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顧青硯的歷練
「當然！」
白秋意立刻點點頭，看向顧靈熙道：「熙熙，你繼續練刀，師父要跟你爹爹講幾句話。」
「嗯嗯！」
顧靈熙幹勁兒十足，也不顧小腦袋瓜上大汗淋漓，繼續賣力地揮舞著手裡木刀。
白秋意則是走向顧長生。
「元丹境，是修行者在修行中，極為重要的一境，公子既然問我，那便多點耐心，我為你講的儘可能詳細些。」
她看向顧長生，語氣很柔和。
「多謝了。」
顧長生也發現了白秋意的變化，心中暗道：「看來昨天那一番刁買人心，效果還是挺好的，白秋意若能歸心的話，以後倒是能成為我身邊不錯的助力。」
「公子客氣了。」
白秋意溫和一笑，言語間，她正好走到了顧長生的面前，抬手輕輕一揮，一道靈光從後者面前湧現。
「公子且看……」
……
……
在白秋意為顧長生講解元丹之道的同時。
數萬里外。
瑤池聖地。
經過一夜的飛遁，江萬塵的殘魂，終於飛回了聖地當中。
他才剛剛靠近。
刷——
一道光華從聖地最深處飛出，直接籠罩了他的魂體，將他瞬間接進了大殿當中。
「萬塵，你是怎麼回事？」
瑤池聖主穿著一身青綠色的長裙，看上去少了幾分往日的威嚴，但依舊神聖凜然。
「師尊……」
江萬塵看著面前的師尊，差點就要淚灑當場。
然而。
這時他體內，白秋意的那道神識，極不明顯地輕震了一下，似乎是在提醒他。
江萬塵瞬間恢復了理智。
儘管魂魄無法呼吸，他還是習慣性做了個深吸口氣的動作，然後才將蕭有容的話，原原本本向師尊複述了一遍。
「有點意思。」
瑤池聖主眉頭微微一皺，眼裡閃過幾分冷意，「倒是本座小覷那顧長生了。」
「師尊，那我們該如何是好？」
江萬塵神色複雜地看向師尊。
「接下來的事，你便不用參與了。」
瑤池聖主看了他一眼，神色裡帶著幾分失望道：「不成器的東西，自己回去閉關重鑄肉身吧，資源我會命人給你送去，重鑄肉身後，滾去後山緊閉百年。」
「百年？」
江萬塵人都快傻了。
他今年也才九十四歲，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沒想到一下子就要被關百年禁閉？
「本座是為了你好。」
瑤池聖主神色平靜淡然：「你師姐說的沒錯，你這輩子，怕是都玩不過顧長生的，既然如此，那你便避他一世吧。」
「這不是商量，是命令。」
「弟、弟子遵命。」
江萬塵自然不敢跟自家師尊叫板。
他老老實實地飄出大殿，朝著自己洞府的方向飄去，剛出大殿，耳邊又響起了師尊的聲音：「順路去趟你五師妹的洞府，讓她出關，去江陵城聽有容差遣。」
「五師妹？」
江萬塵的魂體，在空中頓了一下，臉色格外精彩：「平時師尊不是最煩她嗎，那個瘋子……本來是名為閉關實為軟禁，師尊……竟然要把她放出來？」
「可就算是她……顧長生身邊的那位……」
江萬塵的內心百味雜陳。
這時。
他斜眼一瞥，突然發現不遠處的一座靈池周圍，似乎很是熱鬧。
只見。
一群人簇擁著一名少年，從靈池裡面走了出來。
「青硯師弟真不愧是聖女之子！」
「是啊，我們第一次進靈池，頂多呆幾個時辰，就體力不支被傳送出來了，師弟竟然呆了接近兩天時間！」
「這都快要破紀錄了吧！」
眾人嘰嘰喳喳地恭維著。
顧青硯眉頭微皺。
他生性喜靜，被一群人圍著吵鬧，實在感覺有點刺耳，於是淡然道：「沒什麼大不了的，每個人修行資質各有不同，我的體質強大，只是因為隨了娘親而已。」
爭相討好的眾人，見熱臉貼了個冷屁股，卻是也不惱火。
「體質固然重要，但在靈池中能堅持這麼久，你的心性，也值得稱讚。」
有個聲音遠遠傳來，人還沒到，聲音先到。
顧青硯聞言轉身，朝著聲音來源處微微躬身：「師尊。」
「嗯。」
厲寒現身，騰著一道遁光，落在了顧青硯身前幾丈處：「通玄境了，很好，你的表現很不錯。」
「是厲寒師伯！」
「他可是七長老的親傳弟子！」
「原來青硯師弟是他的弟子，怪不得剛入聖地就能進靈池，看來是用了他的份額。」
「參見厲寒師伯！」
不少人圍上來行禮。
厲寒微微點頭，然後靈氣輕輕一滾，便排開人群，直直朝著顧青硯走來。
「多謝師尊誇獎。」
顧青硯依舊錶現得謙和有禮，「弟子努力是分內之事，多虧師尊允我進靈池，才能有今日突破。」
這一點上。
倒不是他裝出來的，因為從小耳濡目染，顧長生無論對誰都很客氣，也常告訴他禮多人不怪的道理。
厲寒看著面前的徒弟，越看越是覺得滿意。
謙遜有禮，天資過人。
「得徒如此，夫復何求啊！」
厲寒心裡感慨，想了想，對顧青硯道：「你兩日時間進入通玄境，進度已經算是飛快了，但修行之道，不在於憑空建高樓，你當夯實根基，將來才能有更大的作為。」
「那師尊的意思是……」
顧青硯好奇地看向厲寒。
「我為你找了一處地方。」
厲寒開門見山，坦然說道：「那是座妖獸盤踞的山脈，不過級別不高，最強的妖獸，不過堪比半步靈海境，以我傳授你的神通，足夠應付。」
「我會將你送入那紫靈山脈，十日之內，我希望你能憑自己的努力，從山裡走出來。」
「說來也巧，當初聖女師姐還未入聖地時，便曾在那紫靈山脈歷練過。」
「弟子明白了。」
顧青硯聽後點點頭，眼中閃過昂揚的鬥志：「師尊放心，弟子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很好。」
厲寒滿意地收回視線：「回去準備一番吧，為師會給你三枚上品靈石，你可採購一些隨身之物帶進去，成為你此番歷練的助力。」
「是。」
……
……
「你說什麼？歷練？」
顧家。
顧長生請教完元丹的問題後，瞪大眼睛看向了語出驚人的白秋意。
「沒錯。」
白秋意正色點頭，語氣很嚴肅道：「準確來說，我其實是打算帶她出去見見世面，放心好了，有我在身邊，她絕對不會有危險的。」
「這……」
顧長生聞言卻是有些猶豫了。
小棉襖從出生開始，就一直是他在照顧，還從來沒有離開過自己身邊。
眼下。
儘管白秋意提出歷練，也是為了顧靈熙考慮，但自己作為老父親而言，是真有些放不下心。
「當然，我只是隨口一提。」
白秋意沒有勉強，而是輕笑一聲道：「一切還憑顧公子拍板。」
「我考慮考慮吧。」
顧長生沒有直接同意，但也沒有直接拒絕，心裡思忖道：「對於修行者來說，確實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多長些見識，對她以後也是有好處的。」
「誰也沒法確定，修行界有沒有黃毛。」
兩人正交談時。
顧家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動靜。
白秋意雙眼微眯，神情一凜，身後背著的聖級長刀微微一顫，發出一聲危險的嗡鳴聲。
在顧家的時候，她的神識是自發屏蔽的，所以此刻，她也不知道來人是誰。
「我去看看。」
顧長生看了白秋意一眼，對於她下意識警惕的舉動很滿意，但還是主動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吱呀——
院門打開。
顧長生打眼一掃，卻發現目之所及，竟然是一片縞素。
一群婦孺披麻戴孝，嘩啦一下堵住了顧家的院門。
「我的夫啊，我的兒啊！」
「顧長生，你好狠的心！」
「三大家族數百修行者，都慘遭你的毒手，你還我夫君和兒子命來！」
白秋意立刻點點頭，看向顧靈熙道：「熙熙，你繼續練刀，師父要跟你爹爹講幾句話。」
「嗯嗯！」
顧靈熙幹勁兒十足，也不顧小腦袋瓜上大汗淋漓，繼續賣力地揮舞著手裡木刀。
白秋意則是走向顧長生。
「元丹境，是修行者在修行中，極為重要的一境，公子既然問我，那便多點耐心，我為你講的儘可能詳細些。」
她看向顧長生，語氣很柔和。
「多謝了。」
顧長生也發現了白秋意的變化，心中暗道：「看來昨天那一番刁買人心，效果還是挺好的，白秋意若能歸心的話，以後倒是能成為我身邊不錯的助力。」
「公子客氣了。」
白秋意溫和一笑，言語間，她正好走到了顧長生的面前，抬手輕輕一揮，一道靈光從後者面前湧現。
「公子且看……」
……
……
在白秋意為顧長生講解元丹之道的同時。
數萬里外。
瑤池聖地。
經過一夜的飛遁，江萬塵的殘魂，終於飛回了聖地當中。
他才剛剛靠近。
刷——
一道光華從聖地最深處飛出，直接籠罩了他的魂體，將他瞬間接進了大殿當中。
「萬塵，你是怎麼回事？」
瑤池聖主穿著一身青綠色的長裙，看上去少了幾分往日的威嚴，但依舊神聖凜然。
「師尊……」
江萬塵看著面前的師尊，差點就要淚灑當場。
然而。
這時他體內，白秋意的那道神識，極不明顯地輕震了一下，似乎是在提醒他。
江萬塵瞬間恢復了理智。
儘管魂魄無法呼吸，他還是習慣性做了個深吸口氣的動作，然後才將蕭有容的話，原原本本向師尊複述了一遍。
「有點意思。」
瑤池聖主眉頭微微一皺，眼裡閃過幾分冷意，「倒是本座小覷那顧長生了。」
「師尊，那我們該如何是好？」
江萬塵神色複雜地看向師尊。
「接下來的事，你便不用參與了。」
瑤池聖主看了他一眼，神色裡帶著幾分失望道：「不成器的東西，自己回去閉關重鑄肉身吧，資源我會命人給你送去，重鑄肉身後，滾去後山緊閉百年。」
「百年？」
江萬塵人都快傻了。
他今年也才九十四歲，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沒想到一下子就要被關百年禁閉？
「本座是為了你好。」
瑤池聖主神色平靜淡然：「你師姐說的沒錯，你這輩子，怕是都玩不過顧長生的，既然如此，那你便避他一世吧。」
「這不是商量，是命令。」
「弟、弟子遵命。」
江萬塵自然不敢跟自家師尊叫板。
他老老實實地飄出大殿，朝著自己洞府的方向飄去，剛出大殿，耳邊又響起了師尊的聲音：「順路去趟你五師妹的洞府，讓她出關，去江陵城聽有容差遣。」
「五師妹？」
江萬塵的魂體，在空中頓了一下，臉色格外精彩：「平時師尊不是最煩她嗎，那個瘋子……本來是名為閉關實為軟禁，師尊……竟然要把她放出來？」
「可就算是她……顧長生身邊的那位……」
江萬塵的內心百味雜陳。
這時。
他斜眼一瞥，突然發現不遠處的一座靈池周圍，似乎很是熱鬧。
只見。
一群人簇擁著一名少年，從靈池裡面走了出來。
「青硯師弟真不愧是聖女之子！」
「是啊，我們第一次進靈池，頂多呆幾個時辰，就體力不支被傳送出來了，師弟竟然呆了接近兩天時間！」
「這都快要破紀錄了吧！」
眾人嘰嘰喳喳地恭維著。
顧青硯眉頭微皺。
他生性喜靜，被一群人圍著吵鬧，實在感覺有點刺耳，於是淡然道：「沒什麼大不了的，每個人修行資質各有不同，我的體質強大，只是因為隨了娘親而已。」
爭相討好的眾人，見熱臉貼了個冷屁股，卻是也不惱火。
「體質固然重要，但在靈池中能堅持這麼久，你的心性，也值得稱讚。」
有個聲音遠遠傳來，人還沒到，聲音先到。
顧青硯聞言轉身，朝著聲音來源處微微躬身：「師尊。」
「嗯。」
厲寒現身，騰著一道遁光，落在了顧青硯身前幾丈處：「通玄境了，很好，你的表現很不錯。」
「是厲寒師伯！」
「他可是七長老的親傳弟子！」
「原來青硯師弟是他的弟子，怪不得剛入聖地就能進靈池，看來是用了他的份額。」
「參見厲寒師伯！」
不少人圍上來行禮。
厲寒微微點頭，然後靈氣輕輕一滾，便排開人群，直直朝著顧青硯走來。
「多謝師尊誇獎。」
顧青硯依舊錶現得謙和有禮，「弟子努力是分內之事，多虧師尊允我進靈池，才能有今日突破。」
這一點上。
倒不是他裝出來的，因為從小耳濡目染，顧長生無論對誰都很客氣，也常告訴他禮多人不怪的道理。
厲寒看著面前的徒弟，越看越是覺得滿意。
謙遜有禮，天資過人。
「得徒如此，夫復何求啊！」
厲寒心裡感慨，想了想，對顧青硯道：「你兩日時間進入通玄境，進度已經算是飛快了，但修行之道，不在於憑空建高樓，你當夯實根基，將來才能有更大的作為。」
「那師尊的意思是……」
顧青硯好奇地看向厲寒。
「我為你找了一處地方。」
厲寒開門見山，坦然說道：「那是座妖獸盤踞的山脈，不過級別不高，最強的妖獸，不過堪比半步靈海境，以我傳授你的神通，足夠應付。」
「我會將你送入那紫靈山脈，十日之內，我希望你能憑自己的努力，從山裡走出來。」
「說來也巧，當初聖女師姐還未入聖地時，便曾在那紫靈山脈歷練過。」
「弟子明白了。」
顧青硯聽後點點頭，眼中閃過昂揚的鬥志：「師尊放心，弟子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很好。」
厲寒滿意地收回視線：「回去準備一番吧，為師會給你三枚上品靈石，你可採購一些隨身之物帶進去，成為你此番歷練的助力。」
「是。」
……
……
「你說什麼？歷練？」
顧家。
顧長生請教完元丹的問題後，瞪大眼睛看向了語出驚人的白秋意。
「沒錯。」
白秋意正色點頭，語氣很嚴肅道：「準確來說，我其實是打算帶她出去見見世面，放心好了，有我在身邊，她絕對不會有危險的。」
「這……」
顧長生聞言卻是有些猶豫了。
小棉襖從出生開始，就一直是他在照顧，還從來沒有離開過自己身邊。
眼下。
儘管白秋意提出歷練，也是為了顧靈熙考慮，但自己作為老父親而言，是真有些放不下心。
「當然，我只是隨口一提。」
白秋意沒有勉強，而是輕笑一聲道：「一切還憑顧公子拍板。」
「我考慮考慮吧。」
顧長生沒有直接同意，但也沒有直接拒絕，心裡思忖道：「對於修行者來說，確實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多長些見識，對她以後也是有好處的。」
「誰也沒法確定，修行界有沒有黃毛。」
兩人正交談時。
顧家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動靜。
白秋意雙眼微眯，神情一凜，身後背著的聖級長刀微微一顫，發出一聲危險的嗡鳴聲。
在顧家的時候，她的神識是自發屏蔽的，所以此刻，她也不知道來人是誰。
「我去看看。」
顧長生看了白秋意一眼，對於她下意識警惕的舉動很滿意，但還是主動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吱呀——
院門打開。
顧長生打眼一掃，卻發現目之所及，竟然是一片縞素。
一群婦孺披麻戴孝，嘩啦一下堵住了顧家的院門。
「我的夫啊，我的兒啊！」
「顧長生，你好狠的心！」
「三大家族數百修行者，都慘遭你的毒手，你還我夫君和兒子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