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叮——】
【檢測到柳嫣然還給宿主天品寶藥「紫晶龍血參」，觸發百萬倍暴擊返還！】
【恭喜宿主獲得帝級寶藥——不滅神果！】
系統的聲音緩緩落下。
下一剎。
遙遠的星空深處，一尊無盡龐大的存在，突然睜開了雙眼，朝著某個方向看去。
祂的體型龐大到難以估量。
僅僅一隻眼睛，居然就有一片星域那麼大。
「這是……不滅神果的氣息？」
「有意思。」
這尊龐大而又神秘的身影，眸子中閃過一絲意外：「沒記錯的話，最後一株不滅神樹，應該在兩個紀元潮汐前便枯死了……」
「有趣，有趣。」
……
顧家院子裡。
顧長生不動聲色將紫晶龍血參收起。
系統暴擊返還獎勵的不滅神果，是直接出現在他的納戒里的。
對他來說，這倒是件很人性化的好事，不用擔心被什麼人發現盯上，引來無妄之災。
顧青硯看著顧長生收起紫晶龍血參的動作，眼裡閃過一抹複雜。
他已經開始踏入修行。
平日裡。
如果有什麼對修行有益的好東西，顧長生總是緊著他用的，可這一次，父親竟然連問都沒問自己一句，就把紫晶龍血參收了起來。
這讓顧青硯的心裡，忍不住有些落差，他到底還是個孩子，忍不住道：「父親，那紫晶龍血參對我修行有好處，我現在是淬體九重的關鍵階段，煉化之後，肉身能變得更強大，為將來打下更好的基礎。」
「哦。」
顧長生看了顧青硯一眼，然後點了點頭：「然後呢？」
「什麼然後？」
顧青硯愣住了。
他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放在平時，顧長生早就把紫晶龍血參拿出來，給自己使用了，可現在對方竟然無動於衷。
於是。
他忍不住又開口說：「我想要那株紫晶龍血參。」
說完他露出渴望的眼神看著顧長生，猶豫一下後又補充：「反正熙熙還沒開始修行，這東西……」
「想要找你媽去，跟我說幹什麼？」
顧長生似笑非笑地看著大兒子，語氣里多了幾分疏離：「你不是自己說的，大丈夫生於天地間，不能像我這樣碌碌無為嗎，怎麼，現在開口問我要東西就好意思了？」
「我——」
顧青硯被懟得當場語塞。
其實本來。
顧長生對大兒子並沒有什麼惡感。
可當對方在精血之事上，無腦向著柳嫣然，對自己質問出聲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對這個大兒子徹底失望了。
紫晶龍血參，跟系統暴擊返還的獎勵比起來不值一提。
可儘管這樣，顧長生也不願意拿自己的東西，去餵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顧長生，你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柳嫣然冷冷地看著顧長生，「你對我有什麼不滿大可直說，何必要找硯兒的麻煩，借著為難硯兒給我甩臉色，你的招數真是爛透了。」
「……」
顧長生一陣無語。
柳嫣然轉頭看向顧青硯，神色柔和了幾分：「硯兒，不必為一株要藥材求他，等娘親帶你回了瑤池聖地，自會給你準備更好的天材地寶。」
「多謝娘親！」
顧青硯這才眉開眼笑。
「咳咳。」
顧長生清了清嗓子，不合時宜地打斷了母子情深的對白，他看向柳嫣然冷漠說道：「繼續，第六年，你第二次競選聖女，我花費重金為你拍得准天階神通一門。」
柳嫣然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早先。
在她拿出休書的時候，斬向顧長生腳底的那一劍，正是對方所說的准天階神通——《青霜劍訣》。
這些年來，尤其是成為聖女之後，柳嫣然得了無數強大的神通。
可她用得最為順手，感悟最為深刻的，還是這門青霜劍訣。
「一門劍訣罷了。」
柳嫣然冷漠地看著顧長生，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跟你一樣，都是上不得台面的東西，既然你想要，那我還你就是。」
說完。
她從隨身的納戒里，取出了一枚玉簡，以神識與靈氣為刀，在玉簡上快速地撰寫青霜劍訣的招式。
撰寫招式的時候。
柳嫣然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幕幕過往。
當初。
顧家為了給她療傷，賣盡了幾乎家中所有產業，可當她提出要再去競爭聖女之位，卻缺一門強大的神通傍身時，顧長生只用了不到半年，就奇蹟般地賺夠了靈石，在拍賣會上豪擲千金，幫她拍下了這門青霜劍訣。
自己剛得到劍訣時的歡欣雀躍，還有顧長生疲憊地幫她梳著頭髮，告訴自己有他在，一切都不用擔心的一幕幕，回憶畫面不停從柳嫣然腦海中回放。
一瞬間。
柳嫣然心中有那麼一絲絲動搖，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選擇。
但馬上她就陡然驚醒。
「顧長生，你故意提這些事，就是為了動搖我道心？」
柳嫣然的目光漸漸轉冷，看向顧長生的眼神里，多出了幾分嫌棄和厭惡：「這麼卑劣的手段，真是讓人不齒！」
她將劍法刻在玉簡上後，屈指輕輕一點，玉簡就緩緩朝著顧長生飄來。
顧長生伸手接住。
下一刻。
【叮——】
【檢測到柳嫣然還給宿主准天階神通《青霜劍訣》，觸發百萬倍暴擊返還！】
【恭喜宿主獲得大帝本命神通——《絕天九劍》！】
熟悉的灌頂感覺再次出現。
這一次。
顧長生已經有所準備，站在原地閉目不動，靜靜等待著腦海中的信息匯聚。
大約過了一分鐘左右。
柳嫣然已經開始露出不耐煩的神情時。
顧長生重新睜開了眼睛。
他已經參透絕天九劍！
按照腦海中的知識傳承，顧長生知道，這是一位名為絕天劍帝的大帝，所開創的本命劍法，其中完整蘊含了這位絕天劍帝，對於劍道的感悟。
在完全領悟這劍法的瞬間。
顧長生也繼承了劍法中暗藏的劍道感悟，以凡人之身，踏上了劍道。
「是我的錯覺嗎？」
柳嫣然跟他四目相對。
她突然發現，這一刻顧長生的眼神銳利得有些嚇人，整個人像是一柄出竅的寶劍般鋒芒畢露。
明明他只是個沒有修為的凡人。
可身為準道宮境的柳嫣然，卻有種下意識避開他視線的衝動。
過了片刻。
柳嫣然這才回神過來，眉頭緊鎖神色暗沉。
「裝神弄鬼。」
她哼了一聲，眼神不悅：「顧長生，你又在搞什麼名堂？」
顧長生一臉平靜地看著她。
在踏入劍道之後，他再看柳嫣然時，能夠清楚地看到，對方身上流露著幾道劍痕，有深有淺。
其中。
顏色最深的一條，正是自己當初給她的青霜劍訣。
而另外一道劍痕，卻與其他的劍痕顯得格格不入，流露出危險的氣息。
「沒想到繼承大帝劍道，還有這樣的變化。」
顧長生雙眼微眯，心中暗暗意外。
過了片刻。
他才淡淡開口道：「沒看錯的話，你最近在修一門新的劍法神通，但那門神通不適合你，看在曾經十年夫妻的情分上，我便提醒你一句。」
「停手吧，再練下去，輕則傷筋動骨，重則走火入魔。」
「你——你敢咒我？」
柳嫣然頓時像被猜到尾巴的貓，當場炸毛，眼裡流露出不加掩飾的怒火：「顧長生，你算什麼東西，一介凡人也敢對我修行品頭論足？」
「愛信不信。」
顧長生神色沒有什麼變化，似笑非笑道：「良言難勸找死鬼，慈悲不渡自絕人，言盡於此。」
柳嫣然眉頭緊皺。
因為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自己修行了什麼神通，從來都不會告訴顧長生，他是如何知道自己新修了一門劍法神通的？
不等柳嫣然提出疑惑。
一個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
「哼，一派胡言。」
「聖女師妹修行的神通，都是師尊親自為她挑選。」
「你區區一個連修為都沒有的廢物，也配質疑聖地之主的眼光？」
「找死！」
【檢測到柳嫣然還給宿主天品寶藥「紫晶龍血參」，觸發百萬倍暴擊返還！】
【恭喜宿主獲得帝級寶藥——不滅神果！】
系統的聲音緩緩落下。
下一剎。
遙遠的星空深處，一尊無盡龐大的存在，突然睜開了雙眼，朝著某個方向看去。
祂的體型龐大到難以估量。
僅僅一隻眼睛，居然就有一片星域那麼大。
「這是……不滅神果的氣息？」
「有意思。」
這尊龐大而又神秘的身影，眸子中閃過一絲意外：「沒記錯的話，最後一株不滅神樹，應該在兩個紀元潮汐前便枯死了……」
「有趣，有趣。」
……
顧家院子裡。
顧長生不動聲色將紫晶龍血參收起。
系統暴擊返還獎勵的不滅神果，是直接出現在他的納戒里的。
對他來說，這倒是件很人性化的好事，不用擔心被什麼人發現盯上，引來無妄之災。
顧青硯看著顧長生收起紫晶龍血參的動作，眼裡閃過一抹複雜。
他已經開始踏入修行。
平日裡。
如果有什麼對修行有益的好東西，顧長生總是緊著他用的，可這一次，父親竟然連問都沒問自己一句，就把紫晶龍血參收了起來。
這讓顧青硯的心裡，忍不住有些落差，他到底還是個孩子，忍不住道：「父親，那紫晶龍血參對我修行有好處，我現在是淬體九重的關鍵階段，煉化之後，肉身能變得更強大，為將來打下更好的基礎。」
「哦。」
顧長生看了顧青硯一眼，然後點了點頭：「然後呢？」
「什麼然後？」
顧青硯愣住了。
他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放在平時，顧長生早就把紫晶龍血參拿出來，給自己使用了，可現在對方竟然無動於衷。
於是。
他忍不住又開口說：「我想要那株紫晶龍血參。」
說完他露出渴望的眼神看著顧長生，猶豫一下後又補充：「反正熙熙還沒開始修行，這東西……」
「想要找你媽去，跟我說幹什麼？」
顧長生似笑非笑地看著大兒子，語氣里多了幾分疏離：「你不是自己說的，大丈夫生於天地間，不能像我這樣碌碌無為嗎，怎麼，現在開口問我要東西就好意思了？」
「我——」
顧青硯被懟得當場語塞。
其實本來。
顧長生對大兒子並沒有什麼惡感。
可當對方在精血之事上，無腦向著柳嫣然，對自己質問出聲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對這個大兒子徹底失望了。
紫晶龍血參，跟系統暴擊返還的獎勵比起來不值一提。
可儘管這樣，顧長生也不願意拿自己的東西，去餵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顧長生，你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柳嫣然冷冷地看著顧長生，「你對我有什麼不滿大可直說，何必要找硯兒的麻煩，借著為難硯兒給我甩臉色，你的招數真是爛透了。」
「……」
顧長生一陣無語。
柳嫣然轉頭看向顧青硯，神色柔和了幾分：「硯兒，不必為一株要藥材求他，等娘親帶你回了瑤池聖地，自會給你準備更好的天材地寶。」
「多謝娘親！」
顧青硯這才眉開眼笑。
「咳咳。」
顧長生清了清嗓子，不合時宜地打斷了母子情深的對白，他看向柳嫣然冷漠說道：「繼續，第六年，你第二次競選聖女，我花費重金為你拍得准天階神通一門。」
柳嫣然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早先。
在她拿出休書的時候，斬向顧長生腳底的那一劍，正是對方所說的准天階神通——《青霜劍訣》。
這些年來，尤其是成為聖女之後，柳嫣然得了無數強大的神通。
可她用得最為順手，感悟最為深刻的，還是這門青霜劍訣。
「一門劍訣罷了。」
柳嫣然冷漠地看著顧長生，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跟你一樣，都是上不得台面的東西，既然你想要，那我還你就是。」
說完。
她從隨身的納戒里，取出了一枚玉簡，以神識與靈氣為刀，在玉簡上快速地撰寫青霜劍訣的招式。
撰寫招式的時候。
柳嫣然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幕幕過往。
當初。
顧家為了給她療傷，賣盡了幾乎家中所有產業，可當她提出要再去競爭聖女之位，卻缺一門強大的神通傍身時，顧長生只用了不到半年，就奇蹟般地賺夠了靈石，在拍賣會上豪擲千金，幫她拍下了這門青霜劍訣。
自己剛得到劍訣時的歡欣雀躍，還有顧長生疲憊地幫她梳著頭髮，告訴自己有他在，一切都不用擔心的一幕幕，回憶畫面不停從柳嫣然腦海中回放。
一瞬間。
柳嫣然心中有那麼一絲絲動搖，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選擇。
但馬上她就陡然驚醒。
「顧長生，你故意提這些事，就是為了動搖我道心？」
柳嫣然的目光漸漸轉冷，看向顧長生的眼神里，多出了幾分嫌棄和厭惡：「這麼卑劣的手段，真是讓人不齒！」
她將劍法刻在玉簡上後，屈指輕輕一點，玉簡就緩緩朝著顧長生飄來。
顧長生伸手接住。
下一刻。
【叮——】
【檢測到柳嫣然還給宿主准天階神通《青霜劍訣》，觸發百萬倍暴擊返還！】
【恭喜宿主獲得大帝本命神通——《絕天九劍》！】
熟悉的灌頂感覺再次出現。
這一次。
顧長生已經有所準備，站在原地閉目不動，靜靜等待著腦海中的信息匯聚。
大約過了一分鐘左右。
柳嫣然已經開始露出不耐煩的神情時。
顧長生重新睜開了眼睛。
他已經參透絕天九劍！
按照腦海中的知識傳承，顧長生知道，這是一位名為絕天劍帝的大帝，所開創的本命劍法，其中完整蘊含了這位絕天劍帝，對於劍道的感悟。
在完全領悟這劍法的瞬間。
顧長生也繼承了劍法中暗藏的劍道感悟，以凡人之身，踏上了劍道。
「是我的錯覺嗎？」
柳嫣然跟他四目相對。
她突然發現，這一刻顧長生的眼神銳利得有些嚇人，整個人像是一柄出竅的寶劍般鋒芒畢露。
明明他只是個沒有修為的凡人。
可身為準道宮境的柳嫣然，卻有種下意識避開他視線的衝動。
過了片刻。
柳嫣然這才回神過來，眉頭緊鎖神色暗沉。
「裝神弄鬼。」
她哼了一聲，眼神不悅：「顧長生，你又在搞什麼名堂？」
顧長生一臉平靜地看著她。
在踏入劍道之後，他再看柳嫣然時，能夠清楚地看到，對方身上流露著幾道劍痕，有深有淺。
其中。
顏色最深的一條，正是自己當初給她的青霜劍訣。
而另外一道劍痕，卻與其他的劍痕顯得格格不入，流露出危險的氣息。
「沒想到繼承大帝劍道，還有這樣的變化。」
顧長生雙眼微眯，心中暗暗意外。
過了片刻。
他才淡淡開口道：「沒看錯的話，你最近在修一門新的劍法神通，但那門神通不適合你，看在曾經十年夫妻的情分上，我便提醒你一句。」
「停手吧，再練下去，輕則傷筋動骨，重則走火入魔。」
「你——你敢咒我？」
柳嫣然頓時像被猜到尾巴的貓，當場炸毛，眼裡流露出不加掩飾的怒火：「顧長生，你算什麼東西，一介凡人也敢對我修行品頭論足？」
「愛信不信。」
顧長生神色沒有什麼變化，似笑非笑道：「良言難勸找死鬼，慈悲不渡自絕人，言盡於此。」
柳嫣然眉頭緊皺。
因為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自己修行了什麼神通，從來都不會告訴顧長生，他是如何知道自己新修了一門劍法神通的？
不等柳嫣然提出疑惑。
一個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
「哼，一派胡言。」
「聖女師妹修行的神通，都是師尊親自為她挑選。」
「你區區一個連修為都沒有的廢物，也配質疑聖地之主的眼光？」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