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癱這麼久早就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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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世子幼時中過很多毒,茶水裡有沒有異常,一看便知,」他笑起來,「而且沈夫人也不是這種人。」

  「是啊,畢竟也不是誰都會下作到給人下纏絲繞的。」

  蕭允珩看她一眼,忍不住笑起來,「原來沈夫人還在生氣。」

  「我不應該生氣?」姜梔忍不住道:「我從未得罪過襄王世子,為何幾次三番害我?」

  蕭允珩皺眉,「那沒辦法,誰讓沈夫人比任何手段都來得好用呢。」

  「卑鄙無恥。」姜梔咬牙。

  「哦?第一次有人這般評價我,」蕭允珩非但沒有動怒,甚至還有些自得,「感覺還不錯。」

  姜梔:「你到底想要如何?」

  「不如何,在本世子想出下一個方案之前,沈夫人都是安全的。」他語氣溫和。

  「……那我真是要感謝你了。」

  姜梔磨著牙又問:「還有一件事我十分好奇,襄王世子那時候是如何知道我死遁,又去了徐州的?」

  這件事她一直無法想通。

  「哦你說這個,」蕭允珩聲音淡淡,「你竟然不知,這假死藥正是薛大夫研製的,也是從薛大夫手中高價賣出去的?」

  原來如此。

  姜梔覺得自己被擄走不冤。

  誰能知道原來蕭允珩竟然一直知道她的舉動?

  「看來,我們之間是必須要斗個你死我活了。」姜梔嘆了口氣。

  「那倒也不是,」蕭允珩手中捏著茶盞,唇角含笑看著她,「或許你考慮離開沈辭安跟了我,我說不定不會對自己的女人動手。」

  姜梔只覺得一陣荒唐。

  「你應該知道我服了假死藥後的身體吧?」她忍著將茶水潑在他臉上的衝動問。

  蕭允珩雲淡風輕,「無妨,一個侍妾而已,不需要你開枝散葉。」

  姜梔眯了眯眼。

  她最討厭,別人將「侍妾」兩個字安在她頭上。

  於是冷笑一聲,視線若有似無地落在他下半身,語帶嘲諷,「也是,癱了這麼久應該早就沒用了,哪裡還能開枝散葉。」

  蕭允珩愣了愣,似乎是被她赤裸惡毒的話驚到。

  旋即輕笑出聲,「和沈夫人聊天真是有趣極了。」

  「是嗎?」姜梔勾了勾唇,「那我們來聊點更有趣的——世子的藏書閣修繕得如何了?」

  蕭允珩原本淡然的面色僵了僵,「沈夫人真是會捅人心窩啊。」

  藏書閣是父王在世時的心血。

  聽母妃說,父王其實不喜歡舞刀弄槍,偏愛書籍詩詞。

  可誰讓他有個又嫡又長的太子哥哥,又因為一母同胞狠不下心,父王只能淪為附庸,狠心離開京都征戰沙場。

  結果把命都丟在了那裡。

  如今就連花了一輩子心血的藏書閣,也被蕭玄佑派人一把火毀於一旦。

  憑什麼世間所有一切都要為太子讓路,憑什麼太子就能為所欲為?

  他的不甘心到達了頂峰。

  姜梔聞言,臉上露出遺憾的表情,「真是可惜,想當初我差點摔下藏書閣的時候,還是襄王世子救的我。」

  她一邊回憶,一邊起身來到了包廂的露台外,「我若是沒有記錯,便是在這種露台上。」

  「當時可比這高多了,」蕭允珩站在她身後,足足比她高了一個頭的身高修長挺拔,「所以看在那個時候我捨命救你的份上,真的不考慮一下跟我?」

  姜梔忍著對他的厭煩,只笑道:「當初我是真的十分感激世子,誰能想到只是為了試探我?」

  蕭允珩被她點破也不惱,「真是記仇啊,沈夫人。」

  「是啊,我這人特別小心眼,」姜梔看著他,「別人欠我的,我總是要千方百計地還回來。」

  她一邊說,一邊靠近他。

  露台外的暗衛生怕姜梔對自家主子做什麼,死死盯著她的動作。

  沒想到眼睜睜她竟然上前,伸手抱住了蕭允珩的腰!

  暗衛驚呆了,第一次見到這般大膽的女子,連忙轉開視線。


  蕭允珩也是一愣。

  但他不習慣跟人這般接觸,下意識皺眉伸手去推她。

  沒料到後腰忽地傳來一陣酥麻的痛感。

  他整個人頓時無法動彈。

  「沈夫人這是打算做什麼?」他也不慌亂,只垂首看她。

  姜梔收回手中銀針,清麗的臉上揚起一抹笑來,「當然是,先收點利息啦。」

  說完緊緊抱著暫時無法動彈的他,一起向欄杆外倒去!

  欄杆仿佛年久失修,松松垮垮一下子就斷裂。

  兩人一同栽下樓。

  等暗衛反應過來的時候為時已晚。

  「砰」一聲悶響,蕭允珩脊背著地重重摔在地上,悶哼著吐出一口血來。

  這是姜梔特意選好的地方。

  三樓,憑蕭允珩的身子摔不死,但也足夠吃一頓苦頭。

  露台朝北,下方沒有幾個人經過,不會砸傷行人。

  而她的馬車就停在不遠處,方便她離開。

  欄杆也是昨夜讓人動的手腳。

  因此在蕭允珩上方的姜梔,除了髮簪有些微亂外毫髮無損。

  她手忙腳亂地從他身上起來,還故意在他胸口按壓幾下,導致本就受傷的蕭允珩又吐了幾口血。

  「哎呀襄王世子怎麼傷得這般重?你再一次救了我,我該怎麼感謝你才好?」

  她眨了眨眼,在暗衛趕到之前迅速起身,還戴上了面紗,遮住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

  「主子,您有沒有怎麼樣?屬下失職,這就帶您去薛大夫那療傷!」蕭允珩被暗衛白著臉攙扶起來。

  方才他就轉開了一瞬的視線,絲毫都沒看清兩人到底是如何從三樓摔下來的!

  蕭允珩皺眉推開他。

  看著已經被自家兩個丫鬟扶住的姜梔。

  「真是嚇人,這茶樓的欄杆也太不牢固了,」姜梔戴著面紗,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眼睛卻亮晶晶的,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樣子,「和襄王府藏書閣上的欄杆一樣年久失修呢。」

  蕭允珩沒有絲毫動怒,反而似笑非笑看著她,「沈夫人……果然記仇啊。」

  他又吐出一口血,明顯受了不輕的內傷。

  暗衛面露擔憂,「主子,屬下先帶您去療傷吧。」

  「滾。」蕭允珩斜睨他一眼,絲毫沒有面對姜梔的耐心。

  姜梔也跟著勸,「是啊,襄王世子還是趕緊去醫治吧,否則若是留下病根,就是我的不是了。」

  她和蕭允珩一起摔下的露台,就算有懷疑,任誰也怪不到她頭上來。

  不過這種事情可一不可二。

  蕭允珩也不會這般蠢讓她接連得手。

  他暗中害了她這麼多次,今日只不過收點利息,緩解一下多日來胸口地鬱結之氣。

  這也是太醫說的,有益於身心。

  果然看到蕭允珩這般狼狽內傷的樣子,她心中暢快不少,今日回去定要讓小廚房多加些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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