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嗚嗚
很快，陳樂一行人根據報案信息來到了九龍城酒吧附近。
因為大D的失蹤，許多原本一直跟他混飯吃的小弟都走了。
更別說找回見過他最後一面的那幾人了。
陳樂一行人只能順著D嫂口供的供述一直往前查。
「就是這個街口了。根據D嫂的意思，這裡就是最後見過大D出現過的地方。」李森指著前方。
陳樂走過街口，旁邊是一條長街，兩邊商鋪大部分掛住「旺鋪轉讓」的招牌。
每隔幾百米就有一條暗巷，現在臨近黃昏，每個巷口開始刷新出一兩個自主創業者。
在這裡都是屬於合法生意。
陳樂朝著最近的一個巷口走去，兩人見到有客到，馬上迎了上去。
一股垃圾、潮濕、劣質香水混雜著菸草的味道傳了過來。
陳樂抽了抽手，擺脫了兩人。
兩人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一臉愕然，直到看到對方掏出的警官證。
「又是阿sir，什麼事啊？不做生意就過主。」其中一個女人一臉不耐煩。
又是兩個字引起了陳樂警惕。
但他臉上沒表露出來，從衣袋抽出一張大D的照片：「有沒見過這個人？」
「沒。」女人回答速度之快，陳樂甚至懷疑對方根本就沒看。
但陳樂觀察到她旁邊的少女嘴角明顯抽搐了一下。
「這幾天應該也不止我一個人來問過，如果你們想早點恢復開工，應該配合我們。」
陳樂邊說邊看著兩人神情。
女人皺了皺眉，對方說的沒錯。
前幾天來一群凶神惡煞的人在這裡天天問，雖然她不認識對方照片的人，但是都知道對方身份不是普通人這麼簡單。
她拉了拉旁邊的女人：「你說給他聽吧。」
年輕女人這才開口說道：「人我們沒見過，但是前幾天我在前面那個小巷裡面見到有一大攤血。」
這個消息她們沒對任何人說過，單純不想惹麻煩上身，包括早上的警官。
「帶我們過去。」陳樂收回照片說道。
來到兩人說的地方，已經是晚上。
陳樂一眾人打開了手電筒，燈光射向的地方引起一陣老鼠騷動，吱吱叫。
「就是這裡。」女人指了指。
陳樂蹲下看著地面血跡，經過幾天，已經變成了暗紅色。
「噴濺狀不明顯，更像是流淌形成的。」陳樂分析著，「如果這裡是第一現場的話...」
「搜下這附近看看還有沒有用的線索。」
聽到陳樂命令，李森眾人從口袋裡抽出薄橡膠外套開始在小巷內翻箱倒櫃。
而陳樂則繼續觀察地面血跡，他用手電筒掃過，發現不遠處有一處拖拽血痕。
他跟著血痕慢慢走，直到一處發現之後消失不見，他收起電筒，看著前方。
臨近飯點，一陣乒桌球乓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有人準備洗鍋做飯、有人拋灑出一桶桶污水、時不時幾袋垃圾從高樓某層窗戶扔出。
一半是密密麻麻、五顏六色的塑料棚安置區，一半是待拆中的九龍城寨。
「陳sir，有發現。」就在陳樂呆滯的時候身後傳來李森的聲音。
他回頭望去，看到李森手中的物證袋，裡面裝著是一條奢侈品皮帶。
....
城寨內部。
「六嬸，買碗白粥。」
女人笑著來到一個檔口內，遞出準備好的紙幣。
「愛兒，天天吃白粥對身體不好的。」
六嬸把紙幣收好，放在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腰包上，同時遞出已經打包好的塑料飯盒。
「謝謝六嬸關心。」
斯琴愛兒拿起白粥，朝著自己「家」走去。
她一個星期前還不叫斯琴愛兒，叫林小雁，也不住這裡。
但沒所謂了，現在她就是斯琴愛兒，反正真正的斯琴愛兒再都不會出現了。
她認為這個是上天給她的一次新生機會。
回到家中，她鎖好門後，帶著白粥慢慢走向二樓。
「嗚嗚..嗚嗚..」一陣聲音傳出。
「不要急，我已經買了東西給你吃了。」
斯琴愛兒慢慢掀開塑料蓋，裡面的白粥還冒著熱氣。
她沒有急著餵粥。而是先仔細檢查了膠帶的邊緣，確認沒有鬆脫的跡象。
被捆綁的人，皮膚已經發紅，與膠帶黏連的地方更是微微腫脹。
她不用繩索是因為她不擅長打結。
撕拉
她撕開封在對方嘴邊的膠帶。
大D大口大口呼吸。
「你..你是誰？」
意識到這個問題太愚蠢，大D開始求饒。
「不..不要殺我，我有很多錢。」
斯琴愛兒沒有理會對方的問題，用塑料勺子勺起一口白粥，餵入對方口中。
由於看不見周圍，大D不敢張開嘴。
「是白粥，吃吧，你還不可以死。」
聽到這句話後的大D才慢慢吃起。
這兩日第一次有食物入肚，很快他就吃完一碗。
吃完後，斯琴愛兒重新封上了對方口。
他還不可以死。
隨後她檢查起對方傷勢，因為太熱，有不少汗水滴入傷口處，此時已經紅腫了起來。
不過對比心理上的恐懼，肉體上的這些疼，大D還感受不到。
「發炎了。」
斯琴愛兒憐惜地說。
像在可憐自己寵物一般。
她從台面拿起一碗白色粉末抹了上去。
這是她以前學會的偏方。
石灰粉，可以消毒。
「可能會有些疼，不過很有效。」
「以前我養過一段時間雞鵝鴨，它們受傷我都是這樣處理的。」
傷口觸碰到石灰，冒出一陣陣氣泡。
「你看！已經止血了！接下來只要把壞死的肉割掉，那你很快就會好！」
斯琴愛兒興奮道。
聽著大D的嗚嗚聲。
她又想起為什麼來到這裡，都怪那個房東。
不是他，自己也不會來到這個地方，不會跟老公分開。
自己都還是林小雁。
她想起房東最後的聲音跟眼前的男人一樣都是嗚嗚叫。
不過不同的是，很快房東就叫不出聲音了。
斯琴愛兒搖了搖頭，這個時候不應該想這些。
過去的事就讓它們都過去吧，新的生活就在眼前。
很快她老公就會來到這裡，到時兩人在這裡會開啟一場新的生活。
沒人知道他們以前發生了什麼事。
很快，很快。
因為大D的失蹤，許多原本一直跟他混飯吃的小弟都走了。
更別說找回見過他最後一面的那幾人了。
陳樂一行人只能順著D嫂口供的供述一直往前查。
「就是這個街口了。根據D嫂的意思，這裡就是最後見過大D出現過的地方。」李森指著前方。
陳樂走過街口，旁邊是一條長街，兩邊商鋪大部分掛住「旺鋪轉讓」的招牌。
每隔幾百米就有一條暗巷，現在臨近黃昏，每個巷口開始刷新出一兩個自主創業者。
在這裡都是屬於合法生意。
陳樂朝著最近的一個巷口走去，兩人見到有客到，馬上迎了上去。
一股垃圾、潮濕、劣質香水混雜著菸草的味道傳了過來。
陳樂抽了抽手，擺脫了兩人。
兩人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一臉愕然，直到看到對方掏出的警官證。
「又是阿sir，什麼事啊？不做生意就過主。」其中一個女人一臉不耐煩。
又是兩個字引起了陳樂警惕。
但他臉上沒表露出來，從衣袋抽出一張大D的照片：「有沒見過這個人？」
「沒。」女人回答速度之快，陳樂甚至懷疑對方根本就沒看。
但陳樂觀察到她旁邊的少女嘴角明顯抽搐了一下。
「這幾天應該也不止我一個人來問過，如果你們想早點恢復開工，應該配合我們。」
陳樂邊說邊看著兩人神情。
女人皺了皺眉，對方說的沒錯。
前幾天來一群凶神惡煞的人在這裡天天問，雖然她不認識對方照片的人，但是都知道對方身份不是普通人這麼簡單。
她拉了拉旁邊的女人：「你說給他聽吧。」
年輕女人這才開口說道：「人我們沒見過，但是前幾天我在前面那個小巷裡面見到有一大攤血。」
這個消息她們沒對任何人說過，單純不想惹麻煩上身，包括早上的警官。
「帶我們過去。」陳樂收回照片說道。
來到兩人說的地方，已經是晚上。
陳樂一眾人打開了手電筒，燈光射向的地方引起一陣老鼠騷動，吱吱叫。
「就是這裡。」女人指了指。
陳樂蹲下看著地面血跡，經過幾天，已經變成了暗紅色。
「噴濺狀不明顯，更像是流淌形成的。」陳樂分析著，「如果這裡是第一現場的話...」
「搜下這附近看看還有沒有用的線索。」
聽到陳樂命令，李森眾人從口袋裡抽出薄橡膠外套開始在小巷內翻箱倒櫃。
而陳樂則繼續觀察地面血跡，他用手電筒掃過，發現不遠處有一處拖拽血痕。
他跟著血痕慢慢走，直到一處發現之後消失不見，他收起電筒，看著前方。
臨近飯點，一陣乒桌球乓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有人準備洗鍋做飯、有人拋灑出一桶桶污水、時不時幾袋垃圾從高樓某層窗戶扔出。
一半是密密麻麻、五顏六色的塑料棚安置區，一半是待拆中的九龍城寨。
「陳sir，有發現。」就在陳樂呆滯的時候身後傳來李森的聲音。
他回頭望去，看到李森手中的物證袋，裡面裝著是一條奢侈品皮帶。
....
城寨內部。
「六嬸，買碗白粥。」
女人笑著來到一個檔口內，遞出準備好的紙幣。
「愛兒，天天吃白粥對身體不好的。」
六嬸把紙幣收好，放在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腰包上，同時遞出已經打包好的塑料飯盒。
「謝謝六嬸關心。」
斯琴愛兒拿起白粥，朝著自己「家」走去。
她一個星期前還不叫斯琴愛兒，叫林小雁，也不住這裡。
但沒所謂了，現在她就是斯琴愛兒，反正真正的斯琴愛兒再都不會出現了。
她認為這個是上天給她的一次新生機會。
回到家中，她鎖好門後，帶著白粥慢慢走向二樓。
「嗚嗚..嗚嗚..」一陣聲音傳出。
「不要急，我已經買了東西給你吃了。」
斯琴愛兒慢慢掀開塑料蓋，裡面的白粥還冒著熱氣。
她沒有急著餵粥。而是先仔細檢查了膠帶的邊緣，確認沒有鬆脫的跡象。
被捆綁的人，皮膚已經發紅，與膠帶黏連的地方更是微微腫脹。
她不用繩索是因為她不擅長打結。
撕拉
她撕開封在對方嘴邊的膠帶。
大D大口大口呼吸。
「你..你是誰？」
意識到這個問題太愚蠢，大D開始求饒。
「不..不要殺我，我有很多錢。」
斯琴愛兒沒有理會對方的問題，用塑料勺子勺起一口白粥，餵入對方口中。
由於看不見周圍，大D不敢張開嘴。
「是白粥，吃吧，你還不可以死。」
聽到這句話後的大D才慢慢吃起。
這兩日第一次有食物入肚，很快他就吃完一碗。
吃完後，斯琴愛兒重新封上了對方口。
他還不可以死。
隨後她檢查起對方傷勢，因為太熱，有不少汗水滴入傷口處，此時已經紅腫了起來。
不過對比心理上的恐懼，肉體上的這些疼，大D還感受不到。
「發炎了。」
斯琴愛兒憐惜地說。
像在可憐自己寵物一般。
她從台面拿起一碗白色粉末抹了上去。
這是她以前學會的偏方。
石灰粉，可以消毒。
「可能會有些疼，不過很有效。」
「以前我養過一段時間雞鵝鴨，它們受傷我都是這樣處理的。」
傷口觸碰到石灰，冒出一陣陣氣泡。
「你看！已經止血了！接下來只要把壞死的肉割掉，那你很快就會好！」
斯琴愛兒興奮道。
聽著大D的嗚嗚聲。
她又想起為什麼來到這裡，都怪那個房東。
不是他，自己也不會來到這個地方，不會跟老公分開。
自己都還是林小雁。
她想起房東最後的聲音跟眼前的男人一樣都是嗚嗚叫。
不過不同的是，很快房東就叫不出聲音了。
斯琴愛兒搖了搖頭，這個時候不應該想這些。
過去的事就讓它們都過去吧，新的生活就在眼前。
很快她老公就會來到這裡，到時兩人在這裡會開啟一場新的生活。
沒人知道他們以前發生了什麼事。
很快，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