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畜生
大黃花村外，三里處。
王全帶領一連部分人手跟五連六連的人一路疾行。
眾人悶頭往前跑，最前面的就是五連的人。
眼下是黎明前，一天之中最黑的時候，可在他們眼中，周圍地形根本不是障礙。
這段路他們就是閉著眼也能跑回去。
可就是這熟悉的路，五連的人越跑，心裡越沒底，恨不得再跑快一點。
五連在前面跑，一群人心急如麻，很快就拉開了距離，體力好的跑在前面，體力不支的在後面，隊伍拉的老長。
在後面的王全見了心裡著急，這隊伍要是脫節了，萬一前面遇到襲擊，根本沒辦法反擊。
可五連的人都是大黃花村的，而且他們也沒有正經的經過訓練，這會兒就是讓他們慢點，他們也未必聽。
見此王全只能讓一排二排的人隨時做好準備。
至於六連被他放在身後，隨時支援。
「快看！」
突然間，有人指著前面的黑夜，大聲喊著。
就看到那原本黑漆漆的地方，突然爆發出猛烈的火光，幾乎將半邊天染紅。
「那是我們村子。」
「該死的馬匪，他們在燒村子，快，給我快點。」
五連長黃建德罵了一句，然後催促著加快速度。
他們家裡的老小都在村里，要是被馬匪衝進去...
眾人心頭一沉，速度再次加快。
身後王全看到這副場景，同樣怒不可遏、
不過多年來的戰鬥經驗讓他多了一抹慎重，悄悄將一排的人撒出去，注意周圍的動靜。
而事實證明，這小心謹慎並不是多餘的。
戰場上留下來的直覺，往往是保命的關鍵。
就在五連大部分人接近村子的時候，突然斜刺里衝出一隊人馬，馬上的人嗷嗷叫著，戰馬的蹄聲猛地踩碎眾人的心。
砰砰
槍聲響起，黃建德的隊伍裡面傳來一聲慘叫聲，接著便是馬匪的呼吼聲。
「馬匪來了。」
「快開槍啊，不要怕！」
「不要慌，別亂跑~」
黎明前的黑夜，黑的人心慌。
戰鬥的突然到來，讓驚慌的人充滿恐懼。
黃建德慌張的喊著，可周圍五連的人原本就分散著，手上拿的都是大刀長矛的，根本擋不住馬匪的衝擊。
只一個瞬間，就有數人被馬匪砍殺倒在地上，後面衝上來的馬匪更是向著後面衝去。
隊伍根本就凝聚不起來。
「給我去死。」
黃建德手裡拿著一桿老套筒，對準前面的馬匪就是一槍。
槍聲響起，馬匪被擊中落馬。
可不等他上膛，斜刺里一匹馬快速衝過。
隨即一把馬刀就從脖頸處划過，接著一顆腦袋落在地上。
黃建德來不及躲閃，就感覺天昏地旋，隨後眼中再也沒了色彩。
花臉一甩馬刀，露出兇悍殘忍的面容，隨即往前一指，「孩兒們，就是一群雛雞子，沒啥好怕的。」
「殺上去，殺個痛快。」
嗷嗷嗷
怪叫聲在黑夜中不斷響起，讓失去指揮的五連眾人驚恐亂竄。
好在他們都是大黃花的村民，對周圍地形熟悉，倒是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只是這一瞬間，馬匪藉助突襲，就讓五連損失不小。
「娘的，該死。」
王全看到前面的情況，知道這次事情不簡單，最起碼這些馬匪的戰鬥力不弱。
「給我攔住他們。」
王全大聲說著，他明白自己要是不將這些馬匪攔住，後面的六連也就完了。
人是跑不過四條腿的。
得到命令的一連眾人立馬開槍。
槍聲響起，讓正在衝鋒的花臉下意識的躲在馬背上，下一秒身後就有人從馬上掉落下來。
「娘的，還敢反抗。」
花臉罵了一句，隨後喊道，「下馬，乾死他們！」
他知道，在馬上就是個靶子。
一眾馬匪聽到命令迅速下馬，隨後拿起槍開始對射。
黑夜裡，火星不斷迸射出來，槍聲更是交織在一起。
沒一會兒，一連的人也出現了傷亡。
「狗日的，這些馬匪的槍法不差啊。」
王全看了會兒，自己手下的士兵不少人被擊中腦袋，氣的牙痒痒。
「連長，左邊有馬匪繞過來了！」
「什麼？」
王全瞪大眼睛，看向一旁的黑夜，那裡聽馬蹄聲就有不少，顧不得再想，「一排頂上去，二排跟我往前殺，不要讓馬匪衝上來。」
「同志們，咱們一連以前就沒有孬種的，這次更不會有。」
「殺，跟我殺啊！」
王全一聲怒吼，整個人散發著視死的煞氣，隨即帶著二排往前沖。
周圍士兵立馬跟上，射擊聲不斷響起。
不時有手榴彈扔出去，在黑夜裡炸響，然後是一陣戰馬的悲鳴聲。
很快馬匪退下，戰線穩住。
「傳令兵，去讓六連就地駐守，不要過來了。」
「是！」
王全看了眼不遠處的馬匪，還有那滾落在地上的腦袋，一錘砸在地上，「娘的，等著，老子可不是軟柿子。」
「同志們，敞開殺啊，團長馬上就來支援了，咱們這次贏了馬肉敞開吃啊。」
王全一槍撂倒一匹馬，馬上的土匪還沒爬起來就被一槍爆頭。
一連的都是老兵，經歷過的戰場多了，他們殺鬼子都不會怕，何況是一群馬匪了。
黑夜裡，子彈亂飛。
堅決抵抗的一連，讓馬匪也不得不小心應對。
雙方交火越打越激烈。
死亡，在雙方陣線里不斷出現。
另一邊，胡莊。
李炎跟著團長趙成一路跑過來，停留在村外觀察情況。
身後七八九三個連的人都是面色嚴肅，一個個神情緊張。
此刻，天亮了，遠處的村子輪廓也漸漸清晰。
「團長，村子裡只有三五個馬匪，我們靠近的時候，他們就騎馬跑了。」
不一會兒，警衛排排長劉騰帶著一人跑回來，將村子裡的情況說了下。
「跑了？」
趙成面色一沉，李炎就在一旁聽到後也是臉色凝重。
最怕的事情還是出現了。
這些馬匪放棄據點，開始打游擊了。
人的腿是跑不過戰馬的。
如果馬匪仗著速度打游擊，那對周圍的根據地破壞就大了。
破壞永遠要比建設容易。
一把火就能毀了一個村子。
而馬匪是沒有道德底線的。
顯然，趙成也想到了這一點。
不過眼下要明確對方的去向。
趙成想了下，隨即對李炎說道，「你帶人去胡莊，小心點，苗頭不對立馬撤退！」
「我帶人去大黃花村支援。」
李炎點頭，「明白。」
「團長，對方很狡猾，搞不好會半路埋伏。」
趙成點頭，「你這邊也要小心。」
李炎點頭，隨即對著九連眾人招手，然後快速往胡莊前進。
「咱們走。」
趙成看向大黃花村，帶著人迅速離開。
不過他這次沒有選擇最近的路，而是讓附近的人帶著繞個彎前往。
李炎手上拿著駁殼槍帶著人快速靠近，雖然警衛排已經偵查了，但必要的警惕還是要有的。
「二排，去村東，三排村西，小心探查，情況不對立馬回來。」
李炎對著身後的二排長、三排下達命令，兩人迅速帶人離開。
「走！」
李炎帶著一排迅速衝進村里。
周圍靜悄悄的，就像是眾人熟睡中沒有起來的時候。
可這很不正常。
這麼多人進村，竟然沒有人發現，不正常。
「連長。」
不一會兒，二排從東面繞過來，然後是三排。
「沒有人，連長，我們推開門看了下，家裡都沒有人。」
二排長徐峰開口說著。
「我在一家裡發現了不少糧食，應該是馬匪搶來的。」
三排長在一旁說著。
「連長！」
「連長~」
突然一聲驚嚇的聲音傳出，李炎立馬帶人跑過去。
眾人連忙跟上，然後就來到村子中的一處大房子前，看樣子應該是村里祖宗的祠堂。
而此時，黃石頭正雙拳緊握，看著裡面的場景。
李炎帶人跑過來，然後就看到裡面一群人擠在一起，蹲在地上，周圍只有一些乾草防寒，地上散亂著木牌子，不少地方還有血漬。
仔細看，這些人都被捆著手腳，而且，沒有穿衣服。
「這群該殺的畜生，畜生。」
李炎牙齒咬得嘎吱響，喉嚨里更是爆發出憤怒的聲音。
身後九連的人握緊著拳頭。
這一幕，若是發生在他們姐妹妻子身上，他們會是啥心情。
他們會炸的！
李炎深呼吸，努力深深吸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對著裡面說道，「老，老鄉們，你們別怕，別怕啊！」
「我們是八路軍，我們來了，我們來...」
「馬匪都被我們殺死了，你們放心，別怕。」
說著，李炎抽出一把刺刀，交給隊伍里最小的甘小虎，讓他進去將繩子割開。
然後沖其他人喊道，「快去找些衣服來。」
「快去！」
李炎朝裡面喊了一句，周圍的人立馬散開去家裡面尋找。
外面很冷，但每個人的心裡都是一把火。
沒一會兒，找來一些破爛的衣服，還有幾床被子，李炎他們不方便進去，就將東西放在門口，然後退出窯洞。
「連長，這，這裡面都是從其他村里搶來的人。」
有人開口解釋，李炎心裡明白，上次馬匪就搶了不少女人。
現在他只恨沒有及時來解救她們。
「連長，村北，村北...」
「嘔~~~」
有一人跑過來，話沒說幾句，就趴在地上吐著。
李炎見了心中一沉，拿著槍就往村北跑。
王全帶領一連部分人手跟五連六連的人一路疾行。
眾人悶頭往前跑，最前面的就是五連的人。
眼下是黎明前，一天之中最黑的時候，可在他們眼中，周圍地形根本不是障礙。
這段路他們就是閉著眼也能跑回去。
可就是這熟悉的路，五連的人越跑，心裡越沒底，恨不得再跑快一點。
五連在前面跑，一群人心急如麻，很快就拉開了距離，體力好的跑在前面，體力不支的在後面，隊伍拉的老長。
在後面的王全見了心裡著急，這隊伍要是脫節了，萬一前面遇到襲擊，根本沒辦法反擊。
可五連的人都是大黃花村的，而且他們也沒有正經的經過訓練，這會兒就是讓他們慢點，他們也未必聽。
見此王全只能讓一排二排的人隨時做好準備。
至於六連被他放在身後，隨時支援。
「快看！」
突然間，有人指著前面的黑夜，大聲喊著。
就看到那原本黑漆漆的地方，突然爆發出猛烈的火光，幾乎將半邊天染紅。
「那是我們村子。」
「該死的馬匪，他們在燒村子，快，給我快點。」
五連長黃建德罵了一句，然後催促著加快速度。
他們家裡的老小都在村里，要是被馬匪衝進去...
眾人心頭一沉，速度再次加快。
身後王全看到這副場景，同樣怒不可遏、
不過多年來的戰鬥經驗讓他多了一抹慎重，悄悄將一排的人撒出去，注意周圍的動靜。
而事實證明，這小心謹慎並不是多餘的。
戰場上留下來的直覺，往往是保命的關鍵。
就在五連大部分人接近村子的時候，突然斜刺里衝出一隊人馬，馬上的人嗷嗷叫著，戰馬的蹄聲猛地踩碎眾人的心。
砰砰
槍聲響起，黃建德的隊伍裡面傳來一聲慘叫聲，接著便是馬匪的呼吼聲。
「馬匪來了。」
「快開槍啊，不要怕！」
「不要慌，別亂跑~」
黎明前的黑夜，黑的人心慌。
戰鬥的突然到來，讓驚慌的人充滿恐懼。
黃建德慌張的喊著，可周圍五連的人原本就分散著，手上拿的都是大刀長矛的，根本擋不住馬匪的衝擊。
只一個瞬間，就有數人被馬匪砍殺倒在地上，後面衝上來的馬匪更是向著後面衝去。
隊伍根本就凝聚不起來。
「給我去死。」
黃建德手裡拿著一桿老套筒，對準前面的馬匪就是一槍。
槍聲響起，馬匪被擊中落馬。
可不等他上膛，斜刺里一匹馬快速衝過。
隨即一把馬刀就從脖頸處划過，接著一顆腦袋落在地上。
黃建德來不及躲閃，就感覺天昏地旋，隨後眼中再也沒了色彩。
花臉一甩馬刀，露出兇悍殘忍的面容，隨即往前一指，「孩兒們，就是一群雛雞子，沒啥好怕的。」
「殺上去，殺個痛快。」
嗷嗷嗷
怪叫聲在黑夜中不斷響起，讓失去指揮的五連眾人驚恐亂竄。
好在他們都是大黃花的村民，對周圍地形熟悉，倒是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只是這一瞬間，馬匪藉助突襲，就讓五連損失不小。
「娘的，該死。」
王全看到前面的情況，知道這次事情不簡單，最起碼這些馬匪的戰鬥力不弱。
「給我攔住他們。」
王全大聲說著，他明白自己要是不將這些馬匪攔住，後面的六連也就完了。
人是跑不過四條腿的。
得到命令的一連眾人立馬開槍。
槍聲響起，讓正在衝鋒的花臉下意識的躲在馬背上，下一秒身後就有人從馬上掉落下來。
「娘的，還敢反抗。」
花臉罵了一句，隨後喊道，「下馬，乾死他們！」
他知道，在馬上就是個靶子。
一眾馬匪聽到命令迅速下馬，隨後拿起槍開始對射。
黑夜裡，火星不斷迸射出來，槍聲更是交織在一起。
沒一會兒，一連的人也出現了傷亡。
「狗日的，這些馬匪的槍法不差啊。」
王全看了會兒，自己手下的士兵不少人被擊中腦袋，氣的牙痒痒。
「連長，左邊有馬匪繞過來了！」
「什麼？」
王全瞪大眼睛，看向一旁的黑夜，那裡聽馬蹄聲就有不少，顧不得再想，「一排頂上去，二排跟我往前殺，不要讓馬匪衝上來。」
「同志們，咱們一連以前就沒有孬種的，這次更不會有。」
「殺，跟我殺啊！」
王全一聲怒吼，整個人散發著視死的煞氣，隨即帶著二排往前沖。
周圍士兵立馬跟上，射擊聲不斷響起。
不時有手榴彈扔出去，在黑夜裡炸響，然後是一陣戰馬的悲鳴聲。
很快馬匪退下，戰線穩住。
「傳令兵，去讓六連就地駐守，不要過來了。」
「是！」
王全看了眼不遠處的馬匪，還有那滾落在地上的腦袋，一錘砸在地上，「娘的，等著，老子可不是軟柿子。」
「同志們，敞開殺啊，團長馬上就來支援了，咱們這次贏了馬肉敞開吃啊。」
王全一槍撂倒一匹馬，馬上的土匪還沒爬起來就被一槍爆頭。
一連的都是老兵，經歷過的戰場多了，他們殺鬼子都不會怕，何況是一群馬匪了。
黑夜裡，子彈亂飛。
堅決抵抗的一連，讓馬匪也不得不小心應對。
雙方交火越打越激烈。
死亡，在雙方陣線里不斷出現。
另一邊，胡莊。
李炎跟著團長趙成一路跑過來，停留在村外觀察情況。
身後七八九三個連的人都是面色嚴肅，一個個神情緊張。
此刻，天亮了，遠處的村子輪廓也漸漸清晰。
「團長，村子裡只有三五個馬匪，我們靠近的時候，他們就騎馬跑了。」
不一會兒，警衛排排長劉騰帶著一人跑回來，將村子裡的情況說了下。
「跑了？」
趙成面色一沉，李炎就在一旁聽到後也是臉色凝重。
最怕的事情還是出現了。
這些馬匪放棄據點，開始打游擊了。
人的腿是跑不過戰馬的。
如果馬匪仗著速度打游擊，那對周圍的根據地破壞就大了。
破壞永遠要比建設容易。
一把火就能毀了一個村子。
而馬匪是沒有道德底線的。
顯然，趙成也想到了這一點。
不過眼下要明確對方的去向。
趙成想了下，隨即對李炎說道，「你帶人去胡莊，小心點，苗頭不對立馬撤退！」
「我帶人去大黃花村支援。」
李炎點頭，「明白。」
「團長，對方很狡猾，搞不好會半路埋伏。」
趙成點頭，「你這邊也要小心。」
李炎點頭，隨即對著九連眾人招手，然後快速往胡莊前進。
「咱們走。」
趙成看向大黃花村，帶著人迅速離開。
不過他這次沒有選擇最近的路，而是讓附近的人帶著繞個彎前往。
李炎手上拿著駁殼槍帶著人快速靠近，雖然警衛排已經偵查了，但必要的警惕還是要有的。
「二排，去村東，三排村西，小心探查，情況不對立馬回來。」
李炎對著身後的二排長、三排下達命令，兩人迅速帶人離開。
「走！」
李炎帶著一排迅速衝進村里。
周圍靜悄悄的，就像是眾人熟睡中沒有起來的時候。
可這很不正常。
這麼多人進村，竟然沒有人發現，不正常。
「連長。」
不一會兒，二排從東面繞過來，然後是三排。
「沒有人，連長，我們推開門看了下，家裡都沒有人。」
二排長徐峰開口說著。
「我在一家裡發現了不少糧食，應該是馬匪搶來的。」
三排長在一旁說著。
「連長！」
「連長~」
突然一聲驚嚇的聲音傳出，李炎立馬帶人跑過去。
眾人連忙跟上，然後就來到村子中的一處大房子前，看樣子應該是村里祖宗的祠堂。
而此時，黃石頭正雙拳緊握，看著裡面的場景。
李炎帶人跑過來，然後就看到裡面一群人擠在一起，蹲在地上，周圍只有一些乾草防寒，地上散亂著木牌子，不少地方還有血漬。
仔細看，這些人都被捆著手腳，而且，沒有穿衣服。
「這群該殺的畜生，畜生。」
李炎牙齒咬得嘎吱響，喉嚨里更是爆發出憤怒的聲音。
身後九連的人握緊著拳頭。
這一幕，若是發生在他們姐妹妻子身上，他們會是啥心情。
他們會炸的！
李炎深呼吸，努力深深吸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對著裡面說道，「老，老鄉們，你們別怕，別怕啊！」
「我們是八路軍，我們來了，我們來...」
「馬匪都被我們殺死了，你們放心，別怕。」
說著，李炎抽出一把刺刀，交給隊伍里最小的甘小虎，讓他進去將繩子割開。
然後沖其他人喊道，「快去找些衣服來。」
「快去！」
李炎朝裡面喊了一句，周圍的人立馬散開去家裡面尋找。
外面很冷，但每個人的心裡都是一把火。
沒一會兒，找來一些破爛的衣服，還有幾床被子，李炎他們不方便進去，就將東西放在門口，然後退出窯洞。
「連長，這，這裡面都是從其他村里搶來的人。」
有人開口解釋，李炎心裡明白，上次馬匪就搶了不少女人。
現在他只恨沒有及時來解救她們。
「連長，村北，村北...」
「嘔~~~」
有一人跑過來，話沒說幾句，就趴在地上吐著。
李炎見了心中一沉，拿著槍就往村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