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誣陷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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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賴子頭大了:「這,這不是我的。Google搜索閱讀」

  老王揉了揉眉心:「大家都看到了,是從你口袋裡拿出來的。」

  夏賴子要哭了:「真的不是我的,天地良心,我發誓啊。」

  他很著急的喊。

  老王淡漠的嗯了一聲:「打從你進我們所里開始,幾乎每次都是賭咒發誓,要是你的發誓敢用,老天爺起碼劈死你幾百回了。」

  夏賴子這一次也沒詞了。

  一邊的賴子娘傻眼了:「兒子啊,你,你怎麼能偷錢呢。」

  「媽,我真的沒有啊。」

  賴子娘扭回頭看向了老王:

  「同志啊,你看看,這事肯定是誤會的,可能他走的時候不小心掉到口袋裡的。」

  老王嗯哼了一聲:

  「你的意思是,那錢自己長腿了。」

  賴子娘也說不下去了。

  「行了,啥也別說了,跟我走吧。」

  夏賴子一聽徹底傻了,腿都軟了:「我沒偷,我,我真的沒偷啊。」

  二十塊,這數目可不小了。

  現在還是嚴打,偷東西這一點,便足以坐牢了,起碼一年了。

  夏賴子想到要坐牢,怎麼可能不害怕。

  一旦坐牢了,今後就算有了案底子,那可經常被拘留是不同的。

  賴子娘也慌了神,噗通給老王跪下了。

  「公安同志,誤會,一切都是誤會的,求求您,給個機會吧,我兒子絕對不會偷東西的。」

  老王沒理她,上前拿出來手銬,給夏賴子拷上,扯著往外走。

  「我沒偷,娘,我真沒偷啊。」

  夏賴子撕心裂肺的喊著。

  賴子娘心都要碎了,她忽然轉頭噗通一聲給林月跪倒了。

  「青山媳婦,我,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那麼對你,求求你,救救我兒子吧。」

  林月抱著胳膊冷冷看著他:

  「我救你兒子,那是不是做實了我勾搭他的名聲。」

  賴子娘急忙搖頭:「不,不,沒有,你沒有勾搭他,你男人那麼好看,怎麼能看中了他。」

  林月依然在冷笑:「可是,他摸我家裡來,要偷看我洗澡是事實啊,今後我的名譽可是要受到損失的。」

  賴子娘急的不行。

  林月繼續冷笑:「今天但凡我對他仁慈一點點,都是我勾搭他,要和他有什麼齷鹺事的想法,今後,在這夏家村,我還能立足嗎?」

  賴子娘傻眼了,本來都沒事了,可自己的發瘋卻親手將兒子給送了進去。

  「我,我。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兒子不好,是他不學好,可,他是我兒子啊。若是我不管,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他坐牢嗎,若是坐牢了,這一輩子可都毀了,以後誰還會嫁給他啊。」

  圍觀的人聞言忍不住撇嘴,心說你兒子現在就有人肯嫁了嗎?

  就他這樣的,十里八鄉都沒人敢要。

  林月不想理睬她,拽著冬天和秀兒要走。

  賴子娘上前抱著她的大腿坐在地上不讓走。

  林月皺眉:「你有這個功夫磨嘰我,不如趕緊去派出所看你兒子,讓他好好認錯。沒準能爭取寬大處理呢。」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說完抽出了自己的腿,帶著兩個孩子走了。

  賴子娘愣了愣,急忙跳起來,風風火火的沖了出去。

  人群散了,但是對今晚的事都議論紛紛。

  林月帶著兩個孩子回家,秀兒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說著,說的都是學校里,老師今天說了什麼,哪個同學帶了什麼好吃的之類。

  回到家,冬天忽然問林月:「他真的偷錢了嗎?」

  林月搖頭:「沒有。」

  「那錢?」冬天皺眉問。

  林月笑了:「他摸到我家來,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我準備好了剪子招呼他,他走了。這一次又來。」

  「我只要想到若是秀兒一個姑娘在家,他來了,若是對秀兒做了什麼,我就一陣的後怕。」


  「所以,我刺傷了他。但是我也知道傷人不對,便給他的口袋裡塞了五塊錢。沒別的意思,給他的醫療費。」

  「這事我也是打算息事寧人的。想著今後他不要再來招惹我們就是了。」

  「可我沒想到,他娘不依不饒,還誣陷我勾引他兒子。」

  「這種女人,顛倒黑白,血口噴人,最是噁心不過了。」

  「如果我但凡脆弱一點,被她這麼一說,憋氣窩火的,就得嘔死。」

  「所以,我索性說他偷了我的錢。」

  「那你為什麼說二十塊。」冬天不解。

  「說少了,不會立案的。」

  「他會坐牢吧。」冬天又問。

  林月笑了:「如果我不去說明情況,他就會坐牢,可若是我去和公安同志說,我記錯了數目,丟的是一塊錢,他就不會坐牢,你說,我要不要去。」

  冬天皺眉:「老爹說過,打蛇打七寸,要一擊斃命,不能婦人之仁。」

  「但是,他也沒有偷錢,這樣的確是冤枉了他。」

  冬天也為難了。

  林月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說,是一定要說的,我們不能說謊。這一次是也是迫不得已,但是他還不算太壞,沒必要要他真的坐牢了,只是,不是現在,要等幾天,讓他彷徨恐慌幾天,給他一點教訓才行,起碼要讓他怕我們,忌憚我們。」

  冬天抿著唇點頭。

  「你做的決定不單單是為了你自己,還有你妹妹和你的家人。」

  「若是處理不好,他可能會來報復,如果他來報復的時候,只有秀兒在家怎麼辦。」

  冬天重重地點頭。

  「去玩吧。」

  冬天扭頭走了。

  林月看著他拉扯秀兒在院子裡玩的背影,心裡一陣的糾結。

  如果沒有冬天和秀兒,她肯定不會去救夏賴子的,這種男人,坐牢是最好,尤其是他的娘,太噁心了,若不是她今天留了這麼一手,夏賴子的娘這麼誣陷她,便足以讓她在村子裡抬不起來頭。

  若是碰上臉皮薄的,都能上吊自殺了,甚至會在家裡受到丈夫的辱罵和嫌棄。

  這個年代,人的思想還是太過保守的,保守到了對女人滿滿的惡意與挑剔。

  如果夏賴子也和他娘一個口徑,硬說她勾引他,她又沒有什麼證據,搞不好她的頭頂就要被頂上搞破鞋的帽子。

  搞破鞋啊,這可是妥妥的作風問題,就算遊街,都會被人吐口水丟菜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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