緒，試圖找出心底「不安」的源頭。
然而，那股不適感非但沒有消散，反而隨著車輛的移動愈發清晰起來。
它不再是模糊的疲憊，而是一種被窺視、被鎖定的冰冷感覺，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著後頸！
不對！
林易猛地睜開眼，眼底寒光乍現！
他並未直接回頭，而是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坐姿，借著整理衣領的動作，以路旁一家商鋪光亮的玻璃櫥窗作為「鏡子」，觀察著後方動態。
有了！
一個穿著灰色短褂的中年男子，正不緊不慢地跟在黃包車後方約三十米處。
此人步伐看似隨意，但每當黃包車轉彎或加速時，他總能巧妙地藉助街邊的攤位、行人甚至電線桿作為掩護，調整步伐和方向，始終保持著相對固定的距離！
對方顯然是個跟蹤老手，若非林易心中早已警鈴大作，而且藉助鏡面反光觀察，幾乎難以察覺！
原來如此！
林易心中豁然開朗，昨夜以來的不安感終於找到了源頭——不是錯覺，而是真實存在的被窺視感！
這種感覺，並非始於今早，而是在昨晚鎖定「芸娘」的那一刻，或許就已經存在了！
況且，他在處決「文鳥」時曾獲得系統情報，稱特高課將對自己開展報復......
他早該想到的，「摘星小組」覆滅得如此徹底，「櫻花小組」作為與之關聯的另一個小組，本該進入最深的靜默狀態，蟄伏不動以求自保。
怎麼可能反而讓「燕子」這樣核心的王牌特工，在風口浪尖上繼續拋頭露面，甚至在「聽雨軒」這種相對固定的地方展示如此明顯的特徵？
這哪裡是運氣加持之下的偶然發現？
這分明是一個精心布置的陷阱！
對方試圖用「芸娘」這個假誘餌，反向吸引他和方辰這支剛剛重創了特高課的行動力量！
「芸娘」絕不會是「燕子」，她的出現不是線索，是魚鉤！
而他和方辰，才是對方真正想釣上的魚！
「方辰，我高度懷疑聽雨軒的芸娘就是『櫻花小組』的燕子，這是我昨晚擬訂的監聽計劃！」
林易將從住建部門取回來的「聽雨軒」內部結構圖和連夜繪製的監聽裝置安裝示意圖鋪在桌上，指尖點著「觀瀾」雅間所在的位置，對方辰進行監聽計劃的部署：
「第一，你親自挑選兩個可靠、有電工基礎的兄弟，偽裝成電力工人，以市政電力檢修的名義進入『聽雨軒』，重點檢查二樓電路，尤其是『觀瀾』房間。利用檢修機會，在房間電燈開關盒內安裝隱藏式監聽器。走線必須偽裝成原有線路的一部分，絕不能露破綻！」
「第二，從外部的電話線路入手。找到接入『聽雨軒』的電話線，在接線盒裡面接入我們的竊聽專線。雙管齊下，確保全天候遠程監聽！監聽點就設在茶樓對面的房屋內，24小時輪班值守，記錄下她說的每一個字、接觸的每一個人！」
「明白！」方辰眼神銳利，將圖紙小心收起：「林哥放心，我親自挑最機靈、手最穩的兄弟去辦，保證神不知鬼不覺！」
「記住，安全第一，寧可慢點，也別打草驚蛇。」林易囑咐道。
布置完計劃後，本該安心才對，尤其方辰也不是第一次執行他給的任務。
可不知為何，林易心中那股盤踞了一夜的不適感，如同陰冷的藤蔓，再次悄然纏繞上來。
這種感覺自昨夜在「聽雨軒」外確認「芸娘」身份後就隱隱存在，縈繞心頭，揮之不去。
起初，他以為只是發現重要目標的緊張和忐忑，但現在看到方辰準備離開的背影后，這種感覺愈發強烈，隱隱有些呼之欲出！
哪裡不對呢？
林易皺著眉頭，想到了系統情報的提示，於是叫住了即將轉身離開的方辰：「方辰！」
方辰回過頭，認真地望著他：「林哥，您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林易沉吟了一下，補充道：「監聽點的人員配置要精簡，只留技術員和記錄員，行動隊員全部撤出！監聽點本身也要做好偽裝和轉移的預案，一旦發現異常，立刻放棄設備撤離，以保全兄弟們性命為主！」
方辰一愣，想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林哥，你的意思是......這次監聽有危險？」
「不一定。」林易搖了搖頭，有些不太肯定地道：「相比起追蹤摘星小組的曲折歷程，我只是覺得櫻花小組的暴露有些......太過順利了。」
隨後他苦笑道：「但我一時間說不上哪裡有問題，或許，也可能是我們運氣好。」
經過這段時間的共事，方辰對林易的判斷和直覺十分信服，並沒有因為他虛無縹緲的感覺而不當回事，反而臉色凝重地道：「明白了，那我去叮囑兄弟們都小心點。」
「嗯，去吧。」
說完，方辰見林易再無補充，於是領命而去，召集人手開始部署。
看著方辰離去的背影，林易揉了揉眉心，壓下心頭那絲縈繞不散的不適感。
他找不到原因，只以為是連日操勞加上宿醉的影響，並未深究。
林易收拾了一下桌面，準備動身前往關明的新住處。
關母病情穩定，關明這些天應該也在戶籍管理科初步站穩腳跟了，是時候給這位新收的「檔案奇才」布置任務了：
一是利用接觸全市戶籍檔案的便利，查找所有具有攝影特長的市民記錄，特別是專業或可疑的業餘攝影者，重點篩查身份異常或行蹤不定者，試圖圈定「信鴿」的下落；
二是梳理金陵城內所有登記在冊的別墅豪宅交易記錄，尤其關注那些購買者與實際居住者不符或買家明顯無消費能力卻購買豪宅的異常交易，試圖從中找出黃銳秘密購置的房產線索。
離開軍情處，林易叫了一輛黃包車，報上關明新住處的地址。
車夫應了一聲，拉著車小跑起來。
林易靠在椅背上，看似閉目養神，實則將金陵城喧囂的街景收入眼底，同時梳理著思緒，試圖找出心底「不安」的源頭。
然而，那股不適感非但沒有消散，反而隨著車輛的移動愈發清晰起來。
它不再是模糊的疲憊，而是一種被窺視、被鎖定的冰冷感覺，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著後頸！
不對！
林易猛地睜開眼，眼底寒光乍現！
他並未直接回頭，而是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坐姿，借著整理衣領的動作，以路旁一家商鋪光亮的玻璃櫥窗作為「鏡子」，觀察著後方動態。
有了！
一個穿著灰色短褂的中年男子，正不緊不慢地跟在黃包車後方約三十米處。
此人步伐看似隨意，但每當黃包車轉彎或加速時，他總能巧妙地藉助街邊的攤位、行人甚至電線桿作為掩護，調整步伐和方向，始終保持著相對固定的距離！
對方顯然是個跟蹤老手，若非林易心中早已警鈴大作，而且藉助鏡面反光觀察，幾乎難以察覺！
原來如此！
林易心中豁然開朗，昨夜以來的不安感終於找到了源頭——不是錯覺，而是真實存在的被窺視感！
這種感覺，並非始於今早，而是在昨晚鎖定「芸娘」的那一刻，或許就已經存在了！
況且，他在處決「文鳥」時曾獲得系統情報，稱特高課將對自己開展報復......
他早該想到的，「摘星小組」覆滅得如此徹底，「櫻花小組」作為與之關聯的另一個小組，本該進入最深的靜默狀態，蟄伏不動以求自保。
怎麼可能反而讓「燕子」這樣核心的王牌特工，在風口浪尖上繼續拋頭露面，甚至在「聽雨軒」這種相對固定的地方展示如此明顯的特徵？
這哪裡是運氣加持之下的偶然發現？
這分明是一個精心布置的陷阱！
對方試圖用「芸娘」這個假誘餌，反向吸引他和方辰這支剛剛重創了特高課的行動力量！
「芸娘」絕不會是「燕子」，她的出現不是線索，是魚鉤！
而他和方辰，才是對方真正想釣上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