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復仇跟埋伏
西環尾土坡上。
「聽以前阿媽說，死了回不去家鄉，一輩子都要當孤魂野鬼。」
渣哥拿起旁邊的威士忌，扭開喝了一口全數倒在眼前土地上。
後麵湯尼戴著墨鏡，看著眼前的小土堆。
三兄弟里最小的弟弟，死了連塊碑都不能立。
「哥，我打聽過了那艘船根本不是倪家的，而且裡面都是麵粉。」
「我們都被連浩東耍了。」
聽到湯尼的話，渣哥只是撿起空酒瓶，緩緩站起身。
「湯尼，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為什麼出來？」
湯尼摘下墨鏡，西環尾的海風緩緩吹過來，味道和家鄉的一樣臭。
「當年在白石難民營，吃不飽，穿不暖，那時我們就發過誓，以後誰再擋著我們，我們就殺誰！」
湯尼越說越激動，到最後，墨鏡在他手裡捏了個粉碎。
渣哥回頭看了看最後一眼小土坡，像是在做最後的告別。
「阿虎，你放心，很快就會有人下來陪你。陳樂、李忠志、連浩東。」
說完渣哥把手裡空酒瓶對著大海遠方扔去。
....
九龍的私人旅館內，有一男一女。
「龍哥真的說要去警局殺人?」
素素坐在床上點起一根女士香菸，吸了一口。
羅定發旁站把玩著手中打火機，看著眼前這個自己大哥的女人。
「素素姐，你知道的。龍哥決定的事，誰都改變不了。」
素素閉上雙眼，腦海里回憶的都是這幾十年的感情。
她十八歲跟連浩龍，跟了三十年，無怨無悔。
甚至因為連浩龍自己沒法生育，她都沒一句怨言。
有時候她也會想，自己這幾十年獲得了什麼？
社團大佬的女人？只不過是一個聽著風光的名號。
而且連浩龍背後有多少鶯鶯燕燕，她怎麼會不知道？
不過作為大婆，所有的痛苦都要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
所以她吃要吃最好，穿要穿最好，就是為了維持住自己最後的體面。
這個是她應得的！
但現在，就因為一個連浩東，就要走去警局殺人？
他不知道這樣會連累整個社團嗎？
連浩龍就連自己最後一點尊嚴都想要抹殺掉。
「龍哥老了，他難道以為自己還是那個1打100個刀手的連浩龍嗎？」
素素眼旁滑下一絲淚痕，但她卻不知道是因為誰。
「這件事我會去找大老闆說明情況，阿發，行動的時候你自己小心。」
素素起身去到窗邊拉開窗簾，陽光刺入眼中，過了這麼久了她還是不習慣陽光。
鈴鈴鈴。
羅定發接起手機，轉身走出大門。
新界廢棄倉庫，三輛車魚貫而入。
倉庫里遍布荒草，各種廢棄桌子擺滿一旁，最特別的東西是有幾個槍靶。
第一台車停好後，羅定發從裡面下來，打開後背箱裡面堆滿武器。
AK47、伯萊塔92FS、MAC10、雷明頓M870還有一箱手榴彈。
第二部車下來的駱天虹跟阿亨各拿一把試槍。
砰砰砰，強大的衝擊力幾下就把紙質槍靶打了個稀巴爛。
「龍哥，你也該換換你那把老古董了，現在的新武器威力比你那把大多了。」
駱天虹把玩著手裡的槍對著第三輛車內連浩龍說。
連浩龍緩緩下車，手裡還拿著一把已經褪色的毛瑟98K，拉栓、退殼對著靶就是連射三槍。
三槍過後，只留下一個彈孔。
「槍光威力大有什麼用？打的准才行。」
就在他們說笑的時候，第四輛車徑直開進了倉庫。
一個滿臉鬍渣，戴著墨鏡的人從車裡走了下來。
「連浩龍，我們談談合作怎麼樣。」
...
三天後，灣仔反黑組廖志忠的辦公室門內。
「廖sir，你看我還有幾天就調職了...今晚的行動我就不用去了吧。」
肥沙搓著雙手，臉上的假笑把肉都擠成一團。
「不用去？不如這個月不出糧給你好不好啊？」
廖志宗處理著手上的文件，頭也不抬的回話。
三天前陳樂突然跑到他面前說接到線報忠信義的人會來反黑組暗殺證人。
一開始聽到這個情報的時候廖志忠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一班古惑仔敢到警局光明正大暗殺證人？
但礙於陳樂之前的線報的準確性以及能力。
他還是批准了重案組在附近的設防，以及安排了一部分人在暗中蹲守。
肥沙自討了個沒趣，悻悻然地走出辦公室，嘴裡還做著罵人的口型。
此時布控在周邊的陳樂坐在車上，嘴裡邊咬著麵包，邊看著警署設計圖，抬頭看了看手錶，2130。
如果說之前是屬於他個人的幫忙，那這次的重案組就是光明正大的出任務了。
馬軍的復職更加讓這支重案恢復到了滿血狀態。
甚至還為此調了幾支「長炮」到隊，就是為了預防上一次西環尾案跟彌敦道案的不足。
馬軍看著陳樂，突然想到什麼。
「陳sir，聽忠志說你身手很厲害。」
「還行吧。」
陳樂心裡暗叫不好，馬軍不僅是一個暴躁警察，還是一個實打實的「武痴」。
要讓他知道了自己這手「分筋錯骨手」絕活，估計要被天天纏著教學。
「我聽忠志說，你上次在酒吧三兩下就把人的胳膊卸下來了。」
說著話的同時馬軍手上還有模有樣的模仿起來。
見推脫不掉，陳樂索性把自己看過的武俠小說里名詞全都一股腦拋出來。
什麼寸勁、聽勁、氣沉丹田、冬練三九、夏練三伏.....
誰知道馬軍聽到這些更起勁了，在車裡隨手打出一套日字沖拳，動作大到整輛車都搖晃了起來。
「寸勁，我知道啊，詠春嘛！」
看到眼前景象陳樂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狠狠拍了下大腿，怎麼把這茬忘了！
隨後馬軍開始對陳樂進行了一系列關於中國武學的科普。
鈴鈴鈴。
平時刺耳的手機鈴聲現在陳樂覺得簡直就是救命恩人。
但當把手機放到耳邊的時候，陳樂神情凝固。
「馬軍，秋提被綁架了。」
聽到這番話的馬軍手上動作也停滯在了半空，愣神望向陳樂。
而同一時間汽車對講機里響起了一陣對講機聲音。
「發現可疑人物，發現可疑人物。」
「聽以前阿媽說，死了回不去家鄉，一輩子都要當孤魂野鬼。」
渣哥拿起旁邊的威士忌，扭開喝了一口全數倒在眼前土地上。
後麵湯尼戴著墨鏡，看著眼前的小土堆。
三兄弟里最小的弟弟，死了連塊碑都不能立。
「哥，我打聽過了那艘船根本不是倪家的，而且裡面都是麵粉。」
「我們都被連浩東耍了。」
聽到湯尼的話，渣哥只是撿起空酒瓶，緩緩站起身。
「湯尼，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為什麼出來？」
湯尼摘下墨鏡，西環尾的海風緩緩吹過來，味道和家鄉的一樣臭。
「當年在白石難民營，吃不飽，穿不暖，那時我們就發過誓，以後誰再擋著我們，我們就殺誰！」
湯尼越說越激動，到最後，墨鏡在他手裡捏了個粉碎。
渣哥回頭看了看最後一眼小土坡，像是在做最後的告別。
「阿虎，你放心，很快就會有人下來陪你。陳樂、李忠志、連浩東。」
說完渣哥把手裡空酒瓶對著大海遠方扔去。
....
九龍的私人旅館內，有一男一女。
「龍哥真的說要去警局殺人?」
素素坐在床上點起一根女士香菸，吸了一口。
羅定發旁站把玩著手中打火機，看著眼前這個自己大哥的女人。
「素素姐，你知道的。龍哥決定的事，誰都改變不了。」
素素閉上雙眼，腦海里回憶的都是這幾十年的感情。
她十八歲跟連浩龍，跟了三十年，無怨無悔。
甚至因為連浩龍自己沒法生育，她都沒一句怨言。
有時候她也會想，自己這幾十年獲得了什麼？
社團大佬的女人？只不過是一個聽著風光的名號。
而且連浩龍背後有多少鶯鶯燕燕，她怎麼會不知道？
不過作為大婆，所有的痛苦都要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
所以她吃要吃最好，穿要穿最好，就是為了維持住自己最後的體面。
這個是她應得的！
但現在，就因為一個連浩東，就要走去警局殺人？
他不知道這樣會連累整個社團嗎？
連浩龍就連自己最後一點尊嚴都想要抹殺掉。
「龍哥老了，他難道以為自己還是那個1打100個刀手的連浩龍嗎？」
素素眼旁滑下一絲淚痕，但她卻不知道是因為誰。
「這件事我會去找大老闆說明情況，阿發，行動的時候你自己小心。」
素素起身去到窗邊拉開窗簾，陽光刺入眼中，過了這麼久了她還是不習慣陽光。
鈴鈴鈴。
羅定發接起手機，轉身走出大門。
新界廢棄倉庫，三輛車魚貫而入。
倉庫里遍布荒草，各種廢棄桌子擺滿一旁，最特別的東西是有幾個槍靶。
第一台車停好後，羅定發從裡面下來，打開後背箱裡面堆滿武器。
AK47、伯萊塔92FS、MAC10、雷明頓M870還有一箱手榴彈。
第二部車下來的駱天虹跟阿亨各拿一把試槍。
砰砰砰，強大的衝擊力幾下就把紙質槍靶打了個稀巴爛。
「龍哥，你也該換換你那把老古董了，現在的新武器威力比你那把大多了。」
駱天虹把玩著手裡的槍對著第三輛車內連浩龍說。
連浩龍緩緩下車，手裡還拿著一把已經褪色的毛瑟98K，拉栓、退殼對著靶就是連射三槍。
三槍過後，只留下一個彈孔。
「槍光威力大有什麼用？打的准才行。」
就在他們說笑的時候，第四輛車徑直開進了倉庫。
一個滿臉鬍渣，戴著墨鏡的人從車裡走了下來。
「連浩龍，我們談談合作怎麼樣。」
...
三天後，灣仔反黑組廖志忠的辦公室門內。
「廖sir，你看我還有幾天就調職了...今晚的行動我就不用去了吧。」
肥沙搓著雙手，臉上的假笑把肉都擠成一團。
「不用去？不如這個月不出糧給你好不好啊？」
廖志宗處理著手上的文件，頭也不抬的回話。
三天前陳樂突然跑到他面前說接到線報忠信義的人會來反黑組暗殺證人。
一開始聽到這個情報的時候廖志忠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一班古惑仔敢到警局光明正大暗殺證人？
但礙於陳樂之前的線報的準確性以及能力。
他還是批准了重案組在附近的設防，以及安排了一部分人在暗中蹲守。
肥沙自討了個沒趣，悻悻然地走出辦公室，嘴裡還做著罵人的口型。
此時布控在周邊的陳樂坐在車上，嘴裡邊咬著麵包，邊看著警署設計圖，抬頭看了看手錶，2130。
如果說之前是屬於他個人的幫忙，那這次的重案組就是光明正大的出任務了。
馬軍的復職更加讓這支重案恢復到了滿血狀態。
甚至還為此調了幾支「長炮」到隊，就是為了預防上一次西環尾案跟彌敦道案的不足。
馬軍看著陳樂，突然想到什麼。
「陳sir，聽忠志說你身手很厲害。」
「還行吧。」
陳樂心裡暗叫不好，馬軍不僅是一個暴躁警察，還是一個實打實的「武痴」。
要讓他知道了自己這手「分筋錯骨手」絕活，估計要被天天纏著教學。
「我聽忠志說，你上次在酒吧三兩下就把人的胳膊卸下來了。」
說著話的同時馬軍手上還有模有樣的模仿起來。
見推脫不掉，陳樂索性把自己看過的武俠小說里名詞全都一股腦拋出來。
什麼寸勁、聽勁、氣沉丹田、冬練三九、夏練三伏.....
誰知道馬軍聽到這些更起勁了，在車裡隨手打出一套日字沖拳，動作大到整輛車都搖晃了起來。
「寸勁，我知道啊，詠春嘛！」
看到眼前景象陳樂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狠狠拍了下大腿，怎麼把這茬忘了！
隨後馬軍開始對陳樂進行了一系列關於中國武學的科普。
鈴鈴鈴。
平時刺耳的手機鈴聲現在陳樂覺得簡直就是救命恩人。
但當把手機放到耳邊的時候，陳樂神情凝固。
「馬軍，秋提被綁架了。」
聽到這番話的馬軍手上動作也停滯在了半空，愣神望向陳樂。
而同一時間汽車對講機里響起了一陣對講機聲音。
「發現可疑人物，發現可疑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