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大河啊大河
李二寶小聲嘀咕：「還得是爹不要臉才好辦事啊！」
他和大哥想著怎麼躲過去，誰能想到爹不要臉的幾句話就把人趕走了？
老李頭毫無所覺，還樂呵呵對陳小滿伸手：「走，咱撈魚去！」
陳小滿一手牽著老李頭，一手牽著周大丫，蹦蹦跳跳往淮河去了。
跟在後面的李大寶挑著扁擔跟了上去。
到了淮河邊，趁著大家不注意，陳小滿撒了些靈水到地上。
等家裡人捕魚時，她蹲在河邊，將手伸進水裡。
手四周盪起層層水紋。
「半仙爺爺你挖好新池子了嗎？」
「嗯，挖好了，你把水引進來，我幫你引進新河裡。」
陳小滿就喜滋滋地加快引水。
好多大魚都跳出去了，她在下游，圍在她手邊的只有一些稍微小些的魚。
連魚苗都有。
她意識一動，魚兒也跟著水一塊兒被引進福地。
往日只要一炷香的功夫，水就將池子裝滿了。
今兒陳小滿都引了一刻鐘了，還加快水速了，張半仙還沒喊停。
陳小滿腿蹲麻了，直接坐在地上。
周大丫抽空看她，就趕忙道：「小滿你小心別掉進水裡！」
「小滿是龍女，能玩水，還怕掉進河裡？老婆子你就是瞎操心！」
老李頭邊撿魚邊道。
周大丫想想也是，放下心。
只是眼睛總往陳小滿身上瞄。
等老李家的魚都裝好了，陳小滿只得跟著回家。
邊走還邊疑惑：「半仙爺爺你挖了多大的池子呀？好能裝水。」
「我挖的是河！」
大旱的年成，多囤水不會錯。
一直到晚上睡覺，心心念念的陳小滿可算進入福地了。
只是看到圍繞福地邊緣的一條大河，她驚得瞪大了眼。
「好大的河！」
有淮河那麼寬呀，一眼看不到盡頭。
她吸的水，只在河底留了一個小水坑。
張半仙得意地喝了口酒：「既然要挖，就得挖個大的。」
都要囤水了，總不能隨便就能把水用光吧。
陳小滿高興地圍著「河」跑了好一會兒，才想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她扭頭看向張半仙：「這麼大的河，得多久才能裝滿呀？」
「按照你現在的速度，三四個月差不多了。」
陳小滿驚呼：「要好久呀！」
「你要是一整天都在河邊吸水，倒是能快些囤水。」
張半仙琢磨著道。
早些將水囤好，他也能安心。
真要過三四個月，淮河怕是都得干。
他的神識能覆蓋的範圍太小了，不知道淮河的源頭在哪兒。
陳小滿苦惱：「可是我要上課呀。」
張半仙想了想，道：「從明日起，我幫你引水。」
陳小滿點點頭，還提出要求：「要多弄點魚進來養，這樣我們以後一直有魚吃。」
張半仙搖搖頭：「你家做的魚不好吃。」
「很好吃呀，魚肉很甜。」
想到家裡煮的魚湯，陳小滿咽了口水。
張半仙搖搖頭。
「你家的魚除了一點姜一點油和鹽外，什麼都沒有。況且，魚不止能煮湯，還能燒著吃。」
陳小滿雙眼發亮：「半仙爺爺你教我，明天我教大嫂做，到時候給你帶一些進來聞聞香呀。」
「你家沒炒鍋，做不了。」
「什麼是炒鍋啊？」
張半仙回憶起往昔：「就是大鐵鍋，炒菜很香。」
口水在陳小滿的嘴裡瀰漫。
陳小滿立馬下了決定：「我要買鐵鍋！」
「你的銀針和牛還沒買。」
張半仙提醒。
小孩子真是一會兒一個念頭。
「對哦……」陳小滿又為難起來。
她太忙啦，都沒空賺錢。
陳小滿盤腿坐在地上，思索好一會兒，做了個決定：「我要去縣城！」
第二天一早，她在吃早飯時宣布了這一重大決定。
李初元頭一個開口：「你不去上學？」
陳小滿就點點頭：「我上學啊，還有三天就休沐了，我要去縣城。初元哥哥，你也去縣城玩吧，去縣城才能買好多東西。」
李初元心動了。
他想去縣城的書店看看。
於是變成兩個孩子宣布要去縣城。
老李頭不太樂意：「你們丁點大，去縣城了容易走丟，還得派個人看著你們。」
陳小滿拍拍胸脯：「我們都是大孩子了，不用人看著。」
「人家一下就把你抱走了！」
老李頭瞪她。
陳小滿才不怕呢，還跑到老李頭背後，握著小拳頭給他捶背：「爹，我去了能賺錢。」
「小滿每回去縣城都賺了錢，就讓她去吧。」
周大丫當即拍了板。
陳小滿立刻拋棄老李頭，跑去周大丫懷裡扭麻花。
「我給娘買包子吃。」
周大丫被她哄得樂個不停。
老李頭不滿看向周大丫：「你就慣著她吧！」
「自家孩子咱自個兒不慣著，還有誰會慣？」
周大丫理直氣壯：「咱小滿天天不是忙活讀書就是幫著撈魚招水的，忒累了，正好去縣城轉轉。」
自從小滿去學堂，就沒去過縣城。
休沐了也是該出去轉轉了。
陳小滿摟著周大丫的脖子笑眯了眼。
「娘最好！」
老李頭哼唧：「你可真容易被收買！」
以前還說爹最好吶。
陳小滿看了他一會兒，一扭頭，又抱著周大丫膩歪去了。
給老李頭氣得直磨牙。
李初元趕忙道：「還有我，娘，我也想去縣城看看。」
老李頭瞪他：「你跟著湊什麼熱鬧？」
「小滿都去好幾回縣城了，我還沒去過，爹你不能偏心。」
李初元扯著嗓子嚎。
「嘿，你還跟你爹犟上了！」
老李頭齜牙。
周大丫被陳小滿哄得樂道：「初元也去，趁著農閒，咱全家去縣城轉轉。」
張桂蘭雙眼發亮：「娘，我也能去嗎？」
「把懷錦抱著一塊兒去。」
周大丫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張桂蘭嘴角一個勁往上揚。
她也能去縣城吶！
眼見周大丫全答應下來了，老李頭只能哼哧著道：「既然要去縣城，咱就把今年的稅糧拿去交了。」
也免得多跑一趟。
陳小滿高興極了，在心底就跟張半仙嘰嘰喳喳要去縣城賺錢的事。
村里老槐樹下，昨天去老李家田裡的人已經在添油加醋地聊上了。
「你們是沒看到啊，小滿奶招招手，田裡的水就漲上來了，哎喲，真是神了！」
「你別是忽悠我們的吧？」
「不信你問萬福，他昨兒也看到了。」
李萬福立刻道：「今兒我家就請小滿奶去招水，你們不信的去看看唄！」
他和大哥想著怎麼躲過去，誰能想到爹不要臉的幾句話就把人趕走了？
老李頭毫無所覺，還樂呵呵對陳小滿伸手：「走，咱撈魚去！」
陳小滿一手牽著老李頭，一手牽著周大丫，蹦蹦跳跳往淮河去了。
跟在後面的李大寶挑著扁擔跟了上去。
到了淮河邊，趁著大家不注意，陳小滿撒了些靈水到地上。
等家裡人捕魚時，她蹲在河邊，將手伸進水裡。
手四周盪起層層水紋。
「半仙爺爺你挖好新池子了嗎？」
「嗯，挖好了，你把水引進來，我幫你引進新河裡。」
陳小滿就喜滋滋地加快引水。
好多大魚都跳出去了，她在下游，圍在她手邊的只有一些稍微小些的魚。
連魚苗都有。
她意識一動，魚兒也跟著水一塊兒被引進福地。
往日只要一炷香的功夫，水就將池子裝滿了。
今兒陳小滿都引了一刻鐘了，還加快水速了，張半仙還沒喊停。
陳小滿腿蹲麻了，直接坐在地上。
周大丫抽空看她，就趕忙道：「小滿你小心別掉進水裡！」
「小滿是龍女，能玩水，還怕掉進河裡？老婆子你就是瞎操心！」
老李頭邊撿魚邊道。
周大丫想想也是，放下心。
只是眼睛總往陳小滿身上瞄。
等老李家的魚都裝好了，陳小滿只得跟著回家。
邊走還邊疑惑：「半仙爺爺你挖了多大的池子呀？好能裝水。」
「我挖的是河！」
大旱的年成，多囤水不會錯。
一直到晚上睡覺，心心念念的陳小滿可算進入福地了。
只是看到圍繞福地邊緣的一條大河，她驚得瞪大了眼。
「好大的河！」
有淮河那麼寬呀，一眼看不到盡頭。
她吸的水，只在河底留了一個小水坑。
張半仙得意地喝了口酒：「既然要挖，就得挖個大的。」
都要囤水了，總不能隨便就能把水用光吧。
陳小滿高興地圍著「河」跑了好一會兒，才想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她扭頭看向張半仙：「這麼大的河，得多久才能裝滿呀？」
「按照你現在的速度，三四個月差不多了。」
陳小滿驚呼：「要好久呀！」
「你要是一整天都在河邊吸水，倒是能快些囤水。」
張半仙琢磨著道。
早些將水囤好，他也能安心。
真要過三四個月，淮河怕是都得干。
他的神識能覆蓋的範圍太小了，不知道淮河的源頭在哪兒。
陳小滿苦惱：「可是我要上課呀。」
張半仙想了想，道：「從明日起，我幫你引水。」
陳小滿點點頭，還提出要求：「要多弄點魚進來養，這樣我們以後一直有魚吃。」
張半仙搖搖頭：「你家做的魚不好吃。」
「很好吃呀，魚肉很甜。」
想到家裡煮的魚湯，陳小滿咽了口水。
張半仙搖搖頭。
「你家的魚除了一點姜一點油和鹽外，什麼都沒有。況且，魚不止能煮湯，還能燒著吃。」
陳小滿雙眼發亮：「半仙爺爺你教我，明天我教大嫂做，到時候給你帶一些進來聞聞香呀。」
「你家沒炒鍋，做不了。」
「什麼是炒鍋啊？」
張半仙回憶起往昔：「就是大鐵鍋，炒菜很香。」
口水在陳小滿的嘴裡瀰漫。
陳小滿立馬下了決定：「我要買鐵鍋！」
「你的銀針和牛還沒買。」
張半仙提醒。
小孩子真是一會兒一個念頭。
「對哦……」陳小滿又為難起來。
她太忙啦，都沒空賺錢。
陳小滿盤腿坐在地上，思索好一會兒，做了個決定：「我要去縣城！」
第二天一早，她在吃早飯時宣布了這一重大決定。
李初元頭一個開口：「你不去上學？」
陳小滿就點點頭：「我上學啊，還有三天就休沐了，我要去縣城。初元哥哥，你也去縣城玩吧，去縣城才能買好多東西。」
李初元心動了。
他想去縣城的書店看看。
於是變成兩個孩子宣布要去縣城。
老李頭不太樂意：「你們丁點大，去縣城了容易走丟，還得派個人看著你們。」
陳小滿拍拍胸脯：「我們都是大孩子了，不用人看著。」
「人家一下就把你抱走了！」
老李頭瞪她。
陳小滿才不怕呢，還跑到老李頭背後，握著小拳頭給他捶背：「爹，我去了能賺錢。」
「小滿每回去縣城都賺了錢，就讓她去吧。」
周大丫當即拍了板。
陳小滿立刻拋棄老李頭，跑去周大丫懷裡扭麻花。
「我給娘買包子吃。」
周大丫被她哄得樂個不停。
老李頭不滿看向周大丫：「你就慣著她吧！」
「自家孩子咱自個兒不慣著，還有誰會慣？」
周大丫理直氣壯：「咱小滿天天不是忙活讀書就是幫著撈魚招水的，忒累了，正好去縣城轉轉。」
自從小滿去學堂，就沒去過縣城。
休沐了也是該出去轉轉了。
陳小滿摟著周大丫的脖子笑眯了眼。
「娘最好！」
老李頭哼唧：「你可真容易被收買！」
以前還說爹最好吶。
陳小滿看了他一會兒，一扭頭，又抱著周大丫膩歪去了。
給老李頭氣得直磨牙。
李初元趕忙道：「還有我，娘，我也想去縣城看看。」
老李頭瞪他：「你跟著湊什麼熱鬧？」
「小滿都去好幾回縣城了，我還沒去過，爹你不能偏心。」
李初元扯著嗓子嚎。
「嘿，你還跟你爹犟上了！」
老李頭齜牙。
周大丫被陳小滿哄得樂道：「初元也去，趁著農閒，咱全家去縣城轉轉。」
張桂蘭雙眼發亮：「娘，我也能去嗎？」
「把懷錦抱著一塊兒去。」
周大丫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張桂蘭嘴角一個勁往上揚。
她也能去縣城吶！
眼見周大丫全答應下來了，老李頭只能哼哧著道：「既然要去縣城，咱就把今年的稅糧拿去交了。」
也免得多跑一趟。
陳小滿高興極了，在心底就跟張半仙嘰嘰喳喳要去縣城賺錢的事。
村里老槐樹下，昨天去老李家田裡的人已經在添油加醋地聊上了。
「你們是沒看到啊，小滿奶招招手，田裡的水就漲上來了，哎喲，真是神了！」
「你別是忽悠我們的吧？」
「不信你問萬福，他昨兒也看到了。」
李萬福立刻道：「今兒我家就請小滿奶去招水，你們不信的去看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