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解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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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說了,這些女人的嘴,就是用來八卦的,她們要是一天不講究下別人,她們都活不下去。Google搜索閱讀和這些人計較,還有完。」

  林月聞言愣怔了一下,也跟著笑了:「我叫林月。很高興有你這個朋友。」

  兩人隨即相視一笑。

  一邊的婦女主任看的七竅生煙。

  「不過,你剛才的建議不錯。」李翠芝忽然說道。

  「怎麼說?」林月問。

  「不如,我們出去便說:婦女主任和你家大伯二伯親密了解了兩個多小時,然後衣冠不整的從屋子裡出來的,剛好被你們兩口子瞧見了。」

  李翠芝的建議讓林月眸光一亮:「這個主意不錯,那明天我們就出去說說。」

  「我看行,免得他們沒事總是盯著我家爺們。」

  李翠芝和林月也不理睬別人了,旁若無人的議論著,可氣壞了婦女主任和夏國棟兄弟。

  「不是,青山媳婦你心咋那麼黑呢,我們也就說說,沒有那事不是更好,你怎麼還能當真了,這要是說出去我們兄弟還怎麼做人了。」夏國棟氣呼呼的道。

  林月冷笑:「你也知道沒法做人,那你說我的時候怎麼說的,煞有介事的編排我,警告我的時候,怎麼不說就是隨便說說的?」

  夏國棟瞬間沒詞了。

  「是,誰人背後都有說人的時候,人活著也免不了被說,可起碼要有底線吧。」

  「你們這樣到處編排人,說的有鼻子有眼睛的,今後讓我們如何立足。」

  「還有你那個媳婦,當初我們家冬天就是手裡有錢了,你媳婦居然誣陷我們冬天去偷錢,還說不是冬天偷了人家的錢,就是我和別人睡覺賺的。」林月指著夏國棟道。

  「要不是當初,我看在她是大嫂的份上,我息事寧人了,現在還不知道怎麼編排我呢。」

  林月霸氣的質問,夏國棟,夏國梁和婦女主任都不吭聲。

  林月轉頭看向了婦女主任:「還有你,你是隨便說說的嗎?你敢發誓,你不是因為我駁了你的面子,揍了夏賴子才故意這麼說的嗎?」

  婦女主任聞言,驚訝地抬頭:「沒有,你胡說什麼,夏賴子和這事又沒有關係。」

  林月冷笑:「可那天你為什麼來我家,不就是為了給夏賴子求情的。我答應了,可第二天我又揍了他,你就受不了了是吧。」

  「沒有,絕對沒有的是。」婦女主任連連擺手。

  一邊的支書吧嗒吧嗒抽著菸袋子的,聽到這裡,忽然在一邊加了一句:

  「夏賴子的娘和主任年輕時候關係就特別的好,用過去的話說,那是手帕交。」

  婦女主任的臉刷的一下白了。

  林月意外的打量了她兩眼,嗤笑:

  「原來是手帕交,我就說怎麼都是半斤八兩呢,這還真是臭魚找爛蝦啊。」

  「你。林月,你別太過分了。」婦女主任暴怒。

  林月邪魅的嗤笑一聲:「過分?我說大主任啊,你知道過分兩個字怎麼寫嗎?」

  「別用那惡狠狠的眼睛盯著我,你是婦女主任,不是村長。」

  「再說,你今天的所為,若是被上面知道了,你說,你這個父女主任還能做下去不?」

  主任的臉色煞白。

  林月斜瞟了她一眼,看向了唐大夫:

  「抱歉了,讓你們兩口子跑了這麼一趟。按說,我不應該在意這些事的,只是,千里之提始於蟻穴。若是這樣的小流言不弄清楚了,久而久之,積少成多,我們的名聲也就都毀了。」

  唐大夫和李翠芝齊齊搖頭。

  「上次他給你送人體穴位圖,回去就和我說,你這人很特別,尤其說教育孩子的觀點,讓他很佩服。起初我還沒當回事呢,如今見了你,才發現他說的沒錯。」

  「還是那句話,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以後沒事來我家串門子。」

  林月很爽快的答應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差不多該有個結果了。

  支書收了菸袋子,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青山媳婦啊,這事,是你被冤枉了。你說咋辦。」


  林月看向了支書:「讓主任公開給我道歉,承認她是因為我打了夏賴子,才會故意報復的,要還給我和唐大夫的清白。」

  「公開道歉?青山媳婦,你太過分了吧。」

  婦女主任瞬間炸毛。

  林月轉頭一眼瞪過來。

  當主任觸及到了林月那雙冰冷徹骨的眸子時,抗議和怒罵的話,就怎麼也說不出了。

  她呆愣了片刻,扭頭看向了夏青山:「青山,你可是好孩子啊,你說句話啊。」

  夏青山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好孩子也不會平白讓人給自己腦袋上扣綠帽子啊。」

  「好孩子也是要臉面的,將來也是要在村人面前抬頭的。」

  「好孩子也有孩子的,就算不為他自己想,也要為孩子的名聲想想。」

  三句好孩子,讓婦女主任徹底沒聲了。

  支書點頭:「那就這麼定了,明天晚上吃了晚飯,主任你去大隊部,公開向青山媳婦和唐大夫承認錯誤,給兩人正明。」

  「我會親自和村民解釋的。」

  說完,支書起身,將菸袋子插在後腰上,背著手出門去了。

  林月急忙和冬天說一聲,讓他們送了支書出門。

  眼見著支書走了,婦女主任和夏國棟兄弟,也呆不住了,一句話不說的走了。

  最後唐大夫兩口子告辭。

  等人都走了,夏青山走過來,坐在了林月的身邊:

  「今天,你似乎……」

  「我有些過激了是嗎?」林月苦笑著問。

  夏青山嗯了一聲。

  林月淒涼的笑了笑:「小時候,母親因為愛笑,和身邊的人都保持笑容,父親疑心病重,每次看到母親對著別人笑,他就說母親是在勾搭對方。」

  「起初我不懂,不明白父親為何如此。」

  「後來有一次,我聽到父親一邊打母親一邊說:您沒事就去勾搭人家,外面誰不說你勾三搭四的。人家雖然沒有明著說,可看著我的眼神都是嘲笑的,這是嘲笑我,腦頂那一頂頂綻綠的帽子呢。」

  夏青山忍不住的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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