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7 章 面麻出現了,面麻:問了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畫面繼續。

  一具屍體正被人隨意拖行。

  這時,一個戴著面具的身影出現了——不是之前的帶土。

  他像是這個世界的「漏洞」。

  「血繼限界,加上各種秘術……」帶土冰冷的聲音從面具人身後傳來。

  此刻,被稱為「面麻」的人扭過頭,看著眼前的帶土,整個人愣住了。

  「集合了眾多力量,渴望支配整個忍界……這野心,可是人盡皆知啊。」

  「沒有實體,卻有強烈的自我意識……你,究竟是誰?」面麻眼神冰冷,盯著帶土。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借給你一點『力量』。」帶土語氣不屑。

  就這樣,兩人達成了合作。

  ……

  一段畫面結束了。

  還在看視頻的眾人,紛紛皺起了眉頭。

  大家有些理解不了。

  這個「面麻」……到底是誰?

  ……

  聊天群內。

  【旗木卡卡西:「面麻??沒聽說過這人……」】

  【宇智波鼬:「他看起來,像是這個世界自行生成的『漏洞』或錯誤程序。」】

  【波風水門:「不知為什麼,看到這個『面麻』,我總覺得有點……親切。」】

  【漩渦玖辛奈:「……我也有這種感覺。」】

  【自來也:「總不會……他就是這個世界的『鳴人』吧?」】

  【漩渦鳴人:「啊?」】

  【「……」】

  畫面繼續。

  木葉村。

  清晨的陽光漸漸亮起。

  小櫻正在家裡,美美地挑選著衣服。因為沒有父母管束,她根本不需要考慮太多……

  這時,她打開了衣櫃。

  衣櫃裡,掛著一件御神袍。

  「這是……?」小櫻頓時愣住了。

  這是四代火影的披風。小櫻想起自己在這個世界的「身份」,不禁輕笑了一聲。

  這時,窗外傳來了敲門聲。

  小櫻困惑地轉過頭,只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站在窗外。

  「佐助君?」小櫻雙手抱胸,突然有些害羞。

  她披上浴袍,一臉詫異地推開了門。

  「這麼早……有事嗎?」

  「昨天你的一舉一動,讓我有點擔心。」佐助的眼神異常溫柔。

  「啊?你是在……擔心我嗎?」小櫻走近一步,一臉困惑。

  下一刻,佐助掏出了一束玫瑰花,遞到小櫻面前。

  「如果你有什麼煩惱……就向我傾訴吧。我永遠支持你。」

  看著眼前溫柔遞花的佐助,小櫻臉色泛紅,心跳猛地加快了。

  ……

  聊天群內。

  【漩渦鳴人:「好了,這視頻我不想看了……」】

  【旗木卡卡西:「鳴人,冷靜一下……別忘了你的忍道啊!」】

  【宇智波帶土:「有情況啊!有情況!!」】

  【大筒木浦式:「真是可惜哦……」】

  畫面繼續。

  木葉公園內。

  小櫻看著在公園長椅上熟睡的鳴人,眼神無奈。

  「居然讓我露宿街頭……太殘忍了。」鳴人垂著腦袋,有氣無力。

  「是啊,看著是有點悽慘呢……」小櫻點了點頭。

  「你怎麼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啊!」鳴人站起身,不爽地擺了擺手。

  「難道小櫻你就不一樣嗎?」

  「嗯……坦白說,我過得還挺爽的!」小櫻捂著臉,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

  「爽?難道就我一個人這麼倒霉嗎?!」鳴人頓時像失了魂一樣,又癱坐回長椅上。

  「好啦好啦。總之,先把我們掌握的情報整理匯報一下吧!」小櫻擺了擺手,把話題拉回正事。


  ……

  木葉85年,火影辦公室。

  宇智波鼬看著天幕。

  他眼神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這個『限定月讀』的結構……可能開始不穩定了。」

  他低聲說道。

  手指在桌面的報告上輕輕敲了敲。

  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佐助站在窗邊。

  他同樣盯著天幕,眉頭皺得很緊。

  「那個『我』……是怎麼回事。」

  他說道,語氣硬邦邦的。他抱著手臂,顯得非常不愉快。

  另一個「自己」那副溫柔獻花的形象,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這種情緒在他身上很少見。

  「重點不是那個。」

  鼬提醒他,目光轉向自己的弟弟。他需要佐助將注意力集中在真正的問題上。

  「那個叫『面麻』的聚合體,才是隱患。」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他像是一個錯誤,一個本不該存在於那個世界的『變量』。」

  佐助哼了一聲。

  他當然知道。但情感上的不適是另一回事。他強迫自己將思緒拉回正題。

  「需要調查源頭。」

  佐助說,聲音恢復了冷靜。

  「那個面具人,以及他提到的『借力量』。這很可疑。」

  鼬點了點頭。

  「交給情報班去辦。但必須謹慎。我們不希望我們的調查行為,反過來刺激到這個『限定月讀』系統本身。」

  他再次看向已經變黑的天幕。

  威脅感,仿佛還殘留在這寂靜的空氣里。

  「至於那個世界的你……」

  鼬的話沒有說完。

  「別提了。」

  佐助打斷了他,語氣生硬。他轉過身,背對著窗戶,表情有些僵硬。他完全不想討論這個話題。

  鼬沒再說話。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只有文件被輕輕翻動的細微聲響。

  ……

  木葉街道上。

  水門提著購物袋,忽然站住了腳。他抬起頭,望向天空。

  玖辛奈在他身邊,也仰頭望著。她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了水門的胳膊。

  「面麻……」

  玖辛奈念出這個名字,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顫抖。她心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悶悶的,沉沉的。

  「嗯。」

  水門應道。他清晰地感覺到了妻子情緒的波動。

  他自己心中,也湧起了類似的、模糊的波瀾。那感覺難以言喻……

  「你覺得……」

  玖辛奈看向他,欲言又止。

  她眼裡有困惑,也有一種屬於母親的、近乎本能的直覺。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的心被真切地觸動了。

  「我不知道。」

  水門誠實地回答。

  他搖搖頭,眉頭微微蹙起,同樣在努力分辨著內心那奇異的感覺。

  「爺爺,奶奶?」

  向日葵拉著水門的手,抬起頭。

  她看看爺爺,又看看奶奶。

  大眼睛裡滿是好奇。

  大人們的表情,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嚴肅?

  「那個面麻哥哥……是壞人嗎?」

  她問道,小手指著已經變黑的天幕。

  在她簡單的認知里,能讓爺爺奶奶同時皺眉的,大概就是「壞人」了。

  「不一定是壞人。」

  水門蹲下身,平視著孫女。他努力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不想嚇到她。

  「他可能只是一個……需要被理解,或者需要幫助的人。」


  他解釋道,輕輕摸了摸孫女的頭。

  但他的眼神,卻與玖辛奈的視線對上了。那裡面是同樣的決心

  他們必須搞清楚,這個「面麻」究竟是怎麼回事。

  「幫助?」

  向日葵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

  「就像爸爸經常幫助村裡的人那樣嗎?」

  「對。」

  玖辛奈也蹲了下來,看著女兒,用力點了點頭。

  「先回家吧。」

  水門站起身,牽起女兒的小手。有些事,需要從長計議。

  ……

  小餐館裡。

  再不斬正用力剁著案板上的魚骨。

  「無聊透頂。」

  他粗聲評價道,眼睛瞥著牆上電視裡正在重播的天幕畫面。手中的刀在砧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彰顯著他的不耐煩。

  「再不斬先生是指……裡面的感情戲碼嗎?」

  白在旁邊優雅地捏著飯糰,微笑著問道,似乎覺得很有趣。他了解再不斬先生,知道對方並非真的全然不在意。

  「不然呢?」

  再不斬反問道,把刀「哐」一聲放下。

  「拖拖拉拉,黏黏糊糊。看得人火大。」

  他抱著胳膊,一臉不屑。但視線卻沒有離開電視屏幕。尤其是面具人出現,以及那個「面麻」登場的時候,他的眼神明顯銳利了一瞬。

  「可我覺得,那個世界的生活氣息,其實很濃厚呢。」

  白輕輕說道,將捏好的完美飯糰小心地放進盤子裡,點綴上一小片翠綠的海苔。

  「那個世界的大家,雖然人物關係變得有些混亂,但看起來,也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努力『生活』著。不是嗎?」

  他看向再不斬,眼神一如既往的柔和。他無比珍惜現在這份來之不易的平靜生活,也因此,他能理解其他形式的、對「活著」的堅持。

  「切。」

  再不斬別過臉,似乎無法反駁。他重新拿起刀,開始處理另一條魚。動作流暢,卻帶著昔日夜行者特有的精準。

  「那個叫面麻的小鬼。」

  他忽然開口,聲音壓低了些。

  「集合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力量……像個縫合怪。肯定是個大麻煩。」

  「您是在擔心嗎,再不斬先生?」

  白輕聲問道,同時遞過去一條乾淨微濕的毛巾。

  「哈?」

  再不斬像是被踩了尾巴。

  「老子擔心什麼?關我屁事。」

  他接過毛巾,胡亂擦了擦手。仔細看的話,他耳朵根似乎有點不易察覺的紅。他只是……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敏銳地看出了點危險的端倪而已。

  「是是是。」

  白從善如流地點點頭,不再深究。他轉而望向餐館窗外。木葉的天空,今天依舊是一片澄澈的蔚藍。

  「只是覺得,波風大人他們,接下來可能會很辛苦呢。」

  他喃喃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遙遠的、屬於過往的懷念。為了心中重要的人或事而奔波、操心……這本身,或許就是一種別樣的幸福與羈絆吧。

  「那是他們自找的。」

  再不斬哼道,把切得薄厚均勻的魚片在盤中仔細擺好。那精準利落的架勢,依稀還有當年揮動斬首大刀時的影子。

  「有功夫看這種鬧劇,不如想想怎麼多招攬點客人。」

  他總結道,仿佛真的只是個對世事漠不關心的冷麵店主。

  只是那偶爾不受控制、瞟向電視畫面的眼神,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

  白笑了笑,沒有拆穿。

  「您說的是。」

  他溫順應和道。

  轉身,臉上掛起營業用的親切笑容,去招呼剛進門的客人。

  小小的餐館裡,恢復了日常的、充滿煙火氣的忙碌。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