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8 章 鳴人:碰到傻子了,該怎麼辦?博人看得一肚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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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野櫻:「真的!」】

  【山中井野:「……」】

  【奈良鹿丸:「好了,別再說這些了,繼續看天幕吧……」】

  【系統:「咕咕嘎嘎!!!」】

  【宇智波鼬:「???」】

  【系統:「我想發瘋……給我來點量吧!」】

  畫面繼續:

  「真是多管閒事……」

  森乃伊馱天被救上來後,扭頭嘟囔著,語氣裡帶著點不爽。

  「你說我們多管閒事?」鳴人站起身,攥緊了拳頭,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滿是憤怒。

  「你受了人家幫助,連句道謝都不會說嗎?」

  「你們是因為任務才出手救我的吧。」森乃伊馱天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那我就沒必要跟你們道謝了!」

  「你說什麼……」

  鳴人攥緊拳頭,語氣裡帶著火氣。

  「算了,鳴人,那傢伙說的也沒錯……」佐助打斷了鳴人的話,又扭頭看向森乃伊馱天。

  「不過你要是還不想死……就別離開我們!」

  「哼!」森乃伊馱天把頭一甩,沒再說話。

  ……

  畫面放到這兒,

  諸天萬界不少人都有點想罵森乃伊馱天了。

  大家覺得這傢伙就是個蠢貨……

  這人怕不是有毛病?人家好心救你,居然是這種態度!

  ……

  木葉85年,漩渦家客廳

  「這人有病吧?!」

  博人一拍大腿,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

  「人家拼了命把他從水裡撈上來,他連句謝謝都沒有,還說人家多管閒事?!」

  「這種人要是擱現在我們學校,我一天揍他八回!」

  漩渦向日葵坐在旁邊,小臉上也滿是不解。

  「可是……那位叔叔為什麼要那樣說話呢?明明是被救了呀。」

  鳴人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了的茶,聞言輕笑了一聲。

  「習慣就好。」

  「哈?」博人扭頭看向自己老爹。

  「習慣?老爸你這話什麼意思?被人白眼還習慣上了?」

  「不是習慣被白眼,」鳴人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天幕上那個倔強的背影上。

  「是習慣遇到這種人。」

  「博人,你知道忍者任務里,有一種情況叫『恥辱救援』嗎?」

  博人一愣。

  「恥辱救援?」

  「嗯。」鳴人點點頭。

  「就是被救的人覺得自己本來不需要被救,或者覺得被救本身就是一種恥辱。

  他們會覺得,你們救我,是看不起我,覺得我沒用。」

  「這不是有病嗎?!」博人更加激動了。

  「命都快沒了還管什麼面子?!」

  佐良娜坐在單人沙發上,推了推眼鏡。

  「從心理學角度分析,這是一種過度自尊導致的防禦機制。」

  巳月歪了歪頭。

  「也就是說,他不是不知道感恩,而是不好意思感恩?」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鳴人笑了笑。

  「我當時也很生氣,覺得這傢伙怎麼這麼不識好歹。

  後來經歷多了才知道,有些人嘴上越硬,心裡越軟。他只是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被救的事實罷了。」

  博人撇撇嘴。

  「那也不能這樣啊……救了就是救了,承認一句『謝謝』能怎樣?」

  「能讓他覺得自己輸了。」門口傳來聲音,鹿台端著一盤水果走進來。

  「我剛問了我爸,他說森乃伊馱天這個人,一輩子要強,年輕時執行任務從不求援,寧可死也不低頭。

  這種人你救他,等於揭他傷疤。」


  「那以後見死不救算了!」博人氣鼓鼓地說。

  鳴人伸手揉了揉兒子的腦袋。

  「那可不行。救人是我們的選擇,領不領情是他的事。忍者不是為了得到感謝才去救人的。」

  「而且你看,」他指了指天幕上畫面中年輕的自己。

  「我當時不也很生氣嗎?但佐助那傢伙說了句話,讓我記到現在——」

  「『如果你還不想死的話,就別離開我們。』」

  鳴人模仿著當年佐助的語氣,說完自己先笑了。

  「那混蛋平時話不多,但關鍵時刻總能說到點子上。他知道森乃伊馱天不想死,只是放不下架子。那就給他一個台階——不是『我救了你』,而是『你想活就跟上』。」

  博人沉默了會兒,嘟囔道。

  「佐助叔叔年輕時候還挺會說話的嘛……」

  「他一直都會說話,只是懶得說。」鳴人笑著喝了口茶。

  向日葵眨著大眼睛。

  「那後來呢?那個叔叔有沒有跟爸爸說謝謝呀?」

  鳴人想了想。

  「嗯……很久以後,在一次聯合任務里我們又遇到了。他請我吃了一碗丸子,什麼都沒說,但我懂那個意思。」

  「那不就行了?」向日葵開心地笑了。

  博人還是有點不服氣。

  「一碗丸子就打發了?老爸你也太好收買了吧!」

  「臭小子,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零花錢那麼多啊!」鳴人一巴掌拍在博人後腦勺上。

  「那個年代,一碗丸子可是大餐了!」

  客廳里響起一陣笑聲。

  佐良娜收起笑意,認真道:

  「不過這件事也提醒我們,在執行任務時,除了應對敵人,

  還要學會處理與被救者之間的關係。有時候,最難對付的不是敵人的忍術,而是人心的隔閡。」

  巳月點點頭。

  「就像蛇蛻皮一樣,有些人需要時間才能放下舊的自己。」

  鹿台咬了一口蘋果。

  「行了行了,別搞得跟哲學課似的。接著看天幕吧,我倒想知道那扇門後面到底是什麼。」

  ……

  火影辦公室

  宇智波鼬放下手中的毛筆,揉了揉太陽穴。

  桌上堆滿了文件

  各村的外交照會、任務委託書的審核、忍者學校的預算審批、

  「當火影……果然不是什麼輕鬆的事。」

  他輕聲自語,目光卻不自覺地瞥向窗外。

  這時,

  門外傳來腳步聲。

  「進來。」

  門被推開,佐助走了進來,手裡提著兩個便當盒。

  「哥,吃飯了。」

  鼬微微一怔,

  看了眼牆上的鐘

  已經下午一點半了。

  「都這個點了……我竟然沒注意到。」

  「你從早上六點就開始工作,中間只喝了一杯水。」佐助把便當盒放在茶几上,語氣平淡卻帶著責備。

  「小櫻讓我轉告你,如果再不好好吃飯,她就親自來辦公室盯著你。」

  鼬忍不住笑了。

  「那還真是……令人害怕的威脅。」

  佐助在沙發上坐下,打開便當盒,裡面是整齊擺放的飯糰和配菜。

  「邊吃邊看吧,天幕正好在播。」

  鼬走過去坐下,接過筷子,卻沒有立刻動筷,而是看向天幕上定格的畫面。

  「那個森乃伊馱天……」

  「嗯?」佐助夾起一塊玉子燒。

  「我認識他。」

  鼬說。

  「年輕時執行過一次任務,他脾氣很臭。」

  佐助嚼著玉子燒,含糊道。

  「典型的舊時代忍者。」


  「是啊。」

  鼬夾起一個飯糰。

  「那個年代的忍者,大多都是這樣。他們把軟弱視為恥辱,把求助視為失敗。寧願自己扛著一切,也不願意讓別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所以你當年也是這樣?」佐助問得直接。

  鼬的動作頓了一下。

  「……算是吧。」他苦笑。

  「或者說,我比他更極端。至少他還知道接受救援,而我……

  選擇了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自己肩上,直到把自己壓垮。」

  佐助沉默了片刻,放下筷子。

  「哥,那些事已經過去了。」

  「我知道。」鼬點點頭。

  「只是看到天幕里的畫面,難免會想起一些事。」

  「你覺得那個森乃伊馱天後來怎麼樣了?」佐助問。

  鼬想了想。

  「按照鳴人的性格,他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會用各種方式去『煩』那個人,直到對方不得不正視自己的內心。」

  「聽起來確實像他會做的事。」佐助嘴角微微上揚。

  兩人安靜地吃著午飯,天幕上的畫面繼續播放著。

  過了一會兒,佐助忽然開口。

  「哥,你有沒有想過……」

  「嗯?」

  「如果當年你沒有選擇那條路,而是像鳴人那樣,用另一種方式去解決問題……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鼬放下筷子,認真地看向弟弟。

  「佐助,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路。鳴人的方式不一定適合我,我的方式也不一定適合他。」

  「但有一點我可以確定——」他伸手輕輕拍了拍佐助的肩膀。

  「無論選擇哪條路,最終的目的都是為了保護重要的人。這一點,我和鳴人是一樣的。」

  佐助低下頭,劉海遮住了表情。

  「……我知道了。」

  「吃飯吧,菜要涼了。」鼬重新拿起筷子。

  窗外的天幕依舊明亮,投下兩個並肩而坐的身影。

  ……

  木葉醫院後方小徑

  「哎呀呀,這個年輕人脾氣可真夠倔的。」

  邁特凱坐在輪椅上,仰著頭看著天幕,臉上掛著標誌性的燦爛笑容。

  「被人救了還不領情,這要是擱我年輕時候,非得跟他比試一場,讓他知道什麼叫青春的熱情!」

  卡卡西推著輪椅,步伐不緊不慢。

  「你年輕時候?你現在也不老啊。」

  「哈哈,卡卡西你還是這麼會說話!」凱拍了拍扶手。

  「不過說真的,我倒是能理解那個森乃伊馱天的心情。」

  「哦?」卡卡西挑了挑眉。

  「你想啊,一個老牌忍者,在水裡被幾個小鬼救上來,面子上掛不住很正常。」凱說著,語氣難得正經了幾分。

  「我以前也有過這種感覺——覺得自己還能行,不需要別人幫忙。結果往往是越撐越狼狽。」

  「但你後來改了。」卡卡西說。

  「那是因為我遇到了你們啊!」凱哈哈大笑。

  「鳴人那小子,還有你,還有小櫻、佐助……你們讓我明白,接受幫助不是軟弱,拒絕幫助才是真正的愚蠢。」

  卡卡西沉默了一會兒,輕聲道。

  「……帶土也是這麼想的。」

  凱的笑容微微一滯。

  「他當年掉進岩石里的時候,如果願意接受別人的幫助……」卡卡西的聲音很低。

  「也許一切都不一樣了。」

  風吹過小徑,樹葉沙沙作響。

  凱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卡卡西搭在輪椅推手上的手背。

  「卡卡西,過去的事我們無法改變。但我們可以從現在開始,讓更多人明白這個道理。」

  「你看,」

  他朝天幕努了努嘴。


  「那個森乃伊馱天,雖然嘴上不饒人,但他最後還是跟著鳴人他們走了。

  這說明他心裡其實明白,一個人是走不遠的。」

  卡卡西抬起頭,看向天幕上那個倔強的背影。

  「……你說得對。」

  他重新推動輪椅,腳步比之前稍微輕快了些。

  「對了卡卡西,」凱忽然想起什麼。

  「你說那扇門後面到底是什麼?能讓佐井耗盡全力守在那裡,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吧?」

  「誰知道呢。」卡卡西說。

  「不過我猜,跟那個怪物脫不了關係。」

  「有道理!」

  凱眼睛一亮。

  「說不定那扇門後面就是怪物的老巢,或者操控者的所在地!鳴人他們接下來肯定有一場硬仗要打!」

  「你這麼興奮幹什麼?」卡卡西無奈道。

  「當然興奮啦!這可是難得的精彩對決!要不是我現在坐著輪椅,我都想衝進去幫他們一把!」

  「你就老老實實坐著看吧。」

  「卡卡西你真是一點都不懂浪漫!」

  「這和浪漫有什麼關係……」

  ……

  (PS:這本書實在寫不下去了,過完這個月大概會完結……)

  (大家接下來想看哪個盤點對象?直接寫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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