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蛋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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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半個小時,廚房裡飄出來一道雞蛋的椒香味道,就是,這香味里還飄著那麼一絲絲的臭味。Google搜索閱讀

  冬天和林月不客氣的吃了乾乾淨淨。

  就是可憐秀兒,林月以你太小為由,愣是一口沒讓秀兒吃。

  這一次冬天也沒阻攔,因為這東西挺詭異的,他也擔心秀兒吃完了會出事。

  吃完晚飯,冬天感覺有點撐,在院子溜達了一會。

  這時,院子外面響起了嘈雜和怒吼的聲音。

  「青山媳婦,你個熊瞎子,你給老娘滾出來。」

  冬天皺眉,看向了院子外面,外面是一個老太婆。

  他認識,這人是夏賴子的娘,之前奶奶活著的時候,這老太太總是過來串門子。

  但是每次都是冷嘲熱諷的擠兌奶奶,還有一次甚至和奶奶吵了起來。

  冬天本能不喜歡這個女人。

  「賴奶奶,我奶奶已經不在了,你找誰啊。」儘管不喜歡,冬天還是叫了一聲。

  賴奶奶,是村子裡開始對她的稱呼。

  因為她兒子是夏賴子,倒不是他的名字,是因為他頭頂長了一個包,包上經常生滿了賴,久而久之,大家都忘記了他的名字,叫他夏賴子。

  一本正經的叫人家外號,也就只有冬天能幹的出來。

  賴奶奶鬱悶的瞟了他一眼:「是冬天啊,你那個熊瞎子後娘在不在。」

  冬天眨眼:「我媽在啊,可我媽不是熊瞎子。」

  賴奶奶剛要說什麼,冬天又補充了一句:「老師說,說別人的短處,嘲笑別人都是不禮貌的行為。是壞孩子才會做的事。」

  賴奶奶鬱悶的不行,心說你叫我一聲賴奶奶是不是不禮貌啊,難道這不是嘲笑我的短處嗎?

  儘管心裡腹誹,儘管恨不得將冬天罵了幾百回。

  可人家畢竟是孩子,她要是真的回懟,那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

  「去,叫你媽出來。」

  冬天很禮貌的答應了一聲:

  「好,媽媽,外面有個壞婆婆找你。」

  賴奶奶差點摔倒,她朝著冬天怒瞪。

  冬天不理睬,轉身進屋了。

  林月聽到聲音探頭看了一眼,不認識。

  林月也是剛嫁來的,村子裡大多數人都不認識。

  不過她也猜到了什麼,將爐鉤子拿出來,用毛巾給纏上,尾端用紅繩繫上。

  她一隻手拎著包裹的爐鉤子,背在伸手,一隻手推門出來了。

  「你找誰?」

  林月站在台階上,看著賴奶奶問。

  「媽媽,她是夏賴子的娘。」秀兒站在主屋的門口,說了一句。

  林月挑眉,吩咐冬天:「帶你妹妹進屋去。」

  冬天答應了一聲,拽著秀兒進屋了。

  院子裡,林月走到了賴奶奶的面前。

  「有事?」

  賴奶奶磨了磨牙:「賤人,馬蚤貨,你勾搭我兒子,還倒打一耙。」

  林月冷笑:「我勾搭他,他偷摸進我們家,還成了我勾搭他,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兒子的德行,他哪點比我男人好了,我眼睛瞎了會勾搭他。」

  「呸,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若不是你弄濕了衣服在村子裡橫晃,我兒子能心動嗎?你那不是勾搭是什麼。他怎麼不去找別人。」

  「我都問我兒子了,那天你在河邊還漏肚皮呢,我兒子看著心痒痒,就以為你是故意勾引他的。」

  林月皺眉,歪著頭想了想,恍然記起來那一天是在河邊摸田螺,用褂子兜起來裝的,可能是不小心漏了那麼一點點肚皮。

  她回神,看著賴奶奶嗤笑:

  「笑話,我不小心露肚皮就是勾引了。我衣服濕透了貼在身上就是發騷犯賤了嗎?我問你,法律哪一條規定不許漏肚皮了。哪一條規定衣服不許濕透了的。」

  「難不成,衣服濕透了,怕黏在身上就要脫了。」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賤人,馬蚤貨,你就是故意的,你爺們不在家,你要是癢了自己拿黃瓜捅捅……」


  賴奶奶的話沒說完,林月眸光一冷,一爐鉤子抽了過來。

  「啊!你,你幹什麼?你打我!」賴奶奶驚呼。

  「錯了,這是抽你,不是打你,沒文化真可怕。」

  「你,你個賤人……」賴奶奶剛要說話,林月又是一爐鉤子抽過來。

  「我這人吧,有一個優點,就是不喜歡和人廢話,能動手解決的事,絕對不吵吵。」

  說完又是一爐鉤子抽過來。

  「啊,大人啦,青山媳婦打人啦……」賴奶奶見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拍著大腿的哭號。

  原本這邊的動靜已經吸引了一部分人遠遠看著。

  如今見賴奶奶坐地上嚎啕大哭,圍攏的人便更多了。

  林月冷笑:「行,有本事你坐著,別起來啊。」

  說著,又是一爐鉤子抽了過來。

  「啊,你們看到了沒,我五十多歲的人了,就讓她這麼折騰。她還是不是人啊,一點都不懂尊老愛幼。」

  賴奶奶哭喊的聲音很大,吸引的人也越來越多。

  林月抱著胳膊冷笑。

  「你這人還真是夠賤的,怎麼,悄無聲息的挨打不過癮,還準備讓人都看到啊。」

  「你什麼意思。」賴奶奶不解的問。

  林月咧嘴笑:

  「就是字面的意思咯,你誣陷我,還到我家裡來鬧事,你兒子犯了錯你不教育,還將罪過都推在了別人的身上,那好,那就找個地方說理唄。」

  「冬天。」

  冬天麻利的從屋子裡出來:「媽!」

  「去,到大隊部打電話報警,就說,下午有人偷摸進了我們家,不但騷擾你媽媽我,還偷走了家裡的二十塊錢。」

  「欸。」冬天答應了一聲,一溜煙分開人群出去了。

  這會天都黑了,大家差不多都吃了飯,一個個就當做是飯後電影一般的看著,有人還悄悄的議論。

  「到底是咋回事啊!」

  「夏賴子,下午摸到了青山家,要對人家媳婦那個,被青山媳婦給扎了,滿身都是血,這不是,賴子娘找上門來了。」

  「那偷錢是咋回事?」

  「誰知道啊,沒聽說啊。」

  賴奶奶皺眉:「你胡說,我兒子即便是好色了一點,可絕對不會偷錢。」

  林月冷笑:「偷沒偷的,那就等公安同志來了再說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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